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圣母院的莎乐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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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丽拉着波德莱尔从巴黎歌剧院里跑出来，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荡漾。像在林间奔跑的达芙妮一样，在逃避阿波罗的炽热。
不过很可惜，维塔丽不是达芙妮，她是愚蠢却又美丽的阿芙罗狄蒂。
巴黎百年一遇的“恶之花”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输的这么狼狈。
泳池里的牛奶是每天一换的，这是让上流社会都津津乐道的“富饶”。
在法国大革命后，食物匮乏的时期。金贵的牛奶也只是维塔丽美貌的垫脚石。
“过来。”维塔丽是漂亮的，这已经不需要再重复了。但你无法用圣洁来形容她，也无法用妩媚来形容她。
干净，澄澈仿佛是专门为她而诞生的。她让人去赌，去坚信，自己能把这干净漂亮的美人染成自己的颜色。
维塔丽抬起头，从牛奶里冒出身子。
她从容不迫的看着波德莱尔，她并不介意自己那赤/裸的胴体出现在雄性眼中。
她笑的漫不经心，伸手扯着波德莱尔的领口。
金色的长发湿透了，像水蛇一样贴紧身躯。维塔丽狠狠地往下扯，吻着唇瓣。少女的力度并不温柔，像猫一样恶狠狠的啃咬着，她甚至开始引诱。
“好了，为我疯狂吧，恶之花。”她松开了波德莱尔，张开双臂。
波德莱尔跳进泳池里，十一月的巴黎夜晚已经能称得上是寒冷了，但波德莱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们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烫。冷风应该是能带来清醒的东西，现在却吹的人头昏脑涨。
“我不喜欢太死气沉沉的情人。”维塔丽伸手制止了波德莱尔的触碰：“我想听你的声音，波德莱尔。你为我发狂，为我痴迷的声音。”
她是月色下舒展鸦羽的魔女。
“为我而疯狂吧，超越者。”
波德莱尔在维塔丽的别墅里过夜了。
而维塔丽也在一群密密麻麻的名字里面找到了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名字，并且在后面打了个勾。
波德莱尔真真正正的变成了整个巴黎都嫉妒的男人。尤其是在一个月后的宴会上，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只进不出的吞金寡妇给她的情人丢了一个盒子。
“你的生日礼物。”傲慢的夫人骄矜的转身离开。
那是一个镶嵌着祖母绿的胸针，深绿色的宝石同波德莱尔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当然，没有人会提出波德莱尔的生日不在这几天。
没有人可以拆维塔丽夫人的台，她说是，那就是。
众所周知，大部分法国人在成年之前都会拥有情人，波德莱尔也不例外。
但不可否认，维塔丽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感觉到快乐与激情的存在。他们那精致美丽的皮囊下，藏匿着像火一样的叛逆与恶意。
他们敢在巴黎圣母院中拉着手诉说着情话，他们甚至敢在神像下，在主教的视线死角下拥吻。
“异教徒！”维塔丽会厉声指责他，但眼中的快意毫不遮掩。
“如果我是异教徒，那你就是勾引我下地狱的魔女。”波德莱尔亲吻着魔女的脖颈，然后用力的啃咬，直到血腥味蔓延，然后他轻轻舔舐着伤口，将涌出的血丝吞咽入腹。
“那异教徒愿意为你的魔女做任何事吗？”
她终于露出来爪牙。
“我不想有人提起我来到巴黎前的事，一点风声也不想听见。”维塔丽凑近身子，洁白的手臂环上波德莱尔：“你能做到的吧。”
给逐渐失格的情人找到事情做后，维塔丽喊来忠诚的仆妇：“我要去巴黎圣母院。”
没有人可以阻止把罢工刻在DNA里的法国人，就算是巴黎圣母院也要拥有双休日。
但这对维塔丽来说只是摆设。
她披着厚重的斗篷，敲开了巴黎圣母院的侧门，苦修女看见了维塔丽的模样，将露出一条缝隙的侧门打开，然后俯下身子亲吻着维塔丽的指尖。
“好了，他在哪。”维塔丽满脸厌恶的将手收回来，在斗篷上擦了擦。
“阿鲁埃先生在大教堂。”苦修女答道。
弗朗索瓦·马利·阿鲁埃，巴黎圣母院的神父。维塔丽对他产生兴趣不过是因为贵族小姐一句“他像天使长一样。”
像哪个鸟人？米迦勒那个鸟人还是谁？
尤其在得知那个家伙居住在巴黎圣母院后，维塔丽已经准备好，在那个中年地中海上帝的神像下，把那个像天使长一样的家伙睡了！
不知道那群伪善的鸟人会不会气的面目扭曲！
“阿鲁埃。”年轻的贵族夫人来到大教堂，她像灵动翩跹的蝴蝶闯入庄严肃穆的教堂。
金色的长发，黑色的长袍。阿鲁埃的皮肤很好，神态肃穆无暇。哪怕并没有像那群花枝招展的贵族一样喷着香水，佩戴金银，他也能称得上是雍容端庄。
像那个该死的米迦勒举起圣剑的样子！！！
令人生不起一丝一毫的亵渎，圣洁禁欲的像天使当面。
“阿鲁埃。”维塔丽再一次深情呼唤，如同夜莺一般的婉转吟哦。
神父坐在那里，手中捧着圣经。
“至少看我一眼啊，阿鲁埃。”她的呼唤尽是深情和爱意，她的唇上涂抹着剧毒的蜂蜜，明知是剧毒却还是沉沦于那无法自拔的甘甜。
“是我不够漂亮吗？你才要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维塔丽再一次诱惑。
“请你看看我，请你爱上我。”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腔调都染着致命的诱惑。她那双美丽多情的眼睛，都直达深渊。
在巴黎圣母院中，同深渊对视。
带着独属于牛奶芬芳的身体隔着繁琐的长裙，隔着肃穆的黑袍，彼此贴紧着。
维塔丽依靠在神父的后背上：“看看我吧神父，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离开这里。”
“维塔丽夫人……”年轻的神父无奈抬起头，巴黎名声狼藉翡玛丽二世长着一张圣洁无垢的脸。
她的容貌像能在雨天将伞借给铃兰的少女，她的心肠像跳起七重纱舞的莎乐美。
“我漂亮吗？”维塔丽展露出笑颜，将自己最美的神态捧到神父面前。
人间的天使长闭上眼睛。
维塔丽开心极了，她忍不住发出笑声，大声讽刺：“你怕了，你这个虚伪的教徒。”
“你动了情欲，你想把我推倒在床上，掀起我的裙子！”
“如果不是，那你就睁开眼睛看着我！”
“虚伪的天父！虚伪的教徒！”
维塔丽得逞了。这个所谓的人间天使长，注定会夭折在魔女的肉/体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圣母院的莎乐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