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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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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拉着他们出了安全通道,就看见迎面的铁椅上坐着个身影,他没看清楚对方是谁,不过对方先一步开口了:“你到底是被封印了多少实力?怎么感觉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
潭亦庄见是他,就将后面抻着的塞给了他:“你什么意思啊,这是看不得我强?仇视?”
楼淮自然地接过了绳子:“那倒没有,就是有些好奇,你不光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你还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的,这怎么封印还影响智商啊?”
本来是打算回去找傅子湘让他不那么担心的,闻言瞥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风凉话会死是吧。”
楼淮点了点头,示意不说风凉话就不是他了。
潭亦庄翻了他个白眼,抬脚就走。
刚走出去两步就又被他叫住:“之前没能抓住机会,小庄儿,别陷太深了。”
潭亦庄“嗯”了一声回应他,然后看着他带着那两只小魔消失在夜幕之中,眼神逐渐放空,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他不知道楼淮说出这话的背后原因是什么,但他知道楼淮指的是什么事情,便不禁攥紧了拳头。
那之后,好不容易等到傅子湘出院那天,楼淮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抱了个二踢脚来。
潭亦庄本来盘腿坐在椅子上稳稳当当的,看着这一幕差点是没摔下去,傅子湘脸更是直接就黑了,两人很有默契的:“你抱这个来是想干什么?”
楼淮将二踢脚戳在一旁:“他们跟我说出院要庆祝庆祝,我就买了点花啊。”
潭亦庄一琢磨,你这个花,和别人口中所说的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吧。
傅子湘冷冷地瞟了他的二踢脚一眼:“这个他们,有让你送花?”
楼淮点了点头:“都说送鲜花,我觉得没新意,不过烟花和鲜花也没什么区别吧。”
潭亦庄和傅子湘同时开口:“很有区别!”
最后在潭亦庄和傅子湘的统一要求之下,楼淮并没有得到点燃二踢脚的资格。
回去的路上,楼淮还挺惋惜的样子,被夺走了快乐,可怜巴巴的:“唉,亏我还挺想知道它炸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回到家门口,潭亦庄掏出钥匙还没插进去,隔壁的房子就传来了一阵阵女人的尖叫声和婴儿的啼哭声,听上去挺凄惨的。
那声音愈演愈烈,对于他们这样一行听力不错的,那就是震的耳膜生疼。
潭亦庄刚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就感觉有双冰凉的手先他一步,帮他隔绝掉了一部分的声音。
等那声音好不容易小了些,楼淮转头看着他们,也没在意他俩现在是什么样子:“隔壁有住人吗?”
潭亦庄回过神来,傅子湘的手捂着他的耳朵,他压根就没听清楚楼淮在问什么。
还是傅子湘回答楼淮的之后潭亦庄才知道了:“应该是有人买了,但是没见有人来住过。”
楼淮点了点头,看向潭亦庄:“管不管?”
潭亦庄想了想:“还是去看看。”
楼淮点了点头,目光集中到了那栋房子的玻璃上,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镜妖就这点好了,但凡有个能反映人像的地方,都能钻进去,极难杀死不说,还能来去自如的打探情报。
但是楼淮离开的那一瞬间,叫声也戛然而止,潭亦庄总感觉有哪儿不太对劲:“我也进去看看。”
结果刚跑两步,傅子湘就拉住他:“我也去。”
潭亦庄是不可能同意的:“你刚出院伤还没好利索呢,你能干什么!”
正争辩着呢,就听见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一经确认,就是刚刚楼淮进去的地方。
镜妖虽然不好杀死,但只是因为镜妖在危急时刻能逃到镜子里去然后转移到下一个地方,但杀死他们,只要保证他们不会进到镜子里,或者,能被困死在一扇镜子里。
于是也没再讨论这个问题,两个直接一起进去了。
院内的杂草长得都该比人高了,踢开门屋内也是满满的灰尘,看上去就是太久没住过人的样子。
潭亦庄走在前面,傅子湘走在后,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听见楼下有脚步声,又看见前面有能通到下面的楼梯。
他刚想往前走,就被傅子湘一把拉了回来,看看躲过了楼梯口上射过来的几只箭。
傅子湘看了一眼那几只箭,更多的目光集中在潭亦庄的脚腕上:“是个陷阱。”
潭亦庄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估计是个踩线的陷阱,那线在他脚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不过他也没在意这些:“走,我们去地下室看看。”
还没等他走出去,傅子湘今天第三次给他拽了回来:“怎么了又?”
傅子湘没说话,潭亦庄再次看过去,是那道口子,出血是出血了,但他没什么感觉。
潭亦庄收回目光看向他:“我没事,楼淮还等着呢。”
傅子湘这种事情上固执得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卷纱布来,蹲下身就要给潭亦庄处理伤口:“那就让他等着,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潭亦庄沉默了会儿:“我劝你别这么说。”
傅子湘动作轻的很,虽然不疼,但是很痒,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潭亦庄真的好想笑。
等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再站起来的时候,就半扶着潭亦庄,似乎是怕他跌倒:“我们走吧。”
潭亦庄沉默了:“……”就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脚被人给切了呢,不是这样也很像个半残吧……
两人来到地下室之前倒是没再遇到什么,地下室就那么大点,也就二三十平,小先不提,潮湿和黑暗是真的。
借着走廊里的光亮向里看,里面就一个小桌子,乌漆嘛黑的。
这地下室也没什么特别的,结果他们刚想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身后猛推了他们一下。
潭亦庄暂时腿脚不便,猛地一触地还是有些疼,被推的一个踉跄。
傅子湘充当肉垫垫在了他和墙中间,门还被关上了,虽然看不见,但潭亦庄还是很快弹起来,抹着眼睛使劲看:“你伤口没事吧?”
“我没事。”傅子湘穿的是平底鞋,潭亦庄穿的是厚底鞋,所以有些东西,傅子湘能比潭亦庄更快感觉到。
潭亦庄往后撤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脚底水流动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但是潭亦庄足够敏锐:“幼不幼稚啊,拿水淹?”
水估计是刚灌进来的,速度够快,都没听见什么声响,那估计注水口就在很低的地方了。
潭亦庄感觉到傅子湘在靠近他,但是摸不准他要干什么,然后下一秒,他被掐着胳肢窝,整个人都被举起来了。
傅子湘之前常有这样的动作,不能说习惯,只能说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之下,他不理解:“你干什么?”
傅子湘将他放到桌子上,捏了捏他的手:“你小心伤口感染,我去轰开那道门。”
傅子湘也是没想过,自己能有走出去然后被潭亦庄拉住的时候。
他回头看着他,看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也格外有神:“你说,你为什么愿意跟着我呢?”
想过他会问,但着实是没想到会挑上今天的这个时间点。
潭亦庄想过很久,毕竟人家堂堂一个魔君,多闲呐成天跟在他一个被贬了的神将后头。
只听傅子湘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因为,因为我想看着你。”
潭亦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主要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他本来是计划好了,傅子湘要是敢表白,他就敢把人轰走,丝毫不拖泥带水,斩草除根,不给机会,不留后患。
但是他没想好,人家要是这么说,他怎么答。
含蓄是含蓄了些,但万一人家没那方面的意思,不是显得他自作多情了些。
楼淮都提醒他了,让他别陷太深。
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动容的,但是,他之后可能要干的事情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有一定的危险性是肯定的。
以他对自己和对楼淮的了解,这个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他被贬了,然后被封印了这么简单的。
要这么单纯,他下凡第一年,不,第一天楼淮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肯定就来落井下石了。
傅子湘绝对是个意外,但这事不能扯上他。
潭亦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想看着我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我回头给你两张照片,你好好看。”
争取看厌了。
虽然他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太大。
傅子湘轻笑,知道潭亦庄是在岔开话题而打马虎眼,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先去把门打开。”
水涨的很快,几乎是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傅子湘的小腿处。
然后下一秒,随着门的打开,水也往外蔓延开来。
潭亦庄也没再让傅子湘扶着,跳下桌子自己就开始往外走。
刚走到地下室到一楼的楼梯上,就听见上面传来一阵惨叫,听起来不是楼淮的声音,但潭亦庄还是加快了脚步。
结果刚到一楼,就看见有几个黑衣人往下跑,那架势跟逃亡似的,潭亦庄还没来得及攻击他们,就被他们无视了。
是真的无视了,好像后面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追着他们跑一样,看都不看潭亦庄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