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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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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斗回北,今朝岁起东。
我年已强仕,无禄尚忧农。
桑野就耕父,荷锄随牧童。
田家占气候,共说此年丰。
昨天夜里北斗星的斗柄转向东方,今天早晨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我今年已经四十岁了,虽然没有官职但仍担心着百姓。
靠近在种满桑树的田野里耕作的农夫,扛着锄头和牧童一起劳作。
农家人推测今年的自然气候,都说这一年是丰收年。
诗的首联写斗转星移,岁月不居,昨晚除夕还是寒冷的隆冬,今朝大年初一起来就已经是和煦的春天。这两句通过斗柄指北向东转动的快速过程显示时间的推移,节序的更替,暗点了题中的“元日”。
颔联写诗人已进入四十岁的壮年时期,本应出仕,大有作为,但未曾得到一官半职,虽然如此,他对农事还是非常重视,非常关心。这一联概述了诗人仕途的遭际,表露了他的农本思想,体现了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可贵品质。诗人既初隐于鹿门,不仅结交了大批淳朴善良的农夫野老;同时又直接参与了田事劳作。自然有了对农村的深厚的感情,忧喜以共,苦乐同心。但另方面,作为一个有理想的知识分子,不能叫他完全没有奋飞冲天的幻想,正是这样,在诗句里才有“我年已强仕,无禄尚忧农”的叹息。时代的隐者都有远大的志趣。所以无论他的出山或其后的再次归田,都深刻地表现了诗人对农村乡土真挚的爱恋。
颈联展示的是一幅典型的田园牧歌图。白天。在田间,诗人和农父一起扶犁耕作;傍晚,在路上,诗人荷锄伴牧童一道回归村庄。由此,人们仿佛可以看到诗人与农父并肩劳动,促膝休息,“但道桑麻长”的情景;仿佛可以听到诗人与“短笛无腔信口吹”的牧童应和的笛音歌声,从而深深地体味到田园风光的美好,田园生活的快乐。
尾联扣题,明确点题,写田家元日之际凭借占卜纷纷预言今年是一个丰收年。显然,这首诗没有状写辞旧迎新的热闹,没有抒发节日思亲的情感,而是将诗人自身恬淡,惬意的情趣水乳般交融于节日气氛之中,令人读来自觉有一种和谐自然之美。
诗中首尾两联反映了我国古代农民非常重视观测天象,注意气候、节令与农业生产的关系,其中虽有某种程度的迷信色彩,但更多的是从生产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有一定的科学价值。中间两联叙写了自已的隐居生活内容,其中隐隐透露了作者不甘隐居躬耕的心情,说明他的鹿门隐居只是为了取得清高的声望,以便得到引荐达到入仕的目的。这首诗既叹自己的不遇,惜壮志之难伸;又复悲天悯人,忧农收之不丰,隐然有一心以天下为己任的怀抱。本来,士各有志,人各有愿;而在总的希望的水中,九派百支,主流总趋于一个定向:愿年年月圆花好,愿岁岁人寿年丰。只不过表现的形式不同而已。
这首诗叙写了诗人新年伊始的心绪。前四句写时光匆匆,又一年开始了,自己已届四十,仍未做官,不禁产生淡淡的哀伤。后四句写自己与牧童、农人一起推测气候、年成,不觉又有一丝自适之情。全诗没有明显的起伏,语调平和,而静味深长。尾句“共说此年丰”当有双重含义:一是指农田耕种的丰收,二是企盼即将去长安赴试有一个好的结果。
“那现在怎么办?”门口堵着的人太多,他们根本进不去。
再加上,沈玲灵停顿两秒,扫了眼前方拥挤的人群,光脚的,穿秋衣秋裤的,还有光膀子的……
视线所到之处没有几个衣服齐整,面色淡定的,可见他们跑出来时有多狼狈。
要是这时候,她大声解释没有什么地震,之前的声响是她搞出来的乌龙。
先不说他们信或不信。
群殴自己一顿的心肯定是有的。
“反正又不是真的地震,等他们反映过来就会散去,我们等着就好。”唐文轩说。
“也是。”沈玲灵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前辈们都说,修行之人在俗世历练时,要保持低调,否则容易招惹是非,有碍修为。
所以,她还是捂好自己的秘密,不让外人知道她的特殊能力为好。
想着,沈玲灵看向三个小的,“你们一定要保守住今天的秘密,不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让三个孩子知道是意外,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有武修。
察觉不到灵力法术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成了彻底的普通人了。一阵绝望之后,又重获信心,以普通人的资质,从头开始。
心态做足,时间也拉到了一生之长。
没想到这个时候,又天将惊喜,她的武修竟然还在!
武修虽比不上灵修,但对现在的她来说,绝对是让她信心大增的存在。
武修有了,努力修炼,灵修还会远吗?
飞升还会远吗?
带着这样的心思出去试验的时候,沈玲灵是气场全开的,随着接二连三的打碎几个沙丘大小的大石块后,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
一个高兴,没控制住力道,真给孩子们表演了个“愚公移山”。
天知道,她真没想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看着原本一个完整的山,被她一掌打通了个大洞,沈玲灵就知道要坏事,赶紧带着孩子们离开案发现场。
毕竟这里不是什么无人区,孩子们说了,部队里的士兵经常被带到山上做拉练。
唯一小庆幸的是,无论上山还是下山,他们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为什么?”唐恒轩现在很激动,想告诉所有认识的人,这个世界上真有武功高手,他的妈妈就是。
没错,沈玲灵一掌打通一座山的那一刻,她在唐恒轩心里已经是亲妈的地位了,可以的话喊祖宗都愿意,当然,更愿意喊她师父。
“你们要是想跟我学武,就保守住今天的秘密,无论谁问都不要说,不然你们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唐恒轩听见学武两个字,忙捂住嘴,积极表态,“不说,不说,打死也不说。”
“包括爸爸吗?”唐明轩问。
“爸爸?”沈玲灵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她好像是有个伴侣来着。“对,他也不能说。”
“喂!喂,喂~”孩子想要追问为什么不能告诉爸爸时,家属院内的大喇叭响了,“各位亲属同志们下午好,关于刚刚大家所说的地震,我们已经请专家做了勘探,确定没有地震的发生!”
“再说一遍,刚才的响动不是地震,不是地震!请大家放心回家,不要拥堵在大门口,散开时不要推攘,有序离开,以防踩踏事件的发生。”
大喇叭里连续吆喝了三遍,众人听明白没有地震,是一场乌龙,紧绷的心才缓缓落下。又瞧见彼此衣衫不整的糟糕形象,互相尴尬地说笑两句,赶紧低着头往家赶,心里想着能少一人看见就是赚的。
沈玲灵和三个孩子也顺着大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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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哪里了?知不知道刚刚没找到你们我担心的要死?”四人回去就遭受到了张翠红同志的炮轰。
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敲得啪啪响,“我做个饭的功夫,你们就跑没影了,要不是外面嚷嚷着地震了,我都不知道你们已经跑了。”
“说吧,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沈玲灵正要开口,张翠红指向了唐恒轩,“你说!”
女儿一张嘴她就知道对方没实话,那就不听了。
让三个拖油瓶里的老大说,孩子和她女儿一起回来的,彼此又不对付,应该不会帮她女儿撒谎。
张翠红哪里知道三个孩子已经倒向她女儿了。
“我们没去哪,就在大院外面,当时在咱家门口看到外面人都在火急火燎的往外跑,我们好奇就出去看,然后被人流挤出了院门外,再想回来,已经挤不进来了。”唐恒轩回答的非常认真,不带一点撒谎的痕迹。
反正张翠红没看出这是四人进门前想好的说辞,听后信了大半。
主要当时她没少跑着找人,除了挤不过去的大门口,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没看到他们。
而除了这个解释,她也想不到其它。
视线扫向两个更小的。
唐明轩和唐文轩动作一致点头,给予肯定。“不是大喇叭吆喝,我们现在也进不了。”
“若是这样,那就没什么了,去厨房盛饭吃吧。”张翠红见此放下心来,不是跑出去找地方出家就好。
她这段日子被女儿折腾的有个风吹草动就忍不住往坏处想,都快神经质了。
还好之后几日女儿表现的还算乖巧。
没有想着出门,闹着出家。
整日跟着太阳起而起,随着月亮升而睡。摆着个道士打坐的姿势,一坐就是一整天。
看着虽然不得劲儿,但想着只要不闹出家,这点爱好也就随她了。
她纳闷的是三个孩子对女儿的态度。
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比她还殷勤地整日围着女儿打转。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不等张翠红搞清楚其中的改变诱因,大儿子找上了门,接她回去。家里几个孙子传染似的一个接一个的生病,大人都有工作,照顾不过来了。
如此,张翠红就不能再在唐家呆着了。好在女儿这些日子被她养得气色不错,只要别再搞什么幺蛾子,她能放心不少。
絮絮叨叨叮嘱女儿许久,得到她不会偷偷出家的承诺,张翠红才和大儿子一起离开。
张翠红离开后,唐家的伙食断崖式下降。
第一天,一大三小吃的是传说中黑暗料理,四人没有一个在做饭上有天赋。
第二天,以水充饥。
第三天,厨房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