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宿主她不想回家》奈何桥下吃泡面

5、第五章

　　“据我所了解到的，敏特小姐，你与杰罗姆·瓦勒斯卡是很好的朋友。”
　　“这是事实。”
　　“那么，你对于杰罗姆的母亲莱拉·瓦勒斯卡有了解么？”
　　白羽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我知道她，但我们并不熟——她对于我的态度算不上友善。”
　　“那么，你的这位朋友——杰罗姆，他与母亲的关系怎么样？”
　　“呃……莱拉对杰罗姆并不怎么温柔，他和我说过，他小时候她喝醉了偶尔会打他，但现在他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好，那么……杰罗姆曾在星期一的晚上离开家中，去了附近的商店，商店店主说他在斧子、刀这类物品前停留了许久，而周二，莱拉失踪。这实在有些让人起疑——在此之前，杰罗姆是否和你透露过一些反常的想法？”
　　白羽略带不满的看向戈登：
　　“不过，戈登警官，你在怀疑杰罗姆会对自己的母亲下|手吗？我很了解他，他的确有些方面有些固执，但绝不是个道德败坏的青年，那是他的18岁生日，他和我说过许多他对未来的打算，他为什么要亲手毁掉自己的青春？”
　　戈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翻了翻手中的档案，停在其中的某一页片刻，抬眼看着白羽挑了挑眉：“有些时候人难免会伪装——即使是面对亲近的人。”
　　“敏特小姐，我想……你似乎对于你的朋友并不…很了解。”
　　白羽桌子下的手掐了自己一下，眼泪瞬间浸润她的眼眶，她有点绝望的低下头，掩面抽泣起来：“戈登警官，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觉得他那样温和内敛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明明他生日的前一晚还在和我笑着谈话，怎么会突然亲||手杀掉自己的母亲？”
　　戈登和身后的小莱对视一眼，语气温和起来：“敏特小姐，在我们拿到确凿的证据以前，杰罗姆·瓦勒斯卡都是清白的，在我们确定凶|手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
　　——
　　“对不起，杰罗姆。”
　　听到这句话的青年浅色睫毛轻轻抖动着，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你的父亲。”
　　“你一定有所怀疑，但这是个事实。”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妈妈绝不会——”
　　“你母亲是个冷漠的女人，”西瑟罗打断了他，“她对我常常很刻薄，但她曾经有那么一次，爱过我。”
　　“她也很爱你，以她的方式——所以她为你编了个更好的父亲。”西瑟罗摸索着抚上杰罗姆的手。
　　泪水顺着杰罗姆的眼眸划过面颊，长长的拖出一道泪痕，身体颤抖着，整个房间都只剩下了他低低的哭声。
　　而渐渐地，那哭声演变为一种低哑的笑声，杰罗姆那张漂亮的脸上以几乎扭曲的方式露出一个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来。
　　他转过身，死死的盯着西瑟罗，往常像宝石一样脆弱又漂亮的绿眼睛中，悔恨和悲哀荡然无存，反而在此刻折射出一种阴冷扭曲的光来，这使得他看起来像一条随时会长着嘴将人吞之入腹的毒蛇。
　　“我的妈妈，是个冷血的婊||子，”那声音阴冷而稳定，“她从没爱过任何人，她才不会——碰你这样可悲的老变|态呢。”
　　西瑟罗的脸因失望而再一次颤动着：“如果我不是你的父亲，我为什么要在得知你做过那样的事后仍然选择帮你？”
　　杰罗姆的脸色一瞬阴沉下来，却又像是感到荒谬似的，疯子般的、无征兆的大笑起来。

　　“现在，我承认，我亲手|杀|了莱拉，不为什么，因为是她一直在逼我。”
　　“而你，虚伪的老变|态，你的出现把一切都搞砸了，但你讲述的一切——故事，都让我觉得恶心的好笑。”
　　——
　　“是敏特小姐吗？”
　　“很不幸的告诉您，杰罗姆·瓦勒斯卡弑|母证据确凿，同时他被判断具有双重情感障碍、反社会型人格等多种严重的精神疾病，他不得不在阿卡姆疯人院接受一段时间的治疗。”

作者有话说

　　呃呃12.31改动[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