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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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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给他的回应是,大笑一声,「你忍心么?别以为我不知道,Max根本就没碰过你,我还以为你早就俘获了他的心,原来过了这么久,连他的人都没得到呢。」
维克多捧着唯思的脸颊,「小思思,你还是我的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要让你给我生孩子。」
唯思的眼泪已经哭干,「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你在做梦,别妄想了。」
「那你想给谁生孩子?Max么?他要你么?」
眼看唯思已在不可承受的边缘,难过的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
维克多轻柔的吻着他的唇,「这就受不了了,真没出息,这是你背叛我的惩罚,必须承受。」
……
唯思再次入了维克多的牢笼,被专人看守,插翅难飞,惶惶度日,相比自己的处境,他更担心Max的安危,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维克多的手下嘴也紧的很,根本套不出话来。
唯思在房间里,打开半扇窗户,在窗边偷偷磨一根木筷子,眼看这根筷子的前端已经被磨的相当尖锐,足够当武器了,他一边磨着,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维克多怕他想不开,把房间里所有危险物品都收走了,这根筷子还是他当着送饭阿姨的面, 「不小心」掉到暖气片缝隙里,得到的。
那个阿姨见筷子确实不好弄出来,才给他又拿来了一根,饭后,碗筷就又被收走了,那根掉进暖气片缝隙里的筷子是唯思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出来的。
这时,唯思听到楼下士兵敬礼的声音,是维克多,正朝着楼内走来,男人身型高大挺拔,不欺负他的时候,威严中带着匪气,有着如刀削斧凿般的五官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瞳,沉下脸时,像野兽一样,让人看了就胆寒。
维克多来了,唯思脆弱的小心肝颤了颤,他强迫自己收起这份懦弱,将磨得很尖锐的筷子藏好。
不多时,唯思的房门被踢开,维克多像一阵风一样,来到唯思的身边,
「到了不得不做出了断的时候了,Max竟然没有被炸死,算他命大,我和Max,必须死一个。」
唯思听到Max没死的消息,暗自高兴着,轻微的晃了一下神儿,虽然稍纵即逝,却被维克多捕捉了去,看在眼里,脸色一沉,他长臂一伸,擒着唯思的后脖颈,将人带到眼前,「你是不是希望我赶紧被Max弄死?」
唯思顺势搂着维克多的腰身,将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娇声道,「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呢? Max就是拿我当替身,根本不爱我,你也知道,我这么高傲,怎么能够容忍?我恨他还来不及,而你,你这么强大,对我又这么专一,根本是Max比不了的。」
维克多盯着他贵气逼人的漂亮灰眸,问,「说,我哪里比Max强?」
唯思笑的妩媚,抬眼看向维克多,用他弹钢琴的高贵的手指挑起维克多的下巴,「你说呢?」
维克多从来没有被唯思肯定过,今天突然被他如此崇拜,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唯思不说话,笑了笑,主动吻上维克多的唇。
正当维克多热烈回应之际,唯思趁维克多不注意,将手里的攥着的磨尖的筷子扎向欺压者的脖子……
就在他以为会成功之际,却被欺压者一招反制,维克多擒住唯思的手腕,生生用蛮力逼的唯思松开了武器,根本不将美人的袭击当回事,「好啊,唯思,你够胆量,竟然敢偷袭我。」
唯思偷袭失败,满脸无奈和痛苦,眼泪流下来。
维克多的大手插进唯思的黑发,将他的头抬起,「你今天突然这么温顺,我就知道有问题,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维克多无视美人的痛苦,「你竟然想要杀我?跟Max学那点儿擒拿术,就以为能对付我了?你想把我杀了,到Max面前去邀功么?你天真的有点可爱了,怎么会觉得能够杀的了我呢?」
维克多被袭击,却不打算停止,他慢悠悠的顺着唯思的发梢,「来啊,继续勾引我。」
......
维克多悠闲的穿着衣服,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呆滞的唯思,抽出腰间的配枪,子弹上膛,对准美人的脑袋,「你还有什么遗言?」
唯思看都没看那黑洞洞的枪口一眼,闭上眼睛,「我的遗言就是,你是个王八。」
维克多听他骂自己,也没生气,竟然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大笑一声,道,「我不杀你,我怎么能杀你呢?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把Max干掉,然后砍下他的首级,当球踢。」
唯思睁开眼睛,不甘示弱的回道,「我等着,等着你被他打败的消息。」
维克多这次却并没有反驳,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唯思一眼,似乎要将他的样子印在脑海里。
维克多走后,唯思将所有自己所有钱财放在门口附近不易被发现的地方,重新披上那件性感的睡衣,涂上大红唇,将掉在地上的筷子武器重拾起来,藏在衣服的夹层里,打开门,门外的士兵看见他这个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托着枪让他进屋,唯思朝他抛了个媚眼,那意思是个男人就能领会......
唯思一边说着没羞没臊的荤话,一边用手挡住那把长枪的枪口,「你拿枪指着人家,人家好怕哦。」
守门士兵一直在军营,哪里见过这样顶级的货色,这等勾引根本禁不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下,随后将长枪扔在一边,说着荤话,猴急的朝着唯思就扑了过去,唯思一跳,熊抱住那个士兵。
就在那个守门士兵埋在唯思的颊边放肆之际,唯思扬起筷子武器,迅速而狠绝的刺入了他的脖颈。
守门士兵惨叫一声,推开唯思,就要拔出筷子武器,唯思迅速跳下床,拾起那把长枪,枪口对准守门士兵,好心提醒,「别拔,出来,你会血流不止的哦。」
唯思托着枪,「离远点儿。」
守门士兵完全被制服,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跑到角落里,唯思拿起他的外套和裤子,还有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放在门口的钱财,他从外套兜里找到门钥匙,穿好他的衣服,出门后,将门反锁。
唯思出去后,找到一家旅馆住了下来,立刻买了新衣服和一部新的手机,还有一盒事后紧急避孕药,打开盒子,拿出一粒吃了,随后,拿起新买的手机打电话给Max,没有接听,又给他的副官打电话,他说Max正在一家医院里秘密接受治疗,还没有苏醒,无法接听电话,问他现在哪里,说将军现在很需要他的照顾。
唯思立刻打车去了副官所说的医院,Max的人都认识他,所以并没有阻拦,他很顺利就来到了昏迷不醒的Max的病床前。
医生说将军的病情有所好转,应该很快就会苏醒,唯思放下心来,一直握着Max的手,跟他说话,等待着他的苏醒。
Max在当天下午就醒过来了,他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清瘦的人趴在他的床前打盹,他在受伤昏迷这几天,恍惚间,一直觉得区尚熏在他的身边,甚至能听到区尚熏的声音,能感觉到他在吻自己。他的脑子里就有个声音一直在叫,「赶快醒过来,醒过来,就能见到区尚熏了。」
如今他醒了,他抬起手,摸着那人的头,忐忑的想,「熏熏,是你么?是你救了我,然后一直陪着我么?」
唯思自从维克多那里逃出来后,就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如今到了Max的身边,才终于能够彻底的放松,睡意袭来,就趴在床边打盹。
睡着睡着,感觉到有人摸他的头,他抬起头来,正好撞进Max的黑瞳中。
「你终于醒了,Max,太好啦。」唯思按下床头的传呼铃,呼叫医生。
Max却在看见他的瞬间,眼里的光灭了一下,区尚熏,区尚熏,为什么不是你?
可笑,可笑他竟然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幻想区尚熏会来找他。
Max看着唯思喜极而泣的脸庞,「唯思,是你一直陪着我的么?」
唯思扑到Max怀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两日后,反动军和政府军展开最后的交锋,修罗将军所率领的反动军大获全胜,维克多败走逃亡,不知所踪。
反动军摇身一变,换上崭新挺阔的军服,成为zf军,东区政府大楼就此易主。
修罗将军心思缜密,大战过后,对所有人都怀有戒心,只有一个人除外,就是唯思。在柳莫白眼里,他对唯思的信任,甚至已经到了无智商的地步。就像今天晚上,在餐桌上,唯思给Max倒了一杯酒,Max喝了之后没过多久就开始犯晕,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唯思在酒里做了手脚,Max却仍然不疑有他,任由唯思跟他一起回房。
这时,柳莫白想起将军对区尚熏说的那一席划清界限的绝情话,顿觉将军是个傻X。看来只有将区尚熏带到他的身边,让将军亲眼看看他脸上的伤,才能狠狠打他的脸。让他认清事实,到底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唯思将Max扶回房里,帮他脱外套,「洗了澡再睡吧。」
外套刚脱了,手就被攥住了,唯思抬眸,撞进了Max黑黝黝的眼瞳中,那眼睛里带着炽烈的情绪,不管是温柔,还是恨,都浓烈的很。
唯思被Max一把拽进怀里紧紧的搂住,「熏熏,我忘不了你……我想你……」
唯思看到他异于寻常的眼神,就知道他又认错人了,但是亲耳听到他喊熏熏,还是有一种带着愤怒和不甘的心痛感,唯思麻木的被Max亲着,脑子中忽然闪现出那个败走的维克多为他疯狂的样子,他闭上眼,将维克多狠狠的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想推开Max,不想被他当成别人的替身而拥有他,难道只有在这时候才能得到Max的人么?
他本来在递给Max的酒里下了些能令人神志迷蒙混沌的药,想在今晚拥有Max,可是,此刻的Max,让他非常……不想要。
唯思在男人的撩拨之下,呼吸一窒,就要臣服,可是,在他听到Max动情的唤着熏熏时,又被现实狠狠的打脸,干脆从裤子兜里掏出一根微型麻醉针,刺入Max的后背。
自从多次被维克多俘虏后,唯思的自我保护意识大大提升,微型麻醉针和迷药成了他日常随身携带的物品,Max显然对他毫无防备,竟然让他得逞了,男人睁着不可置信的黑瞳看着他,都这时候了,还能认错人,不知道是真的认不出,还是自欺欺人,不想认,「熏熏…...你……」
Max接下来的话不容说出口,就在麻醉针的效力下,倒在了唯思的身上。
唯思推开他,看着男人倒在旁边,他攥紧了手里的针管,恨不得在男人身上再多扎几个针眼儿。
维克多和Max都欺负他,一个无止境的霸占他,一个干脆拿他当替身,他们这两个可恶的男人都吝啬于把爱给他,他好恨。
而他更恨Max……
......
清晨的阳光照进Max充满冷色调的房间,
Max醒来后,发现怀里搂着一个人......
「唯思?我们怎么……」
唯思也醒了,发现Max正用狐疑和有点懊悔的眼神看着他。
呵呵,懊悔!
没有比这懊悔的眼神更伤人的了。
好想打他。
唯思也这么做了,他坐起来,重重的扇了Max一巴掌,「Max,你……你昨晚怎么对我,你都忘了么?」
Max没有躲,被打后,迅速起身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唯思,对不起,我……是我不好,肯定是我昨天晚上认错人了,把你当成了区尚熏,对不起。」
唯思无言,一边穿衣服,一边默默落泪,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Max见状,柔声道,「唯思,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
唯思干脆利落的穿好衣服,擦干脸上来的泪痕,释然道,「说什么补偿?我也不是贞洁烈女,被人占了便宜就要寻死觅活,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没关系的。而且,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语毕,他用手指简单梳理了几下头发之后,就出了门。
Max,「……」
自那之后,有了这份愧疚在,Max就对唯思愈加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