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1、101 ...
-
冷雾三人离开后,方天带了曲迪在院内各处查看,曲迪一边走一边告诉方天在分发桃叶时在哪里哪里有遇到不接桃叶或看到桃叶后脸色发青的病人、医护人员,方天没有想到在找出院内十三个受伤的人竟是如此轻松,仅用了半个小时便将人都带进了院长室,而这些人在进入院长室发现那些蟾蜍时的反应和林和仁竟是一样。
白守道从内室出来看到屋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着实吓了一跳,抬眼去找认识的人,就看到方天笑眯眯望着自己,白守道过去低声问他:“怎么这么多人?”
“都是受伤的,医院里有问题的都在这儿了。”
“这么多?”白守道有些吃惊。
方天肯定道:“是的,还不确定有没有没来医院的,舅舅呢?我想问下他记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受伤。”
“他余毒清完,现在还没有醒,需要一些时间让身体重新调整。”白守道解释说。
“那现在怎么做?”
白守道扫了眼那群脸色各异面带恐惧的男男女女,低声对方天吩咐说:“将蟾蜍扔到他们身上。”
方天等着白守道继续说下去,可等了半天对方只是看着他没再说话,他奇怪道:“这样就行了?”
白守道反问道:“不然还要怎样?”
方天将信将疑地走到装蟾蜍的一个箩筐旁边,这时有人不耐烦地问:“请问还要在这里等多久?院长到底有什么事找我们?”
方天忙打哈哈说:“院长很快就来了,他去卫生间了,我也不知道什么事,等他来和你们讲哦。”一边和曲迪合力将箩筐抬起来突然朝那群人沷了过去。
一时间院长室内蛙叫、惨叫声四起,被蟾蜍碰到的人当场僵立在那儿,只有一双眼睛不断转动,与那些围在自己脚边或是蹲在自己腿上的蟾蜍对视。没被蟾蜍碰到的纷纷冲了出去,往门口跑,不想大门却早被方天反锁起来,哪里打得开跑得出去?那些蟾蜍也真真奇怪,对不跑的,便慢慢往他们衣服、裤子里转;跑的则被还没有对像可转的蟾蜍追赶,那些四下跳步惨叫、悲叫、惊叫连连的人一被蟾蜍碰上,立即就安静了下来,所以没多久,院长室里就恢复了安宁。
方天和曲迪大张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幕,难以致信地互望一眼,又都转头去看白守道。
白守道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到那些人都不叫不动了,蟾蜍也都转到他们衣服里后才站起来对方天和曲迪说:“来,帮忙。”说着,走到一个人身前伸手将对方衣服给拉开,曲迪惊呼:“小胜,不要脱别人衣服!”
白守道转头看曲迪,方天也看曲迪,又看白守道,奇怪曲迪的称呼,又想询问白守道干嘛脱人衣服。
曲迪被看,也发现自己叫错了名字,脸红地低下头喃喃说:“我,那个……你要我帮什么忙?”
白守道指指那些僵立着或是坐着的人说:“还能干什么,帮忙把他们的衣服脱了呗。”
“这……这有女人呢!”这回轮到方天不干了。
白守道将面前那人的内衣除去,回头白了方天一眼:“女人怎么了?你不把衣服给她脱掉,我怎么知道伤口在哪儿?”
“可是……”
“还不快去!”还想争辩的方天被白守道一瞪眼,吓得急忙转身去脱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的衣服。
曲迪无奈也找男的开始脱。
把衣裤脱掉才发现那些蟾蜍竟都汇在有伤的地方,那些伤也都如林和仁的一般,发着绿透着青,有的人有一片伤痕,有的人有两片或三片。
十三个人里有八个男性,很快,男的都被脱光了,白守道挨个儿查看了伤势,由着那些蟾蜍更自由地去舔拭那些伤痕,转头发现方天和曲迪都站在那里没动了,催道:“站在那儿干嘛?不还有人没脱吗?还不快去!”
方天和曲迪可怜巴巴地回头看白守道。
白守道扫了眼那群人,明白了方天和曲迪不动手的原因,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不帮忙还要我一个老人家自己来是不是?”
方天嘿嘿媚笑着对白守道说:“高祖爷爷,我哪能累着您老人家呢,不过现在就只有三个人了,要不……”他分别看了白守道和曲迪一眼,说,“您看要不我们一人脱一个?”
那些人虽然僵立在那里不能动弹,但却能听到他们的话,几个男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兴奋,那三个女人眼神更加惊恐,原本发白的脸色也都红了起来。本来呆在这一群被扒光了衣服的男人堆里,就已经羞得想要闭上眼了,现在听到这话却又不敢闭眼,生怕也被扒了衣服。
白守道看方天说的认真,再看那三个女人的脸色,也知这样做似乎不太妥当,却一时也没有解决之法。
曲迪突然灵机一动,指了另一道门问方天:“那间是什么房间?”
方天随他手指看过去,想了想,走过去推门往里瞅了眼说:“卫生间。”
白守道明白曲迪的意思,过去小心地抱了个护士往卫生间走,曲迪和方天有样学样,一人去抱了一个,白守道回头叮嘱说:“小心些,别把蟾蜍弄出来了。”
三人把那三个女的抱进卫生间,还好这卫生间空间不小,不过一下子挤进六个人还是很难转身,白守道趁机溜出门外对里面说:“乖孙,里面太挤了,我在外面等你们,把衣服脱了叫我。”
曲迪离门较近,把人放下后有样学样地溜了出去,和门外的白守道一起把门拉上,留方天一人在里面解决当下的问题。
方天悲叫一声,自认倒霉地看着那三个女人,自我安慰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三位姐姐有怪莫怪,要恨就恨外面那两个不讲意气的家伙。”一边说,一边闭上眼把头扭向一旁伸手去解其中一个的衣扣。
搞了半天,终于把三人都脱了,只剩内衣裤,他敲着门板叫:“喂,还不快开门!”
“都脱了吗?”白守道问。
“脱了脱了,你不进来检查一下?”
“嗯嗯,你确定都脱了我就进来。”
“啧!到最后你还不是得看,真是……”方天不以为然道。
“对哦,圣人说‘非礼勿看’,我这一把年纪了可不能毁了名节,乖孙,你现在看看她们都有几处伤痕,什么颜色,告诉我。”被方天如此一说,本来打算开门的白守道又将手缩了回去,隔着门板问方天。
方天见对方现在不开门,更要自己去查验伤口,自知自己话多提醒了对方,不由悔得想要撞墙,但事到如今也没了别的法子,只能照着白守道说的一点点去查看了回答他,并接他的提示开始给那三个女人验起伤来,一直到将蟾蜍全部放到三人身上的伤口上让它们去舔拭那些伤口,白守道才示意曲迪给他开了门。
方天一出来就扑过去掐着曲迪的脖子吼他,白守道在一旁嘿嘿笑说:“乖孙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懂吧?所以这么重要的任务,你不去做,谁去做呢?”
方天放开曲迪瞪着白守道说:“高祖爷爷,你也知道这事情很重要了,为啥不自己去做,要连累孙子我?”
白守道摇头说:“高祖爷爷我老了,力不从心呀力不从心。”
曲迪捂着被方天掐痛的脖子讪讪地说:“天哥,你得原谅我,做这种事情是犯忌的,我真帮不了你呀~~”
方天被这一老一小气得直瞪眼,指了他俩说:“这不是救人吗?怎么就成了犯忌了?不欲了?啊?!”
白守道坐回椅子闭目养神,装没听见,曲迪东张西望不去回答。
就在三人沉默时,“啪”一声响把三人都吓了一跳,随声望去,有一只蟾蜍从一人身上掉了下来,全身发青,肚子鼓涨,接着,又有蟾蜍开始掉落。
白守道大喜,奔过去查看原本被蟾蜍覆盖的地方,方天和曲迪也都凑过去看,发现原本发青流绿水的伤口现在开始变红,恢复正常,没想到蟾蜍真的如此有效,方天不由惊喜地问白守道:“高祖爷爷,蟾蜍真的能将这些基因吸出来?”
白守道面色严肃地点了下头,细细将每个蟾蜍掉落漏出来的伤口检查了一遍。
“那,是不是已经完全变异的人也可以救得了了?”方天满怀希望地问。
白守道抬头看了方天一眼,说:“我知道你想什么,天儿,你太善良了,如果真有这么简单,我又怎么会让你开杀戒?”
“为什么不行?蟾蜍能将这些人的变异基因吸出来,那也一定能把其他人的也吸出来呀!”方天不甘地说。
白守道指着面前的那些人说:“他们是活人,血气还会运行,那些基因存在于他们的血液之中,还未将整个人吞噬,而已经完全变异的,他们只是一具具行尸,行尸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基因也不再只存在在他们的血液里,而是在他们整个身体的组成部分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自己想想,还能不能救。”说完,他继续查看那些人的伤口,将用新的蟾蜍将一些还未变回正常的伤处继续覆盖。
方天退到沙发前坐下,喃喃道:“难道除了烧掉,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曲迪看他难过的样子,知他心里难受,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在他身旁坐下,温柔地看着他,伸手握住方天的一只手轻声说:“天哥,你别这样,高祖爷爷让你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可以救,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方天转头与曲迪对视良久,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那些人中有的开始晕迷,白守道忙着给众人验伤,没空再理会方天他们,方天看了一会儿,拉了曲迪往外走,说:“高祖爷爷,这里交给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白守道点了下头。
方天打开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我和曲迪去找地下室了,这里就交给您了。”说完,也不等白守道再反应,关上门一溜烟离开,白守道将屋里的男人检查完后正想休息一下,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响动,才想起里面还有三个被方天脱光的女人,一时间没了办法,冲着被关上的门骂了句“臭孙儿”,不得不硬了头皮亲自进去卫生间为那三个女人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