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桔同人》金人十二

9、42-47 “杀生丸大

　　“杀生丸大人，请让我们帮助您！“狼也干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期待地看向杀生丸。
　　“正面战场就交给我们好了！”
　　“是么？”杀生丸转头看了一众妖怪一眼，只见他们一脸自信，拍着胸脯，口里还不绝什么：“猫妖而已…”“很多年没打过了。”
　　既然是父亲的部下，还是老对手，那么应该可以信任。
　　杀生丸没有说话，目光透过暗黄色的雾霭，极目远眺，好像在追寻着什么。
　　一抹白色身影在眼前晃过，威武霸气，睥睨天下。他强大，他可靠，他温柔，他…难以理解。
　　他爱上了一个人类女子。
　　……

　　四十二、佛像1
　　“慈悲的菩萨啊！我虽然娶到了和子小姐，可是却不能给她最好的生活。”本善跪在佛像前，愈加虔诚，“和子想要成为城主夫人，您能让我成为城主吗？”
　　佛像动了动，闪烁金光：“太多了。”
　　本善有些错愕：“什么？”
　　“想成为城主的人太多了。”菩萨开口，声音平淡。
　　“我是诚心想要的，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本善深深跪了下去。
　　金光忽然逼眼，本善感到佛像靠近，仿佛抬头就能触碰。他匍匐着，只听佛像仿佛笑了起来：“哪怕是和子小姐？”
　　本善愣了一下，朗声道：“是！”
　　——
　　佛像需要代价了。
　　人们纷纷议论，本善当上了城主，和子恢复了自由身。
　　“我想要，想要很多很多钱！永远也花不完的钱！”一富态老头努力将身体折叠起来，跪在佛像面前。
　　“那么，你愿意将灵魂卖给我吗？”
　　里条猛地抬头，也许是“卖”字刺痛了他，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佛像嘴里说出来的。然而佛像只是淡淡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仿佛这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一样。
　　他贴贴撞撞跑出去，话都说不出一句，只是一直摇头。
　　佛像重新闭上了眼睛。
　　和子在旁边站着，不发一言。
　　佛像他，是妖怪吗？不，不像，他并没有强求交易，她只是在实现人们的愿望，显然，实现愿望，是需要力量的。
　　是村民们太贪心了，用光了菩萨的力量。和子这么想着。

　　四十三、犬夜叉
　　清晨，布谷啼叫，露珠黏在草上，最后滴落下来。
　　并未滴到犬夜叉脸上，他却感觉到空气中的潮湿，醒了过来。
　　痛，血腥味，还有女人驱之不散黑巫术的气味。潮湿的衣物黏在身上，身体仿佛和灵魂分离了。
　　火鼠裘破了几个口子，然而还好是红色，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触目惊心。
　　不过犬夜叉并不在意，战斗于他已是家常便饭，委屈，痛苦、孤独也是常驻之客。
　　然而这次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他闻到伤口处隐隐的草药味，那味道从鼻腔进入，吸到肺里，苦的他五脏六腑都抽痛起来。
　　喉咙发苦、舌根发苦、舌尖发苦、整个舌头都发苦。苦涩蔓延了一整个口腔，苦得他张不开嘴，苦得他想哭。
　　苦涩、苦涩。
　　自他出生起，从未尝过这种滋味。
　　“我没有……”
　　“对不起……”
　　他实在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咬着牙落了两滴泪。
　　“桔梗……”
　　嘴里仍旧发苦，疼痛却加了倍。

　　四十四、泛舟
　　雨后初霁，风清气爽。
　　樱花已经凋零，正值盛夏，青翠的草地，随处可见野花，虫子藏匿其中，一切都生机勃勃。
　　湖面上没有荷花，只有一叶扁舟。
　　桔梗有点奇怪，奈落说这湖底有一个鱼怪，要勾引它出来，但是…泛舟？
　　她抬眼看着奈落。
　　奈落撑着竹竿，立于船头。船上只有他们两个，用奈落的话说：“人多了，鱼怪不出来。”
　　他勾着唇角，显然心情很好。
　　天朗气清，湖面开阔，风景实在美丽，美得人的心情都明朗了起来。
　　察觉到桔梗的目光，奈落暗叹一声，突然回头对桔梗一笑：“桔梗小姐，请一定不要忘记救我，我不会水。”
　　说着，他扔了竹竿，纵身跳入湖中。
　　他跳的干脆利落，桔梗愣了一下。
　　仿佛飞鱼捕食，等待许久，终于出现。在奈落落身处跳出一条鱼，吞下奈落，脊背在湖面划了一下，入水就要潜走。
　　桔梗立刻起身，弯弓搭箭，射向大鱼。一道带着紫光的箭划过，湖面下剧烈挣扎了一会，慢慢漂上来白色的鱼肚皮。
　　桔梗舒了一口气，还好。
　　呆了一会，见鱼肚皮再没有什么动静，桔梗有些迟疑。
　　阴刀已经不是城主，自然没有护卫跟随。而她身在船上，没有发力点，也没办法将鱼拖到岸上，划开肚皮，救出阴刀。
　　所以她只能喊一声：”阴刀大人，你还好吗？“
　　“还好。”奈落回答。
　　他在犹豫。
　　凭他自己，自然是能脱困的。可是那要触手——他并不怎么想在桔梗面前展现触手。
　　而用普通的刀，显然有些慢。桔梗肯定会回去叫人，一来破坏他们二人独处世界，二来会给桔梗一种错觉——你怎么那么弱？
　　上辈子受尽桔梗的轻视，奈落心一窒，绝不能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他想了想，掏出花瓣和木头，扎起了傀儡。
　　鱼嘴里突然出现根根触手，张牙舞爪的蠕动着，力量巨大，撕裂鱼嘴，甚是骇人。
　　奈落就从鱼嘴里走出来，一身华袍，因为有结界，周身竟没有一丝凌乱。
　　这有什么？奈落想，前世自己什么样她没见过？然而到底用刀劈了傀儡，划清界限。
　　傀儡倒下，留下花瓣和水。
　　”不是所有的妖怪我都吞噬的。“
　　“是么？“桔梗看了看地上的花瓣，默了一会，微微一笑，”我还以为城主大人是想在我面前保持形象呢。“
　　“！”奈落心跳了一下，看向桔梗。是了，桔梗不是那种老古董，不说她和犬夜叉在一起时，就算自己，也被她明嘲暗讽好多次。
　　这样的桔梗更鲜活，更自由。
　　他转过头：“……没有的事。”
　　桔梗弯唇一笑，没有说话。
　　奈落青白的脸上，仿佛透出淡淡粉色。
　　品了一会，压不住嘴角，他和桔梗没有仇恨，没有阻碍，一切可以重头再来。
　　今天的天气真好。

　　四十五、佛像2
　　最近山上很是火大。
　　本善当上了城主，代价是和子小姐。他自始是比本善等级高，然而当上城主的却是本善。小人一朝得志，要比常人更加变本加厉。
　　山上看了看妻子，已经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容貌自然比不上和子小姐，但是……他还有儿女。
　　就让那个最不受宠的女儿去吧，菩萨也并没有要了和子小姐的命不是吗？
　　“成为城主大人是我的夙愿！请菩萨成全！”山上跪在佛像前。
　　“什么代价都可以？”
　　“是！”
　　“即使是你的灵魂？”
　　山上猛地抬头，瞳孔紧缩。慌乱之下看向和子，只见和子神色淡淡，垂眸立于菩萨身边。
　　好像玉女一般。
　　“我！……”
　　他说不出来。
　　菩萨闭上了眼。
　　……
　　坐在家里，山上摸了摸脸，至今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他不应该能从那里回来一样。一般要灵魂的，不都是妖怪吗？
　　可是，妖怪又怎么会放他走呢？
　　“山上，菩萨怎么说？”妻子走过来，跪在山上旁边。
　　“我……也许我太贪心了……”
　　——
　　夜幕降临，佛堂里仍灯火通明。
　　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不过释放出的不是灾难，而是人类的欲望。
　　每个人都于无人处许下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愿望，菩萨收取贡品，然后一一实现。
　　就像人们耻于说出自己的欲望一样，与菩萨交易的东西，自然也无人提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来到佛堂，还有些气喘吁吁。他径直跪在佛像面前，像其他人一样，诉说自己的愿望。
　　“我想要长生。”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你需要把灵魂交给我。”
　　“灵魂？”
　　灵魂是死后才需要考虑的，如果他不死，又怎么会怕灵魂交易呢？
　　于是他同意了。
　　……
　　“呸！”
　　城主府内，奈落一脸嫌弃地吐出老人灵魂：“真丑恶！”
　　他皱着眉头，看向屋内挂着的画像，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

　　四十六、老人
　　大郎已经高烧不退好几天了，山下的草药皆不见效。
　　苍介颤颤巍巍地抱着孩子往佛堂里走，他已是行将就木，父母妻儿早已死去，家中赤贫，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了。
　　可是他必须要救下孙子。
　　必须、。如果有必要的话，还有他这一把老骨头。
　　也不知道菩萨会不会收。
　　“我孙子大郎已经病了很久了，希望菩萨能让他尽快好起来。”
　　“我需要你的灵魂。”
　　苍介颤抖了一下，道：“能把灵魂交给菩萨大人，是我的荣幸。”
　　金光渐渐笼罩在爷孙身上，光亮过于强烈，和子闭上了眼。
　　……
　　奈落笑着剔了剔牙，这灵魂虽然老了点，可是却十分美味。
　　花皇的技能真好用。

　　四十七、杀生丸
　　“杀生丸阁下！”
　　“救救我们！”
　　“撤退！大家快逃！去杀生丸阁下那里！”
　　战神的胜利被瓜分，便以为自己也是战神。自大的结果十分严重，妖怪们如乌合之众，一触即溃。
　　杀生丸赶到时，已是一地尸体，满目疮痍。
　　他觉得愤怒，却不是对他们。父亲能保护好他们，自己却不能。
　　自己却不能。
　　那么他并没有超越他父亲。
　　赢了战斗，输了战争。
　　他内心烦躁，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