《一念归去来》如是法则

36、乱

　　瑶瑶有点鄙视妈。
　　妈骗她！
　　爸爸会不要瑶瑶？
　　王者都不要荣燿了，爸爸都不会不要瑶瑶！可妈为什么骗人？为了那个坏眉贼眼的叔叔吗？
　　瑶瑶大哭。
　　舒灿把瑶瑶抱住，差点去捂嘴。想想，忍了。好声好气哄：“好啦！没有人不要你，爸爸是出差了，很久才回家的，家里没有人了，我们暂时住在这里，好不好？”
　　舒灿自己都感动了。佛系妈妈，不过她这样吧？
　　瑶瑶不买账，拒绝她的好声好气。
　　“不要！”
　　“妈妈抱着你睡！”
　　舒灿诱惑。
　　“不要！”
　　还是不要？
　　当初，如果妈要抱自己睡，天为帳地作床都会作美梦的吧！可舒灿连妈怀抱是什么感觉都回忆不起来了！
　　“你嫌我？”
　　舒灿温柔的表情潮一般寸寸退下。寒声责问。
　　瑶瑶一挣，从舒灿怀里滑出，伸手踮脚，叭嗒！开了门，没有犹豫，没有回头看一下舒灿，兔子一样逃了。
　　蹲下搂抱瑶瑶的舒灿感觉怀中一空，起身就追。骤然的脑缺血让她脚步趔趄，自己左脚踢了右脚，一踉跄，又被门前小板櫈绊了一下，直接扑出了门外。
　　一声闷哼，痛！
　　已按下电梯键的瑶瑶屁颠颠跑回来，在舒灿身边蹲下，伸出双手拉她，奶声奶气的哄：“妈起来！地上脏！”
　　舒灿再也忍不住，扬手甩了瑶瑶一耳光。
　　瑶瑶身子一仄，倒了。半天没哭出来！
　　电梯另一边那邻居的门传来开门声。
　　舒灿一把抱起瑶瑶闪回屋内，叭叭叭！关门上锁上闩，一气呵成。
　　然后才再次抱起瑶瑶进臥室，把瑶瑶放在床上。这时，瑶瑶才哭了出来。
　　舒灿有点内疚。
　　生瑶瑶后，看到红兮兮小猴子样的女儿总是被美颜如神的吴远抱着，舒灿万般思绪煎熬后，弱弱的发了一个誓:绝对不打女儿。绝对又绝对的是，不打女儿的脸！
　　舒灿被自己爸打过脸！
　　因为什么不记得了。永世不忘的却是那挨了耳光后心里挥不去的卑微。
　　男性巴掌落脸颊的痛，成就灵魂中一个黑色的烙印。
　　可是今天，刚才，自己打了女儿耳光！
　　女儿灵魂里，又烙下何色印痕？
　　舒灿心好乱！
　　这一夜，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