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苦短行乐

3、骷髅架子：再给我一次机会 九尘：歪妖

　　上铺被捅的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下铺的人抽了刀还想再捅一遍。

　　刀尖都快碰到床板了，他才停下来，想到了更好玩儿的事情。

　　他像猫一样，悄么声儿的走到九尘割出的洞口，敲敲。

　　不到三秒，九尘从阳台翻了进来。

　　白露打手势，让他带自己出去。

　　九尘皱着眉，本来想拒绝，被白露亮晶晶的眼镜看着，立马妥协，抱住白露，从阳台跳了下去。

　　五楼的高度，九尘落地时依旧优雅，把白露放下，他还顺手给白露理了理头发。

　　“带我去动画三班的教室看看。”

　　下午九尘逛遍了校园，领着白露很轻松就找到了地方。

　　动画班的学生都有两个教室，一个是机房，专门用来上专业课，还有一个是自习室，给学生做其他事情用的。

　　他们先去的是机房。

　　机房是密码和指纹锁，为了防止白露□□或者干脆卸了这个锁，九尘赶在他发作前输入密码：“下午偷偷看过他们班学生开锁，我知道密码。”

　　白露面无表情：“哦。”

　　对照着座位表，两个人找到了刘子月的机子，看到了座位上被写被刻的不堪入目的东西。

　　身后传来脚步声，声音响起的瞬间九尘手里铁片就顶住了那人咽喉。

　　郑一两手高举，整个人呈现懵逼状态。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神经病啊！！！

　　“不好意思。”九尘收回手道歉。

　　“你、哪来的这玩意儿。”

　　“天花板里的钢筋磨的。”九尘笑眯眯的解释，任由郑一目瞪狗呆，转头去看白露。

　　白露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破解的密码，登入电脑界面，屏幕上是一个大大的‘贷’字。

　　屏幕上有一些电脑基本软件，还有数十个设计类软件，在右下角，还有一个写着‘lzy’的Word文档。

　　白露点开文档，里面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呵。”白露找到统计字数，字数显示有三千多字。

　　他摁住鼠标左键在空白处划了一下，果然有选中的蓝框。

　　九尘和郑一也不是电脑白痴，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选中文字，改变颜色，三人看到了一个借贷合同。

　　借贷合同底下是刘子月写的一些话。

　　合同很离谱，白露怎么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签署这样的合同。

　　刘子月借了三次，现在一共欠了他们将近十二万。

　　还有三张果照六张床/照留在他们手里。

　　郑一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

　　九尘猜测说：“结合家暴这个主题猜测，应该是为了交学费？”

　　“他集训的钱哪来的？”白露说，“他的父母肯为他支付集训的费用，为什么不肯为他支付学费？”

　　郑一是个纯粹的文化课考生，从小受家庭环境影响没接触过这一方面，他问：“什么是集训？”

　　白露轻哼一声，有些不耐烦：“艺术生需要专业的学习，你以为他们的能力是天上掉下来的么？”

　　接着，他又说：“考上美院的学生，恐怕集训那一两年费用就十几二十万，按照这单子上的利率换算，他一共借了七万多，十几万都肯出的父母，为什么不愿意给孩子这七万？”

　　“他是大三的学生吧？”九尘想起来打听到的故事，“但是这上面显示他好像是从大二才开始借的钱，大一并没有借贷情况。”

　　“上瘾式活动？犯了事儿？”郑一浅猜了一下，“或者是因为攀比心？”

　　“校园暴力、家庭暴力、贪污腐败……”白露嘴里念叨了两遍这些词汇，试着拼凑了一下剧情。

　　“大一那年他的父母离婚，新来的继父/继母对他很不好，不愿意支付他的学费，并且可能殴打他，他需要一笔钱支付学费，除此之外，他还需要生活费，他可能尝试申请了助学金，但这应该不够，他还需要贫困生的扶助金，这样他才能在交的起学费的同时吃得起饭，但是他没有申请到这笔钱，也许判定贫困生的小组里有人被买通，也许那个小组里有人看他不爽。”

　　想了想，他又说：“在他大二失去生活来源后，可能有心理上的落差，导致他性格出了问题，周围人一张嘴一张嘴把他塑造了孤僻者，又一次行动一次行动的把他推向深渊，然后那些在普通学生里的天性恶毒者就可以打着一些旗号，去施虐……大学生、不对，应该说人类一向是天真而又残忍的，他们总是更倾向于集体的选择，附和他人总是可以让自己不被甩在孤舟上……”

　　说到这里，白露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安静空旷的教室里：“我们可以把那些施暴者全部杀死，这样不就万事大吉了么，哈哈哈。”

　　哪怕那些人只是觉得有趣分享了什么，他的话也会成为骆驼身上的一根稻草。

　　白露对自己的方案十分满意，昏暗的灯光甚至比不过他瞳孔的亮度，理了理自己价值不菲的头发，白露拽住九尘的胳膊，眼睛弯着愉快的弧度，要他动手。

　　对于耳边叮咚一声，进度百分之六十五的播报充耳不闻。

　　【弹幕】：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卧槽卧槽卧槽！真的假的？这就推理出来了？！

　　嬉笑大匠：楼上别太激动，猜中了百分之七八十而已。

　　算球2568：就差那个变态继父没推出来吧？这目前没有线索他肯定猜不到辣，不过这也很牛掰了好么！”

　　425sdfd——：第一个晚上……这谁顶得住，毕竟哪个新手会敢在第一个晚上出来晃悠，这些东西好像在第三天的时候会被主角删掉，一般大家都是忙完作业第三四天才找到他。

　　天天向上：说实话，我看到这些东西也只能想到和主题校园贷有关。

　　咕咕咕：这，怎么说呢，当一个人能猜中精神病的想法，他就离精神病不远了，已知：游戏就是精神病。

　　我腿贼长：话不能这么说，这小哥哥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神经病。

　　轻置娇臀：楼上的，你腿有这里面这两个人长么？

　　我腿贼长：随机到的名字而已！！！你怎么不说你的名字也奇奇怪怪的啊！

　　【事件】

　　听到耳边的声音，九尘表情定格了一秒，随后立马说：“不可以，杀人不可取，我们要和谐友善。”

　　九尘一脸严肃教育道：“该死的人法律会作出处罚，我们不可以也没有资格随便剥夺他人生命。”

　　“呵。”白露没有反驳他，伸出手掌，慢条斯理的两手交握，撑了一下。

　　骨骼摆动的响声挺清脆。

　　“乖。”见他不理自己，九尘摸摸白露的脑袋。

　　这样欠揍的行为果然成功激怒白露，他踹了九尘一脚。

　　随后说：“法律起到什么作用了？谁能判定一句话的善恶？”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的大道理白露不想赘述，他只是轻飘飘跟了一句：“法律那么有用，我为什么会存在？”

　　听到这句话，九尘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两只手臂把白露抱的很紧，身子难以抑制的有些发抖。

　　白露被他搞的有些不舒服，掐着他的胳膊想让他放手。

　　九尘就像没感到疼痛，就是不肯松手。

　　“滚开！”白露生气了，高声呵斥。

　　“你们怎么回事儿。”郑一苦笑，“两位大哥，你知道我们是直播的吧？我猜大半夜出来探查的就咱们仨，除了那两个轮班守着刘子月的，直播不是在我们这儿就是在他们那，你们现在的动作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被看到。”

　　“放开我！”白露声音变冷，九尘本来还想耍耍无赖，最终还是没那么大的胆子，放开白露，两只手摊平伸到他面前。

　　“你要生气，可以打我。”

　　九尘的声音太过委屈，被迫做了坏人的白露给气笑了，抓着九尘的手使劲咬了一口。

　　九尘手掌被咬出一个渗血的牙印子，仍旧一脸讨好。

　　郑一在一旁，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内心悲痛，十分想独自探索。

　　“滚。”白露粗暴推人，走出教室门，走了两步，黑着脸停下，不耐烦的喊，“带路！”

　　“好。”九尘赶忙跑上前。

　　郑一目瞪狗呆。

　　这两个人几乎是完全无视掉了自己。

　　太过分了！对象不在身边的人没有人权的么！

　　郑一愤愤追上去。

　　三个人一齐来到了自习室。

　　和机房相比，自习室明显没有那么高级，它的锁是一把老旧的插钥匙挂锁，会开锁的随便找根铁条都能挑开的那种。

　　自习室内也显而易见的比机房脏了不少。

　　学动画的学生，除了板绘，偶尔也会画一些水彩速写什么的，教室里有不少散落的画具。

　　边角落里还有一些人体骨骼模型，一看就是用来给学生研究比例用的。

　　白露站在一做骨架前，上下扫视，对它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那眼神，恐怕是个鬼都不想出现在他眼前。

　　只是骨架没有思想，它又莫得脑子，还是出手了。

　　牙酸的骨骼辗轧声发出的时候，九尘就闪现到白露身边，直接拽掉了掐在人脖子上的两根胳膊。

　　白露拿过来其中一根胳膊，笑着掰成两半。

　　郑一在身后默默咽口水。

　　骨架被激怒，从展示台上蹦下来，滑稽的用头往前撞，被九尘把脑袋一块儿摘了下来。

　　看着剩下的肢干还在活动，九尘干脆抬脚踹过去，骨架子撒了一地，他把脑袋丢在地上，碾碎了头骨后，一个骨头一个骨头的挨个踩碎。

　　剩下两个蠢蠢欲动的骨架彻底老实，假装自己是个死物，一动不动。

　　“游戏里的鬼就是这种东西？”白露有些嫌弃，“毫无研究价值。”

　　“……新手场的鬼怪相对来说弱一点。”

　　就算弱一点也不会有新人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郑一在心里呐喊：神经病啊你俩！这俩果然是神经病吧！

　　【弹幕】：

　　圈圈圆圆：yysy，这两个人太特娘的吓人了吧？！

　　闭嘴听我说：不，准确来说，有点吓鬼了，这被碾成末的骨头架子何其无辜。

　　轻置娇臀：同意楼上，回想我新手剧情，医院里遇到那几个会动的尸体，直接吓成智障。

　　峥嵘岁月：谁不是呢，曾经我还是个萌妹子，现在徒手锤十鬼，早已做不回自己。

　　fyhuihgu：说实话，新手事件的鬼怪都不难解决吧？这两个小哥可能比一般新手好一点，但也不用这么吹他们吧？

　　521314：前面的，你忘了那个切天花板跟切蛋糕一样的场景了么？你忘了那个捅上铺跟捅豆腐一样的场景了么？

　　我可以：他们俩的世界和我们类似么？我感觉他们应该被投放到那些未来科技仙侠巫咒的世界。

　　就这样吧：但是既然新手事件是普通校园，就证明他们的平行世界和咱们差不多吧？好像只有高级玩家才会遇到世界观相差较大的事件。

　　听啊谁在哭泣：如果世界观和咱们一样的话……他们俩是特种兵？

　　我是学生能免费么：不可能，咱们的守护者怎么可能张嘴闭嘴就是把人给杀了，这俩、不对，那个白嫩嫩的小哥哥估计就是单纯的神经病。

　　叮咚，我还在这里：卧槽快看快看，他把事件主要人物的密码本打开了！

　　【事件】

　　“大学生还有用密码本的？”九尘不太理解，“手机不是更好用么？”

　　“重点是怎么知道的密码吧！”郑一以前勉强也算个智力担当，他一时间还没想到密码，白露就打开了本子，这让他有些挫败，“你不需要思考的么？”

　　白露无所谓的摊手，一目十行看着本子里的字，纸页刷刷刷过的飞快，郑一跟不上他的速度，干脆坐在一边，咸鱼状托着脑袋，注视眼前两个过分好看的人。

　　“哦，他继父是个变态。”不出三分钟，白露看完了所有的文字，总结了一下，“勾引丧夫的母亲，盯上了继子，威胁他换取学费，女人忙于事业没有注意到……PUA、骗婚、□□、吸食成瘾药物、经济犯罪。”

　　“如果剧情在抓马一点儿，那个贪污受贿的人，那个放出高利贷的人，那个照片里没露脸的人，可能都和继父有关，或者就是继父。”

　　耳边熟悉的一声叮咚，进度百分之八十。

　　白露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冲着九尘眨眼：“这是个人渣，可以杀了吧!”

　　“……”九尘有些无奈的叹气，“这里没有地方能给你做实验。”

　　所以不要总想着杀人。

　　白露切了一声，本子摔到九尘怀里，扭头坐凳子上。

　　“喂，您好？”

　　九尘此时已经拿起本子，打起了电话。

　　白露百无聊赖的趴桌子上，郑一好奇他想做什么。

　　“嗯，对，H市天堂小区，对，十一楼，对，嗯，我们就是看到了，有些怀疑，对，看起来像是透明的，又像是白色的，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是在哪里，我们就是坐电梯看他鬼鬼祟祟的，觉得不对劲，就算不是，也可能有其他问题，您费心查查，我们作为这个市的学生，也害怕有这么一个不法分子。”

　　“嗯，好的，晋绿美术学院，九尘，嗯，就是这一个号码，一直开机，嗯，好，不用谢不用谢，没事儿没事儿，这是我们作为学生应该的，没有没有，不用，没事儿，辛苦您了，嗯，没事儿，不麻烦，白天没课的时候我们也可以配合你们调查，对，不客气，遵纪守法嘛，应该的……”

　　“……”郑一拽拽白露袖子，指指九尘，整个人就是一个张着嘴但是说不出话的状态。

　　进入时间越长，事件里人物的异化越明显，现在这才第一天晚上，明显警察还是正常的警察，处于能沟通的阶段。

　　九尘挂了电话，轻拍白露肩膀，问他：“还有什么要看的么？还是回宿舍？”

　　“那个王若甲……”白露眼珠子转了两下，摇摇头。

　　王若甲是‘事件促成关键人物’。

　　应该就是促使主角死亡的人。

　　想让他在这两个月不对主角有什么迫害，只要让他消失在校园里就可以。

　　白露有自信，他有一百种方法悄无声息解决掉这个人，但是前提是不能让九尘知道，不然计划一定实施不了。

　　九尘深吸一口气，看白露这样子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手上力道重了两份，捏着白露肩膀，声音低下来：“不可以！”

　　“就断他两条腿。”白露不情愿的说，“不算过分。”

　　他可是害死了一个人。

　　“不行。”九尘斩钉截铁的说，“解决问题有无数种办法。”

　　“啧。”白露皱眉，挤出一个很不好惹的表情，鼻子里喷出两道气。

　　“不至于不至于。”郑一安抚，“你们要不先回宿舍休息吧，主角现在还是安全的，距离他的死亡日期还有两个月呢，而且过关条件很多，完成其中一个就行，很是很简单的。”

　　白露表情难看，鼻子愤恨的动了两下后，气哄哄的走了。

　　九尘也很无奈，冲郑一摆摆手，道别后立马追上前去。

　　郑一没有回宿舍，他打算再探查一番，新手事件的第一夜，可是最安全的时间。

　　九尘追着白露，跑回18A521，推开门后，那三个舍友好像鬼魅一般，直直站成一排。

　　他们三个人脸色青白，眼神发愣，集体注视眼前两人，若是没有任何防备，是个人都能被吓一跳。

　　与此同时，部分其他玩家的宿舍也传出了尖叫的声音。

　　有些玩家睡觉比较轻，一睁眼看到自己的舍友站在床头死死盯着自己，忍不住的就大声叫喊起来。

　　睡的死的倒还好，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

　　九尘手里铁片拧了个花，用宽的那一面重重敲在舍友头上，把三个尸体一样的人放到后，他又挨个把他们拎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床上。

　　这下九尘也不愿意让白露自己在这里休息了。

　　【弹幕】：

　　WTF：看到没，这两个人的反应，直面恐怖面无表情，这是人能做到的？

　　CCTV：而且，那个大高个把每个人都丢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他是怎么知道的啊啊啊，我是看过三遍这个事件才记住的和玩家一屋的人物哎。

　　别抢我人头：我记得他上来接这个小哥哥的时候扫了一眼屋子，就这一眼就记住了，太可怕了吧！

　　哼哈大将：他最开始还把规则一字不漏的背了一遍你忘了么？

　　晚来秋：这脑子也太可怕了吧？我以为他是纯粹物理派，没脑子的那种。

　　gooood：那个矮一点的不也是？我以为他是纯粹智力派，结果特么的捅上铺捅的那么理所当然，关键是还捅穿了，一点儿也不费力气那种，咦～

　　舔舔黏黏：以后事件里遇到这两个人，一定得绕着走！

　　【事件】

　　九尘走到自己割出的洞口，果然看到三个抬头盯着自己的人，依次敲晕，在洞口盖了台电脑。

　　此时白露已经躺到床上了，他可不关心这个游戏里的人。

　　这些人于他而言不过一堆数据，明知道不是真实的活人，何必浪费多余的力气，他现在只是对九尘不让自己杀了那两个混蛋耿耿于怀。

　　九尘也爬上他的床，自己在外侧，把白露搂到自己怀里，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部。

　　白露恨恨咬了爱人锁骨，牙印很完美，随后把脑袋往人怀里一扎，拱了两下，准备睡觉。

　　但是很快，他觉得有点儿咯。

　　白露：……

　　九尘尴尬解释：“之前不是做实验么？上一次还是两三个月之前呢。”

　　“都说了别咬我，而且…你身上好香。”九尘声音很小很小，但是在视频的声音里，气声也是声音，都会被等比例放在外面。

　　【弹幕】：

　　求求你了：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圈圈圆圆敲敲：gkdgkd！有什么是我们VIP不能看的！

　　have a good day：是谁代了我不说。

　　浮生大梦：一进来就被满地的裤子绊倒了，什么情况到底是。

　　微笑：这直播间怕是很快就要被和谐掉了。

　　1314996：这个时机是不是不合适Orz，港真我觉得在事件里能这么安稳的休息很不容易啊。

　　封尘古意：说起来他们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庇护所？我记得有庇护所的事件只有七八个？

　　扶我起来：新手场不是都有庇护所么？七八个是指每个人必须要经过的事件里有七八个吧？

　　封尘古意：哦哦哦这样啊。

　　【事件】

　　“睡觉！”白露恼羞成怒，十分想给他捏软。

　　“好。”九尘努力清心寡欲，搂住白露的脑袋，和他一起缓缓闭上了眼。

　　大学生嘛，睡到中午起床都是正常的，白露和九尘没有定闹钟，一直睡到十一点，舍友起了床他们才醒。

　　“卧槽什么情况啊你们！”今天的舍友比昨天的正常了很多，白露床上那个一下来就被两人的姿势吓到了。

　　“知道你们俩关系好，但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他一边说，一边套裤子，“用帮你们捎饭不？”

　　昨晚的事就不提了，昨天白天他们可是全都不在，白露问他们：“你们昨天去干嘛了？”

　　“去拍作业啊？”那舍友也是一脸懵逼，“我们都拍了两天了，你不是知道吗？”

　　说着，他脸上泛起愤怒的表情：“我的分镜头都画好了！老林又要我改剧情！幸亏明天只要粗剪！要交作业了才说要改动！谁有时间给他剪辑配音啊！烦死了！”

　　“……”白露表情无比难看，他僵硬的问，“我们学过剪辑艺术这门课么？”

　　舍友的表情从愤怒转到诧异：“你傻了吗？咱们只学过基础剪辑，对于微电影创作是够用的，剪辑艺术是大三的课呢，咱们才大二来。”

　　“是么？”白露眉头一挑，觉得有些意思。

　　舍友奇怪的挠挠头，喊上另外两个昏昏欲睡的舍友，扛上机器摇摇晃晃出了门。

　　此时九尘的表情不算好看，他正在翻找自己的手机，手机里的记事本显示的2026年。

　　手机显示的也是202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