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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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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到典典和小幸运和大千鸟然后激情摸鱼。
●排雷见序幕。
●梦男向,原创婶。
●渣文笔,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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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刀剑付丧神也搞不懂自己的定位。换而言之,他们也搞不懂人类。
有灵力的人类,他们为刀剑维持人身,而他们则效忠于他。类似于雏鸟情节吧,每一把新生的刀剑,内心都满怀赤诚与喜悦。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自己的主君,是接触外界的渠道,是无法违抗的主人——
所以遇到品行不端的人类,下场也不言而喻。
去万屋时,看到小短刀们围绕着自己的主君嬉嬉笑笑,他们是多么和谐,融洽得不可思议。
难道他们就要自认倒霉么。
当这种想法传到源氏那位重宝的耳里时,他有点讶异地挑了挑眉。咂舌软声道:“这可不好,大家会化身厉鬼的。”
转头时,他看着自己弟弟的伤势,眼中又有暗色流动。
俗话说管中窥豹,单单从这把千年之刀的反应就可以看出大部分人的态度了。
神明。
神明。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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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飘忽的意识被一阵连续的拍打强行拉回,髭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薄绿色的发在眼前晃来晃去。
他不禁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有点懵懂的笑。
“是头发丸吗?”
“是膝丸!兄长——”青年有点无奈答道,然后他用手探了探髭切额头的温度,后者微微立起身,他的角度看见了弟弟颤动的睫毛,像是被风吹雨淋下的竹叶。“是做噩梦了么?怎么满头是汗。”
他听见他的自言自语,然后看见他急切地抬眸,倒映出他呆滞的脸。
...是啊。膝丸的伤被审神者治好了。
用相似的招数转移了膝丸的注意力,髭切此时才感到自己在逐渐回温。
毕竟他们就是一群固步自封的刀。
距离审神者开始运转这座本丸已经一周了,不得不说,长时间的倦怠已经快让他们的身手生锈了。那位审神者安排出阵,一是让他们活动活动,二是让他们宣泄心中愤懑。
“今天是我们在第一部队名单里哦,磨蹭丸。”髭切笑道,“快点快点,可别迟到了。唔...不过迟到也没关系就是了。”
“说实话,我真觉得不可思议。”挥完最后一刀,膝丸将刀收进鞘,侧头和兄长道。
髭切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也只是低头摸了摸刀柄。
“不过,只要能看见兄长就行了。”
髭切摇了摇头,他回头道:“该回去了。”
“赶午饭吗?”膝丸反射性问道,然后髭切嗤笑出声。
“一半一半,不如说,是赶着去见我们的审神者。”
午饭时的气氛有些凝涩,原因莫过于来自主座上的男人。
也不知是谁邀请他,还是他无师自通,他摆着一副无谓的脸斜坐在主座上,手里的筷子时不时地拨弄着饭菜。
“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符合您的胃口?”烛台切光忠眼里闪过晦涩,他笑着问青年道。
“咪酱的手艺很好哦,主君要不要尝一尝?”太鼓钟贞宗似是开朗道,蓝发被发绳束缚着,有点蔫吧地垂在脑后。但他还是用手撑着下巴,身子前倾了些。“仔细看,您的眼睛真漂亮啊,比我身上的宝石还要耀眼。”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讨好,青年鎏金的双眸确实很好看,配上他清俊的五官,像是从水墨画走出的人。顾盼流连间的神态透着慵懒,又无端让人觉得十分秾丽。
太鼓钟贞宗以前也是这么讨好前主的,本就俏皮的性格配上被磨炼得十分圆滑的性子,饶是前主也对他多了几分偏爱。
西沉收到付丧神的赞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他眯起眼睛,在其他人颇为戒备的神情下仔细端详着少年的脸。然后他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太鼓钟贞宗吧。”
“主君记得我?”少年的双眼微微瞪大,仿佛十分惊讶。
“你的咪酱天天念着你。”西沉微微向后了一些,说道。
“今日一见,果然十分华丽。”青年似乎有些苦恼,“只可惜我的脸盲不能让我将你的样子记在心里。”
“脸盲...吗?”小龙景光似是不经意道,“可真是一个新奇的词。”
“是的。”青年笑道,但他的话语就像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又在人心底漾起波澜。
这并非他的错觉。小龙紫色的双眸扫视了周围,不出意外地在别的付丧神脸上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表情。
他们目前的审神者,似乎并不想接手他们。
刀剑渴望在自己认可的主人手上发挥作用,但他们的现状是刀剑在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试探,但审神者无动于衷。
换句话来说,审神者并不想托付信任。
也是,谁会相信一个一见面就拔刀相向的人呢?
但这种感觉...果然还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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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丸和三日月有时会在走廊里一边喝茶一边谈事。
这场景对他们来说已经许久未见,在那个男人死后,大家似乎都疲于调整自己,和关系亲密的同伴待在一起。
也不知道这个改变是好是坏。
“但也不差,不是吗,莺丸殿?”三日月笑道。
莺丸垂头,轻轻吹着手里热气腾腾的茶。侧着的刘海半遮住他的脸颊,令人分辨不清他的神情。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付丧神抬头,只见审神者从尽头走来。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他们,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
“请等一下...主君。”三日月出声道,他看着驻足的青年,见他有点疑惑问着是否是有人需要手入,用衣袖遮住了自己带笑的嘴角。
“大家对您都很好奇,毕竟您是我们的主人,对您什么都不了解可不能好好地辅佐您。”
太刀说这话时,脸上的神色似乎真的是诚恳。
“唔...”青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片刻,“我似乎一见面的时候就自我介绍过了?”
“很抱歉,那时候我并不在。”
青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又耸了耸肩,“其实那个自我介绍没有内容,你自己把握一下?”
三日月本来以为自己应该会讨厌这种敷衍的说法,但他看到青年含笑的双眸突然又哑然失语。
青年对他们的好是有目共睹的,这点他们无法否认。
千万...千万不要给深渊中的怪物温暖。
不然他们会上瘾的。
他们之间的气氛非常微妙,他们维持着一种平衡,但总有人蠢蠢欲动。
某天粟田口家的小短刀跑到西沉面前,握着他的手。红发的少年眼里掺着小心翼翼,又止不住雀跃地问道:“呐,大将,我可以钻进你怀里吗?”
一期一振本来以为审神者会推开信浓藤四郎,正打算上前时,却只见他神色柔和地将信浓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嘴角噙着笑,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信浓漂亮的双眼里逐渐泛起惊喜的光芒,他像是向审神者展现自己的价值一般,急切说道:“呐,大将,你知道吗?我是秘藏之子哦。但没有主人疼惜的话,所谓秘藏之子,不过也只是一块废铁。”
西沉点头肯定道:“你确实配得上这个名号。”他眼中仿佛藏着流淌的阳光,令后者微微一怔,眼中不禁泛起些许痴迷。审神者起身,别过一枝盛开的樱花,编成手环的形状。
“伸出手。”他弯起眼眸,轻柔道。后者点了点头,听话地将手伸了出来。
“虽然不是很贵重,也算是我一番心意。”他用灵力在上面附着了屏障,保佑它不会枯萎,永远盛开。
青年的手指划过少年的手腕,将它一点点地缠绕上去。
像是心甘情愿地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