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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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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姐姐。”乔生一回头就看见早就站在门口的元宁。
“我不会回去的。”元宁道。
这话是对着蒙面人说的。
“刀头子说,只要你回去,他还像以前一样对你。”蒙面人道。
“怎么早不来找我?现在想起来找我了,20年过去了。才想起来有我这个人吗?”元宁道。
“我们早就来找过你。20年来也从未放弃过找你回去。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一直拦着我们。不然早就和你接头了。如今他被抓走了,我们终于有机会和你面对面了。”蒙面人说道。
“你是说我能过这么安稳的日子?一直都是他拦着你们的。”元宁声音颤抖。
元宁这才想起。他经常很晚回来。身上还时常带着血。问他就说与人斗殴了。又不说是和谁斗殴了。原来如此。
“安稳日子。你叫那为安稳日子。那明明是藏头露尾的窝囊日子。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蒙面人道。
他与元宁认识20年。他见过元宁最为英姿飒爽的样子。当他看到这个老实巴交,温柔懦弱的女子时。根本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女子。他不知道那样耀眼的女子。怎么过得了这样普通的日子?他就应该回到他的身边。回到那样刀口舔血激荡神魂的日子。
“窝囊日子?你还没有遇到愿意为他洗手做羹汤的人。30岁前我跟你一样的想法。五岁我便被父母丢弃。六岁我就在这一行开始混了。我的心比任何人的心都要冷。人命在我眼里如同草芥。我以为我会一辈子就这样过。可是当我遇见了他,我忽然觉得普通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一定能懂。等你遇到那样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明白了。我还要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我的安稳日子是怎么来的。你回去吧,我不跟你走。”
“哪天你后悔了?玄门的大门依旧向你敞开。”蒙面人说完这话提刀走了。
“元姐姐。。。”乔生这才知道,因为他,元宁和薛贺一直以来安稳的日子没有了。
“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他是什么人?”元宁说完这话便留下乔生独自一人神伤。
“她只是太难过了。。。”夏时令安慰道。
“我若是早些揭开真相该多好呀。”乔生道。
“你想通了?”夏时令喜出望外。
“嗯。因为我一人懦弱,不敢揭露真相,让元宁受到伤害。是我的错。若是我早些将薛贺绳之以法,他们二人也不会产生感情,元宁也不会在一个□□犯身上付出太多真情实感。如果我不告诉世人真相,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夏时令跳了起来,“你终于想通了!那什么时候去夺回鲁班杯?”
“这正是我犹豫的地方。如果我夺回鲁班杯,清逸怎么办?他会不会很尴尬?”乔生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夏时令道。
二人正商量着,那戴眼镜的小护士跑了进来,气喘吁吁,“不好了!薛贺跑了!杨嘉去追了!”
“什么!”乔生好不容易把他绳之以法,结果他却还是跑了。他必须把他追回来,以免伤害更多的人。
“元姐姐呢?”夏时令比乔生更机灵,当即反应过来。
“元教授?就是她劫走了薛贺啊!”小护士话还没说完,乔生已经跑了出去。
几人找到杨嘉,他已经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看到二人,立刻趾高气昂,“他从前面巷子跑掉了,找不到了。你那位元姐姐非要给他送点吃的。结果两人就在我面前消失了。你随便乱认什么姐姐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跟一个□□犯混一起。你。。。”杨嘉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生悠悠打断。
“是的,我不该任由真凶逃窜,害了元姐姐。”
杨嘉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噤声。
“我看你是在人家那里吃了亏,没处发泄,看乔生好拿捏,拿他出气吧。”夏时令一下就猜到了,她都能想象出来元宁高高在上的样子,杨嘉受气包小媳妇的样子。元宁那人自带一股强大气场,让人不敢忤逆。
不过,她怎么想起来带走薛贺了?她不是看不上他嘛?
难道爱情在冥冥之中发生了?
夏时令瞧了乔生一眼,脸顿时红了。
“他们怎么消失的?”乔生道。
“就从这里就这样就消失了。就是凭空消失了。”杨嘉道。
“凭空消失?这世上有凭空消失的人吗?你以为你在拍鬼片呢?”乔生道。
见识过夏时令家里出现的东西以后乔生也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没有鬼了。他从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开始动摇了。
不过,他怎么好久没有见到那东西了?
“这是什么?”夏时令从巷子墙根处捡起一块发黑的木头。
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烧黑了。握着木头的手上粘上焦黑一片。
“是被火烧的吗?”夏时令道。
“不像。感觉在哪儿闻过。”乔生闻了闻味道,那味道刺鼻无比,只闻一下就让人作呕。仿佛夏天菜市场腥臭的鱼。
“是之前袭击我们的妖物的味道。”夏时令道。
“是的!没错,就是那东西的味道。不过,那东西怎么消失了这么久又出现了?还出现在这里,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啊?”杨嘉道。
“是妖物啊?”乔生道。
杨嘉心想,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我是说,它是怎么产生的,总不可能凭空出现吧?法师说了,这种妖物一般都是巨大的怨气产生的,那么,它的怨气是谁的呢?”杨嘉道。
“怨气既然产生了,肯定怨谁找谁啊。”乔生道。
“那它找元姐姐是为何?”夏时令道。
“它不是找元姐姐,它找的是她旁边的人。”乔生道。
“啊?难道。。。”
“没错,它可能是萧红的怨气。它找的是薛贺。”乔生道。
“那他们此刻岂不是很危险?”杨嘉道。
乔生心里着急,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几人只能各怀心思回到别墅,商量下一步对策。
“我觉得应该去萧红的墓地招她的冤魂。那要真的是她的怨气,肯定是从墓地积攒起来的。”夏时令道。
“对!墓在哪儿,怨气就在哪儿!”杨嘉道。
他平时总想着跟夏时令作对,如今也觉得她有道理。夏时令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我这人最讲道理了,有道理我就会赞同啊。”杨嘉摸摸鼻子。
“她没有墓地。当初她家人觉得她被侮辱以后,身子便脏了,不能入墓地,正商量怎么处理的时候,后来,她的尸骨忽然就失踪了。”乔生道。
“后来也没找到吗?”夏时令道。
乔生慢慢摇摇头。
“太惨了。”杨嘉此话一出口,就被夏时令踩了一脚。
“干嘛?”杨嘉恼怒,去看夏时令,对方斜眼示意他看看乔生。
杨嘉这才意识到不该在乔生面前说这话的。
“哈哈哈。。。”几人正商量着,身后传来大笑声,回头,才发现几人的话全部被捅了乔生的男孩听了去。当时几人绑上他就送乔生去了医院,几乎快要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了。
“自作孽不可活!”男孩恨恨道。
“你跟萧红什么关系?那么在意她的事?”夏时令道。
“不是说了没有关系吗?就是看你们不顺眼。”男孩道。
“碰!”男孩还要说什么,面前掉下一个血糊糊的包袱样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人。
“啊!”男孩大叫。头一歪,当即吓晕了过去。
几人吓得原地不动,不过这些天,见过各种各样血淋淋的妖物以后,胆子也大了一点。乔生小心翼翼移动过去,掀开遮住人脸的布料,才看清楚。
“不用找了,是薛贺。”
夏时令靠近薛贺的尸体,发现他的身体已经被烧的焦黑。
“烧成这样,你都能看出来是谁?你确定他是薛贺?”夏时令狐疑道。
“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看着他的照片思念无辜惨死的爷爷。
谁都可能认错,唯独他不会。
“这味道的确跟那天的妖物身上的一样。”夏时令道。
几人一夜无眠,都在担心消失的元宁。
“你干嘛去?”乔生一开门,就看见堵在门口的夏时令。
“我。。。”
“去鲁班杯?夺回你的奖杯,将真相告知天下,平息萧红的怒火?”夏时令道。她早就猜到他的想法了。
“我。。。”乔生心道,她不会是不让自己去吧?
“去也不带上我?”夏时令道。
“是该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早就叫你去了,早去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夏时令嗔怪道。
二人趁着天黑,杨嘉还未起床,偷偷溜出别墅,上车驰向鲁班杯大本营。
江北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