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lower's daughter》佑哥君

11、第 11 章 11.

　　11.

　　‘鸣人五号桌的客人又喝醉了，麻烦你啦。’中年秃顶的老板一边煮着拉面冲着漩涡鸣人嚷道。

　　换好醋碟，漩涡鸣人憋着嘴极不情愿的走向那个快醉倒在地的客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饺子店买醉的。在客人马上就要滑落在地的时候他赶紧上前拉住客人的手臂，趁机用力抓住发泄不满，喝醉酒的人对痛的感觉最迟钝。

　　‘客人、客人，我帮你叫车吧。’这话完全不是询问，在他说话的同时已经熟练的从客人上衣口袋里摸出皮夹拿出饭前胡乱的塞回去，然后架着客人往外走，其间他故意撞到了两个客人三把椅子。吃力的把醉酒的客人架出店外大学的天气冷得他心里骂娘，醉酒的客人不安分的冲路人挥着手嘴里叫着麻里子不要离开我，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鸣人索性把他仍到地上看着那身花枝乱颤的肥肉想我要是麻里子也不会留下的。好不容易拦了辆出租车并且加了钱才把醉酒的客人送上车。

　　在拉开店门的时候他想还是抽跟烟再进去吧，蹲在店门外花盆旁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他其实是没有烟瘾的，只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方式，比如说他上厕所的时候，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吃晚饭的时候，比如现在他不想进店里对着老板的脸的时候。

　　人行道两旁装饰得花枝招展的，红的蓝的绿的紫的黄的，还有金色，女孩子们大多上身穿着件皮草，不管那是否是真货，下身穿着各种各样的丝网搭一双靴子，无不搓着手叽叽喳喳的笑着带着或高级或廉价的香水味从他面前飘过，原来已经快要圣诞节了。漩涡鸣人不觉得过圣诞节有什么意义，即使他虔诚的祝贺耶诞日也没瞧见自己挂在床头的袜子里有圣诞老人出现的迹象，更别说传说中的上帝了。过了差不多快十分钟他已经没有借口再待在外面了，捻熄烟头散了散盘旋在自己周围的烟雾，最大限度的确保老板不会闻出他身上的烟味，老板招人时明确标明不准吸烟。转身进店里的时候漩涡鸣人头一次恨自己干嘛把这种老式滑门的玻璃擦得那么亮，撞得他头很痛，揉着额头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瞟到玻璃里映出的人影，他迅速的转头，扫视着身后的街道，拳头紧紧的揣着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他也没见到一个他认识的人，他想也许自己太劳累都出现幻影了。

　　回到店里果然看到老板朝他翻着白眼，漩涡鸣人无所谓的开始收拾起桌子，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下班了，就可以不用再闻这满屋浓烈的醋味。最近的客人买醉的越来越多，他用他不灵光的脑子分析大概是金融危机的缘故，和太太们吵完架自然要找地方借酒消愁。他斜眼瞧着门口那桌的三个大叔估计也是喝高了，过不了多久又得出去叫车了，老板的心太黑了，一定要客人喝的不省人事时才会招呼自己过去帮人叫车。

　　‘浩二你可真幸运……妈的、嗝~不公平。’客人已经很少了，漩涡鸣人坐在旁边一边看报纸一边看那几个喝高了的客人演戏。

　　‘就是，同样是东大毕业，我们他妈的早就被裁员了，你这家伙运气太、太……’

　　‘太、他妈好了！！’

　　‘谁叫你们当初瞎了眼要跳巢的!啊？我早就说过波风财团就是一颗不倒的大树！在那儿做个看门的也比你们公司强！哈哈~来来，继续喝！’

　　‘哎哎，喝！反正回去也是埃老婆骂！妈的、晦气！’

　　‘我说浩二，进公司那么久见过你们老总没？’

　　‘老什么总！人家才二十五岁……’

　　漩涡鸣人放下报纸走过去毫不礼貌的打断他们的谈话，黑着脸说‘客人我打样了付完钱就走吧’。其中叫浩二的那个把酒瓶一摔就站起来楸着他的衣领作势要打他，还好这时老板跑来说这家伙不懂事见谅见谅。于是眼看已经酝酿好的一场争斗就在老板的赔笑、扣他薪水付账的手段之下偃旗息鼓了。

　　漩涡鸣人一边拖地一边想顾客至上嘛，永恒不变的经典。老板坐在料理台里面吃剩下的饺子，漩涡鸣人从来不吃大蒜的味道太难闻了，老板说鸣人明天早点来啊，我家侄女结婚要去参加婚礼。漩涡鸣人回答说老板你把我这月薪水结了吧。

　　‘为什么？’老板咬着一半饺子说。

　　‘我妈死了，回老家去。’漩涡鸣人说完沉默的低着头。

　　‘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老板皱着眉头惋惜的说。

　　‘就在刚才……’你要扣我薪水付那几个酒鬼的饭前的时候。

　　老板看漩涡鸣人低头不说话以为他哭了，顿时觉得饺子也吃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他的肩说节哀顺变。他想想自己的儿子和漩涡鸣人差不多大，不仅不工作反而整天找他要钱在外面混，哎…想到这儿老衲不仅觉得漩涡鸣人又可怜了几分，于是不仅没有扣那些钱还多给了点说是圣诞节的奖金。

　　拿着不多的工资，饺子店就离这个商业两条街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圣诞节的缘故十字路口还是人头攒动。漩涡鸣人不知道要去那儿‘啊——好帅啊！’几个还没脱下高中制服的女生指着对面大厦上的大屏幕说。漩涡鸣人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宇智波佐助穿着银灰色的西装，那种在灯光下会变成金色的银灰，他站在台前嘴里说着什么。漩涡鸣人发现宇智波佐助头发的长度似乎还是十年前那个样子，宇智波佐助在笑，笑的时候眉头是皱起来的，原来宇智波佐助已经会这样皱着辔头频繁的微笑了。他不确定宇智波佐助现在有多高，其实随便去买一本商业杂志或妇女杂志都有关于宇智波佐助的身高年龄三围甚至沐浴露的牌子，他想又不是明星，这些小女孩真是没见过世面。

　　漩涡鸣人决定不再盯着这让他脖子酸的屏幕，他想去哪儿呢，酒吧这几天都去过了，一乐拉面的老板嫁女儿暂停营业，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去哪儿，他猜测这是老天在让他回家了。他家楼下有一台自动贩卖机，只要他家楼下的那台自动贩卖机有他喜爱牌子的啤酒，回家的路上碰到一个乞丐，乞丐在垃圾桶里翻着，留下买啤酒的钱漩涡鸣人连着装薪水的信封给了那个乞丐，乞丐连个谢谢也没说接过钱又自顾自的翻起垃圾桶来。漩涡鸣人在心头苦笑，这年头……

　　回到家他没有开灯，收拾了些简单的衣物一个旅行背包就够了，他的东西一向不多，他还稍微打扫了一下卫生希望房东不会生气。他悄悄的来到楼下房东的窗子前深吸一口气喊道
　　‘房东太太对不起！’

　　他喊完这话后收紧旅行包的腰带跑了，漩涡鸣人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这么做了，他没钱付房租了就算把他杀了也没有，他常常安慰自己逃跑之前把屋子打扫干净房东就不会那么生气，不会咒他快点死，说不定自己已经上了日本租客黑名单了。

　　那场新产品发布会结束后，春野樱死活没准宇智波佐助回公司，她说才恢复的身体经不起你那么没日没夜的摧残。宇智波佐助说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摧残也不管你的事，春野樱笑他这么多年还没活明白，你的身体是波风财团的，是董事会的，是那些员工的，是那些记者的，是那些春心荡漾的女人的，等你死了这幅身体才会是你自己的。宇智波佐助笑春野樱你终于说了句实在话。

　　春野樱坐在副驾驶把窗子关得紧紧的觉得不够暖和把空调又调高了几度。宇智波佐助坐在后面把窗子全部打开让刺骨的风吹在自己脸上。

　　‘把这次新进员工的档案给我。’

　　‘少爷，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春野樱转过头说。

　　‘我在车上看花不了多少时间，还是你想让我自己坐车回公司。’

　　‘哎…知道了。’春野樱极不情愿的把档案袋拿给他，车里又陷入了沉默，春野樱发觉开车的李又习惯性的撑直了背，在他紧张的时候他总是这么做。春野樱好笑的拍拍李的背示意他别在意，李却把背挺得更直了。春野樱想这人也太容易紧张了，不过宇智波佐助一说话，啧啧啧……那气场是个人都不靠近的。

　　车子安稳的行驶着，春野樱想这人虽然紧张不过开车的技术却是一流
　　‘佐助少爷，波风先生让您最近抽个时间回去一趟。’

　　‘嗯。’

　　‘这个木叶丸是怎么招进来的，他的学历和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这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玩游戏全部通关的人，卡卡西说他对刺激员工的创意思维很有帮助。’春野樱说完不可置否的耸耸肩，那场面试她也在，大多数人都只是眼睛长在头顶的高谈阔论，有点照本宣科，诞生文凭摆在那儿她也不好说。只有那个木叶丸问他为什么要来波风财团的时候，他说如果他进了的话他妈妈会觉得在邻里面前很有面子。春野樱当时差点没笑出来心想这小子要么一定进，要么回去被他妈妈数落一番。

　　‘明天让他来见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