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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睡着的陈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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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的陈乔木像极了沈拙言年少时养过的一只猫,皮毛是白色的,眼神疏离高傲,透露出一种矜贵骄矜的气息。沈拙言的目光落到那耳垂上的两个小洞上时,眼神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像是在问陈乔木,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陈乔木究竟喜欢他什么?喜欢到如此放肆而不遮掩,诚然,他不否认,饶是陈乔木对他做过许多离经叛道甚至越界的事,他依旧对陈乔木讨厌不起来。
可陈乔木到底图他什么?
十八岁那年,在沈拙言的升学宴结束后,陈乔木特意打电话找上沈拙言。那会儿沈拙言刚被允许喝酒,喝了一小盅白酒,脑子发蒙。
陈乔木叫他去学校操场等着,他就真的打车去学校操场。夏夜的凉风带着一股子热潮,海边的城市总是湿漉漉的让人有些不爽快。沈拙言一眼就看见坐在单杠上的人,他走过去,视线慢慢清朗起来,逐渐看清楚那人的确是有陈乔木的眉,陈乔木的眼,陈乔木的鼻子和陈乔木的嘴巴,只是那人穿着一身及膝的白裙,腰线收紧,胸部微微鼓起,长发披散肩头,像是曼妙的少女。
沈拙言看呆了,然后可耻地心动了。他以为自己就醉了,冷不丁地朝自己扇了一巴掌。在巴掌声中,他看见少女朝自己看过来,脸上带着陈乔木惯有的骄矜又略有些微讽的笑。
长发下,映衬在路灯灯光下的是闪闪的碎砖耳钉,折射出忽闪的光,落在沈拙言的眼里,刺得他生疼。好像心脏的位置被刺出一个小孔,里面慢慢灼烧着陈乔木这个人与他的有关过往。
“过来。”陈乔木朝他勾了勾手,食指微微蜷起,指节呈现弯曲的弧度。
沈拙言此刻就像是被聂小倩引诱的书生,他张了张嘴,此刻的意识却无比清醒,他希望自己喝醉了,但此刻的一切感知都在告诉他,他是醒着的,面前这个人是陈乔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