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沙雕女孩谈恋爱》南国雨

12、第 12 章

　　VS-11

　　“师父，是不是觉得很无聊啊，虽然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但我其实是想和你在这儿多待一会。”
　　转头看到樱子的侧脸，她的头发柔顺光滑，快到路灯透过树叶漏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斑驳的光影在她身上闪烁跳跃。中间遇到有工人路上施工，返修道路，扬的满天的尘土，我们屏住呼吸，牵着手落荒逃过。
　　“没事，多晚都没事，可以一直陪你。”我说。“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而且我没其他事好做。”
　　“师父，你有喜欢过的女孩子吗？”
　　“有过啊，但一言难尽。”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樱子说着又转过头来。“你先别说，我可以猜一下么？”
　　“你猜猜看？”
　　“我猜你肯定喜欢那种性感妩媚的女孩子。”
　　“嗯哼。”
　　“那种穿着很暴露，说话嗲声嗲气，娇滴滴的女孩子，对不对？”
　　“继续。”我说。
　　“有什么事情总喜欢教你帮忙，比如帮我打壶开水？帮我打点饭？看到一处稍微有点意思的风景，就让你停下来给她拍照，要你抱抱，然后还要你亲亲，并且用还要用相机把那些拍下来。”
　　“怪好玩的。”
　　“你对她太着迷了，所以不管什么事情都依着她，绝对的顺从。每次逛街都主动的付账，然后每次都送她礼物，像舔狗一样追求她对不对？”
　　“我想是你是爱情电影看多了。”我笑着说。
　　“果然是这样？”樱子说。
　　“不过，我最爱看爱情电影了。下次一起去看好吗？”
　　“好哇。当你有空时一起去。”
　　“真的？我期待着。去看那种甜甜的纯爱电影吧，我最喜欢了，最喜欢那种恋爱的感觉。”
　　“你谈过几次恋爱？”
　　“一次也没谈过。”樱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样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到回到车里。一到车里，樱子又开始长篇大论，她谈起小时候的趣事，谈起学校里的舍友和玩的好的闺蜜，谈起她的家里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知为何，我心里总觉得古怪异常，一种说不出的感触。
　　“我上了大学，爸爸就常年不在家里，一个人跑到野外去写生。”
　　“野外？”我惊道。
　　“是啊，竟然去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去呀！很可笑吧？他说在荒芜人烟的地方他才能安心的创作，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常年不洗澡，就带了一把干粮，出来时，胡子拉碴，看起来跟野人差不多！”
　　无词以对，我只张着嘴巴盯着樱子。
　　我一边开车，一边听，有些能回答，有些只能听，她的声音和柔软的风在我耳边不停的飘过，和她一天的说的话，仿佛比我一个月加起来还多，但我不的不由衷地佩服她的记忆力。
　　“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不相信啊。”
　　“没有啊。”
　　“感觉你都没怎么听。”
　　“我听着呢，很喜欢你说话方式。”
　　“我说到哪了？”
　　“你不是说你爸爸总是在山里像个野人吗？”
　　“主要我母亲过世的时候，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整天喝着酒，抱着骨灰盒睡了一段时间，对我不管不顾！”
　　“要是你父亲带你去野外，你会去吗？”
　　“我也想过要去看看。一定很有趣呀！不是吗？但我父亲坚决不同意，他说女生不是很方便。”
　　“他是在山里吗？”
　　“谁知道？不过我看他画的画，可不仅仅是山里面，有山，有海，还有各种......，”
　　“还有什么？”我问道。
　　“从中学起，我就一直寄宿，到了大学，对他的依赖程度就更低了，所以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爸爸那种人，除了绘画，几乎什么都不会做，反而我照顾他居多.......”樱子自顾自的说着。
　　“他没给你找个后妈，那样就可以照顾你，不是更好吗？”
　　“不会。”
　　“你为什么肯定？”
　　“因为他太爱我妈妈了。”
　　樱子说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伤感的沉默了，我也跟着沉默，因为我不该问的。总感觉在她仿佛经历了什么，从开始道现在，她似乎什么话题都不避讳，但是一旦提到她妈妈，她就变得不自然，发生一些我难以把握的微妙变化，这种变化是如此微小，而确乎已然发生。倘若要我付诸语言，我难以描述，只是一种原始直觉。
　　过了一段下坡路，转过弯，就到了樱子的小区，这一带，平日里热热闹闹，一道晚上就寂静下来，路灯也不是很明亮，车停在离路灯比较远，光线就更加暗了。车停在小区的楼下，把车灯熄灭后更是黑漆漆的一片，樱子低下头去继续沉默着，没有直接下车。
　　“樱子，已经到了。”我提醒她。
　　可是樱子仿佛没听见我的话似的。或者是听见了，但不了解我的意思。于是，我转头看她，又重复了一遍：
　　“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我说道。“时间已经晚了，而且……”
　　泪水从她的眼里溢出来，滑过脸庞，落在座椅上，发出“滴答”的声响。最初一滴泪既已夺眶而出，接下去更是不可收拾。她两手握着拳头，一边颤抖，一边无声地抽泣，整个身体呼吸起来起起伏伏清晰可辨。
　　我悄悄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她任由我握着，谁都没有开口。周围都很安静，一个温柔而安稳的夜。我凑过脸去，想去亲吻她，手自然而然的顺着她手臂不自觉的覆盖到某个此起彼伏的部位，樱子像受了惊吓似抓住我。
　　“干嘛！真是虚伪又自鸣得意的人，其实心里只想着把手塞进女生裙内那回事吧。”
　　樱子突然一把推开了我，然后难以启齿似地叫道，接着开始慌乱的迅速去解开安全带，逃跑似的打开车门。
　　我脑子嗡的一下，然后一片空白，被她过于激动反应吓了一大跳，这是我从未预见到的，感觉有些羞愧，又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车内一片寂静，就像音响突然拔掉了插头一般。
　　当我反应过来时，樱子已经站在马路上，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理了理衣服，然后双眼紧紧盯着我，似乎想要看清楚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这种逼视的目光让我觉得备受压迫。为了逃避这种窘迫，我目光躲闪了一下。
　　“等你想到是哪里不对劲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所知道的是，这个初夏夜晚的短暂魔力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怅然若失的想到：我终于在这个仲夏的夜晚把我们的关系搞成了西门庆与潘金莲，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
　　接吻和摸x可以分开吗？我对着空气比划着，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他妈的就是一贱人。更贱的是我没有去追樱子，想起下车去追时，她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踪影，于是转头回家了。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想着一件事：是真的喜欢樱子吗？是打自内心的喜欢？还是一时的见色起意？想到这里，我内心的答案忽然飘摇不定起来
　　那时，我对樱子并不算太渴望。一种说不清的情感。让人捉摸不透，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在尝试着努力拉近我们的关系，只是我不能完全理解，我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复。我有认真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在我脑海的档案里，竟然找不到答案。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之间的确似乎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