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阿瑟的惆怅 那时的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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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样出众的女孩到现在还没结婚。她身上一定有故事，我不想绞进去，况且哥们也要走了。”阿瑟抽着烟，眼睛盯着飘飘渺渺上升的烟雾，半天没再言语。离别越来越近，惆怅越来越浓。大老爷们儿不屑将儿女情长挂嘴边，但每每在大家玩得最HIGH的时候，心里总不自觉的抽痛一下。起初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大病初愈，心思有些阴柔。现在再回想那时的情景，恍然：当时不舍的不仅仅是兄弟情深，还有我们那就要闪逝的青春的尾巴！从此责任义务层叠加身，再没有恣意妄为的借口！
这一晚兄弟们玩的很开心，瘦高的平K和胖胖的大雄搞怪不断，尤其平K常说些港式笑话，言谈间还模仿香港人说话的腔调和手势，让我们笑破肚皮，秦瑟和十八笑作一团：“哈哈…真是受不了啦，笑的肚子疼，我去拿些饮料，十八你的朋友们确实很逗啊！”十八也起身跟去了。今天自从回小米公寓后十八就没单独和我待在一起过，估计是怕被取笑 ，所以我也没象往常似的缠着她，和阿瑟他们边玩边聊。当十八和秦瑟拿着饮料回来时，后面竟跟着阴魂不散的木羽！我气不打一处来，扔掉杆子，想走过去，被阿瑟拦住了：“你让十八自己解决，你去了反倒火上浇油。”木羽没有抬头往我们这边看，帮十八她们放好饮料后，也未同十八说话，只是低声和秦瑟说着什么，本来笑得象花似的秦瑟此时竟苍白着脸看着木羽，一声未语的摇头。还在犹疑他们是什么关系时，感觉身旁穿出一只杀气腾腾的猎豹，速度快的让人眼前一晃。再定睛看去，哦！是阿瑟，只见他老人家一手搭在秦瑟肩上，一手拍着木羽肩膀，嬉笑的说着什么。木羽挥开阿瑟的手，阴沉地看着阿瑟。我急忙走过去，走到一半，听到秦瑟说：“我不想再提过往，都过去了…我，我现在生活的很好。阿瑟，走，我们去打球，看我能赢你不。”说着露出阳光般的笑脸看向阿瑟。阿瑟被“阳光”感染：“好啊，我先让你2个球，输者请客。”转头又对木羽讥笑道：“阿若在小米那呢，过去看看吧，你丫儿不是挺懂得怜香惜玉的嘛？”木羽的眼神更加阴翳，象刀子一样扫过来，最后落在秦瑟的头上：“有些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怜惜。”说完转身走了。我把十八拉到一边问：“秦瑟认识木羽？他俩什么关系？”
“唔，应该是认识。秦瑟应该不会是木羽的前女友吧？”十八一副能吃进一个鸡蛋的表情。
“要是那样可太复杂了，你看阿瑟爷已经不知不觉陷进去了。”我抬头望着秦瑟、阿瑟的背影说。过了一会儿，阿瑟转过来：“嘿，咱们去K歌，玩通宵怎么样？”
不巧麦乐迪已经没有空的大包房，最后决定回小米公寓唱卡拉OK，所幸小米家的音响设备一流的好，大家争抢着当麦霸。平K又从楼下拎上来一箱啤酒，说是要让气管食管一起欢畅。我们笑言他酒鬼的本性一点没变。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我和十八合唱了一首歌，就是那天教她的《现代爱情故事》。唱罢回头见秦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空酒杯，不知在想什么。阿瑟从沙发后伸过一只带西瓜的手，秦瑟忙接过，抬眼间有泪珠滑落，掩饰的笑道：“粤语歌听起来很伤感啊！让人想起大学时光。”
“你和木羽是大学同学？”阿瑟终于忍不住问道。呵呵，这家伙还说自己不想搅和进去，可男女之情哪容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呢？除非你没动真情。就比如我与十八：陷进去，想出来时，心却再也出不来了！为了不影响阿瑟，我和十八到厨房去吃西瓜，路过吧台，见肖杨在大口的喝着啤酒，石静坐在旁边低语着什么。
“嘿，你少吃点，西瓜凉，小心一会儿肚子疼。”瞧着十八啃西瓜的速度，忍不住道。
“没那么娇气。”十八头也不抬，有些含糊的答道。
“是谁半夜喊肚子疼，还…”
“你住嘴！都怪你…。今晚我和小米睡一屋，你和佐佐木一屋，听见没有！”十八说这话时一点为人妻的意识也没有。
“嘿，吃西瓜了！我脸上又没有西瓜。”十八说这话时，脸竟不知不觉的红了，哼，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看周围无人，迅速在她脸腮亲一下：“为什么脸红了？是不是想我了，嗯？”十八没有抬头，拿着两块西瓜就要往外走，我急忙拦住：“好好，我不逗你了…”一阵手机铃声打断谈话，十八边接听边往阳台走：“喂，左手！你在酒吧吗？声音这么吵…，哦，我很好。你和小诺他们都好吗？什么时候来北京啊？…”十八热络的和左手聊天，我假装吃西瓜，竖着耳朵听，希望十八说“我和小淫结婚了”但她一直未说，这让我很郁闷！此时佐佐木端着一盘西瓜皮进来，嬉笑着凑过来：“十八打个电话，你也监听，不地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十八在和左手通话，我想听她告诉左手‘她结婚了’。”
“小心眼儿。”佐佐木拍了我脑袋一下，又端着一盘西瓜出去了。我也跟着出来。
此时秦瑟正拿着麦克风低声吟唱，墙壁的背景光将她的表情隐匿其中，却把阿瑟的眼睛映得灼灼闪光。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只是剧中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知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洗涤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让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许茹芸的《独角戏》被秦瑟唱的如泣如诉。我坐到阿瑟旁边：“没想到她歌唱的这么好！全能啊！，有胆追没？”阿瑟没有移开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无奈：“以前特讨厌女孩看重我的家庭优势，此时我倒有些希望：她能看重这些。”阿瑟嘴边泛着苦笑，眼睛依旧盯着前方的她：“我看她第一眼，就想叫她‘加州女孩’，可巧她还真的在加州待过，整整6年，今年才从美国回来…”
“好！再来一个…”
“秦姐，你是我偶像啊！再来个。”大家不依不饶的叫秦瑟再唱一首，秦瑟也没扭捏，很快选了一首歌，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瓶，灌了一大口，拢拢眼前碎发，随着音乐唱道：
“他不爱我
牵手的时候太冷静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噢他不爱我
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爱我
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我看透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清楚的不够忘记
我看透他的心眼里全是他和她的甜蜜
他不爱我情况如此
他还是影响了我的心
…”
阿瑟听这首歌时一直皱着眉头，忍不住问：“嘿，这个‘他’是木羽吗？”阿瑟扭头看我一眼，挑着嘴角笑道：“你还真敢想！木羽有这么大魅力嘛？咍，若是木羽，我还倒高兴了。就怕那个‘他’更优秀啊！”
“今儿，你怎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秦瑟和木羽同校，你说那个‘他’能是哪儿出身？”
“英雄不问出处，这不是你最推崇的话吗，况且秦瑟不象是计较这方面的人吧？”
“唉，问题是我现在不是英雄。长相漂亮聪慧，不做作、懂生活情趣的女孩，想标准不高都难。什么样人能配上她？什么样人能让她如此念念不忘？”阿瑟说这话时表情带着少有的苦涩。
“嘿，他们现在不是分开了吗，你正有机会呢。”此时秦瑟已唱完，阿若坐在她旁边拿着歌本和她低语着什么。
“我不想成为她‘退而求其次的那个人’。咦，十八呢？”
“在厨房打电话呢。”
“谁啊？这么长时间，木羽吗？”阿瑟见我望着厨房门，不禁问道。
“是左手。”阿瑟眼睛在我脸上盘旋了一会儿，笑道：“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得感谢哥哥我呀。有些战役一定要速战速决。拖的时间越长，敌人就越多。”
“当然感谢。你的战役同样我来当后勤支援。”阿瑟但笑不语的和我击掌。那时的我不曾明白情敌的强弱不在于这个人是否有多优秀，而是他在她心中的份量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阿瑟的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