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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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羽的行为最后得到的反馈是，没有反馈。詹觉温拍了拍他的肩，嘲笑道：“我哥哥死脸皮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小羽：“……”谢谢，被小学生鄙视了。
……
詹觉温很快就回了安徽，钱开宇和余洌扬也开始在山东做兼职，顺便提前预习大三课本，然后找实习公司。
——其实钱开宇完全不用找，钱爸爸在安徽的一家公司有股份，实习期在那里渡过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钱开宇不愿意。
钱爸爸没有多问，也没有强求。
余洌扬参加的那个绘画比赛，最后还是有黑幕，以他的画作，二等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最终的结果是，第四名。
第四名，代表着他都不能榜上有名。
……
“新年快乐。”钱开宇穿着睡衣在露天阳台和余洌扬打电话。
“新年快乐。”余洌扬也是一身睡衣，裹得像只熊，红着鼻子道。
“听说这几天武汉那边好像出了点流感之类的小问题，你在山东也要注意啊。”钱开宇吸了吸鼻子，往房间走。
“嗯。”余洌扬应下，“我在家里准备了板蓝根和三九感冒灵。”
余洌扬这个寒假依旧没有回安徽，就带在钱开宇和他合租的那个屋子里，就好像他没有余琮那个亲人一样。
“那就好。”钱开宇放心地拍了拍胸，“我这边也都好，准备好几箱感冒灵。”
钱开宇家里人多，仅仅是他的堂弟堂妹就有四个，还有三个堂姐和一个亲姐姐，多备几箱感冒灵总是好的。
“来个亲亲。”钱开宇嘟嘴。
“多大人了，不害臊。”余洌扬隔着屏幕刮了刮他的鼻子。
“跟男……咳，你有什么害臊的。”钱开宇没说出来那个字眼。
余洌扬的眼睛暗了暗。
在别人家那里，就这点不方便。
“初七就来山东这里吧。”余洌扬清了清嗓子，对钱开宇说。
“……”钱开宇为难地挠了挠头发，“看情况吧。”
余洌扬的心情明显下降了一点。
钱开宇摆了摆手，挂了电话。
“你奶奶刚刚吃完饭吐血了，现在要送去县医院。”妈妈这时候开了房门，看见钱开宇，说。
钱开宇好像一下不能接受，手机停留在耳边。
“刚刚吐血了？”钱开宇瞪着眼睛。
“嗯。你跟你姑父一起去送。”妈妈宽慰，“没事的，你奶奶这几年都按时吃药了，没事的。”
也不知道在安慰谁。
钱开宇匆匆换下衣服，胡乱套上一件羽绒服，踩着靴子下楼，就着满天的白雪冲进车里。
平时不怎么觉得遥远的路程好像这次格外远。钱开宇不时看向车里的钟，时间一格一格地跳着，十分钟过去了，县医院好像还遥遥无期。
“到了。”姑父突然开口。
后座上的奶奶嘴角还有着血迹，呼吸声伴着车窗外的雪落得很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来。
“去周主任那里。”姑父抱起奶奶，往住院部走，“县医院有你奶奶的床位。”
钱开宇的脚步一下顿住，艰难张口：“怎么……还有，是常驻床位……吗？”
“……是的。”姑父回答，接着就按下了电梯。
周主任对突然来到他办公室的钱开宇完全不陌生，沉静地说道：“我马上安排检查。”
钱开宇的那一口气还是不能咽下去：“主任麻烦你快点，我奶奶……我奶奶……”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