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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相的囚禁 夜幕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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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降临,街上早已空无一人,商店的大门紧闭,路灯渐渐睁眼,暖色系灯光映射在路面。
姜惜收拾好了行李,和她一起同来的,还有她的哥哥姜和。
两人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对于两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这便是最好的道别。
“斯——”刹车声打破晚间的寂静,但车子并没有往前。
“哥,我走了”姜惜边说边拉直了行李杆。
“好,照顾好自己”姜和又一次的叮嘱她,看了看她那只受伤的腿,没有多说什么。
话落,姜惜拉着行李一瘸一拐的走向黑色的轿车,白色短袖,黑裤子,低丸子头,没有配饰。姜和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她好像不需要他了。
男人的脊背笔直,路灯下的他多了几分看不清的柔情,姜和看了看车开走的地方,不知道想着什么。
路程有点长,车内的女孩打起了瞌睡,司机猛地一刹车,后座的姜惜因为惯性身子往前晃了一下。
下车后,姜惜四处张望,发现这里是郊外,而她面前是一个独栋小别墅,附近看不见一户人家,一眼望不到边,不过这别墅,还蛮好看的。
“嗒——嗒——”姜惜听见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瞬间警惕起来,缓缓扭头才发现,哦,原来是王真。
“别紧张,我既然请你帮忙,我就能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王真继续补充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确实,今天上午在医院姜和就把这女人的所有信息给了姜惜,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风渐渐大了起来,刮得女孩太阳穴疼,她的几缕头发早已从丸子头里脱落,胡乱地飘打在女孩的脸上,女孩默不作声。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王真知道姜惜不简单,两人无依无靠,区区一个汽修店,账户余额上居然有将近一千万的资产。
以及姜惜十岁那年失踪两年,回来时不仅毫发无损,还协助警察一锅端了人贩子的老窝
这,也是王真选择她的理由之一。
随后,只见王真踩着恨天高,一步一步从她身边过去,刺鼻的香水让女孩皱了眉毛,身旁的保镖接过行李箱,姜惜也随着进去了。
刚进去,只见旁边的两位保镖拿出金属探测仪,看了看那行李箱……
王真抬了抬下巴,眼里尽是无所谓,一个保镖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把行李箱扔了出去。
姜惜看了一眼门外的箱子又看了看王真,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姜惜交了手机,等着她的检查。
见那两个保镖径直走到自己的面前,姜惜张开手,眼珠下移,和她料想的一样,连头发丝都不放过。
桌子上的医药箱也是检查的很好,探测仪直达左脚鞋子,真的一点死角都不放过。
“嘀——嘀——嘀”
刺耳的声音响起,出处便是姜惜受伤的那只腿。
“怎么,右腿受伤了?”关心的话却没有一点关心的意思,尽是怀疑的语气。
姜惜知道她不信,便移步到沙发前,很自然的坐了上去,缓缓扁起裤腿,拆掉绑的整整齐齐的纱布。
纱布有两层,中间夹着金属铁片,铁片较薄,四个角都被抹平了,不大不小,最后一层,绕了好几圈。
女孩咬着牙,纵然眉头紧皱,但并未说出一个疼字,那是被划伤的,伤势在小腿处,大约七厘米的伤口,不深,很明显是刚缝上去的。
仔细看,隐隐约约能看得到里面的肉,好似稍微一碰,线就要断开,皮肤外翻,血流不止。
“昨晚在汽修店不小心被划伤了。”姜惜脸色发白,白的吓人,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落下,手心出的都是汗。
“那你弄个铁皮干什么?”王真瞪大了眼睛,她不太明白。
“昂,这是因为我害怕硬的东西碰着伤口了”姜惜说的很认真,感觉就和真的一样。
“行了,赶紧盖上吧,吓死个人”王真连忙整理了一下披肩,掩饰自己的无知。
如姜惜所料,王真也不过是披个精明外皮的蠢女人罢了。
第一次在车里见面时,姜惜无意间瞟到了自己的简介上标注的有拼音,便猜想她没上过几年学。
而在医院姜和递了两份资料一份是王真的假学历,一份是真学历,果然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
于是,姜惜便赌了一次,果然不出她所料。
王真才不关心这个女人怎么样,随后,又接着说。
“从今天开始,无论你是谢清恩还是姜惜,都不重要,现在这一刻,你已改名为齐芸,你要从你的潜意识里认识到自己就是齐芸”王真倚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女孩。
女孩点点头。
我会给你安排私人教师,九个月的时间,你要学会小提琴,钢琴,画画,舞蹈,还要精通英语和俄语,以及你的高中功课,我也会找人来教你的”王真又补充道。
“九个月?我怎么学的完?”女孩觉得明明是可以让她死掉,偏偏还送她课程。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齐芸是齐家的名义上的大小姐,虽然她早就出国了,但她所学的一样不少”
话落,女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包,径直走向大门口。
走之前,王真撂下了一句话“对了,你的养姐,谢清淑当年的死因并不是自杀,在你父亲坐牢之前她就已经去世了”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看着那张脸,她心里有些发麻,害怕下一秒,姜惜就会掐着她的脖子找她索命。
“碰——”随之而来的是,别墅大门关上的声音,当然,王真也用锁链锁住了别墅。
只剩齐芸一人独自待在别墅里,她脑子转的很快,瞬间感觉心力交瘁。
“怎么会,当初父亲被判刑以后,明明在监控里看见她招摇的在学校心安理得学习,如果监控造假,那所有人为什么要瞒着真相”
姜惜立马冷静了下来,调整着呼吸,只要过了这九个月,或许,就能知道真相了。
姜惜缓缓站起来,环顾着四周,看到右手边是厨房,她一瘸一拐的走进去,冰箱很大,并且有两个,里面的菜品应有尽有,怎么说,也够吃上小半年的。
姜惜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只拿了下层的奶蛋糕,没有拿任何工具,不顾形象的大口大口吃着。
车里,王真拿着平板看着监控里的姜惜,满脸嫌弃,也是,在她眼里,一个人贩子的女儿能有什么教养,看着她那个样子,王真瞬间没了兴趣。
拿起了电脑,听了一段录音,那是她提前让李哥安插在姜惜家里的,以及在未来汽修店的。
深夜,郊外的别墅里,女孩依靠在浴缸里,流畅的脸型,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和骨头,漏出修长又洁白的天鹅颈。
浴缸里撒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滑过女孩又白又嫩的皮肤。女孩睁了睁眼,看着自己腿上的伤疤,勾了勾唇,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
长宁街壹号小区,三楼,姜惜待在卧室里,出神的思考些什么,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连忙跑到柜子前,打开最下层的暗格,里面是个黑色的礼品盒,盒子里装了许多东西。
姜惜修长的手翻了翻,终于找到那个定位仪了以及之前的老手机了。那是之前去汽修店不小心带出来的,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女孩拿起旧的手机,充上电,碰巧还能用,录了音,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输入120,没有打出去。
一切做完后,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姜惜眨了眨眼,长舒了一口气。
锋利的刀剑插入小腿,姜惜皱着眉头,一只手攥住地上的毯子,另一只手划着伤口。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流了出来,脖颈与手腕的青筋暴起,嘴唇白的吓人。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触发自己设好的局。
手术室外,姜和着急的等待,他一向觉得时间很快,当年姜惜被人贩子带走后,以及现在的手术室,都是他这辈子觉得时间流逝的最慢的时候。
夜已经深了,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门外的男人靠墙依着,金色眼眶下的眼睛已经红了,手心里全都是汗,失去了往日的坚韧,满是心疼。
突然,灯灭了。“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严不严重”姜和着急的问,眼里满是红血丝。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伤口虽然长,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伤口不深,没有伤到筋骨”
姜和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碍。就这样,姜和在病房里守了一夜,没睡。
第二天,阳光照进病房,暖洋洋的,病床上的女孩,睁了睁眼,恰巧这个时候,姜和带着早餐回来。
“哥,我……”女孩缓缓的开口,有些害怕哥哥会责怪她。
“你为了报仇,已经没有自我了”说完,姜和也已经拆开了盒饭。
是啊,父亲十年冤案,养姐离奇去世,她怎么能放的下呢。
姜惜看了看非常有食欲的饭菜,很明显是哥哥自己做的,但姜惜并没有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旁边的姜和。
“下午我会给你办出院手续”男人很无奈,他也不想,可是他阻止不了。
“哥,你最好了,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哥哥”姜惜吃了口菜,骄傲的说着。
“呵,如果我要是不给你办出院手续,你怕是要翻墙吧”说着,便拿出了昨晚在姜惜房间的定位器,以及两份资料放在了桌子上。
浴缸里的女孩又一次睁了眼,缓缓起身,拿起浴袍裹了一下,姜惜发育并不好,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有点小。
洗漱台上放着两个黑色的摄像头,不大也不小,因为是在浴室和卧室里找到的,已经被姜惜搞得稀巴烂了。
回了卧室,姜惜看着桌子上没吃完的蛋糕,瞬间心烦,随手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打开了窗户。
刚进厨房时,姜惜察觉到了监控,藏的很隐蔽,但还是轻而易举被找到了,只能借着吃蛋糕的行动,把蛋糕糊在监控上。
一举把监控破坏掉,随手拿了把水果刀。脱了右脚的鞋,翻了个面,用刀扣除了藏在鞋底的定位器。
女孩坐在梳妆台前,涂抹着叫不上来名字的护肤品,时不时地望着窗外。
此时,长宁街壹号小区,三楼,姜和在书房敲着电脑,带着流行的黑框眼镜,修长的手指输入一串又一串的代码,啪嗒一声,大功告成。
姜和启动了旁边的小型无人机,这是被他改良过的,拿出了一个mp4,装进黑色的袋子里,挂上去。
另一台电脑屏幕上实事记录着无人机的所到之处,整理好后,姜和打开窗户,放在边缘,用电脑操控着无人机。
“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姜惜已经换了睡衣,刚靠近窗户,就看到了一个骚粉色的无人机,想伸手去拿,结果,这玩意儿往后退了。
姜惜看见了无人机上的监控,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幼不幼稚!”
电脑屏幕外,姜和脸上挂着笑容,像是个淘气的男孩,像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笑容,男孩的笑纯粹又迷人。
姜和不打算逗她了,敲了敲键盘,无人机便停到了窗户上,女孩摘下黑色的袋子,毫不犹豫的关了门,无人机就这样……掉了下去。
“哎,我去,”对于一个发明家来说,每一个产品都是自己的宝贝,姜和在屏幕外攥了攥拳头。
姜惜打开后,看到了一个mp4和一串代码,以及一个糖果,可乐味的,她最喜欢的。
明盛区别墅里,王真得意的喝着红酒,桌子上摆满了自己一下午采购的奢侈品,“整天就知道花钱”齐国华在身后阴阳怪气道。
王真不敢说什么,耐着性子问“是不是,公司有出什么事情了啊”
“别提了,庄良那个老东西处处压我一头,他今天问我,为什么联系不到齐芸”沙发上的男人吸着烟,缓缓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后。
“放心吧,我已经联系小芸了,她说近阶段要参加什么什么比赛,可能不回来了,但是她说了,明年成年礼,一定能到”王真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