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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闹人婚礼 婚礼就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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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天气真好,晴空万里,白云朵朵,大太阳照得酒店熠熠发光。黄禾丰停好车慢悠悠地走在门口,忽然从拐角过来一大批熙熙攘攘的人,这些人大多都是礼服装扮。黄禾丰盯着人群心想:我今天来的够早的啊。仔细一看却发现自己一个也不认识。兴许是别个楼层的,黄禾丰心里念叨。他快步走到四楼,就是婚礼装扮,大厅中间一个大显示屏,舞台上边有很多灯光,两边堆满了一人高的玫瑰满天星和茉莉山茶花花束。大厅墙壁上挂着彩带和气球。那群人也跟着他一齐入座。他跳了最左边的一桌,其他人挑的中间。
又陆陆续续来了一批人,他挥舞着手臂让列凌宇他们注意。他这一桌坐了列凌宇,林益,周限以及他平时玩的好的股东的孩子。刚坐好侯子佳就问:“谁结婚啊?”
“不是活动吗?怎么成婚礼了?”
“是婚礼,我进门时还看到有人收份子钱,还有人收礼品。幸好我爹带着呢,不然我得尴尬死。”
“对小孩都说的是活动,对大人都说是婚礼。”
桌子上的几个人点点头,一致认同。大厅乱哄哄一片,等音响放出音乐才渐渐安静。黄茂樊走上舞台拿着话筒说道:“各位,今天欢迎来参加我的婚礼。”话筒连着音响,从音响出来的声音贯穿黄禾丰的耳朵。大人们都忙着鼓掌。只有他这一桌的人面面相觑,黄禾丰盯着台上看,眉头紧缩。如今,谁不知道黄禾丰死了母亲。列凌宇欲言又止,他拍拍黄禾丰后背,安慰道:“稳住,好歹走个过场。”黄禾丰往椅子上一靠,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不走,我倒要看看新娘是谁。”
经过一番演讲后,服务员都开始上菜了,上完菜却迟迟不见新娘露面。黄禾丰也不吃菜,其他人只有他的朋友在吃。其他三个人连筷子也不动。林益和周限在聊天。聊着聊着周限就拍拍躺在她腿上的林益。她把林益抽起来,说:“来了来了,新娘来了。”周限一看,心想:这不是黄禾丰新助理吗?
她那次被黄禾丰打了一巴掌,就是她叫黄禾丰走的。现在知道为什么黄茂樊让她给黄禾丰当助理了。原先的攀高枝了,哪儿能让人家给儿子端茶倒水。
黄禾丰瞳孔猛缩,呼了一口气。他头低在桌子下面,闭目养神。悠扬动听的婚礼主题曲循环播放。黄茂樊和聂蓉临牵着手一起走到台中央。带戒指,宣誓词……他只感觉无边的厌烦。聂蓉临穿着礼服开始一桌一桌敬酒。她先敬的中间一列。那是她的父母,聂蓉临见到父母就热泪盈眶,酒敬完时已满脸是泪。兜兜转转,敬酒吃菜。眼看就要到他这桌了,列凌宇晃晃黄禾丰,黄禾丰跟本不理会。聂蓉临站在他对面,伸着胳膊,拿着一杯白酒,说:“禾丰,今天,给小妈一个面子,好不好?”黄禾丰趴在桌子下面没动。“黄禾丰,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黄茂樊见他未接酒冲他骂道。黄禾丰站起来,夺过酒,把它泼在地上,说:“你图她什么?图她年轻漂亮,图她比我妈死得晚,是吧?”他把酒杯往酒桌上一扔。黄茂樊也毫不留情地说道:“那你气什么?气她生的孩子会跟你争夺财产。”黄禾丰一副打人的架势,他怒喊:“谁想要你的财产!”此时大厅已经安静,全场的焦点莫过于是黄禾丰。列凌宇见情况不对,拉起他就走。
聂蓉临低头不语,黄茂樊从另一瓶白酒倒了一满杯给聂蓉临,聂蓉临把酒递给周限。她眼睛里又积了新泪。周限站起来,她认得这个酒。说:“我喝不了度数太高的。”林益想替她接了。黄茂樊看了她一眼,说:“你要是喝了,我就不让你做黄禾丰助理了。我给他安排个新的。”周限接过酒,一口气干了。黄茂樊领着小娇妻走了。大厅又乱哄哄了起来。
炽热的烈酒烧的周限嗓子疼,让她难以呼吸。林益递给她一杯水。抓起酒瓶一看惊呼:“七十八度!你一口干了!”这时周限捂着肚子,靠在椅子上,说:“回去吧,我肚子疼。”林益笑了笑,摸着她的脸,逗她说:“真的吗?比上次还疼?”周限痛苦的点头。林益打横抱着她下楼,到停车库把她丢在后座。开车去了自己的宅院。
到门口周限躺在后座,明显是睡着了。林益把她托出来,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她。从外面抱到屋里。
半松开时,右手上还有温润的血。林益盯着那血,想:是来了还是怎样?无论怎样,都要把她叫醒。
林益晃晃她,周限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她用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来了吧?”周限站稳含糊地应了一声。她肚子还是疼。
林益便又送回她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