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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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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风波过去后,一切重归日常。这群年轻的警校生,就要投入紧张的学习中去了,还有考试。
等到考试成绩出来之后,看着一跃冲到第三名的蛇仓司。松田阵平啧啧称奇。
“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嘛。”
萩原研二挂在他身上:“小蛇仓私底下自己卷不叫我们是吧?把不把我们当兄弟啊。”
“不、我不是,我没有…”
对,我卷,我偷偷卷。
与表面上不同,他在心底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他就是在内卷,卷死除了降谷零以外的所有人。
降谷零是真的卷不过啊。
“我们今天去公园怎么样?”萩原研二道,“我那里有棒球手套。”
降谷零认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希望不要再出些意外了。”
比如便利店,比如汽车,比如有炸弹。好不容易缓下来,就让他们好好度过一个正常的假期吧。
小公园绿化不错,来来往往的人喜欢牵着自家的狗狗,以狗会友。或是找专门为野餐划分出那一片草丛,或坐或卧,沐浴日光。
虽然说是要打棒球,但实际上会的人可能也只有萩原研二,他的棒球手套唯一的作用就是握着球。
“真是的——配合一下研二酱啊。”
他嚷嚷道。
最后所谓的棒球就变成了抛接球游戏了,还诞生了只有他们几个人才知道的梗。
无论松田阵平把球扔向谁,都只会扔到对方的脸上去,百发百中,非常的玄学。
受害者其一二三分别是诸伏景光,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因为诸伏景光刚好是他下家,只能去接他的球,萩原研二是因为嘲笑他扔不准,而被幼驯染砸了个友谊破颜球。
一场抛接球又变成了追逐游戏,被抓到的人要接受来自同期的蹂躏。见势不对的蛇仓司脚底抹油就要开溜,被降谷零一把扯住裤脚摔倒在地,同时不忘伸手抱住伊达航大腿,把他拉下水,践行谁都别想活着的原则。
玩玩闹闹终究是会累的,几个人小作整理,由降谷零提议并且实行,去小卖部买点水。
站在树下,萩原研二把身上的灰拍下去,挑开一根一根黏在身上的杂草。他差不多恢复了过来,把棒球手套重新戴上,一副随时可以继续的模样。
而此刻,耳中却传入小女孩的哭声。
公园有些地方是会铺设水管水龙头的,帮助弄脏的人们清洗,或者是冲洗玩闹磕碰出来的伤口处。萩原研二转过头去的时候,那里有三个孩子的身影。
……
今日答应了新一与兰的邀请,跟着一起去小公园踢球玩。黑羽悠真不擅长这种运动,只能和毛利兰一起,等到球到跟前来才伸出一脚踢回去,让小小的工藤新一直呼没意思。
小男孩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总是不服软的,有几个少年路过这儿时,秀了几脚球技,让他羡慕不已。
“看好了,我也可以做到的!”
他如此说着,把球抛向高处,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尖上,在球即将落地时,迅速抬腿踢了上去。
早在他做那个动作时,黑羽悠真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直到水管掉下来一截,清水在压力的作用下喷涌出来,被水浸过的衣物紧贴着皮肤带来丝丝凉意。该说不说现在天气还挺温暖的,大概不会感冒。
闯了祸的小男孩脸上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去堵那个缺口。女孩怔在原地,着急地转来转去却想不到什么办法帮助她的好友,又担心他会不会因为闯祸而被大人们责罚。
以至于服从小孩子的心性,口不择言。
“都怪新一把球踢到那里去、”女孩眼角泌出泪来。
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的孩子嘴硬着:“真是的啊、我能把它修好的!”
黑羽悠真叹了口气,虽然他手上拿着通讯工具,但那边的人肯定会把他当成恶作剧的小孩,这个事得找个大人来干。他掏了掏裤子口袋,带着的手帕已经被水打湿了,显然不能拿来给毛利兰擦眼泪。
他上前一步:“兰,别担心嘛,我会找人来帮忙的。”
“…悠真?”
“新一最多是被臭骂一顿,不会有别的什么。”
“我听得见啊!”
黑发绿眸的男孩视线流转,锁定了不远处站在一起的几个大人,他再安慰了几句毛利兰,随后便往那边走去寻求帮助。
有几个现成的,就不用自己再驱动马甲来一波精分演戏了。
直到他抬头看清楚其中一人的样貌。
或者说和萩原研二擦肩而过时,看到了那双瑰丽的亮紫色眼眸。
怎么就,那么巧?!他以为是公园所以景色都差不多,谁知道是同一个啊。
不过这么说来,应该是新一本来就会和警校组碰面…东京真小。
浑身湿漉漉的模样,以及忽然止住的脚步引起了萩原研二的注意,他倒退几步回来,弯下腰询问小男孩发生了什么。
“是想寻求帮助吗?这位漂亮的小…先生。”面对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即将脱口而出的小姐硬是被萩原研二咽了进去。那很明显是男孩子的打扮,被水淋湿男孩甚至衣服上还印着“Boy”的字样。
下次看人不能只看脸了。
萩原研二想。
大概猜想到萩原研二想了什么,黑羽悠真在内心哼了一声,上手摸了摸头发,想着下次也许可以再剪短点。
他扮演起一个寻求帮助的孩子的角色,仰起头指着那边:“水管、坏掉了…”
原来如此。
萩原研二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交给我吧。”
他看到朝这个方向走来的蛇仓司,挥挥手。
“小蛇仓!帮我给自来水公司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检修吧!”
“诶、好的…好的。”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
“我们过去吧?”
看到他带着个看起来靠谱一些的大人回来,两个小孩都一齐叫道:“悠真!”
紫眼睛的青年安抚了下毛利兰,并且用一颗棒球压制住了喷涌的水花,还给此时小小的新一上了一课。
“不可以让自己的女人哭泣啊,小鬼。”
“还有以后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不要想着硬撑,要记得去寻求帮助。”
工藤新一呆愣愣地应了几声。他身侧的黑羽正发着呆,视线落在萩原研二的制服上,一动也不动。
等着自来水公司的人把这件事处理好后,根本没有任何人会责怪小新一。修水管的大叔也只是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慈爱地笑着让他以后小心一些。
算是很圆满了。
萩原研二刚走几步就看到同期门业向他走来,降谷零手上还拿着两瓶弹珠汽水。
“真是的,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松田阵平看他一眼,这家伙说要去做好人好事之后就跑了,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你那什么眼神?”
他的幼驯染,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吨吨吨喝可尔必思的蛇仓司,笑容也灿烂地不对头。
“小蛇仓,你有没有弟弟啊?”
蛇仓司疑惑:“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有没有什么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不只是蛇仓司,在场的人都疑惑了。
“你应该看到了吧,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小男孩,他的朋友们叫他悠真。”萩原研二解释道,“他发呆的模样和你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年龄对不上,我可能怀疑那是你儿子。不过,他给我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俩甚至像同一个人。”
喝可尔必思的红发青年一口气没上来,喷了地上的花花草草一片奶,他咳嗽个不停。
萩原研二还在坚持不懈地问,有没有什么大姑的二表姨的爷爷的邻居的哥哥的妹妹的表哥家有个叫悠真的孩子。
“哈??”松田阵平这就听不懂了,拽着他的后衣领,干脆利落给他来了一巴掌,“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思路啊?”
“好痛!小阵平下手轻点嘛,我开玩笑的啦。”
蛇仓司接过来诸伏景光递的纸巾擦了擦嘴,平复了下心情和气息。
没想到最先接近真相的是萩原啊…离真相就差了一个破碎的世界观。
以后要小心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