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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扬女权魂穿入满清,遇鬼魅双足化金莲 女主竹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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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溪被弄疼了,悠悠转醒,摸索到了一个硬东西!
伴随着竹溪满脑子的疑问,她的眼睛开始逐渐适应了周围昏暗的光线,慢慢辨认出自己在一张古老的架子床上。
四面的幛幔都放了下来,倒是有着极强的私密性,虽然不知道现在何处,这份私密性却给竹溪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只是象征着自己身份与主张的短发,此时竟变成了齐腰的长发,这是个什么头套?竹溪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同时四处张望。
倒是借着微光,看清了方才硌疼自己脖子的硬东西,是一只白瓷孩儿枕。定窑孩儿枕算不得稀罕物件,挺萌的胖娃娃模样,可以当个摆件,最好再加个玻璃柜子打一射灯,让人一瞧就觉得像个宝贝。
不过,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却怎么看怎么像那古坟里的冥器,这么个一尺半长的白娃娃挨那趴着,还向这边扭着头。
要是不细看还好,越是细瞧越觉得这娃娃好像在盯着自己。而且,你仔细看他的脸,还会发现,这个白娃娃,没有眼珠子!
竹溪一时有点起鸡皮疙瘩,索性扭过头来不再看那物件,往右一扭头,猛见光影一闪,似乎是有人拿着蜡烛。
有人!竹溪立即警觉了起来,却听得很轻的脚步声正在靠近,似乎是两个人。不知来人是谁,竹溪很是紧张,四下摸索欲得一物防身。
那二人倒不怕惊醒了竹溪,还在小声嘀咕着“差不多该叫她起了”“可是呢”
竹溪仔细听着她们说话,只觉得口音很怪,正瞎琢磨这是哪里方言呢。却见那帘笼被挑开,一对黄白色的蜡烛顶了橙色的烛火,顿时让幔帐里亮堂不少。
竹溪被突然变强的光亮晃了一下眼,待定睛看时,却见两张惨白的女人脸凑了过来,那白脸上擦了血一样的口红与腮红,就像是烧给亡灵的纸人一般,而这呆滞的脸上还带着诡异笑容!
“鬼?鬼啊!你大爷的,什么玩意?敢来吓老娘!”
竹溪一见自是受了惊吓,却见她一面大骂,一面抓起那诡异的磁枕头砸了出去。
不过两三尺的距离,那磁枕毫无悬念的拍在了一鬼的脸上。伴着瓷器碎裂之声,便听得那鬼疼得大叫,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而就在因吃疼惨叫了一声之后,那女鬼立马换了上了谦恭的面容,上前赔笑道:“小姐,您怎么了?是睡迷了吗?”
明明还在疼痛之中,却硬要挤出的笑容,自是比那哭还可怕。竹溪只瞧了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却逐渐平静了下来,至少能确定眼前这二位,虽然装扮奇怪了些倒并非鬼魅。可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竹溪暗暗想着。
她能清楚地记起,昨天自己一直战斗到深夜的情形,在知乎,微博,小红书,多平台各种输出。每每与渣男对线,总让她觉得热血沸腾。
女性权利由我来守护!
这个声音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激励着她以笔为刀不断战斗!
昨天睡得很晚,然后被硌醒了,就发现是在这个奇怪的地方。这是被人绑架了吧?会不会是那么反女权的渣男?
自己要如何应对?是示强吓住对方争取机会,还是示弱迷惑对方寻找漏洞?
正琢磨着,却见那两个女孩,似乎比她要紧张的多,都有些惊恐的看向她,似乎要讨她的示下却又不敢说话。
竹溪只道这两个女孩大概是看守,亦或是来吓唬自己的。如今这样,大约是被自己刚才发疯吓坏了吧。
一时,竹溪觉得这两个女孩应该蛮好对付,胆子也大了起来。顺手拉过一只靠枕,像个大佬似的往那一歪。
讪笑道:“嗯,那什么,刚刚姐下手重了哈!不过也不带你们这样的,有什么招咱光明正大的来啊。你说是不是?鬼鬼祟祟的吓唬我,算怎么档子事儿啊?”
竹溪原本想拿出个女老大的范儿来,给这两个女孩下马威,也好震慑一下幕后之人。
哪知才说了几句,再瞧这俩女孩,一时间竟抖若筛糠。
听得“鬼鬼祟祟吓唬我”之时,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一时间竹溪竟有些看不明白,心道:这俩人难不成这么容易就被我给喝住了?
随口问被砸到的女孩:“怎么样?还疼吗?来给我瞧瞧。”
那女孩浑身颤抖,半晌才回道:“不疼,无妨,哪有这般金贵的?不甚惊扰了小姐,原该挨板子的.....”
这女孩专捡着卑微的话说个不住,一时间竟给竹溪弄得不好意思了。
不过随即她想到,不管什么情况吧,这两个女孩应该不会拦我,此地不宜久留先走了再说。
一面想着一面嚷嚷着:“躲开!躲开!躲开!”两个女孩倒是闻声而动,各自往旁边闪了半步。
竹溪忙忙的下床,顾得不得找鞋便要向外跑。
谁知,左脚才一接触地面,竟如同赤脚使劲跺在碎石子上一般,各处生疼。
而此时身体已经随惯性向前,左脚落地支撑身体却疼得厉害,右脚只得跟上,以更大的力道踏在地上。这一踩直痛的竹溪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身子向前的力量倒是泄掉了,只是双脚的疼痛连带着双腿发软,一时间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两个女孩忙忙的上前搀扶,说着些“小姐摔疼了吧!”之类的话,瞧样子倒是看得出二人紧张,眼里竟流着泪水。
竹溪一时竟还有些感动,方才还当人家是鬼或者是打手,没想到她们倒真关心自己。
只是她们这妆容也忒可怖了些个,颇有殡葬画容之风,满脸恕报不周之气。
说起这妆容,竹溪觉得很是眼熟,猛记起清代皇妃的黑白照片,脸上脂粉如何涂抹看不真切,这代表性的唇妆却很是明显,只涂嘴唇中间,弄成个樱桃小口的感觉。
竹溪思想之际,早有一个女孩移来一绣墩,二丫头搀扶她先坐了。而即便如此,竹溪还觉得双脚疼痛如同针刺一般!
她暗想:“难道,我成美人鱼了?”还没来得及美,望着两个女孩的妆容【清朝】二字映在了脑海之中!
“翠,翠喜啊!小姐今天怎么了?该不是做噩梦了吧?没缠裹脚布还光着脚下地还了得?你瞧瞧,都硌破了....”
刚刚想到清朝,竹溪就大致猜出了原因,此时听到了裹脚布,再没别的可能!她不敢看自己的双脚,只是暗自祈祷这是个梦就快点醒来吧。
但一半是好奇想确认,另一半为逃避不是办法的无奈,她还是低头看去。
自己的双脚,果然成了缠足,她一时怔住了,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眼见自己成了残疾,说不得是痛苦,还是委屈。她默默的端详着自己的小脚,当真不过十公分上下,原以为所谓“三寸金莲”不过是形容词,哪知竟当真是三寸大。
她仔细回忆着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似乎一切如常,只是睡下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显然这不会是绑架或是什么恶搞节目。唯一的可能是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魂穿。
虽没照镜子,单看这细腻洁白到不像话的皮肤,也知道不属于自己那个热爱户外运动的身体!
穿越,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是清朝这个生不如死的朝代。
不说自己以后要款动金莲,风摆荷叶雨润芭蕉般的走路。
单说远离了现代医学加持,一个风寒没调理好,都能让自己丢了性命。人活七十古来稀,可不是瞎说的!
必须设法逃离这里!虽然还不知道要怎么逃?逃去哪里?
但竹溪明白,在找到逃出去的办法之前,必须隐藏好自己才是上策。
想到此处,竹溪忙唤两个女孩给自己整理衣服头发,她两个一见小姐赏了差事,巴不得赶紧应承着,忙碌个不住。
竹溪借机以开导她们的语气,跟她俩套话,好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份,让自己以后不至于暴露才是。
经过一番打听,竹溪确认:眼下的自己姓杜,乃唐代杜甫杜子美之后,父亲杜老爷乃此地知府。
母亲姓陆,乃南宋心学大家,象山先生陆九渊之后。陆夫人没有子嗣,单生了一大小姐,便是竹溪魂穿借体之人。
眼下自己所居之处恰是绣楼,三个月后便要出嫁。亲上加亲,嫁给自己舅舅家的公子陆少爷,也就是自己的表哥。
竹溪听闻这些,顿时有些发懵,原来自己已经上了绣楼,就要被包办近亲结婚了。
有道是:“小姐入绣楼,一千八百愁”这暗无天日铁桶一般的地方,哪里会有办法逃开的?
正思量着这些,却见刚刚被砸了一下的小丫头,名唤作红鸾的,正悄悄对着镜子的查看自己的伤势。
竹溪忙唤她前来,细看之下见左边眉弓至眼角处,似有肿胀隆起,想来要养些日子才好。
竹溪内心惭愧,人小丫头并没有什么错,却挨了这么一下。
幸而这大小姐大概养尊处优,肌肉强度使然,到底轻些没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