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8-55 可能有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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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犬夜叉
“真晦气!”夏岚道， “明明已经赢了战斗,还是被杀生丸砍了出来。”冬岚伏在秋岚身上，喘着粗气:“没想到杀生丸竟然这么难对付。”
“喂!春岚，你那边怎么样了?”
“被杀生丸救了，”春岚啐了一口，“算他小子命大! ”
“大姐，我们先撤回西边吧?”秋岚道。
“也好。”冬岚点点头,等她们养好伤，再卷土重来。
“只是那个杀生丸实在可恶!“冬岚恨恨道。
“我们打不过杀生丸，拿他兄弟出出气也是可以的吧?”春岚道。
“你说什么?”
春岚抬头望向前方，那人佝偻着身子，一身火红格外显眼。
——犬夜叉。
她冷笑一声:“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
仿若丧家之犬，犬夜叉拖着疲惫的身体躲进山洞。
与妖猫族的战斗实在艰难，哪怕只是逃跑，也耗费了他全部精力。
身体都是伤口，失血过多，他感觉有些冷，于是将身体蜷缩起来。
上次遇到妖猫族的时候，是桔梗救了他。
桔梗、桔梗。
桔梗在哪呢?
她在做什么呢?
没有火把，黑夜降临，就只剩冰冷。这样也好，方便动物藏匿起来。
——等伤差不多了，就去找桔梗吧。
犬夜叉闭上眼。
今天是月圆之夜。
四十九、踏青
这些天，奈落都陪在桔梗身边。他已不是城主,自然要寻求庇护。而桔梗没有拒绝。
原来城主之位反是拖累。
难得一日清闲，桔梗带着小孩子们在草地上玩。小孩子们总是吵闹而又粘人，他们拉着桔梗的衣袖，大声喊笑。
奈落躲在一旁看着桔梗，眼神慢慢软化下去，这样也好，这样也是开心。
只要能这样看着桔梗——
“阴刀大人，你在旁边躲着干什么？”桔梗对他笑道。
奈落从阴影里走出来，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他是惯用讽刺的，可是现在明显不是针锋相对的时候。
他用袖子掩住唇，低头咳了两声。面容却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桔梗微笑：“没事的话，帮忙去找一下这种草药吧。”
奈落接过植株，然而莫名想到镜子中包扎的犬夜叉，他顿了一下，问道：“这些是干嘛的？”
“是普通的安神药。”桔梗道，“最近出了不少妖怪，弄得人心惶惶。”
奈落应了一声，抿了抿唇，有点不想走。采药意味着离开桔梗，而很明显，他也不怎么喜欢采药这个差事。
小孩子们却以为他的犹豫是不认识药草，于是田中侍郎自告奋勇起来：“我陪你去！”
于是这下，连偷工减料也不能了。
奈落有些气闷，却也不得不跟着去采药。不可以扎傀儡去偷看，他现在小心翼翼，唯恐行差踏错，断了和桔梗的联系。
敌人的时候，可以正大光明偷窥，成为了朋友，却处处受到掣肘。
这么想着，嘴角却勾了起来，奈落皱眉想着，人们常说的“甜蜜的痛苦”大概就是这样吧。身临其境，才明白其中滋味。
上半脸哭，下半脸笑，还时不时掏出小镜子照照。田中咂咂嘴，城主大人这是受得刺激太大，已经情绪混乱了。待会熬出来的安神汤，一定要给他多喝点。
……
昨夜灌了六碗安神汤，是以睡得极香。迷迷糊糊竟然梦到自己成了桔梗手中的式神蝴蝶，受命把犬夜叉暴揍一顿，扔了出去。然后自己变成纸人，飘到桔梗掌心。满身都是桔梗味。
十分好梦。
佛像送来的灵魂越来越可口，灵魂越来越稳固。犬夜叉重伤离开，一切都越来越好。
奈落勾起嘴角，……桔梗会发现吗？
五十、桔梗
田中侍郎安全回来，只说阴刀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并无异样。
这家伙说他是为了人类的文化甘愿做城主，庇护一方百姓，可是城主之位，从来不需要勉强。
屠城的妖怪是傀儡，主人是现阴刀。说不定那伙强盗也是他引过来的，为了城主之位。
这么费尽心机，为什么轻易放弃？
人见城虽说不够古老，可是世世代代的城主，也都是人类。阴刀是刚上任的，如果他是顺位继承，那么很明显，原来的阴刀被他杀了。
杀了吗？
用肉身去勾引鱼妖，吞噬妖怪，给和叶修建坟墓——的妖怪，会去屠城吗？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城中百姓并不知道他是妖怪，贸然指认，只会引起恐慌。更何况，桔梗眸子闪了闪，那家伙的气息最近有些不对，妖气不增反减，好像变成了一个……半妖。
“桔梗姐姐。”小紫拉了拉她的衣角，“桔梗姐姐在想什么？好像很严肃又很悲伤。”
桔梗愣了一下，悲伤？
低头，是一张带着担忧的天真孩子脸。
“没什么。”桔梗微笑起来，火光映着她的脸，眉目温和起来，脸立刻变得柔和。小紫不怕了，于是钻到桔梗怀里。
桔梗笑着拍了拍小紫：“你不怕热啊？……”
“不怕！……”
桔梗抱着小紫，眨了眨眼，却露出怅然表情。悲伤？应该是悲伤人间城主阴刀吧？
然而她自己都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她希望救了她的、埋葬了和叶的、这些天陪在她和孩子身边的妖怪，没有杀死阴刀。
这隐秘的希望被抛在角落里，和所有不被允许的负面情绪连在一起，偶尔一瞥，也只是觉得这是孤独的副产物。
不过如此，不值得浪费心力。
五十一、奈落
已有了人类的灵魂，只需一个强大的身体。
“杀生丸大人，您父亲留下一把宝刀，叫铁碎牙。”
“我知道。”
奈落披着白狒狒皮,单膝跪地:“我知道…它在哪里。”
杀生丸眯了眼，转头看向奈落。
”你是谁?”
“当年您父亲的一个追随者罢了。”
“是么?”生丸垂眸看了看奈落。
奈落轻笑一声,默默念道:“看得见却看不穿的地方, 真正的守墓人绝对见不到的地方。”
“这确实是父亲大人留下的关于墓地的线索。”
“它的意思是在守墓人的眼睛里。”
“犬夜叉，右眼的黑珍珠。”
邪见拿着人头杖跳了起来:“不用你说，杀生丸大人也会猜出来的!”
杀生丸看了邪见一眼，邪见讪讪退下。
“是的。”奈落道，“但是有一些关于刀的细节，想必杀生丸大人有兴趣。”
杀生丸回头：“什么细节？”
“铁碎牙是为了保护人类打造的刀，所以它天生带着结界。妖怪不能靠近。
只有用人类血脉浇筑铁碎牙，才能让铁碎牙破开结界，为人所用。”
“人类血脉？”
“是的。不过……您可能舍不得。毕竟铁碎牙是留给他的刀，也只有他才能使用铁碎牙。”
犬夜叉么？
杀生丸看着奈落，眸色流转。
他想利用自己杀掉犬夜叉？
那么——试一试也无妨。
“你的名字。”
狒狒皮下的人勾起嘴角：“我叫奈落。”
“奈落，我记住了。”
五十二、试探
夜风习习，夏天的夜凉爽而温柔。
“阴刀大人，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奈落愣了一下，道：“我叫奈落。”
说完压了压嘴角，桔梗问他名字了。
“奈落？”桔梗回头看他，有些奇怪。
奈落，意思是地狱。
奈落解释道：“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桔梗微微笑了笑：“原来如此。”
奈落微勾着嘴角，看着桔梗，忽然问道：“桔梗小姐，如果一个人生在地狱，却又厌恶自己的身份，该怎么办呢？”
桔梗顿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睛，道：“如果一个人向往光明的话，去做就好了。”
去做吗？
他还回得去吗？
桔梗看着他，笑意盈盈。
奈落看着桔梗，没有说话。
夜很静谧，两人都有千言万语，却只在嘴边绕了两圈，便都压了下去。
只余火烧木柴的噼啪声。
五十三、桔梗
小紫一脸沮丧，坐在草地上。连带着采药也心不在焉。
“怎么了，小紫？”
“桔梗大人，”小紫说，“昨天我去祠堂祈求菩萨让我母亲复活，可是菩萨并没有显灵。”
“祠堂？”桔梗摸了摸她的头，“为什么你会觉得它能显灵呢？”
“因为有好多人都显灵了！”小紫道：“本善叔叔因此当上了城主，太郎的疾病消失了，由美婶婶越来越漂亮，人们都富得流油！”
“为什么菩萨不实现我的心愿呢？”小紫将脸埋在膝盖上，有了哭腔，“是因为她讨厌我吗？”
桔梗眼神凌冽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怪不得最近城里找她看病的人少了，她还以为是孩子们身体强壮了。
在眼皮底下，竟然出了这么大纰漏。
“绝对是真的！阴刀大人不也因此痛失城主之位了吗？”小紫道。
桔梗思考了一下，对小紫微笑：“菩萨不会讨厌小紫的，可以带我去佛堂看看吗？”
……
盛夏，微风浮躁，树叶青翠，树林中传出沙沙声。
桔梗停下脚步。
“犬夜叉？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桔梗道，“是我自己选择救你的，与你无关。”
“桔梗……”
“不要再来了，否则，我不会手软的。”
五十四、夺刀之战
血淌到铁碎牙上，铁碎牙发出一声哀鸣。结界有减弱的趋势，但却没有完全消失。
不够么？杀生丸想。
于是他把犬夜叉钉了起来，从心口处汩汩流着血。血顺着父亲的躯体流到了铁碎牙上。兄弟相残，铁碎牙的哀鸣声更大了，好像他们的父亲在为此哭泣。
血一点一点流出体内，犬夜叉虚弱至极，冷笑一声，闭上了眼。
……
刀的哀鸣一直持续到血液冷却干涸，随着犬夜叉生命的消失，刀的哀鸣也随之消散。
杀生丸伸手拔刀，却不想被一股强烈的结界炸开，他被掀翻出去，在空中跳了几下，才堪堪稳住身形。
结界消失，血迹干涸。铁碎牙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拒绝他的接近。
他受骗了。
果然么？父亲并不想兄弟自相残杀。
他有着对于人类的愚蠢情感。
杀生丸举起自己带血的手，看着，眉目间竟浮现出一抹残忍笑意：“竟敢利用我杀生丸，还真是……”
大胆。
邪见在心里默默补完了这句话。
它觑着杀生丸殿下，虽然他眼含笑意，可是周身的气息，却比不笑的时候更危险。妖气因为愤怒已经收敛不住，气息不稳，妖气也狂乱起来。
杀生丸殿下在暴走的边缘。
它倒是想安慰一下殿下，可是面对此等惨烈的景象，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更不敢说。
过了一会，妖气渐渐平息，化成了十成十的冰寒，杀生丸抬脚出了坟墓。
邪见大步跟上。
……
五十五、犬夜叉之死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从出生时，他就是个半妖。因为这个，他受尽了屈辱。
他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他的父亲为保护他而死，他的哥哥以他为耻，不惜杀了他。
说来可笑，他还被他这个哥哥救过一次。
他太弱了，在每个月圆之夜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躲起来，默默忍受着半妖带来的虚弱。
他想起了桔梗，那好像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妖怪不敢接近，人类也并不歧视他。
“犬夜叉哥哥，给你花！”
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扬起一束花，朝他笑道。
犬夜叉想伸手去接，可女孩的脸忽然变了，她脸上粘着血，眼里全是惊恐和仇恨。
是了，他亲手杀了这女孩的母亲。
是他亲手葬送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48-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