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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咒术回战 X Naruto疾风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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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五条家祖宅里某个房间,据说连通着别的空间或世界线,正值七八岁狗很嫌弃年纪的五条悟推开了那个房间的纸门,门后的是密密麻麻的封印符咒,封印了九尾的水户,以及她将要临盆。
提要2:
只有七岁的五条悟,基本是穿着宽大和服关在迷宫一样的五条家老宅里,只从庭院里变化的景致去体察四季变迁。珍贵的六眼神子月亮一样阴晴不定,猫一样巡视每一处,虽然只有七岁,成年那日遥遥无期般,咒灵伤害不了他,近不了身,在他未坚实可靠起来的背后的人们却是更未知的,不能全然信赖,也不可全然疏离不予回应。
水户在极端不利情形下受孕,关怀算计好心恶意如潮涌袭,端是一副稳若磐石,艳丽如常的模样,可守护稀世珍宝的蚌也有张开壳换气的时候。有如此奇妙相遇,对二人都不算是坏事。
纵然他年幼也已经有足够自保甚至保护他人的能力,水户不能不代入自己的忍者惯性思维,将他视作一个平等地位的成年人,甚至是同盟。
【补充1】
年幼的六眼和即将临盆的那位夫人,暂时都不能验证那个可以连通其他空间和世界线的房间能存在多久,单次的显现时间又是多长。他总是在空闲的下午前往那里拜访。
因为不敢冒险豪赌切实跨进那个房间的后果,他们一直以敞开的纸门为界进行一些谈话。
因为不能笃定两个世界的接触碰撞程度,是同属此世呢,还是其中一方在彼世呢,于是沏好的茗茶只有水户享用(年幼的六眼发出疑问:“孕妇可以大量饮茶?”)而五条悟就着那些热腾腾的香气,一口一个吞着大福,哪怕稍早前照顾起居的仆佣才把他下牙床脱落的乳牙,高高掷到屋顶去。
不是没有问过水户,为什么她一个待产孕妇,会拖着蝗虫一样长的腹部,独自坐在贴满符咒挂满咒链的房间里呢。年幼的孩子刚学习过咒胎九相图的历史,六眼把其中门道瞧得七七八八,很快发现她怀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类胎儿,并不骇人,跟胎儿做着隔室邻居的,却是匹气息不输特级咒灵的巨大妖狐,金色的锁链层层缚着它,但拘束日渐松弛,它在伺机寻她空隙,稍有不慎就会撕裂腹部重回人世,五条悟在房间里看见的那些咒链,其实就是从水户身体里长长延伸出来的一截,她是自愿钉死在这个逼仄房间里的一具美人标本。
不知怎么水户就对他和盘托出了,也许是觉得只要重新合上纸门,应当严守的秘密也从未外流一样:
“小少爷,我是人柱力/祭品力。”
暂时还没到交换她是自愿自发成为这一层的,可二言三语的,五条悟也大致明白了。她本该是完美,平稳地封印着体内的异物,却因为受孕消耗了不少,无可避免。他不由得觉得气闷,不快,厌恶的正论和道德义务之类的恶心气味一下子就朝他冲过来,但他不能也不能去指责水户的决定。
水户仿佛用旁观者的口吻柔软地讲道:我的能力和性别是最适合做容器的。年幼的六眼闷声闷气刺道:那家伙明知道这些还搞大了你的肚子?——假若不是他年幼,这话委实太糟糕又荒诞无礼。
年轻孕妇捏了个手势,一支锁链从地上拔起锚,揍了还不能自如使用无下限的六眼的脑门:……你该庆幸我现在不能揍你。
五条悟一点都不想知道她说的揍是指哪个程度。
时间转瞬就到该她跟她肚子里的东西博弈的最后时刻,明明六眼已经清晰看到的那是条命,理智上却没有一点实感,觉得那个是个该被尽快排除的异物。只要排除了,她就能离开这个不得不自我束缚的房间了吧。
“姑且问一声”,年幼的孩子还是不懂什么人情世故:“那个东西——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想……你的孩子的?”
分娩的阵痛袭击她,伤害她,水户冷汗涔涔,脸像新雪一样惨白,头发的光泽也黯淡下来,像滩陈旧的血:
“别让(成为容器)这事再重复了。”
这种时候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别把真心话都说出来啊。
房间之外骚动起来了,在那之外的人要涌进来,年幼的孩子合上了纸门,历尽艰辛产下的婴儿的哭声没能越过世界的界限。
五条悟把那个房间的事抛之脑后了,像所有俗套故事那样,十数年后他想起来又拉开了那扇纸门。
比漩涡水户更鲜艳的一头红发戳在他眼底,身量又小,脸蛋圆的不行,一颗刚摘下来的西红柿都没她新鲜。
怎么我长大了你还能返老还童的?
小西红柿说她叫漩涡玖幸奈。
补刀的内容:
玖幸奈也在那个贴满符咒的房间,因为九尾刚被剥离出来重新封印进她身体里,无需多言五条悟也已经明白前因后果,与水户仅仅是投机的聊天对象,他所剩的悲哀实在有限,只要知道她是幸运的寿终正寝就够了。
快进到玖幸奈带着新出炉男朋友水门一起钻进封印室,守株待兔dk悟,结果没想到还真的等到了几次他在家。自觉进入娘家人角色的dk悟开口就对小朋友们言语暴击:你喜欢玖幸奈到什么程度?要搞大她肚子吗?在那之后你会跟她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十个月吗?你能让她平安生产,她肚子里的另一个东西不会出来?
九喇嘛忌惮厌恶写轮眼,估计对六眼也消化不良,水户笼统地概括成它不喜欢眼力好的孩子。
【补充2】
想到五条认认真真孕期陪聊,话题广泛跟全自动胎教机一样,真好使。
可能会发生这样的对话——
水户:虽然是我自己的决定……以前听到丈夫骰子摇盅抹骨牌的声音会相当生气,明明十赌十输怎么说都不听,现在听不到了反而觉得空荡荡的。
小少爷你会抹牌吗?
悟:等等孕妇可以说这些的吗?照顾下你肚子里的别施加不良教育!——我只会花牌——你的赌棍丈夫是能打才娶到你的吗?
某种意义上是真相了的小五条?虽然可以在纸门边上一起玩花牌,但怀孕末期的水户不能跪坐太久,最后下午的娱乐变成小五条让人拿来了水户指定的书籍朗读,主要是读给小朋友听。
想把设定改成五条把房间布置得跟水户在的封印室一模一样,推开纸门进入再合上后两个房间就暂时重合在一起。
想让水户轻轻rua一下小五条剪的短短贴头皮的细软头发,还想让五条跟年长靠谱的女性稍微有些亲昵(指耳朵靠着肚子听胎音之类的),水户大概会一边摸一边讲些他这个年纪的忍者一般做什么修行。
定番的“忍者的色的修行”来了!换成通俗说法是给小孩上生理健康课,起因大概是五条皱着眉头说家里的年轻女人一天到晚跟着他,晚上还想在他的寝具边上再铺一份寝具,用要活吞他的眼神热切的注视他。水户听了又确认了一次他的年龄,其次开始细问他的生理变化(梦遗状况)“下次再有就求助大人”
if平行线是盛夏时dk悟和杰,硝子在闹市区街头碰到即将分娩逃出封印室无措的水户(在她世界里是初代病重,二代带着学生外出木叶重地被云隐偷袭),高专悟是经历过小时候与水户告别的,再次遇到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六眼已经先察觉到她的情况危险万分。
遭遇危机的水户是没有过与年幼六眼相处经历,纵使陌生,她在dk悟和他的同伴们身上探知到的只有最纯粹的关心和善意,杰和硝子还是少有见到大少爷那么生气的样子,他面色沉静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吓人。dk悟以为她是迫于那边的压力不停的怀胎,直到她只能履行人柱力的职能为止。
他擅自断定了那个没有咒力的世界也在干着类似咒胎九相图的脏活计(其实不算冤枉),怒气冲冲地守着水户在就近的酒店里安顿了,力量体系不同但他确信普通医院解决不了即将分娩的水户的封印松动和被九尾力量外溢吸引来的咒灵群。五条大少爷一点都不客气地征用了同学们的假期。
水户很快进入了分娩期,dk悟下了帐,自己用六眼盯着封印和不时威胁九尾(字面意思),杰被他赶去警惕咒灵,硝子已经放弃挣扎,死马当活马医现学接生。多亏了漩涡一族体质强悍,一个头胎产妇和三个半桶水年轻人有惊无险地迎接了新生儿。三个高中生盯着婴儿皱巴的脸好生嫌弃,一致觉得是男方太埋汰。
if線的話,體質特殊的水戶在瘋批咒術師們眼中簡直是天降香餑餑,可以再制造出九相圖級別咒物的那種……大概率羂索会被引出来。剧情线会被魔改就是了。金刚封锁好像是能被肉眼观察到的,逃离追杀的水户几乎是拖着还没完全收起的金刚封锁跑在日本的闹市上,反正我的性癖就是那种不体面很乱七八糟的场面。
水户生产的时候还是害怕九尾会趁机暴走,伤及正在帮助她的夏悟硝,一直维持着金刚封锁,为了支撑庞大的查克拉消耗连阴封印都打开了,六眼把能量的运转看得清清楚楚,年轻的咒术师们完全明白了她何止是价值连城,不由得都忧虑起了流落在外的她之后该如何。
快进到三四天后精疲力尽的夏悟硝带着水户和刚出生的婴儿回到高专,提前跟班主任通过气,把人安置在熊猫的育儿室旁边,回程是夏油贡献了虹龙给五条和水户,硝子抱着婴儿和夏油坐着另一匹咒灵。还没喘过气就被烂橘子们挨个传去恶心了一通,暴躁的年轻人们差点踢烂门。
水户回去前应该会留一两样注入医疗查克拉和封印式的物件给他们的,日后变成保住理子和灰原的命的重要物件(私心)
在高层的烂橘子嘴里她一直都是「容器」「受体」「苗床」之类的称呼,也知道她留了不少令人垂涎的物件,但谁也找不到,更不想触年轻六眼的霉头,只能想办法恶心这些年轻的咒术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