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上赶着入宫为后》骑乌龟的刺猬

19、心头久住 太后与

　　太后与顾夫人亲自下厨摆满一桌子，多是些喜好的东西，晚上不禁多用了些顾南亦吃的肚皮浑圆帮着收拾好残局后半瘫在小榻上压根不想动。
　　“贪嘴的毛病得改。”秦召卿上手给他揉揉肚皮，这事没少做过可现在多少有些不自在，顾南亦就像是火种，令他一挨上不是烫手就是搅得人血液沸腾，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
　　说不清楚是什么，那都是装的。
　　“母后去煮消积茶，你且忍忍。”
　　“好。”
　　秦召卿替他揉肚皮的动作很轻柔，揉的也很认真。顾南亦眼睛眯起挂上些不怀好意的笑，打趣开口说道：“陛下～臣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动了动，陛下何不附耳上去听听它在作甚？”
　　秦召卿眉梢一抖，揉肚皮的手挪去顾南亦腰间痒痒肉上掐一把。“没脸没皮，真不知羞。”
　　“怎么会是没脸没皮的，再者，臣与陛下之间还需讲羞不羞？”
　　“……”秦召卿语塞，拈起颗蜜饯塞进他嘴里。“厚脸皮。”
　　“非也，非也。臣不是脸皮厚，是皮上泥垢没搓干净，要不……晚些陛下帮臣好好搓搓，这，这，还有这都得好好搓搓，待陛下搓完许就不厚了。”
　　再没脸没皮的也得看场合，碍于不知太后与顾夫人会何时折回，顾南亦也只敢压着声音过过嘴瘾，老老实实瘫在塌上一手脚规矩的很，时不时瞟着外头。
　　秦召卿不知该做何表情，冷住脸色直勾勾的看向顾南亦，他的声音带着抖，说着：“挫脸皮便够，还要挫哪？”
　　“这～臣也不清楚，陛下替臣瞧瞧可好？”
　　“……”秦召卿不答，别过头继续给顾南亦揉肚子，只不过在前些时候上看过的画本，上头无脸的人，现在都成了他的南哥儿。
　　太后同顾夫人扒住转角处墙根，她们那两位儿子在做些甚皆看的清楚。
　　太后问：“这也不像是在闹别扭啊，啧啧啧。这俩孩子，没闹别扭……好好的怎就一个歇偏殿，一个歇寝殿？这便算了，眼下卿儿也是都在南书房处理政务，在这勾戈殿里头一日也带不上多少时辰。”
　　可，真没事才是极好的，太后嘟囔一会只觉今个就不该召那些个贵女入宫来，平白惹许些麻烦。
　　顾夫人听着，先是点点头，后想想又觉不妥，道：“南哥儿身子向来板实，可方才我总觉南哥儿身上有股子药香。”说到这，她顿了顿。
　　又说：“先分开，调理调理也是好的，毕竟陛下，咳。太后您也不好好说说陛下，再有上次那般折腾的人厉害，我可不管你们什么皇家颜面不颜面的，别说是皇家，您的面子我也不给了，领上南哥儿我就回顾府去，这皇宫我们不来了。”
　　太后一脸坏笑噌着：“好姐姐，这事可由不得你，这皇宫姐姐不爱来，南哥儿可就不一定，这会儿你要真把人领回府去，把人关房里或是锁上，人也有千般万般的法子飞进宫里头来。”
　　“太后您啊，也不知道是积了什么福，我这儿子怎就看上……”这话不能随便说，顾夫人忙掩住唇。“哎呀，南哥儿也是个不争气的。”
　　“好姐姐，南哥儿不争气？那还有谁是能称得上是个争气的？”太后握上顾夫人的手拍了拍，“孩子们没事就好，今个你陪我与那些个贵胄周旋良久，想必也会也该乏了，夜里让你回府去我实在不放心，同我一道回寿康殿歇下，明个你还想来陪陪南哥儿也方便，你说如何？”
　　“我这儿子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娃，不用我天天盯着看着的。倒是……今个的事得罪贵胄良多，我这心里实在……”说罢，顾夫人捂住心口，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令她很不安。
　　太后笑意暖暖，腔调却带上威严道：“再是些什么贵胄，也抵不过是些贵胄，君臣君臣，有些事情他们还是拎得清的。好姐姐，你在这稍等片刻，我过去把那房门一锁就来。”说完，太后朝顾夫人挤个媚眼，一身华服美钗也丝毫不影响她飞身去拴寝殿房门的速度。
　　太后的动作，顾南亦是看见了的，秦召卿是听见了的。却没一个人出言询问，更是无一人阻止，仿佛何事都未发生一般。
　　顾夫人挂念顾南亦的身子怕秦召卿太折腾，却又是些不好明面说的事，急的只能跺脚在原地来回踱步，等太后回来时，几番欲言又止。
　　太后宽慰道：“无妨无妨，卿儿自知分寸。”再者，那次的事皆是演，有何不放心的。
　　“陛下脾性我当是知晓一二。”
　　“那便是了。”太后似是想到什么，又问：“要不我再去拴个窗？”
　　“别了。”顾夫人看眼那头，帕子掩嘴轻笑一下。“他两，哪还用拴。”
　　屋里那两个人的动作，在太后过来栓门时皆定住。
　　顾南亦怕秦召卿不自在，笑着说：“那消积茶，臣今个怕是喝不上了。”
　　“嗯。”秦召卿悬着的手藏进袖里，在那小榻的另一头坐下。“那……我陪南哥去走走？今个那么一闹，南哥该是还有许些地方没逛。不行，夜里逛着也是不便，明个，等明个下朝后，我同南哥再去别处逛逛，瞧瞧，看看？”
　　他停顿一会，想了想又说：“南哥要是觉得宫里闷，出宫走走也行，带上云戍等……”可，想到眼下形势，秦召卿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将后头的话收住不再说下去，毕竟这会盯上顾南亦的人可不少。
　　他思虑再三的模样顾南亦看在眼里，什么事不事人不人的，说好的谈风提月，良辰美景需同那人说的才好。“倒真有一处，臣甚是想去逛逛，瞧瞧，看看，最后，是能久住。”
　　“何处？”秦召卿一脸认真，顾南亦说要久住，另起行宫最快得……
　　顾南亦的手从他的鼻尖挪去他心口处，道：“这，臣想逛去陛下心尖尖的位置，陛下可愿，可愿让臣……久住？”
　　秦召卿一紧张握上顾南亦的手攥住，这动作直接扯痛心口。
　　顾南亦也跟着眉梢一抖，腹诽：心口怎又……得抓紧去找个郎君瞧瞧，这心口疼的太过频繁可一定得撑住，至少得撑到大婚。
　　秦召卿见顾南亦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当他是因自个不让他触碰心头有些难受，一声“南哥”唤的小心翼翼。
　　顾南亦收住情绪，想着风月不急，保命要紧，道：“在呢，陛下今个也是忙坏了，早些就寝。”
　　“南哥？”见顾南亦抽出手，做出要翻窗离去的动作，秦召卿半恼半忧。“南哥我……”嘴里请君入心怀久住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顾南亦这会已跳下窗口，侧身半歪着脑袋笑说：“愿君入梦。”待他转过身后眼神沉下，去到偏殿关上房门的速度极快。“啧，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会疼。吾君啊吾君～来日方长？来日……算了，好好养着吧。”
　　指尖还带着秦召卿身上的熏香味。“甜。”
　　身子要养好，小命得保好。
　　去到床榻上躺下，既是要保好命，那些个找上门的该是好好招待一下，为了，来日方长不是。
　　他双手枕在脑下，一点点梳理起今个的事，还有那打小体弱多病的公子哥，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管不上许多，歇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