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爱》悠寻

2、第 2 章

　　第二章 做梦，11岁的自己

　　暮念也是没想到，闺蜜俩，连分手都能神同步，
　　暮念就近买了点零食和两杯奶茶，直接打车到李曼玲家，等她按了门铃进入后，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曼玲的家布置得很有圣诞的氛围，从进门开始，地面就铺满了花瓣，一直延伸到客厅，天花板错落着很多白色跟红色的气球，电视机旁是一颗被礼物包围的圣诞树。
　　“你今天，是打算求婚吗？”这花瓣铺得有点隆重？
　　暮念看着旁边这人儿，她今天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裙。
　　李曼玲属于微胖型的美女，胸围饱满，这条红色低领吊带长裙穿在她的身上，看着很性感。
　　“哈哈哈。”李曼玲捏着声音装娇娇女的声音说道：“是啊，你愿意嫁给我吗？暮小姐。”
　　暮念都被她这个模样逗乐了。
　　李曼玲拉着暮念来到饭桌旁。
　　“你坐这里等我一下，我先去换件衣服，不然等下吃火锅这油溅到我胸上。”
　　……
　　如果要说，今天最放松的时刻，估计就是现在围坐在火锅旁的俩人。
　　“你准备得还挺丰富嘛！”刚刚自己在餐厅也没吃多少东西，现在看到满桌都是自己喜欢的菜。
　　有肥牛，福袋，鲜虾，茼蒿，濑尿牛肉丸……
　　李曼玲吸了一口珍珠奶茶开开胃：“那当然，本想说今天是我跟他一周年的纪念日，又是圣诞节，他这么一个不懂浪漫的人，我猜他也不会准备什么，那我就准备一下咯！给我跟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嘛！但我没想到，他不但没准备礼物，竟然连今天是周年纪念日，他都能忘记。”
　　“算了，反正我也没多喜欢他，他不值得我这精心准备的晚餐，但你值得。”李曼玲举起手里的奶茶，调皮的眨眨眼。
　　两个人对视，笑作一团。
　　“那你呢，怎么分手啦，好不容易谈的男朋友？”
　　“没感觉，就分手了。”事实就这样。
　　“渣女哦，没感觉还跟别人在一起。”李曼玲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渣女挺好的。”暮念吸了一口奶茶随意说道。
　　“那不是嘛！快活、自在。”李曼玲眼睛上下大量着暮念“哟，你还别说，你这外貌跟身材，做海后都行。”一说话，她的手就伸向暮念的胸上，还捏了一下。
　　“啊!”暮念赶紧躲开。
　　李曼玲看着她的反应都要笑死了。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你那前男友没有摸过啊？”
　　暮念脸都红了，她不用回答都能让人看出来了。
　　“念念，拍拖就好好的，投入的去拍，拍三个月，什么都没干，这算啥呀！”
　　“你，是不是还喜欢言霆许啊？”
　　她低着头吃东西，没回答。
　　李曼玲夹了块肥牛在暮念的碗里：“吃多点，我可不许只我一个人胖。”暮念不是那种容易吐露心声的人，李曼玲也不想逼她。
　　于是俩人边吃边聊，聊东聊西，从同事到同学，到暮念去外地读大学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她平平淡淡的说起，当然，那些夜深人静会想起过往的心酸与忧伤，她都避开没说。
　　读大学这几年，俩人是不在一起，暮念去了B市，李曼玲留在A市。
　　偶尔才联系，最近也是暮念回来B市发展，俩人才又重新聚一起。
　　最后俩人都吃撑了，帮李曼玲收拾好东西，暮念提着垃圾下楼。
　　李曼玲送她到楼下：“今天要不就不回去了吧！你睡我家，我们俩说会儿悄悄话。”
　　“下次吧！再聊下去，我们今晚要通宵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暮念挥了挥手：“回去吧！晚上风大，我先走了，拜拜。”
　　“好！拜拜！回去记得发信息告诉我！”
　　暮念没有打车，今天托李小姐的福，吃得很满足，所以暮念选择先走一段路消消食。
　　手机突然震动下，是大伯发来的信息【今年回来过春节吗？】
　　暮念不知道怎么回，她把手机熄了屏，放回包里。
　　大概走了半小时，挺晚了，她才打了车回家。
　　暮念家所在的小区是老城区，现在已经很少人住这里，建筑都已经很老旧。她家在很里面的那栋，楼道上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斑驳的墙上偏布青苔，墙体都已经有裂痕了，这一切都在无声讲述着这是一栋高龄的建筑物。
　　除了大学去外地读书以外，她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里，所以她一毕业就搬回来了，在这边工作。
　　她回到家，轻轻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无人应答。
　　她换上拖鞋，打开家里所有的灯，打开了电视。
　　简单洗漱好又躺回床上。
　　她拿出手机，搜出最近网上推荐的一部电影，是治愈类电影，女主角很喜欢做美食，一人的时候，喝上一碗热汤，吃上一口热饭，就是满足。
　　暮念对食物没有这种热爱，但她喜欢看别人吃。看到女主心满意足了。她也就放下手机了，这时已经晚上一点。
　　临睡前，她把电视关了，所有灯依然不关，除了她的卧室，她只开了床头昏黄的台灯。于是，在满屋的灯光里，她伴随着窗边的月色，一同入睡。
　　她沉沉的进入梦里。
　　……

　　“铃~铃~铃”家里的固话突兀的响起，那天是周末，天气很好，暮念跟奶奶在家睡午觉，暮念有起床气，奶奶怕吵醒她，赶紧起身去接电话，电话锲而不舍的响了很久，终于被接听。
　　奶奶拿起电话：“您好，请问是哪位？”
　　“您好，这边H航空公司，请问是赵茹兰和暮海桥的家属吗？”
　　“是的，我是暮海桥的母亲，赵汝兰是我儿媳。”
　　“抱歉，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那天暮念做了个噩梦，梦里光怪陆离，起来闷了一身汗，本来睡在她旁边的奶奶也不见了，她光着脚丫，起来找奶奶：“奶奶？”
　　只见奶奶背对着自己，在听电话，佝偻着腰，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
　　她听到了暮念的呼唤，她艰难的转身，手里的电话不知何时已脱离了她的手掌，往下坠，只
　　有一根电话线扯住，才没有坠到地板。
　　奶奶眼睛发红，脸色很黑，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表情。
　　然后她说出了这辈子最残忍的话：“念念，你以后都没有爸妈了。”
　　暮念不敢置信的看着奶奶，不知道为什么奶奶只听了一通电话，就跟自己这样说，她一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概念，爸妈只是去旅游一周，过周年纪念日，怎么会就没有了呢？
　　昨天妈妈还在跟自己打电话,不是说好今天回来吗？
　　奶奶走过来抱住暮念。
　　她用力挣开了奶奶的手，跑去打电话给妈妈。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机械的女声透过电话传来。
　　暮念继续打给爸爸。
　　依然是同一把女声，同一段话。无论她打了多少次，还是这个女声。
　　这个声音就像恶魔，讽刺着暮念的所有举动……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暮念挣不开眼睛，像是溺水，双手垂落在身旁，一动都不能动。想喊出来，但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一夜。
　　直到清晨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打到她的脸上，她才从梦中惊醒。难得梦见奶奶，却同时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那个11岁的自己。
　　额头跟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脸色苍白。
　　她看了看手机，现在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她点开了手机的音乐软件，随意的点了一个电台，链接蓝牙播放，而后才去洗澡。
　　洗完澡后，习惯性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又为了生存，她还是啃了一块面包，等这一切做完后，天光已经完全大亮。
　　这时，暮念才把家里的灯关了。
　　等她去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昨晚李曼玲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
　　【念念，我那死前男友，要求我把以前他送给我的那唯一一条破项链还给他。】
　　【我怀疑他故意逼我分手的，就算不记得昨天是周年纪念日，但也应该记得是圣诞节吧，圣诞节也没给我准备礼物？说不过去啊。】
　　【而且昨晚还第一时间发信息给我，让我还他项链，一点要挽回的意思都没有。】
　　暮念回复到【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曼玲没有那么早起，约莫半小时后，她才回复【先吊他几天，到时你陪我去见他好吗？我倒要看看这个渣男是几个意思。】
　　暮念也是担心她这个姐妹的，她到时也是肯定要陪她去的【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