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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画地刻木 ...

  •   接完电话,被陈姐告知谢鸣秋公寓的位置,苏凰拿到一个定位。她点开地图一看,这不就胡蝴她们小区吗?

      胡蝴呢?从阳台这边看过去,喝大了的胡蝴正与尚且清醒的蛇哥勾肩搭背,两人一道坐在地毯上。胡蝴酒品不好,每次喝醉都有大家受的。苏凰心想,不如把胡蝴捎带回去,总好过让她留下来拆家。

      于是她向柳长生打了声招呼,便挽住胡蝴胳膊道:“回家了!”

      胡蝴靠着沙发脚,迷迷糊糊地睁眼,“嗯?这就回家吗?我喝了酒的,不能开车。”喝到这种程度还保持交通安全意识,看来普法教育很成功,“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已经刻进了胡蝴的DNA里。

      “我滴酒未沾,我来开。”苏凰说着便要抱她起来。

      胡蝴毫无戒备,立马乖乖从她随身的小手包里掏出迈巴赫钥匙,直往苏凰手里塞。大小姐那几万块的古驰小号天竺葵印花酒神包就被她自己坐在下面,皮都压皱了,等她醒了酒还不知道多恼呢。苏凰赶快给她从屁股底下扒拉出来。

      曹余淮跟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陈姐只让我去谢鸣秋家,到了再看他那边什么需要。”苏凰摇头但不抱怨,自己选的没什么好怨,“大晚上搞得神秘兮兮,可能这就是艺人团队作风吧。”

      “早点回来,钥匙带了吗?”

      她摸摸口袋,朝曹余淮一扬手,比个OK,表示自己带了。

      苏凰带着胡蝴走后,曹余淮去厨房拿喝的醒醒酒,便打算返回自己的房间。她走进厨房前听见魏辞幽幽慨叹道:“怎么想的?好好的主人不当,跑去给流量明星当丫鬟。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

      不一会儿,柳长生也从冰箱拿了鲜奶来煮,在厨房和曹余淮碰上了。

      柳长生:“刺猬这人嘴忒毒。还是咱小凤凰招人喜欢,不说重话,向来对事不对人。”

      曹余淮嘴里轻轻念着柳长生看人到如今都没进步,魏辞不过坏在嘴上,苏凰这人冷在心里。

      柳长生:“你说什么?”

      “没什么。”曹余淮捧着咖啡走了。

      “你这个点喝咖啡晚上还睡不睡了?”柳长生在她背后喊。

      “要你管。”曹余淮小声嘟囔。

      他们这时候还想不到,和凤凰、蝴蝶这么一别,大家再一起聊天喝酒就不晓得什么时候了。

      ***

      苏凰把喝醉酒的胡蝴送回家里,哄得酒后八爪鱼般黏人的那位愿意在卧室躺下才离开。出门前苏凰忽然想起新老板临别时“多穿点”的指示,再看看自己未变的装束,便取走胡蝴衣帽架上的一套衣服,写了张便签向她借用。

      这件轻薄的西装上衣应该是胡蝴某次去派对玩时穿过的,之后就被她随手搭在衣帽架上,阿姨来公寓收拾房间时也给落下了,忘记将它清洗整烫收回衣帽间。苏凰低头嗅了嗅衣襟,上面还留有微微的淡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

      算了,临时穿一次,将就下喽,谁让谢鸣秋这个新老板那么事儿呢。平时苏凰看他那张冷感十足的脸,可想象不出来他是这种连员工衣着都在意的性格。

      她现在所在的CBD共有两栋楼,大楼底部相连,高层如同双子一般相对着。凑巧的是,谢鸣秋家和胡蝴家虽然不在同一栋,却正好相对。也就是说,两套房分属于A座和B座的同一层。由于国贸这小区的房型普遍是大平层,一层只有一户人家,苏凰从胡蝴家出来后,需要电梯下楼,到四层换梯,才能到达B座。等她按响谢孔雀家的门铃,抬手看表已经将近十一点。

      电音门铃只来得及响两声,门就开了。可见屋子里的人等得有多急。

      谢鸣秋开门后立马让出了进门的位置,看也不看是谁便道:“怎么刚来啊,这个时间路上还堵车吗?药呢?快,快!给我药!”语气堪比屋顶着火。

      要是哥哥在戏里能有这爆发力,小喇叭们还用发愁如何怼喷子吗?

      “哈?”苏凰愣住。

      药……药?!早就听闻娱乐圈风气不佳,圈内人中不乏瘾君子,没想到这就让她碰见了?!她粉了这么久的家伙竟是个嗑-药的人渣?!

      果然老话说的不错,粉丝要离爱豆的生活远一点,太幻灭了!

      谢鸣秋大步往客厅里走,发现人还没跟上来,回头看见了愣在玄关处的苏凰,皱眉道:“怎么是你?陈宏呢?”

      “就陈姐让我来的。”

      “你过来。”谢鸣秋平复情绪,向她招手。

      苏凰见鞋柜上有鞋套,匆匆套上跟着进来。可她心里还是惴惴,想象这会儿客厅里还聚着别的什么人。哥哥你小心一点,容留他人是不是罪加一等来着?

      假如看到茶几上有奇怪的粉末或者用过的针头,她必定立刻逃跑外加举报一条龙。甭管谢鸣秋脸长得有多漂亮,要是胆敢违法乱纪……哼,他脸都不要了,谁还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爱豆啊!苏凰想,说不定等到明天见报,她也将自动加入到那个著名的社会公益组织中,成为一名热心的“朝阳群众”。什么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就是!机会来啦!

      眼见事情走向变得离奇了起来,小凤凰摩拳擦掌,已经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手包都放门口,没拿进来。

      苏凰进屋先将口罩拽下来,认真嗅了嗅。还好,目前没闻见北美留学时某些聚会常能遇到的讨厌气味,也没有满屋缭绕的烟雾,至少可以排除花孔雀□□的可能。

      谢鸣秋看看两手空空跟随而来的小助理,心想陈宏竟然让新入职的小白花助理办事,难怪效率这么低。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只是问:“药呢?”

      苏凰谨慎地反问:“什么药?”

      “避孕药啊。”谢鸣秋伸出手来,手掌向上,向苏凰讨要,“紧急避孕药,我让买的。不然你来这里干嘛?”

      苏凰还沉浸在某场大戏里,她面露怀疑,思索这是不是什么新型精神类药物的代称。

      谢鸣秋看小助理一脸放空的样子,心说这次确实招了个傻的,连忙在自己肚子前比个球向她道:“怀……孕……吃下去避免怀孕的药物啊,24小时紧急避孕药,你到底买了没有?”还要装纯吗助理小姐,你确实比我们社会人年轻一点,但你是大学生不是幼稚园学生啊,别告诉我你连基本生理常识都不知道。

      苏凰闻言松了一口气,飞快答道:“没有,陈姐只让我来公寓,没说别的。”

      她可听不到谢鸣秋吐槽的心声。谢鸣秋此言成功洗脱了他滥用药物的嫌疑,却也令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构造产生了某种怀疑。屋里没有其他人,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肚子。看一眼,再看一眼。男……男妈妈?

      “喵呜~”这时候一只蓝山双布偶猫忽然从茶几下面钻了出来。

      它在苏凰两脚之间绕了个八字,身上长毛蹭上她光裸的脚踝。好痒。

      谢鸣秋蹲下来,那猫儿立马跳到他的膝头,在他的怀里呜呜呜地撒娇。他低头逗猫,再抬头向苏凰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柔许多:“谢团团,我闺女。她最近发-情,我没注意看着,结果今天谢兜兜这家伙找到机会对她动手动脚。晚上我回来时他们正在做羞羞的事情,被我抓了现行。现在兜兜正关着思过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苏凰这才发现原来家里还有只猫猫。客厅落地窗的角落里放着外出时才会使用的便携式猫箱,一只海双布偶被关在狭窄的空间里,大脸贴住猫箱透明塑料的那一面,正可怜兮兮地向外望。

      谢鸣秋狠狠瞪视道:“那就是罪魁祸首。”谢兜兜似有所感,呜咽着,艰难地把身子向内缩了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凰好像看到谢鸣秋鬓发下露出的耳朵尖有些微泛红的迹象,一瞬间有被可爱到。嘿呦,区别对待,干得漂亮啊哥哥!两只猫猫偷食禁果的后果还不相同,太可乐了。

      苏凰这时候也明白过来,避孕药是买给猫猫吃的。

      “原来这么回事啊。秋哥为什么不跟陈姐说明白。”

      谢鸣秋皱眉,“我跟陈宏说了。”

      他可太爱皱眉头了,以前苏凰怎么没发现。

      “怎么说的?”苏凰奇怪。

      谢鸣秋道:“让她赶紧买盒紧急避孕药送到我城东公寓来。”

      苏凰想象一下当时的语境,结合刚刚谢鸣秋火急火燎的状态,经纪人能怎么想?怕不是以为他乱搞不做安全措施,完事喊陈姐来擦屁股吧。那么陈姐又打电话给了她……苏凰瞬间黑线,原来自己入职手续之外还要签一份保密协议是做这个用途的。

      二手消息引发的悲剧。让你不加生活助理微信。

      “我直接网上给你买药送货上门啊。”苏凰说着点开某买药软件。她心想,你早说这事儿我就坐在家里给你点外送了,用得跑这一趟。

      “不可以买药上门,我一个单身男演员,被别人留心到买避孕药可不好。”

      “留我的信息,我的手机号。”

      “那也不行。”某男星坚称,“地址是我家就不行。”

      苏凰不免觉得谢鸣秋表现得有些过于爱惜羽毛了。但出于对老板意愿的尊重,她还是果断道:“好,我去买药。”

      谢兜兜一大团缩在“牢笼”里实在可怜,苏凰出门前没忘记把他放出来。

      “看吧谢兜兜,这就是从儿子降格成女婿的悲哀。你可长点心吧,千万不要再精-虫上脑。”她说着将兜兜抱起,点了点他那塌鼻子。猫儿打了声喷嚏,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过来人的忠告。

      ***

      不十分钟,门铃响了。

      “来了。”

      谢鸣秋安顿好猫儿子猫闺女,小跑着去开门。他还奇怪呢,附近没有药店,小助理竟如此神速。一会儿等她离开时,自己至少应该给她转个打车费什么的,这么晚让人跑一趟。

      不过……

      他忽然想起小助理方才身上穿的那件外套。那是今年五月香奈儿发布的秋冬新品吧,专柜还没有开始贩售。人家既然有钞票买香奈儿最新款的西装小外套,还在乎百十来块的车钱吗?

      开门果然是小助理。

      “怎么了?”

      谢鸣秋看她面有不解之色,给她递鞋套,让她进门再说。

      “楼下出不去了。”苏凰给他带消息,既迷惑又无奈,“B座有位住户是新确诊病例的密接,这栋楼被封了。在他们全家四次核酸检测结果都呈阴性之前,整栋楼只进不出。”

      “什么时候的事?你进来时没留意到吗?”谢鸣秋问。

      苏凰肯定地道:“应该是我进楼以后才发生的。这是临时的应急处理,没有提前的预示和通知。”

      谢鸣秋又开始皱眉头,他这样迟早要有川字眉,老了皮皱了可就没人看了。

      苏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虽说猫咪怀孕几率高,但也不是百发百中。刚刚我上网搜过才知道,人口服避孕药不能拿给猫咪吃哦。如果这么干了,不仅没有避孕效果还会伤害到猫咪的身体。”

      “那么只能听天由命了吗?”谢鸣秋瞅瞅地毯上打滚的闺女团团。

      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假如真是怀孕了可有你受苦的呢。谢鸣秋有些自责,最近两部戏拍摄的间隙太短了,还没来得及带着谢团团去做绝育,她就发-情了。兜兜在团团费洛蒙的影响下也开始被动发-情,整天在家乱撒尿。

      谢鸣秋注意到这些现象以后,已经将两只猫猫分开来喂养:把团团的猫窝放置在了客房里,谢团团呢,则在客厅用宠物围栏圈了一小块给他住。谢鸣秋每次出门工作前都会把团团关到客房去。结果这个谢兜兜还是贼心不死,不知道怎么地竟然出了围栏,并且打开了团团所在客房的门。

      今天晚上他从《侠客行》制片人和导演的饭局回到家,就看见了某些生命大和谐的画面,现场战况据说是放到小绿江都会被发黄牌的程度。

      谢鸣秋当时就感觉,明明他已经以身体不适吃了头孢为由推却了局上的酒,此刻却比被灌完酒还要头疼。

      “先不说这个,”谢鸣秋抓重点,“封楼的事我再核实一下,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谢鸣秋去阳台打电话联系物业了解情况。苏凰坐到沙发上,将手包摆在一旁。谢鸣秋养的两只布偶都很亲人,很快一前一后跳到沙发上,把苏凰围在中间,任她顺毛。

      团团的体型比兜兜小不少,毛发还没有长到和发育完全的喵咪相当的程度,脸上的山猫纹颜色也比较淡,气势略显不足。她这样的布偶猫大约是八九个月大,刚刚到性-成熟期,还没有长到毛色最漂亮的时候。

      谢兜兜则已经是巨大的一团,漂亮的海双八字花纹拥着一双幽深的珐琅蓝眼,脖子上镶了一圈柔软的颈毛。窝进人怀里的时候死沉,至少有十公斤的样子。即便在体型普遍较大的成年公布偶中,兜兜也算得上佼佼者了。

      谢团团非常活泼,知道怎样讨人喜欢,苏凰被她哄着,一直在为她挠下巴。团团很满意,嘴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兜兜看着眼馋,也想被苏凰抚摸,一直往她手底下拱。然而苏凰刚去抱兜兜,还没抚弄两下,团团就一通王八拳招呼到了谢兜兜的身上。

      兜兜“嗷呜”一声飞也似的跳上沙发背,从那里抄小路跑掉了。团团这才优雅地舔了舔前爪,继续把头搁到苏凰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哈哈哈,苏凰觉得可太好玩了,谢团团这是什么女王行为?

      兜兜大概就是传说中工具猫吧。晚上刚刚因为与团团共赴云雨而丢失了爹爹的宠爱,没过几小时就被摆脱了发-情烦恼的谢团团彻底抛弃,一脚蹬开。

      谢兜兜: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苏凰舒心地抚摸着布偶柔顺的毛发,庆幸这么长的毛不用她来清理。团团满意地霸占了两脚兽膝头的VIP位置,享受按摩师的全套马杀鸡。

      苏凰:果然撸别人家的猫是最爽的!

      谢团团:有别于自家铲屎官的全新按摩手法,摩多摩多!

      谢鸣秋确认了情况返回客厅,就看见自家闺女已经和别人母慈子孝了。

      他在心中暗骂不肖女的同时,通知闺女“后妈”道:“物业说刚接到居委会的紧急通知,正在想办法告知全体业主。但是考虑到时间已经太晚,怕打扰到各位住户休息,还是会明天统一安排封楼期间的业主生活问题。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楼刚封上没一个小时,确实是临时措施。”

      “嗯嗯。”苏凰应着,对此没有别的意见。她想,临时措施不让出楼嘛,幸好有狐狐这张底牌,她可以暂时宿到她家去。苏凰继续撸猫,团团在她怀里哼哼唧唧,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腕。

      谢鸣秋醋得要命,恨不得立马从苏凰手中夺女。

      他靠过来,刚一吸鼻子便脸色陡变。小助理身上除了淡淡的香水味道,还有一股酒味,细闻之下苦涩的烟味也并不缺少。他脸色愈发不好看,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小姑娘竟不学好,晚上来这里前还不知道是在哪里瞎混呢。

      他自己从某些场合回家后都会换了衣服再抱猫,生怕熏着两只猫咪,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高兴。谢鸣秋没明说,眯起眼看看逗猫的小助理,心里隐隐觉得这姑娘有问题啊。

      谢鸣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管临时封楼多久,都不能让小助理留在这里吧。他拿起常用的渔夫帽、墨镜还有口罩把自己武装好,一边穿薄款的长风衣遮住里面的家居服一边招呼苏凰道:“那个……那谁?你怎么称呼。”

      “秋哥,我叫苏苏。”小凤凰按简历上写的答。

      “好,苏苏,你跟我走安全通道下楼去,我知道商厦里面有小门和我们公寓相通,那里应该还没人守着。”谢鸣秋因为跻身顶流多年,颇有些躲避记者躲避粉丝的经验。

      “我刚下楼往外面看过,整个CBD商圈外围都用铁皮钉好圈起来了。要想从小门出去翻围栏那你去,我不想违反行政法规被抓起来。”苏凰抱着团团抬头。

      “不会被抓到的。”

      “我管你会不会被抓到。”

      “不是,什么叫管我会不会被抓到,是你说会被抓起来的呀。”怎么还说不清楚了呢,谢鸣秋郁卒。

      “秋哥,关键不在怕不怕被抓,我要配合防-疫政策,这个事情比较严肃。”

      “不行不行,你遵守规则不能遵守到我家来。”谢鸣秋向她比划了一个S型的轮廓,气结道,“你这么大一个女人藏在我家,要是被拍到还得了?!”

      “怎么能叫‘藏’你家呢。”苏女士严肃地指出,“特殊时期按规则办事,性质不一样的。”她就是想逗逗谢鸣秋,从他先前一系列行动中看出哥哥优质单身男神的人设不能倒,想看他着急跳脚的模样。

      正当苏凰拿起手包准备告别,跟他解释不允许出楼她还可以到朋友家借住,大门就响起了不寻常的声音。谢鸣秋示意苏凰先在沙发上坐着,自己出门查看。

      半掩的门扉外传来谢鸣秋和对方交流的声音。

      谢鸣秋:“你好,这是在?”

      门上的异声停止了,对面的人道:“哦,业主您好,我们在按照隔离要求为您加装门磁报警器。”

      谢鸣秋:“装了之后不可以出门了,是这个意思吗?”

      对面:“对的对的,是这样的,您开门我们小组可以知道,会立即上门和您确认情况。现在的要求是咱们B座的住户都足不出户哈。”

      谢鸣秋:“刚刚不是还说只进不出吗,没说楼道里都不可以走动。”

      对面:“请您谅解。我们刚刚拿到核酸检测结果,流调密接的家庭现在男主人已经转阳了。这栋楼从临时封控变为14天封控,整个小区都进入到管控状态。明天开始,我们防疫人员会每天到您家采集核酸样本,给您免费检测的。”

      正在竖着耳朵听的苏凰:……?

      猝不及防地,她忽然共情了谢鸣秋方才的恐慌:竟然要和近乎陌生的人待在同一屋檐下,困在一起整整十四天!!!

      即便这个“陌生人”是她看脸粉了八年的爱豆,事情也依旧糟糕!毕竟谁能知道今天刚结识的家伙性格如何、人品又是否可靠。

      对于谢鸣秋来说更是灾难吧,苏凰不无忧戚地想。爱惜羽毛的花孔雀估计脑袋都要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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