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房子要挑风水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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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房子要挑风水好的
海蒂接到佩拉时，佩拉已经把老太太说的话抛在脑后，只剩下为一百欧元而后悔了。她真应该提前问价的。一般来说算命的最贵也就二十欧元，她真没想到那老太太能狮子大开口。
她的存款又少了一百欧元！佩拉还想攒攒钱买新衣服呢。看来下个月她还得帮教授做实验赚点钱，否则新的夏装她就买不了了……虽然她花销不多，但好歹也算是独立生活，她早过了跟妈妈开口要钱的年龄了——她已经十六岁，是半个大人了。
海蒂是独自来找她的，所以佩拉挺放松的。太阳已经落山了，佩拉得到了坐在海蒂的副驾驶的许可，海蒂启动车子时佩拉系好安全带，车子沿着大道朝公路驶去。
“叫你来是因为一些小事……阿罗也同意我们带你一起。”海蒂瞥见了佩拉左手手腕上的新手链，顿了顿说，“就当是过假期吧，我希望你可以去看看那儿有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
海蒂应该是或多或少知道她的能力，佩拉心想。知道她的能力的人很少，而就算听说，其中大多数也只知道她超乎寻常的观察力。
佩拉在路上弄懂了现在的情况。最后的几个敌人被困在德国境内，凯厄斯他们已经杀死了其中最主要的几个，剩下一对情侣，他们双双跑路，逃过一劫。他们之前住的房子，凯厄斯已经带人过去了。
“吸血鬼的感官比我更强，”佩拉说，“我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忙。”但她还是挺乐意的。
海蒂闻言笑了，“阿罗要凯厄斯顺便保护你的安全。”她说，“所以凯厄斯要让你过去，亲眼看到你没缺胳膊少腿才行。”
“我以为他讨厌我呢。”佩拉说。原来只是为了看看她有没有好好活着。
“对你已经是他对人类耐心的上限了。他只是不喜欢人类。”海蒂说，“但是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我们一样了。”
佩拉也盼着那天呢。不知道她变成吸血鬼之后凯厄斯能不能态度好一点。
车停在了近郊的一栋房子前，这里虽然在郊区的范围，可是挨着大道，而且从这里能看到不远处的其他居所。天彻底黑了，佩拉下了车，随着海蒂走向黑漆漆的房子里。海蒂一进门就开了灯，佩拉吓了一跳，原来亚力克就站在门厅里。
“晚上好，海蒂。”亚力克笑了，“还有……呃。”
“晚上好。”佩拉对他咧嘴一笑。没有他姐姐在，亚力克还是会和人问好的嘛。
“凯厄斯呢？”海蒂问他。
“在楼上，看他们留下来的那些笔记。”亚力克说，“德米特里去追人了。我姐姐和他一起去的。”
海蒂叫佩拉跟她一起上楼，佩拉一边走路，一边左看看右看看。这栋房子应该曾经是人类的住所，但是很久没住过了。
她们在二楼的书房看到了凯厄斯，凯厄斯穿着西装，一头金发扎了起来，看起来很帅。要是他友好一点，佩拉觉得自己会挺喜欢他的。虽然他肯定是比不上阿罗的……没人比得上他。
看到凯厄斯把头发扎起来了，佩拉的思路稍微有点跑偏——她还没看过阿罗把头发扎起来。她脑补了一下，觉得那有点过分了，简直让她心跳加速血压飙升。
凯厄斯上下打量佩服，随即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那是阿罗送的？”
佩拉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手链，“噢，是的。”她说。
蓝宝石应该是很贵，而且这还是古董，佩拉想。她没了解过这种东西的价格，她自己是不会买的，这对她来说只是漂亮的矿石，硬度比价格更能引起她的注意。但她确信这条手链是她绝对买不起的，阿罗愿意送给她，她收着就是了，也没有必要感激涕零。
凯厄斯没说什么，他叫佩拉在房子里随意转转。佩拉在海蒂的陪伴下走了一圈，这是一栋二层楼，阁楼上只是一点前屋主留下的杂物。
“这栋房子风水不好。”回到凯厄斯那儿，佩拉总结道。
“什么？”凯厄斯疑惑了一下。
“……呃，亚洲古典建筑学。”佩拉胡诌道，“住在这儿的人会倒霉的。”凯厄斯一瞬间的疑惑表情还是挺可爱的。
“为什么？”海蒂问。
“我瞎说的。”佩拉连忙说，“但是曾经的房主想要修个地下室，却半途而废了，地板下面只剩下一个浅坑，还没做防水，下雨天肯定要积水的。有这样的一个坑，住户肯定是要倒霉。”
凯厄斯示意她说下去。佩拉想了想，说，“昨天法兰克福有雨，海蒂说你们是昨天来的——所以一楼地面是有点潮湿的。他们逃走时，地板肯定会更湿。”她自认为还是有相当的建筑师天赋的，“所以他们的主要活动都在二楼。一楼没有什么重要……或者这里只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像是安全屋。”
“湿度对吸血鬼来说其实没什么影响。”海蒂耸耸肩说。
“但他们是新生儿，所以习惯还像人类也说得过去。”佩拉说，“是吧？”
凯厄斯和海蒂都没重视她发现的线索，佩拉只好自己在房子里继续乱逛。亚力克在一楼查看屋主留下的东西，佩拉就凑了过去。亚力克虽然警惕，但没有把佩拉赶走的意思。
“这里之前只有一男一女吗？”佩拉问他。
亚力克点了点头，没说话。他还是低着头做自己的事。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吗？”佩拉问。
亚力克犹豫了几秒钟，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她说话，随后他迅速说，“四天前附近大道的摄像头拍到了他们的车。”
佩拉点了点头，开启了侦探模式，“如果在那之前没有拍到……那么四天前就是时间下限。”她思索着，“附近也没有伤亡的人类吗？”
亚力克默默看了她一眼。佩拉比简高，和亚力克身高差不多，他们对视时视线基本持平。
“没有。”亚力克说。
“车呢？”佩拉问。
“被他们两个逃跑时开走了。”亚力克说，“德米特里在追着呢。”
“那他们两个一定饥肠辘辘了。”佩拉说，“他们在这儿孤立无援，又不想惹麻烦引起注意……逃亡路上或许他们要先吃点东西。”
“嗯……”亚力克默默点头。他看起来挺紧张的。
“德米特里是怎么做到追踪的呢？”佩拉好奇地问。
“……我不太清楚。”亚力克低声说。
“你不喜欢我？”佩拉问。
“当然不是。”亚力克没预料到她说话这么直接，他连忙摆手，仿佛急于表面立场，“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也就是说你的任务和我没有关系咯？”佩拉下意识地把亚力克当做年龄相仿的男孩，就像他的外表那样。
“呃……”亚力克哑口无言，“……我得保护你。”
“哦？”佩拉感兴趣地望着他。
“毕竟你是……阿罗的人。”亚力克声音低了下去。
此话一出，佩拉有好一阵子没能说上话。阿罗的人，这就是她在沃尔图里的位置吗？她心里想着，看亚力克清点着电视柜里的碟片。好吧，原来他们都知道她和阿罗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友爱。她听明白亚力克的意思了。
海蒂下楼了，叫亚力克去迎接一下他姐姐——简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他这就走了？”佩拉望着亚力克走出门，对海蒂说，“我还想和他聊天呢。”
“他只是在任务之余要保护你的人之一，没必要和他聊天。”海蒂平淡地说，“你的地位要高得多。”
佩拉没能理解这番话。“什么？”
海蒂笑了。
“我听说你捉弄了阿夫顿几次，你要是喜欢和卫士们——包括我在内——聊天开玩笑，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什么。”海蒂说，“但毕竟……我们的身份是不一样的。”
“呃，因为我是人类？”佩拉说。如果因为是人类所以没有资格和他们玩，听起来倒是挺合理的。
“因为你是阿罗的人。”海蒂说。这是佩拉今天第二次听到“阿罗的人”这种说法了。“以后你会成为我们这些卫士们的主人的妻子，所以……”
如果佩拉是游戏人物，现在她脑袋顶上就要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了。好吧，海蒂这套逻辑她是听懂了，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对方想告诉她，她身为“阿罗的人”，地位更高，所以不应该和地位比她低的卫士们玩。为什么？
自由呢？平等呢？博爱呢？佩拉想和谁玩就和谁玩，这是不能被强制要求的。阿罗是吸血鬼，卫士们不也是吸血鬼？怎么就分出个高低贵贱了？
等她回去，就要让阿罗解释原因——但愿他不会也秉持这种观念，还要试图说服她。
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佩拉还是对海蒂点点头，“噢，我知道了。”反正她不会真的这么做的。她也不想在这儿和海蒂吵起来。
现在摆在眼前更重要的事是，简就要回来了。她们两个虽然没有交流过，但自从第一次见到彼此、擦肩而过，简对她翻了个白眼开始，佩拉就知道她们俩会不对付。
佩拉怀疑是因为她们两个或多或少有点相似之处。她们都是十三四岁就和吸血鬼打交道（不过佩拉没有那么早变成吸血鬼），都有能力（简和她兄弟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还没有定论），都被阿罗看重（是不同的“看重”）……噢，还都是白人，不过佩拉来自南意大利，拉丁人和希腊人的基因更明显，而简有一头金发，一点儿也不像个意大利女孩。
莫非简和亚力克不是生于意大利本地吗？但亚力克的意大利语听不出外国口音……也许是在意大利活了很久的缘故。
简回来时果然没给佩拉分一个眼神，亚力克开了门，简直接去找凯厄斯了。其实相比之下凯厄斯比简的态度好多了，至少他还乐意和佩拉说两句话。
“还没有找到。”简说，“但确定了方向，他们正在往威斯巴登去。德米特里说可以出发了。”
“叫人在几条公路上堵住他们。”凯厄斯吩咐道，“我们这就过去。”
佩拉的眼睛亮了——她缺失已久的证据链就要补齐了！
凯厄斯好像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类。他看了看佩拉，“你……”
“我可以一起过去吗？”佩拉装作乖巧懂事的样子请求道。
“我可以带着她。”海蒂说。
“那就好。”凯厄斯说着，又不管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房子要挑风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