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lower's daughter》佑哥君

12、突如其来的相遇 12.突如

　　12.突如其来的相遇

　　木叶丸站在茶水间的咖啡机旁，他想首屈一指的波风财团和其他公司也没什么区别，他在这里泡了一个礼拜的咖啡，给各个部门送了一个礼拜的资料，所到之处前辈们无不拿着他挂着的实习生的牌子看了又看好半天吐出一句‘哟~实习生啊~’口气和那个叫卡卡西的部长如出一辙。木叶丸尤加利口中的出头之日何时才能到来。

　　‘木叶丸。’织田站在茶水间门口叫他。

　　‘前辈等一下咖啡马上就好。’木叶丸说着指了指壶里的咖啡。

　　‘你还泡什么咖啡啊，家伙……出头了哟~’

　　‘出头？’

　　‘总经理要见你。’

　　‘啊？’

　　‘臭小子，啊什么啊，还不快去！’织田进来拍着他脑袋说。

　　木叶丸摸着被拍过的头紧张的来到最高层的办公室，秘书小姐开始对他不理不睬，一听说他的名字脸上快要笑开了花把他带进去说等一下经理正在开会，还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木叶丸头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面子这么大啊，他想老妈的愿望大概不难实现了吧。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被请到这个弧形的有着巨大落地窗的办公室，他的顶头上司坐在办公桌后面，木叶丸只觉得这个人很面熟。

　　‘总经理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孤儿？’宇智波佐助直白的问，他相信这么大年纪对这种事已经不会太介意了。

　　‘是的。’

　　‘你记得我吗？’

　　‘您那边背光，我看不太清……’

　　宇智波佐助站起来走到木叶丸面前，露出一个商业性的微笑。‘记得吗？’

　　‘记得，你是佐助。’木叶丸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他以为自己快要忘记漩涡鸣人了，原来仅仅只是提到名字而已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漩涡鸣人跟他谈论的一切都围绕着这个男人。

　　‘进公司前不知道吗？’宇智波佐助审视着他。

　　‘不知道，鸣人哥提到你的时候只叫你佐助，我怎么知道你姓什么。’木叶丸回瞪着他。

　　‘你讨厌我？’宇智波佐助看着木叶丸充满敌意的眼神。

　　‘我怎么敢……’

　　‘你的眼神恨不得打得我满地找牙。’宇智波佐助笑着说。

　　‘哼，那你还问，没其他事的话我要回部门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是讨厌宇智波佐助的。

　　‘你还像以前一样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鸣人……还好吗’宇智波佐助对着木叶丸离去的背影，其实他早该直接切入这个话题的，前面那些冗长的铺垫根本不需要。

　　木叶丸放下开门的手他想看看宇智波佐助听到漩涡鸣人死讯时会有什么表情。他转过身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一字一句的说
　　‘我很久没看到过他了，想跟在他屁股后面也不行了。’
　　‘他死了。’

　　他看见宇智波佐助的瞳孔短暂的收缩了一下，但是那张俊美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死了都十年了。’
　　‘那他的坟……’
　　‘坟墓？他没有坟墓，去救个小屁孩儿没来得及出来，和福利院一起被泄露的煤气炸成碎片了，一点儿渣也不剩，要不是那天我去了甚至都没人在废墟里叫他的名字，漩涡鸣人一直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对福利院还是对你宇智波佐助，不是吗？’木叶丸看着这个冷静的男人他想大概是不喜欢漩涡鸣人的，可是他们也一起生活了五年啊，怎么……就那么冷血呢，他想鸣人哥你真是看错人了啊。

　　宇智波佐助走到落地窗前，木叶丸看不到他的脸，只听见他说‘他真的死了？’

　　‘对，死了，你走后两年就死了，以后别再向我这个小职员打听漩涡鸣人的事情。’木叶丸说完走出去把门摔得震天响。

　　宇智波佐助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虽然他才二十五岁却已经强烈的感受到命运的无常，漩涡鸣人怎么就死了呢，他曾经想过等自己办完必须做的事情就去那个小地方的福利院找他，他不只一次想象着漩涡鸣人见到时会是什么表情，生气、高兴、不好意思，他想如果漩涡鸣人被人领养了他就把他要回来。可是那个吵着要跟自己一起过生日的人怎么就死了呢，他在这个世界只停留了十八年，怎么就死了呢。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掉，眼睛酸胀得快要瞎了却还是一滴眼泪都没留下来。

　　宇智波佐助一下一下的捶着玻璃，他突然想起春野樱说知道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的人总是可悲的。

　　木叶丸下了班拒绝了同事的邀约直接回到了家里，进门的时候木叶丸差点被躺在地上的椅子绊倒，玻璃碎片到处都是，墙上的相框歪七扭八的挂着，尤加利坐在沙发上，头垂得很低，从后面看木叶丸甚至看不到她的头。他跑过去歪着头看她，尤加利抬起头眼睛都哭肿了，头发凌乱的散着。木叶丸站在一旁咬着牙问

　　‘他打你了？’

　　尤加利摇头，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他。

　　‘到底打了没！’木叶丸蹲下来晃着尤加利的肩膀。

　　‘没有。’尤加利掰开木叶丸的手往卧室走。

　　‘你跟他离婚吧。’木叶丸拉着尤加利硌人的手腕说。

　　‘哪儿有孩子逼着父母离婚的……’尤加利笑着，笑的很苦。

　　‘离婚吧，他早就在外面有女人了，他不爱你了，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木叶丸不懂她为什么要笑明明那么难受为什么还要笑，漩涡鸣人是这样尤加利也是这样，都当他是傻子吗，那种比哭还难看的脸……

　　‘他是你爸爸。’

　　‘他不是我爸爸！’

　　‘口拍！’尤加利打完后不知所措的捂着嘴，她从来没有打过。

　　木叶丸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得麻痹的口腔说
　　‘他不是我爸爸，我爸八百年前就死了。’说完甩着门跑了。

　　木叶丸坐在公车上相像自己今天是第二次摔门了，他想不明白人生还有那么长为什么大家不愿意让自己好过一点，明明已经没有爱了干嘛还要在一起，他想不明白尤加利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点。他是被司机叫醒的，下车后发现原来来到上次买衣服的商业区，于是凭着记忆找到那间酒吧，店里人很少毕竟现在才八点钟，服务生把它引到离show台很近的位置坐下，他还是点了杯啤酒想着今天在酒吧待到打样回去。

　　快到九点半客人才陆续来到店里，和上次一样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小声的交谈着听着歌手唱歌，木叶丸看着台上的女歌手，和那天不同，女歌手的声音很慵懒缓缓的唱着，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伤心事，木叶丸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一些。一曲完毕女歌手退场了，木叶丸想要谢谢那个人塔想也许应该和尤加利谈一谈，走到门口时音响里传来上次那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一样的英文歌，一样的缓慢而惆怅的调子，也许那不是唱，更像是在耳边情人的低语，木叶丸想也许歌手还是穿着那次一样的黑色兔毛毛衣。他转过身看着台上那个歌手，这次他看清楚了，淡金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眸，连低着头唱歌的样子都和那时一摸一样。歌手唱着

　　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
　　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or am I lost?

　　no one's daughter allow me that
　　and I can't let go of your hand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or am I lost?

　　don't you know I love you
　　and I always have
　　hallelujah
　　will you come with me?

　　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
　　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
　　lord.. can you hear me?
　　or am I lost?

　　在吉他上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歌手在客人们的掌声中退场。木叶丸跑上舞台拉着他的手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看
　　‘鸣人哥？’

　　木叶丸看见湛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没多久就出现了他熟悉的微笑，那个梧桐树下少年的美好而惆怅的笑。

　　‘好久不见啊……木叶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