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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亲友约稿|一梦江湖手游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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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体设定是楚清崖拿捏了方思明威胁少侠然后酱酱酿酿。

      梦长惟见山月斜

      *
      时年天下乱,江湖诡谲,君与方思明江南一别,经载未见。

      初入俗世至今,你已见过塞北大漠的长河孤烟,见过西岭昆仑的漫天飞雪,见过中土至东晨熹闪烁。你自江湖来且往江湖去,生性洒脱,不肯安稳谋生,一路上也就走走停停,倒经了不少事,结识了不少人,也有了二三醉饮至天明的知己好友。

      而今暂留金陵,只为一见秦淮十里春光。

      江南春早,秦淮两岸莺啼不断。你自客栈二楼推窗看去,临河杏花开得甚好,朵朵随风摇曳。你少年脾性,见春花不添愁,只觉心绪烂漫自在,喊了同行的友人在树下支了个茶水摊子,三五吆喝,引得路过的娇娘掩面掷绢花一二,也算赚个酒钱。

      友人数着成堆的绢花,忽尔愤愤踹你两脚,怒骂你是晒不黑的白脸郎,骂完又神神秘秘地靠过来,古铜色的面颊隐隐生红,八尺男儿颇为娇羞地问可有什么法子保养保养。你抱剑往树干上惬意一靠,老神在在道:“天生丽质如此,无需保养。”

      友人闻言又踹了你两脚,笑骂几句你脸皮厚,今晚必要让你见识见识真汉子的好酒量云云,便起身往客栈拿绢花换酒去。

      你瞥一眼秦淮河上咿咿呀呀练着曲的歌伎,瞥一眼客栈里黑红着老脸和掌柜娘子谈笑的友人,再瞥一眼烟云低垂、濛濛细雨的江南天,不由轻轻一笑,笑完却是神思一动,想起了多年前也曾是这样的江南景,如画的景如画的人,凄凄垂着眼帘,对你说什么江湖一别,总有再见的一天。

      到底是生死之交,你如何不知方思明是什么脾气。那样桀骜冷情的人,抱着义父的尸体,喑哑着嗓子说再会,向来一尘不染的衣袍上满是血污灰垢,脸上的神情鬼魅阴森。你看他却犹如看一只雨天被抛弃的浑身湿漉漉的瘸腿小狗,呜咽着警惕所有人的靠近。

      你还是不忍心,朝着他伸出了手,不为那些你依旧执着奉行的天下道义,只单纯想着递他块干净帕子擦擦脸。

      他看你可未必好心,你的友人后来如是点评,那眼神只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食尽你的血肉骨髓才好。大字不识几个的友人抱着酒坛苦思如何描述,偶然往外一眼,见那客栈窗外檐下连绵的春雨,福至心灵,嚷嚷道就跟这雨似的。

      是,是跟这江南春雨似的,缠绵不清,一眼便能拉出丝来,却又春寒料峭,带着些微渗入骨缝的冷意。

      思及至此,你不由微微叹一口气,不知方思明现下如何,可还是那副臭脾气,见谁都不冷不淡,总想着刺别人几句才舒坦。

      烟雨似有若无,有人撑伞缓步而来。你也早已不是当年初入江湖的愣头小子,如今武艺渐长,也就耳聪目明起来。你敏锐地睁开双眼,却见来人拢着半边月白色的衣袍,半蹲在你身前。

      他手中竹杆油面的纸伞向你头上微微倾斜三分,唇角也含笑三分,如春风和煦。来人温和地问你:“小友,可否讨碗茶喝。”他敛着温温润润的眉眼,似乎颇有兴致地打量着你摊前茶水柜上的几朵绢花,在你又惊又喜地睁大双眼之时,也轻轻弯了弯眼:“只是不知这碗茶,价钱几何?”

      你朗然大笑,拍着他的肩道:“清崖兄,好久不见!”

      *

      楚清崖还是那个楚清崖,不知从何来的门路,也能凭空变出一支船,邀你与友人一同夜游秦淮。不过因着同行友人与客栈掌柜娘子另有邀约,你惯有成人之美的好心,便独自一人赴宴。

      秦淮夜景灯火错落有致,歌伎舞姬绰约影姿映在纸窗之上,别有情致。早春水寒,两岸热闹,游船画舫却只三三两两散落于水面,星子垂落于船舫错开的间隙之中,船桨拂过星河,伴随着点点灯火,激起一池明灭。

      舫内烛火昏昏,酒气熏人,三巡酒罢,你便支起窗,倚靠在木柩之上,任由多情的风吹散你脸上的热气。

      与你对坐的楚清崖见状便是低低笑道:“小友的酒量还是如此。”他伸出手要接过你手中酒盏,你却是不依,意气道:“清崖兄,未免小瞧我!”

      你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榻上,仰着头,对着窗外晃了一晃玻璃酒盏,明月堪堪落入琥珀色的酒液之中,你满意地哼笑一声,这才肯把酒盏收了回来,看向楚清崖那伸向你的手。

      清崖那伸出来的手,被昏黄灯光衬得格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你那点少年人作弄旁人的坏心思不歇,摇头晃脑地要请盗帅品一品你新做的明月酿。楚清崖唇角笑意更深,伸出的手向你又近了三分,你哈哈大笑,一把饮尽杯中酒液。概因喝得太急,些许酒液顺着你唇角渗了出来,将你的唇色也染得透亮光泽,你不甚在意,只对着楚清崖恶趣味地倒了倒空无一物的酒杯。

      楚清崖没有收回手,他依旧挂着笑,却是神色莫名的笑。

      他的掌心顺势贴上了你的脸颊,你因醉酒而昏昏沉沉的脑子不甚清醒,迟钝地歪了歪脑袋表示疑惑,看上去倒像是有意蹭了蹭楚清崖的手心一般。

      “……”清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滑过你的唇角,摩挲着你的唇瓣,叹了一口气,才低声开口:“某最近听闻了一些有关逍遥生的消息。”

      未等他话音落地,只单听闻到那三个字,你便是恍若惊醒一般,猛地坐直了身体,避开了楚清崖的手,急急问道:“方思明!方思明……”你低声重复了几遍这三个字,才好似鼓足勇气往下接着说道:“他如何了?”

      清崖神色淡淡地收回落空的手:“小友倒是关心他。”他垂眼把玩起别在腰间的折扇,扇面开合间,你才隐隐看见楚清崖勾了勾唇:“只可惜,他好似没能担得起小友的心意,过得不太好。”

      你一时心气上头,无暇顾及楚清崖不同往常的语气,只皱着眉问:“清崖兄,你可曾在何处见过他?”

      “小友要去寻他?”楚清崖抬眼看你,绘着墨竹兰花的扇面啪嗒一声冷冷地合击在他掌心,楚清崖似有似无地叹息一声:“他无意被人下了奇蛊,如今毒发难忍,有些狼狈,怕是不愿见小友。”

      你闻言至此,哪里还坐得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不想见我又如何?!我总不能听闻了他如今这副情形,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喝酒!”

      “清崖兄,烦请你带我见一见他,好叫我知道他中了什么毒,”你抿着唇恼怒道:“西去云梦也好、东渡沧海也罢,天下之大,总能让我找到治好他的法子。他要走自己的路,我不拦他。但他自己不惜命,我不能坐视不理!”

      你发了好大的脾气,掠过楚清崖便怒气冲冲地要往舫外走。楚清崖背对着你,你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得他轻轻一笑:“小友关心则乱,倒是不肯听清崖把话说完了。”

      你停住了脚步,他亦站起身,转过来看你。画舫舱内做得并不高,容下你少年身量已是刚好,楚清崖身姿颀长,只得微微低着头,走进几步,发丝垂落擦过你的鼻尖,他俯身在你耳边温声道:“方思明中的蛊,虽是天下奇毒之首,这世上却有一人能解,也惟此一人能解。”

      你抬眼看他,喉头滚了一滚,张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这次你看清了,楚清崖薄薄的唇往上挑了一挑,但那双向来澄澈温暖的眼睛里却好似不见底的深渊般幽暗:“正是在下。”

      “我亦有一事相求于小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亲友约稿|一梦江湖手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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