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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亡国公主,不金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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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带着云曦月回了自己的营帐,云曦月拿不准景辰要干什么,只得再求“将军,求您救救潋儿”。
景辰没看云曦月,对白芷说“去把这个叫潋儿的姑娘找到送回他们的营帐”。
白芷看了看景辰,又看了看云溪月,明白了几分,应是飞速离开了营帐。
云曦月却还没觉出不对,高兴说“多谢将军”。
可还没等云曦月继续说,景辰就打断“怎么谢?”
联想到方才飞快跑出去的白芷,云曦月才反应过来景辰的意思,紧张得往后退“将军,我……”
景辰搂住云曦月阻拦住她的退路说“今夜我帮了公主殿下两个忙,公主殿下要谢总该有些诚意吧。回京路远,公主殿下若想安宁,还是听话一点”。
云曦月看着景辰知道今晚她已经没得选了,恶狠狠的骂“禽兽!”
景辰毫不理会抱起云曦月放在床上“还没开始呢,我的公主殿下,这就让公主感受一下什么才叫禽兽”。
听着耳边一句一句的公主殿下,云曦月只觉得被羞辱的浑身发凉,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只得偏头任由泪水从眼角滑下。
阳光照进大帐,云曦月艰难从床上坐起来,浑身上下如同被碾过一般,她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而罪魁祸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前看文书了,阳光洒在景辰的身上,竟然有几分文质,丝毫不像是昨天的禽兽。
“衣冠禽兽”云曦月气愤低骂。
却还是被景辰听到了“衣冠禽兽?多谢公主殿下夸赞了”。云曦月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景辰。
景辰起身走近,斜坐在床上,云曦月一激灵退到角落,让景辰伸出的手落了空。
景辰微皱不爽,自己想安慰安慰这姑娘,还不领情。
“放心,你的那个侍女已经被送回去了,她没出事,带她回去的那个军士喝醉了,没来得及做什么,她比你可好多了。你父皇也没事,已经醒了不过还是不宜行军,今日就休息一日,明日再启程”。
本是安慰的话,云曦月却慌乱开口“父皇,他知道我……?”
云曦月问不出口,她知道云渊帝已经很自责了,若是让云渊帝知道自己被景辰糟蹋了,她怕云渊帝撑不住,可是她怎么问得出口。
景辰却明白云曦月在担心什么,靠近摸了摸云曦月的发鬓“放心,菖蒲说你在给他煎药”。
景辰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夜对这个女孩只是觉得有趣,今日清晨醒来,却觉得岁月静好,不由得想要好好待眼前的姑娘。
云曦月这才放下心,“多谢将军”,景辰的确帮了她很多,虽然她也为景辰的帮助付出了代价。
景辰轻笑“本将军的善意,都是要回报的,公主殿下不知道吗?”
看着景辰越凑越近的俊秀脸庞。云曦月似乎明白了景辰要干什么,不愿意被动接受,飞快在景辰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躲开。
景辰摸了摸被云曦月吻过的地方,果然感觉很好,扬起嘴角,退开下床,说“穿好衣服,回去吧”。
云曦月还没反应过来“啊?”
景辰看着云溪月怔愣的模样,更觉得可爱,“怎么,还想陪我用早膳?”
云曦月连忙说“不要!”但有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有些难堪得低了头。
景辰却没计较说“你收拾吧,我叫了你那个侍女来伺候你沐浴,今早我的大帐归你”。
景辰径直离开了大帐,云溪月暗暗松了口气,景辰还算是体贴。
若是景辰不走,让云曦月如何能在他面前穿衣服沐浴?
云曦月不得不承认即使是昨夜,景辰也是很温柔的,除了强迫自己,这个男人称得上是君子,但只是强迫,她就没法对景辰有好感。
景辰走出大帐,白芷正等在门外,抱怨说“我的天,我真不明白这些女人怎么这么能哭,我可不想成亲了”。
景辰笑说“你说潋儿?看来主仆果然一个德行,都哭个没完”。
白芷打趣说“是吗?将军昨夜没尽性?”
景辰一个眼神瞪了过去“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白芷讨好笑笑说“怎么敢。只是她毕竟是云渊的公主,真没事?”
景辰拍了拍白芷说“放心,这件事只要我们不说,她一个姑娘家自然也不会乱说。再说就算让人知道又如何?不过是一个亡国公主,多金贵似的!”
景辰说完就去例行巡视军营。只剩下白芷感叹“还如何?你可别把自己栽进去了”
景辰刚走,云曦月就带着潋儿从帐内走了出来,白芷一愣,刚才的金贵论不会被听到了吧?
“那个那个……”白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云曦月的眼角似乎还有刚落下的眼泪,潋儿也是怒目看向白芷,白芷正想安慰,云曦月却打断了白芷“有劳将军带路了”。
云曦月毫无感情色彩的话让白芷如何能开口,只好一路无言的把人送回了营帐。
景辰巡营回来,只见白芷有些忐忑的站在桌前。
“怎么了?”景辰随意问。
白芷小心说“我们的话应该被她听到了”。
景辰看文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白芷,想说什么又没说,“哦,你这么闲?”。
见景辰没什么反应,白芷也不好自讨没趣“好吧,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去做事了”。
云曦月回到营帐后,菖蒲正在照顾云渊帝,云曦月心情好了许多,上前说“多谢你……”
菖蒲看到云曦月微微一笑“叫我菖蒲就好”。
云曦月问“药材的名字吗?”
“是啊,师父起的名字,其实我是云渊人,所以公主不必言谢”。
云溪月心中一痛“云渊人?那怎么会?”
“我师傅曾是云渊的太医,是因为宫廷斗争才离开的宫廷,出宫后收了我这个孤儿为徒,但是依然一直被追杀,后来师父死了,是景辰在边境救了我,所以就在这了”
“抱歉,我不知道原来是这样”。云曦月语气低了许多,她没想到,菖蒲竟然是她哥哥们之前斗争的牺牲品。
菖蒲释然一笑,安慰说“公主不必放在心上,乱世之中,谁能万全,我记得我的来处,我只是效忠景辰,不是效忠南越,若是公主以后有需要菖蒲的地方,请不要客气”。
听到菖蒲这么说,云曦月只觉得亏欠,“菖蒲,我……,多谢”。
“都说了公主不必言谢,方才陛下已经醒了,只是好不容易今日休息,我就用了些安眠药让陛下再睡一会,等一会醒了,喝了药,好好休息就是了,明日我再来诊脉”。
菖蒲转身欲走,云曦月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菖蒲,“菖蒲,你……你能我个忙吗?”
“怎么?”
“我想要避免有孕的药,我……”
菖蒲看着云溪月为难微红的脸颊,明白了过来,打开药箱,递了一颗药给云曦月说“这东西越早服用越好,本是配个军中女子的,还请公主不要嫌弃”。
云曦月自然知道这药是给军妓,但是只怕在景辰那里,她又与军妓何异。
云曦月接过药复下,自嘲笑笑,“怎么会,多谢!”
大帐内,菖蒲和景辰对坐吃饭。
“说吧找我什么事?怎么特意来找我一起吃饭?”景辰直接问,他和菖蒲之间本就无需多言。
菖蒲反问“不能来陪你吗?”
边境五年,白芷和菖蒲都一直伴着景辰,景辰怎么会不知道菖蒲有话要说,“当然好,但是这么欲言又止的可不像你”
“云曦月和我要了避孕的药”。
“是个聪明人”。
菖蒲皱眉,他总觉得景辰和那些肆意妄为的莽夫不同,难道是他看错了人,“我总觉得这不像你,你在边地可是出名的不近女色。在军营也没见你碰过军妓啊?”。
景辰放下筷子,认真说“我总觉得我见过她,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她的确……挺特别的”。
菖蒲明白了过来,景辰这是春心萌动了,放心几分,“喜欢人家就直说,还见过人家,人家好歹也是云渊公主,你怎么见的?”。
景辰也没反驳,的确若说见过也不太可能,只能说“或许只是我在外五年太久没接触姑娘,见个姑娘就觉得新奇吧。怎么会喜欢她,再说我也不能喜欢她。”
“就是,你要是喜欢她,景大人不得杀了你”
菖蒲和景辰对视一笑。景辰心中清楚,他喜欢谁根本不重要,他未来的妻子必然是父亲为他选的最合适的人选,但他并不委屈,比起他的志向,儿女情长太过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