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有两面（二）》四都中学

34、第11节 特群处

　　大略来说，以台北四面古城墙路线兴建的四条三线路，是最容易探索台北城的最佳指标。东边，中山南路，南边，爱国西路，西边，中华路，北边，忠孝西路。这些路所围绕成的长方形，即为台北城的旧址。而这区域现今仍为繁华的政经要地，包含了城内外附近的“总统府”、和平公园、台湾保卫战纪念堂、台北市行政院等等重要建筑。

　　台北市中正区，忠孝桥南，往北属于环河北路，往南属于环河南路。在忠孝桥、中兴桥、华江桥之间的环河南路一段、二段之间，中华路一段以西到淡水河之间的这块梯形土地上，这里原先是台北西城的郊外，西城门就在中华路一段。
　　现在因为经济发展的需要，原先的西护城河被添上，并稍作拓宽，改筑成为中华路一段，道路改建，这里配备了电车，路面比电影街、成都路等其他几条线路还要宽敞，而且现在的西城门、西城红楼以及它们两侧的一段古城墙还在，并且得到政府的维护，这里成了有名的老城景点。
　　再后来，又在江边建了一个电影公园，不时放映免费的露天电影，吸引了一些好奇的小年轻和怀旧的老者，虽然影片都属于过时，但那个调调还是有点浪漫，人们可以在幕布的草地上就坐，跟着萤火虫或者情人逗逗趣。再说电影公园就是西门町的范围内，附近有适合逛街和购物的商场，比如：中华商场、友谊商城、智慧路夜市等等几个大项目。
　　现在的西城郊区已经开始了好多新楼盘，村姑开始变身，不仅不是郊外，还是城里人，还是闹市区的城里人。
　　电影公园座落于台北市万华区武昌街与康定路口，原址为台湾煤气公司，简易改建和绿化后，变身为西门町的一块公园绿地。公园兴建的宗旨是不但要保存旧时煤气公司的厂房、烟囱、炼焦炉等历史建物，还要让老建筑得以再利用，创造一个艺术空间，与周边消费娱乐、大型休憩性空间相结合。
　　台北市电影主题公园规划有餐饮区、纪念品贩卖区、户外影音广场等设施，本着以公共艺术品表现电影的主题精神，为台北市民提供了一个举办影音娱乐活动、政府公益活动、歌手演唱与签唱活动、各式商品的新品发表会、播放露天电影院等大众活动的场所。此外，该公园使艺文活动与青少年文化生活成功的结合在一起，不论是跳舞也好，拍照、摄影也好，这里早已经成为民众及年轻人生活休闲的热门地标。
　　不过，没人知道宪兵队的特勤处就设在那个巨大的高烟囱的地下，也许你爬上顶端，能从顶端看到里头掩映的人影。这个公园的管理处是几个女同志，对特勤处起掩护作用。
　　刘国川也是加入到小虫子军团才知道这里的秘密。
　　汽车开到市区西门町的西城门的中华楼，绕了一圈，从中华楼一段绕到环河路，再回电影公园的地下停车场。
　　停下车后，两个清洁工打扮的老汉径直走了过来，替乔布斯和他拉开了车门。来人特别对刘国川的到来表示欢迎，刘国川不认识他们，以前他指挥他们，那都是隔空的。
　　毕竟陌生，刘国川谨慎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乔布斯对着那个比较老的清洁工说：“老眼镜，有话到里头说去，带路吧。”
　　这个老眼镜瘦巴巴的，没有因为刘国川的冷漠而不高兴，他开玩笑地说：“你们来了就好，天要是塌下来呀，有你们帮忙顶着，我们也就放心呢。”
　　“那正好，我替你们找来了一个高个子，他先顶着，我休息一下。呵呵。”乔布斯也跟着他开起玩笑来。
　　乔布斯等人跟着老眼镜走，另一个清洁工继续在停车场里转悠，也就是把风的意思。
　　停车场周边，芒果树正开花，地上有很多掉落的干枯的花托，小老头的小虫子清洁工正在清扫，他是公园的保洁员之一，人称老结巴。今天等到岛主带幕僚长到这里视察，同时也将宣布一些新的人事安排。如果真如传言的那样，刘国川要代替岛主当新的领导，那么宪兵队就有主心骨。虽然红眼睛会因为担忧而不高兴，但他就是个没文化的武夫，跟幕僚长还是没得比，还是幕僚长这种聪明人来当头家才靠谱，毕竟宪兵队现在面临的不确定性比较大，风险也比较大，连红眼睛都不让人放心，还能有谁呢？大概也只有幕僚长了，他们一直在接受他的领导，只不过最后决定权是岛主罢了。

　　通过地下停车场的秘密电梯能秘密进入地下四层，俗称四号楼。四号楼就是宪兵队的特勤处，外人也称宪兵队的特务处，简称TWC。
　　要进入地下室，先必须从进入清洁工的杂物间，访客必须佩戴特别的徽章或者电子身份铭牌，然后通过一个保洁员的两样生物特征识别系统，才有资格进入里间休息室，从一个柜子后边进入秘密电梯。
　　坐着电梯一会儿就到了，看了一下，只是地下一楼电梯口的前面是一扇白色的大门，电梯口的旁边还有楼梯可以上或者下。
　　此刻，大门打开了，一个穿镶红边黑衣的中年男子出来了，站在乔布斯前面，对他敬个九十度的鞠躬礼，然后站在一边，迎接这一行人进入。这人就是托马斯，对刘国川的到来，他并不欢迎。他个子不高，脸颊清秀狭长，天庭饱满，一副指挥别人的样子；他的肤色偏白，而且缺少鲜活的阳气，恐怕是在户内呆的时间过长；他的头发已经有较多的白发，年龄应该接近50岁；他的肌肤紧绷，眼睛发红，是一个暴脾气的打手的反应。
　　进入门后，屋顶有处圆形的白色玻璃，很明显应该是在高炉塔的下方，但铁桶一般的屋顶仍然显示这里的气氛并不是开放的，容易让人感到不自由，因为呼吸不畅沿着左边墙根处有一排女人，她们都戴着耳机，依然坐在不停闪烁光点的仪器前，没有起身迎接贵宾的意思。那些人是报务员，掌握很多秘密，这样的人不多，接受过冲绳岛军事基地的训练。
　　报务员的那边还是走出个人来，他的身材也不高，肤色偏黑，而且明显不是东洲国人，应该是南亚人，他戴一顶白色布帽子，不慌不忙地对乔布斯等领导鞠躬，打招呼说：“晚上好。黄岛主，很高兴见到您！”
　　这个南亚人虽然客气，但按照他的打扮和气质，他不是小虫子，而是一个教授。没错，此人是个专家，情报的专家，在这里，他快要耀武扬威，即使托马斯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小个子继续说道：“很荣幸，您是刘国川幕僚长吗？虽然以前没见过您，但是我对您的那些规划和步骤还比较欣赏，您该像我一样吧？不管用什么办法，他们仍然会把您造找出来，让您给他们干活，所以嘛，我们应该真诚地谈一谈，避免闹剧变悲剧。这是我的建议。”
　　刘国川立刻回应道：“您好。我虽然没见过您，不过您的大名我早就听到了，您是泰戈尔先生吧。就你们俩，我想，不用彼此客气，这样我们才能有希望活下去。”
　　“没错，黄岛主要卸任了，可是他们仍然不放过我，我仍然得为他们工作。”泰戈尔说。
　　“泰戈尔，您不想说说您是怎么进来的？”
　　“谁不是为了钱，这一点没什么好丢人的，只是我没想到我成了掉入陷阱的小鸟。”
　　“你看，你在打马虎眼了不是，要知道你来自南亚的雇佣兵，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比我们这里差远了，至少你衣食无忧，老命有保证，还有大把大把钞票。我说过做人要真诚。泰戈尔先生。”红眼睛给了泰戈尔一个狠狠的眼神，一脸嫌弃。
　　在乔布斯面前，红眼睛不想说得那么直白。要知道泰戈尔可不是个太监，他在这里很受那些报务员的欢迎，这点就足够让他乐不思蜀，也稳定了地下室里头的这些报务员。可见，红眼睛也不是一点儿也不爱惜人才。
　　泰戈尔说的也没错，他是有很多好处，可是现在也相对不自由。现在钱挣够了，这些报务员也老了，他想要退出也是不允许的。也许，刘国川的到来是个转机，红眼睛是指望不上了，乔布斯也一样。
　　乔布斯制止了两人的争吵，他指着泰戈尔说：“这人叫泰戈尔，师爷，我相信你早就听说了，他是这里的向导，以后会有很多消息必须通过他的手，但我必须提醒你，这里没有一个老实人，他可是个黑客老手，你得用好他，也得防着他点。”
　　这个时候，泰戈尔给刘国川弯腰敬个礼，长长的眼睫毛扑哧扑哧几下，似乎对乔布斯的话有点意见。
　　“你是南亚哪里人？泰戈尔。”刘国川问。
　　“我是巴基斯坦那边的！□□教教徒，先生。”泰戈尔挺直身子说。
　　等红眼睛把大家召集起来后，站成一排，红眼睛跟乔布斯一个点头示意后，乔布斯朝刘国川看了一眼，转向众人说：“我这次来是来托孤的，你们就像孤儿，而我呢？不得吧卸任，因此你们需要一个新的领路人，这个很重要，相信经过这些年来的检测，你们应该了解刘师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我任命他来当宪兵队的政治部主任，也就是你们的新领导，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同样的，相信红眼睛也不怎么嫌弃，对吧？他会继续给大家当队长。同样的，你们也不会嫌弃我，对吧？我仍然是你们的最高领导，刘师爷仍然得听我的，当他的命令和我的命令有冲突的时候，你们仍然得听我的。这是我此行目的。现在情况不是很乐观，相信你们已经有所了解，为此，我希望你们好好执行政治主任的命令，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如有疑问，以后你们可以问刘师爷，从今天开始他要开始行使权力，留给你们磨合的时间也没那么多。”
　　说完，乔布斯走了，留下刘国川熟悉工作。红眼睛跟着乔布斯出去了，大概是讨要一些自主的权力。
　　接下来，刘国川在泰戈尔的引领下开始认识这里的人，参观这个秘密基地。
　　四号楼的部门设置跟安全局差不多，主要负责是情报收集和反间谍两项工作。
　　通过泰戈尔的介绍，刘国川才知道四号楼真正的杀手锏不是魅影特工，而是蜻蜓眼情报组的外勤人员，还有外勤人员养的那些线人。四号楼有自己的小金库，养了不少的线人。
　　四号楼设有四个小组，分别是：TWC1，情报分析处，有三十二名发报员，这些人不停地接受外界信息或者发布指令；TWC2，间谍部，主要是反间谍工作，这一组的人员最多最杂，而且主要是线人。可以说台湾重要的官员的家里或者一些重要机构里都有间谍部的编外情报员，比如：台北市长腾格尔家的保姆；媚眼的一个保安；春香酒暖一个打杂的等等。以间谍部的人看来，那些健谈的人、爱打听消息的人都有嫌疑；一组和二组合称蜻蜓眼，都归泰戈尔指挥，怪不得泰戈尔敢顶撞红眼睛。
　　TWC3是财务部，主管财务和设备管理，它是四号楼的小金库的运营处，投资股票、有价证券、房地产等等。西城的中华楼就是财务部的一处固定资产。
　　TWC4是特别行动队，也就是魅影特工。
　　魅影特工或者TWC4是一个让外界害怕的小队，他们不到一百人，进行的是秘密行动，而且权力很大。他们还有自己的几个秘密据点，比如阉割刘国川的那个地下城堡，那是关押和审问嫌疑人用的秘密据点，托马斯掌握很多人的生死权，不用通过政府，也不用向上帝汇报。
　　负责武力行动的小虫子俗称魅影，也称影子。影子体格有很多要求，即使是闲暇时分也会被被送往某个岛屿里的基地训练。那个地方也可能是将来小虫子流放的孤岛。在那里，她们与世隔绝，接受各种破坏技能的培训，成为格斗专家，使用小型武器或是徒手格斗的能人，比如精通擒拿手、柔道，爆破、破坏、审讯、刑讯、绑架、纵火、暗杀。
　　间谍部的人还有一个小队叫隐秘者，外界叫“蝙蝠”，她们负责的是刺探特定情报，这些人更让秘密组织和当官的害怕。她们都是女人，学习无线电通讯、学习语言，是小虫子军团中最有文化的一个分部，有的人甚至可以熟练使用好几种语言，有的人甚至能模仿他人的嗓音。
　　作为间谍和暗探，太监的外形太明显，就算不论他们的尖嗓子，就是他们尿骚味也能暴露——太监尿不干净，甚至尿到裤子里。而宫女跟外界的女人一样，因此，TWC4都是宫女，清一色的娘子军。
　　事实上，整个小虫子军团中，宫女占了八成，原因都是因为东洲国的老传统——重男轻女，东洲国的女婴被抛弃的太多太多，她们被乔布斯收集起来，培养成了小虫子军团的主力，也不知道这是宫女的不幸还是幸运，也许，她们早就在童年前饿死或者冻死。从这个方面说，歪脖子战神也不好评价乔布斯组建小虫子军团是好还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