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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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白羽都没听到任何有关杰罗姆的消息，这天清晨，杰罗姆|母亲被|害的新闻登上了电视。
电话打来的时候，白羽正在吃早餐。
“图莉普…这一切简直堪称噩梦……”杰罗姆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大哭过，酸涩的语调中还带着点哭腔。
“这太突然了，18岁生日的夜晚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敢想你该有多难过……即使她对你那样糟，但当噩耗真的发生，却完全都不一样……”白羽咽下嘴里的麦片，掩着嘴以同样悲哀的声音回答道，装模作样的抽泣了几声。
“……图莉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马戏团的所有人都在互相指责，什么证据也找不出——而害了我母亲的人，我——”杰罗姆说到这，几乎是哽咽，“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现在，我身边能陪伴我的，只有你了。”
……
挂断电话，门口处传来门铃声，白羽打开门，公寓里暗黄的灯光下，柔软的红棕色地毯上摆着一封信，信封上是一行有些陌生的小字：
“敏特小姐亲启。”
——
推开门，走进再熟悉无比的咖啡店，白羽四周环顾着，身后方却传来男人苍老的声音：
“敏特小姐——很高兴见到你，不错的香水。”
白羽转过身，那是个白发的老人，有些浑浊的眼珠上蒙着一层灰白，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位置，不难看出他视力上的障碍，但他依然敏锐的察觉到了白羽的出现。
“叫我西瑟罗就好。”
“我写信约你见面，是希望与你谈谈有关杰罗姆·瓦勒斯卡的事情，我观察到，你是他非常亲密的朋友，至于我……”他嗫嚅着似乎想张开嘴说些什么，最后只是神情有些挫败的说道：
“我非常喜爱这个孩子。”
“我想敏特小姐你应该有所察觉，杰罗姆相较于他的同龄人似乎更加的沉默，不善言辞，但他的内心却相当的敏感，这让他体会到更多的情绪或者……压力，常人所感受到的伤害，对于他而言，似乎是双倍，甚至更多。”
“这样长期下来，他难免感到压抑，也许可能……并不处于本意的伤害了亲近的人。”
白羽手指有些冰凉，握住了冒着暖意的杯子，以不解的口吻说着：“但他是个好人。”
“他是个好孩子，只是他对于情感相当地渴求，甚至到了有些扭曲的地步。”
“敏特小姐，我知道你们非常亲密，你也许并不会听信我的一面之词，你应该对他的某些不为人知的部分比常人要了解的多……也许这是……神的指引……没准你现在有些愤怒的想要离开……但在您离开之前，我要告诉您的是……”
白羽顿住了脚步，老人的语气急迫起来，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面孔轻微颤动着。
“要小心。”
——
离开咖啡店，白羽对于西瑟罗所说的一切并不放在心上——杰罗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就了解，而目前为止，她对于自己还算有信心。
回到家中，不到几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图莉普·敏特。”
“你好，敏特小姐，我是詹姆斯·戈登。”
“明早十点，我会和您在警局见面，聊一聊您的朋友——杰罗姆·瓦勒斯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