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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不信 其实吧,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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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豆角串的辣椒味堵住我的喉咙,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火辣辣的。
不过都不够这句话吓人,我此刻并没有办法控制我的表情,缓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基本上是“你没事吧”这种类似的表情。
毫不客气的露出白痴的表情看着他。
而他却在笑,我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就脱口而出:“你笑什么?”
他转过我的肩身,面对着他,才启齿:“你是不是以为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扯了扯我的帆布袋,也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难道不是?”
“在你的印象里,算是吧,但是在我这里,不是的。”
我转动着我的眼珠子,这是我思考,回忆中的小动作。
片刻后,我才迟钝地说了句废话,“我不曾见过你。”
他又笑了,其实吧,在我们这种芳龄看到这种干净又纯粹的笑,是会芳心大开的。
但是,很抱歉,对于我这个母胎solo的人来说,真的一点都不会起波澜。
他取过我的串串,拉着我边走,就解谜团了。
“我们同届,我跟鑫鑫阿景他们两家都是世交,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但是我从大二回来就开始注意你了,要不是我大一我去国外参加比赛,我早就认识你了。”
那不一定。
我的脸可以说是抽搐了一下,这家伙有点自恋的感觉。
我吸一口气,才回应他,“呃呃。”
两个拟声词的回应也是醉了。
他又接着说,“你还记得有一次中文处理大赛吗?在L市的科技馆。那是你夺冠的时候,我就在观众席那里给你加油的,不过,你没看到我而已。”
我边踢踏着高帮鞋走,心想,我谢谢你呐。
这路有多远,他就说了多久,差不多到学校大门口时,他有问,“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有回应我。”
我抠着帆布包的指尖都泛白了,抿着嘴,头顶是学校常见的梧桐树,一时忘了呼吸。
多年前,同样的我,也没有得到回应。
“其实吧,我没有想恋爱的打算。”我直视着他,因为不想他落空,所以很直截了当地说出心里话。
他似乎是想到了这回答,很快就回答“是暂时的,对吗?”
接下来的话,让彼此的距离霎时间离得十万八千里这么远。
“不是暂时,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你明白吗?”
他对上我的视线,眼里有着我磨不掉的执着,“我不信。”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我不信“”。
为什么会是不信呢。
是呀,当初我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真当是疯狂。
“信不信由你,答不答应是我的事。”我准备进去学校。
他猛地拉住我的手,我连扯都有点吃力,有点痛。
他松了一会又抓紧了,我叹了叹口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秒松手,但也留下了一句话,“我还是不信。”
躺在宿舍的床上,都还没平复我这一晚的心情。
不是别人的问题,我曾经也想过,迈出这一步。
但好像异常的困难,太难了,对于我来说。
黑暗中,我思索着出路的方向,也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一个不知道答案的问题,甚至都不算是一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没有人给我答案。
我也不知道答案什么时候会出现。
刚好遇上劳动节的放假期间,我有三天的时间回去锡南。
放假前一晚。
开着视频的ipad。
任萱仪的头怼着屏幕的一大片,我从电脑上抬头看去,吓我一大跳。
我假装握拳打爆她的头。
她调皮地咧着嘴笑,服了,心大的朋友真不少。
说回正题。
“你不是说劳动三天有时间回来一趟,看看落实的工作室”话完,还不忘挑挑眉提醒她的衣领。
不禁啧了啧,不愧是国外,就是开放,全是草莓印印。
她不在意地拉了拉衣领,回归正题。
她不知道哪里顺来的苹果,啃着说话“呃呃,本来是有时间有打算的,不过为了参加我的设计大神的show,我打算再过点时间再回去吧,端午回去吧。”
我回了个翻白眼的眼神给她,任萱仪一下子又扯到端午去了,还说“顺便吃下姥姥的咸水棕,哈哈哈哈。”
果然,我身边的人都是吃货,只有我不咸不淡的。
“对了,这些时间,你顺便去工作室那边监监工吧,我待会发下你那边的联系方式。”
我边编辑着电脑的东西,边点头。
正事谈完了,聊私事了。
要说鑫鑫和任萱仪的交友区别。
不太公平的论说,更私事的我会偏向任萱仪。
刚开始,是觉得任萱仪这人虽然表面是心大,但是心思很是细腻的,之所以是这么多年的交心朋友。
更多的是彼此的信任,以及真诚,与常在。
这几点上来说,跟鑫鑫的,还是没这么深的。
更何况,现在中间还夹着一个南一。
任萱仪看着不动弹的ipad,吭声句话,“咋滴,有情况不?”
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这人的“毒”眼神。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知道从何说起,却被她一语击破,“不会是被人表白了吧?”
我吸了吸口柠檬茶,点了点头。
任萱仪抽起了袖子,要干一番大事似的,“来,说给姐姐听听,是哪位不识眼的看上你了。”
我做了个相杀的表情给她。
后者为了保命,选择噤声。
长达五分钟的谈话。
“现在国内的人都这么追求风格的吗?这么含蓄。”任萱仪点评完,不忘吐掉苹果壳。
我收起电脑,顺手点开手机查看机票,边回她的话。
耸了耸肩,表示也不理解。
任萱仪不死心地问下去,“谁呀,有照片吗?有背景吗?给姐姐过目一下。”
指尖在滑动的瞬间,头也不抬一下地拒绝。
空气静默了几秒,我才意识到不对。
“不是呀,我这样不起眼的人,怎么会有人注意到我呢?这是我奇怪的点。”
任萱仪连苹果都不吃了,立马坐正身子,朝屏幕摆了摆食指,“那你就错了。”
“嗯?”我坐等一个答案。
“按道理来说,这个年纪,谁还没有一个青梅竹马或者稳定的对象,对方该不会是笃定你没有前任且目前没人追求,然后找上你吧。”
我思绪一番,好像蛮符合我的状态的。
“好像,说的挺像的。我这么倒霉吗?”
任萱仪得意地笑了笑,看,本小姐的厉害。
“但是,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你也知道的。”
任萱仪才想起来一些事。
一些似乎很久远的事。
想了很久很久,我也没怎么说话。
到最后,还是任萱仪打破僵局,她撑着下巴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不会是那什么吧,都这么久了。”
可怕的是,我居然犹豫回答了。
沉默就是默认。
这句话有时候真的是很露骨、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