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跌宕起伏的人生》六杏

37、喝醉了

　　猴子说：“猴子上树？”
　　姜佳嘴角弯起弧度，假笑说：“嗯。”
　　猴子说：“我不要，换一个。”
　　胖虎说：“再换就——”
　　胖虎一个眼神犀利，猴子哆嗦了下。
　　猴子叫苦连天说：“欺负人欺负人，为什么我的就这么难！”
　　姜佳说：“你就说你做不做吧？”
　　猴子见撒泼没用，讲起道理：“我又不是真的猴子，实在无能为力，而且……而且这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姜佳说：“谁让你真爬树了，我的意思是说……”姜佳指了指远处的钢管。
　　猴子：“……”
　　猴子左右看看，他们都假装看不到他求助的眼神，没办法，猴子上场了。
　　猴子说：“献丑了，各位，不要喷我。”
　　姜佳永不缺席的损人时刻，说：“我们不会喷你，只会笑你。”
　　陆张笑了笑说：“感谢猴子贡献的笑点。”
　　猴子：“……”我还没开始了。
　　猴子艰难挤出一丝笑容。
　　这是一个露天舞台，建于小吃店旁，杏色打底的木板，头悬挂着几盏灯泡，灰暗灰暗，猴子踏上木板，那几盏灯亮了起来。
　　有人围上前，奇怪的看了看猴子，猴子浑身不自在，真想逃之夭夭。
　　其余五人起哄：“猴子，加油。”
　　陆张报复性喊：“猴子最帅，艳压群芳！猴子最帅，风华绝代！”
　　猴子好笑又好气瞪了他一眼，说：“别喊了，拜托拜托。”
　　陆张偷笑。
　　猴子的动作并不规范，他随意摆弄几个姿势，台下一群人欢呼，嘴里喊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猴子暗自说：“再来一次，以为是开瓶盖吗？”
　　猴子跳了不到三分钟，实在呆不下去了，匆匆下台。
　　其余五人意犹未尽，陆张说：“就这啊？还没看够了。”
　　猴子说：“没看够，下一个人继续跳，怎么样？”
　　五人默契十足说：“不行。”
　　猴子：“……”我什么也没说。
　　看热闹就行，万一不幸选中他们，他们可没胆子。
　　姜佳说：“继续继续。”
　　姜佳转动酒瓶，酒瓶速度从快到慢，直至停下，瓶口对准猴子。
　　猴子抱头奔溃说：“又是我。”
　　胖虎安抚拍了拍他后背，说：“又是你，天选之子。”
　　杨叙说：“钢管舞钢管舞！”
　　猴子说：“放过我吧。”
　　猴子不想再次上台，说：“我选真心话。”
　　陆张说：“你背着我们干过什么事？”
　　此话一出，五人盯着他，仿佛看见猎物，移不开视线。
　　压迫感十足，猴子有些害怕，认怂说：“额，我……背着你们偷偷学习……”
　　陆张说：“不算。”
　　猴子吸了一口气说：“我每次吃饭的都比你们少吃几口，喝水比你们多喝几口，对了，高考完后，我办了□□身卡，行了吗？”
　　陆张：“……”
　　下一局继续，姜佳转动酒瓶，酒瓶摇摇晃晃停下，瓶口对准姜佳。
　　姜佳说：“真心话。”
　　猴子说：“说出你最糗的事？”
　　姜佳忧伤说：“生日当天喝多了，当着某人的面儿唱了一曲，还被他录了下来。”说着姜佳看了眼陆张，与他相视而笑。
　　猴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爆料，问：“是谁？”
　　姜佳说：“拒绝回答第二个问题。”
　　猴子的好奇心被他勾起，姜佳越是不想说，他就越想知道“某人”是谁。
　　殊不知“某人”竟在身边。
　　姜佳转动酒瓶，游戏继续。
　　瓶口对准陆张，陆张说：“真心话。”
　　姜佳说：“又是真心话，来点刺激的，选大冒险。”
　　陆张说：“行啊，你说怎么玩呗？”
　　姜佳说：“要我说，要玩就玩点儿大的，你撒个娇怎么样？”
　　杨叙说：“简简单单，这是惩罚吗？这是便宜陆张了。”
　　姜佳说：“你不了解，我就没见过他撒娇。”
　　陆张说：“换一个。”
　　姜佳说：“玩不起就喝酒，好像都没见你喝过酒，好学生啊？”
　　陆张摇头说：“不是。”
　　姜佳问：“为什么？”
　　陆张说：“我怕我喝了发酒疯。”
　　姜佳说：“为什么？”
　　陆张说：“直觉。”
　　姜佳说：“你试过？”
　　陆张还是摇头说：“没有。”
　　姜佳说：“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陆张说：“我不知道。”
　　姜佳拍胸保证，诱哄说：“相信哥，酒度低，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就算你喝醉了，不还有我？”
　　姜佳再三保证，陆张动摇了，姜佳说得不无道理，未知的事物，总是得先探寻一翻，才得出结论。
　　陆张妥协，他倒了一杯酒入玻璃杯，酒味扑面而来，直贯鼻孔，刺激性气味令他眉头一皱，然后喝了一口，酒顺着咽喉下肚，肚里暖呼呼的。
　　陆张放下玻璃杯，说：“好了。”
　　酒瓶转动，游戏继续，最准猴子。
　　猴子生无可恋，说：“大冒险。”
　　姜佳说：“给你个简单的，不为难你了，你去买一束花，送给你认为最帅的人。”
　　猴子说：“谢谢你了，姜佳，这任务确实简单。”
　　猴子没有去买花，而是手捧蛋糕出场，蛋糕中央插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十八岁生日快乐。
　　陆张随后喝了几杯酒，脑子里糊里糊涂，没反应过来。
　　姜佳说：“陆张，生日快乐。”
　　陆张说：“谢……谢……”
　　姜佳扶住他的肩，摇了摇，说：“喂！喂！醒醒！”
　　姜佳说：“不是吧，当事人睡着了？”
　　陆张睁开一只眼，说：“没有。”
　　姜佳说：“没有，就许愿。”
　　在姜佳的强制要求下，陆张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
　　姜佳问：“你许了什么愿？”
　　陆张说：“我希望有人能陪我度过每一个四季。”
　　姜佳说：“笨蛋，叫你说，你还真说了，知不知道愿望说出来是不灵验的。”
　　陆张傻笑说：“愿望不灵验的前提是，你不在我身边。”
　　姜佳也笑了，说：“你傻笑什么？”
　　陆张说：“我笑你看不懂啊。”
　　姜佳说：“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吗？”
　　杨叙说：“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
　　姜佳说：“悄悄话你也要听？”
　　杨叙说：“给我说说呗。”
　　姜佳说：“悄悄话说了还是悄悄话吗？”
　　陆张推搡姜佳说：“礼物呢？”
　　姜佳说：“大哥，你矜持一点。”
　　陆张问号：“？”
　　陆张理直气壮问：“不是，对你还需要矜持？”
　　姜佳想了想，觉得是哦。
　　杨叙再次发话：“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
　　陆张说：“秘密。”
　　此时已是黄昏将近，海水归于平静，热闹不断，临近夜晚的海边，似乎比白天更要热闹。
　　姜佳推了推陆张问：“陆张，你怎么了？”
　　陆张喝醉了，脑袋晕乎乎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像熟透的柿子。
　　姜佳说：“陆张，你脸怎么红了？”
　　迷糊之间，陆张听到有人肆意狂笑。
　　陆张捉住姜佳的手臂说：“笑什么？”
　　姜佳说：“呦，没醉啊？”
　　陆张松开姜佳，一步两步往前走，走的歪歪斜斜，姜佳在后面笑疯了。
　　姜佳扶住他说：“走不了，就别逞强。”
　　陆张说：“你在质疑我？”
　　姜佳立马顺着他性子说：“没有没有。”
　　姜佳叫服务员送来一杯醒酒汤，他送到陆张嘴边，陆张扭过头去，不肯喝。
　　姜佳耐心说：“醒酒的。”
　　陆张说：“我没醉。”
　　姜佳说：“还是喝吧。”
　　陆张说：“等会喝。”
　　姜佳呦不过他，说：“好吧。”
　　欧伦居担忧问道：“陆张，喝醉了吗？”
　　姜佳说：“是呀，你们先回去吧，我看着他。”
　　欧伦居小鸡啄米点点头。
　　姜佳低头，一手握住陆张，一手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他在等车来。
　　陆张摇摆，说：“歪歪歪。”
　　姜佳“啊”了一声，疑惑。
　　陆张说：“听得到吗？”
　　姜佳说：“啊？”
　　陆张说：“听得到吗？”
　　姜佳：“……”
　　姜佳扶着陆张往前走，好像在搀扶手脚不利索的老人，慢慢吞吞，小心翼翼。
　　路过一旁的垃圾桶时，陆张挣脱开姜佳，姜佳伸手捉住他，捉了个空。
　　陆张头脑不清醒，把垃圾桶认成家，陆张说：“到家了，我睡觉了，你随意。”
　　姜佳：“……”我随意？我怎么随意？
　　事实证明，陆张有先见之明，他不能喝酒。
　　姜佳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让他喝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拦住他。
　　到了挽回不了的局面，姜佳只能接受。
　　在陆张倒下的那一刹拉，姜佳接住他，说：“起来，这不是你家。”
　　陆张说：“难道这是你家？”
　　姜佳无语：“……”
　　姜佳威胁道：“再这样，我给你拍下来。”
　　陆张说：“谁怕谁，我也有你发疯的音频。”
　　哟，这不还清醒的吗？
　　姜佳惊，小看陆张了，姜佳说：“你不是删了吗？”
　　陆张说：“你知不知道备份这东西。”
　　姜佳往他身上摸了摸，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他掏出陆张的手机，解开密码，说：“音频在哪里？”
　　陆张恢复迷糊的状态，说：“啊？”
　　姜佳说：“你是真不清醒还是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