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桔同人》金人十二

7、36-39 三十六

　　三十六、心声
　　“好饿啊…“”好饿…”“好饿呀…”
　　“真香…这腐臭的灵魂气息……”
　　“嘿嘿嘿……把你的灵魂交给我吧，我将给你强壮的身体。”
　　奈落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漆黑。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唯有右侧的石缝才能传出些光。但是显然，白日已经耗尽，光明褪去，妖怪逐黑暗而来。
　　他已是浑身绷带，一动也不能动。
　　在这诡异的气氛下，他感觉到鬼蜘蛛内心的欲望越来越大——
　　“来！吃吧！尽情的享用这顿美餐，然后把力量通通给我！”
　　妖怪蜂蛹而来，灵魂传出的疼痛清晰可感，他匍匐着，诞生于这个阴暗狭窄的山洞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要去做什么呢？”奈落睁着眼，双眼尽显迷茫。
　　——
　　“公主殿下，您的美貌使我倾倒。”
　　“法师大人说的，是真心话么？”
　　奈落以袖掩面，欲语还休地看着他。
　　“自然是真心的。”法师起身，将他拥入怀中。
　　——
　　他手中握着神乐鲜红的心脏，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啊！——”神乐倒在地上，喘息道：
　　“我不会再逃了。”
　　——
　　“力量，给我力量！”鲶鱼妇阴阴地重复道。
　　少顷，鲶鱼妇嘴里吐出十几个触手，从嘴部开始将她撕裂。
　　也许是因为撕裂了声带，她并没有发出太大声音，有的只是触手的黏连声，摩擦声，骨头被绞断的咔嚓声，还有毒液腐蚀□□的声音。——他已经听腻了。
　　奈落睁着眼——力量么？
　　从胸膛处传来震动——
　　不，不是。
　　蔚蓝而又晴朗的天空下，草色青青的原野上，有个美丽的巫女，对他轻轻笑了一下。
　　清风吹来，似乎还能闻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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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落看着身下的床板，神情有些呆滞。
　　是梦吗？
　　强大的力量，健康的身体，这是鬼蜘蛛与妖怪做交换所得到的东西。他只顾追求这两样，却忘记了为什么追求它们。
　　是妖怪的选择吗？也许不是。他经历了人的社会，也经历了妖的世界。人与妖本质没什么区别，贪婪、自私、欺软怕硬。
　　还都是一样的愚蠢。
　　所以他追求力量错了吗？没有，他想要力量。
　　可惜最后忘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最想要的东西？
　　“爱上自己的天敌，还真是可怜呢。怪不得，那血里无法祈止的感情，那么强烈。”
　　他想要、桔梗的心。
　　自然，他与前世不同的是，他承认了自己的感情。换一种方法说，他接纳了自己，那个、与妖怪定义成功不符合的自己。
　　三十七、花
　　春日正好。
　　太阳晒的人暖洋洋的，犬夜叉难得不窝在树上，而是躺在草地上。他嘴里衔着一根草，闭上眼睛，感受这久违的安心。
　　桔梗就在旁边，还有几个小鬼。
　　“桔梗姐姐！你看！”“哈哈哈！”“来追我呀！”
　　甚是吵闹。
　　忽然，他感到有人接近，于是睁开了眼。
　　“犬夜叉哥哥，给你花！”女孩手里握着一束紫色的野花，笑着向他递过来。
　　“我可以分给你玩哦！”她一脸笑意，有着独属于小孩子的机灵。
　　“切！”犬夜叉翻了个白眼，“谁要那种幼稚的东西，你自己玩去吧。”
　　“唔…”女孩有些失望，犹豫了一会，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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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就传来了小孩子的嗡嗡声。
　　“他还是妖怪吧。小紫你怎么敢过去聊天啊？”
　　“他的耳朵是狗耳朵诶。”
　　“头发也很奇怪，他很老了吗？”
　　“一定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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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夜叉的心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他坐起来，朝他们喊到：“喂！那边的小鬼，再吵就把你们吃掉！”
　　小孩子们吓了一跳，集体噤声。
　　“犬夜叉，不要那么凶。”桔梗道，然后向小孩子们道：“不要担心，他只是吓吓你们。”
　　犬夜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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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点点，繁星低垂。
　　犬夜叉闭上眼睛，靠在树上，打算就这么睡一觉。他的伤口愈合的很快，所以就不再愿意住在那个城主给他安排的房间里了。
　　“犬夜叉，白天小孩子们说的话，你不要当真。他们没有恶意。”
　　犬夜叉愣了一下，回头看桔梗。桔梗站在树下，正朝他看去。
　　夜风习习，冷不防撞进一双温柔纯净的眸子，犬夜叉心头一跳，立刻转过头去。
　　他的耳朵微微往后动了动：
　　“我…我知道了！”
　　三十八、愿望
　　本善家有一尊很灵的佛像。
　　“说实话，我现在的成就，都是菩萨保佑啊！”本善在酒桌上喝的醉醺醺的，说道。
　　“哦？这话怎么说？”山上道，“还请侍卫长大人给我们解答疑惑。”
　　本善听到“侍卫长”三个字，格外开心，笑出声来。于是口无遮拦道：“上个月开始，我家的菩萨雕像忽然放出金光，我立刻跪下去。菩萨问我有什么愿望。”
　　“我当时说‘倘若能够成为侍卫长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我就成为了侍卫长。是城主大人亲自下达的命令。
　　后来家里陆陆续续许愿，钱财也滚滚而来。”
　　“原来如此。我看由美越来越漂亮。这件事夫人知道么？”
　　“当然知道。不过一个妇道人家，也只会许一些‘让我更美丽吧’的愿望了。”
　　酒桌上的人笑了起来，道：“由美想要变漂亮，你不是也不吃亏吗？”
　　“哈哈，说的是啊。”本善道。”可是我对她早就腻了，她变得再漂亮也没有用。”
　　山上道：“倘若能娶和子小姐，那才是天大的幸事。想必到时候本善大人怎么看都不会腻吧？”
　　“和子小姐是要嫁给城主大人的，我等怎么敢肖想？”本善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睛渐渐直了。好像已经看到和子嫁给自己的样子了。
　　“不如带兄弟们去看看，倘若真的有你说的这么神奇，你直接向菩萨许愿，让和子小姐嫁给你不就好了？”
　　本善得了意，摇摇晃晃站起来：“也罢，今天就带你们见识一下。”
　　一行人酒气熏天来到了本善家。
　　“慈悲的菩萨啊，我恋慕和子小姐多时，请让和子嫁给我吧！”
　　众人看着那菩萨发出淡淡金光，顷刻金光大盛，又逐渐消失。一道无悲无喜的声音传来：“如你所愿。”
　　众人连忙下拜，纷纷许愿。
　　“神爱世人，我自会实现你们的愿望。”
　　一顶小轿抬进了本善家，本善的佛像不再属于本善。
　　由美在屋内掩面涕不成声，一双儿女拉着父亲的手祈求他不要走，本善推开她们怒骂道：“滚开！别碍事！”
　　“爸爸！”
　　三十九、阴谋
　　“去拿四魂之玉。”
　　“去拿四魂之玉。”
　　“去拿四魂之玉！”
　　“杀死桔梗！！”
　　耳边响起一声声召唤，和叶双目空洞，放下手中活计，拿起斧子，向桔梗走去。
　　斧子堪堪擦过桔梗嵌在墙上，桔梗回头，一脸震惊。
　　一击不中，和叶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向桔梗刺来。桔梗扔下弓箭，双手握住女人手腕，腕间发力，生生将女人按压在地。
　　和叶还在挣扎，挣扎中嘴角溢出一丝黑气。桔梗心下了然，但却因为一双手按着女人而腾不开手，又不想伤了她，于是就这么僵持着。
　　“散魂铁爪！——”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桔梗急忙回头，却已经来不及。然而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刀，连着刀鞘一起向犬夜叉砸来。
　　刀鞘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正好砸到犬夜叉胳膊上。砸得犬夜叉手一偏，那一爪就结结实实落到了和叶身上。
　　女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气绝。两眼睁着，显然死不瞑目。
　　“母亲！”小紫急忙扑上来，抱着尸体哭，哭了两声，忽然抬头看了犬夜叉一眼，这一眼看得犬夜叉心头一颤，后退一步。
　　他太熟悉那个眼神了。
　　在母亲死后的每一年，他都用这个眼神，惶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世界上，最悲痛莫过于幼子失母。
　　犬夜叉惊到有些失神。
　　桔梗回头，惊怒交加：“犬夜叉！你要杀了我吗？！”
　　犬夜叉还没有从失神中缓过来：“我……”
　　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情景已毋庸置疑，二人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桔梗指节发白，弯身拿起弓。
　　犬夜叉下意识摇头：“不…不是……”
　　草丛沙沙，一条青蛇急速接近桔梗。桔梗抬手一挑，青蛇化作齑粉，消失不见。
　　一语裂空而来：“犬夜叉，你在犹豫什么？！”
　　两人回头，只见一面容精致，额间有贝壳的女子赶来。青蛇从地上游弋到她臂膀上。她抬手，朝着桔梗冷笑：“桔梗，好久不见。”
　　桔梗脸色渐冷。
　　她望向犬夜叉，眼里尽是愤怒。是你么？犬夜叉，和椿勾结在一起，连受伤也是假装的？
　　为什么？
　　然而这并不难想，她的眼里渐渐流露出失望。是因为四魂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