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拾叁】 ...
-
【拾叁】
到他家已经挺晚了,和Doll的女儿玩了好久。
我对女人真是大小通吃,一个刚会讲话的小女孩居然抱着我的脖子口齿不清地说:“I will marry him~”
BIO还自讨没趣问她:“Marry me?”
结果她痴痴笑着啪哒就亲我脸上说:“No,him~”
BIO自然是被我们嘲笑,他飞腿想踢我,为了帮他在女人面前显摆,我装作被踢飞。
他得意地和未婚妻说:“怎么样?他可是中国超精锐部队出来的。”
我还在想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懂中国特种精锐部队和超精锐部队的区别——前者是拿出来现的,后者是真正藏着腋着的顶级高手。她竟了然地点头然后对BIO说:“你打不过他。”
BIO几番脸红脸绿,我也就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问BIO他女人究竟何方神圣。
“原以色列摩萨德特工。名字就不方便透露了。还是Orion介绍的呢。”
我仰视了下这个在中东并不能算太出众的女人,确定这不是她本来的面貌。间谍就算退下来了,还是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真脸的。
“那你也打不过她…”我说完BIO就扑过来了,我连忙招架。
Doll的女儿坐在她爸坚实的肩上怯怯地冲我喊:“Firing!”我们终于全体笑趴。
他家很简单,马赛郊外的独栋别墅,除了常用品就是镜子,特殊点的大概就是全防弹结构,按军事基地标准建的,□□射过来都只抖层灰。
我陷在二楼的超大软床里很快就睡着了,直到楼下传来凌乱不清的敲门声,我尚未清醒便握住了手边的枪上了膛,然后跳起来摸到楼下。
开了门看见是顾城澜,我才放下枪。他看起来不妙,不是做过头了就是喝多了,我腾手想扶他,结果一搭上身他半阖的眼睛就睁开,同时挥手把我挥开。
MLan,我屈尊扶你你还不领情!
我看他眼神太骇人,还是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揽住他的腰扶进来,顺手带上门。
他没有一般酒醉的人说胡话的样子,只是一直低着头叨念着什么。
我凑到极近,想听清他的话。突然有巨大的力量打飞我另一只手上的Beretta92F,同时膝顶我后腰差点把我折断,我随着冲力撞到墙上。
还没等我发作,他就冲过来摁着我的头往墙上撞,刚才听不清的话也在耳膜上炸开:“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我早已火起,没心情探究他的话,想掀开醉鬼起身,才发现他在我背后锁死了我的四肢,而我面前只有墙。
离得那么近,我闻不出酒味,于是我耐着性子说
“放开。”
“放开。”
……
……
直到我感觉到他在我颈项的呼吸已不同寻常,身上的睡袍根本不经他猛烈的拉扯,滑落在地。我终于暴走。
“顾城澜!你TMLan松手!疯子!”
我拼命挣脱,他更狂怒,被我打上脸颊嘴角溢血,还是把我掀在地上,左手扣着我双手腕按在后腰,军靴踩着我膝盖后的柔软处强迫双腿分开跪地。
如此鲜明的姿丨势,再蠢也能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我几乎是惊恐的,难以相信这是Hermes那个可爱又讨厌的队长。他现在和非洲丛林里因伤而怒的野兽没有区别。
他有太深厚的技巧,顺着脊背的抚摸就可以让我全身惊颤,强电流从脊梁骨窜上,把沿途的脊髓,灰质,中枢神经统统焚毁。
我不记得自己骂了什么,,但我确实没全力反抗,在我还能喊停的时候。
也许我本能地渴望一个能如此压制我的人,渴望真正能让我无限地想逃离却愈陷囹圄的快意。
直到漫天的疼痛从一处传来我才无法控制地喊出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他象是不知道我要揍他,紧握我的手似安抚,另一只手横拦了腰直冲进来。
而我竟失了手上的力气,眼前全黑,,胃大肆收缩,我连连干呕。
好不容易适应一点——润滑的原因多半也是因为血。我回头看他,不比我好多少,他并未显露快丨感,眼中有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绝望,悲怆,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我的巨痛滑落。
我突然想起丛林里的男孩和士兵牌,或许这是他发疯的原因。
我想结束,于是艰难地开口问他是不是还在后悔杀了那个男孩?
他叫起来:“没有!我没有杀他!我没有!”同时把我往结合处撞。
我再难承受这样的撕扯,也同样咆哮:“你杀了他!就是你杀的!!你毁了兄弟情!你想发泄难道就可以上我么!!呃啊!”
我吼完就只能惊叫出声。我从未在情事上如此被动,也就是说,如此有沉沦脱力的快意。
所以我不只因我的自尊而愤怒,更愤怒的是他竟能以□□的方式让我达到高丨潮。
不等逃离情欲的漩涡,我用尽剩余的力气挣开他的手,没了他的手臂强有力的支撑,我扑倒在地。
在我挣扎起身时,听见熟悉的“咔哒”声,脑中的弦刚绷紧,金属的冷感就抵住了后颈。
我看见SCAR的枪身却看不见他的脸。
我低喘着停止了一切动作。
枪口从浸满汗的背肌往下滑,我感觉到比走火更大的危险。
伤处对异质金属很敏感,我感觉到枪口顿留,划圈,沾上血。
我不敢叫,不敢逃。那是上了膛的枪。
原来之前根本算不上□□,现在这样的恐惧,明知即将到来的却只能等候的感受才是所谓□□要达到的摧毁性结果。
他左手提着握把慢慢把枪口埋入,我从未如此害怕,慢慢伸手往后想拨开枪口,他已经失常,如果惹恼他后果不堪设想。
再小心还是被他抓住了手,一把扯到自己胸口拖动我全身往后一仰,5.56毫米的枪管猛地斜插进来。
我会杀了你。
但我连声音都断裂,便再无知觉。
醒来看到的是Talos黑色的巨大背影嵌在白色背景上。
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地方传来Lene的声音:“他身体问题不大,关键是心理创伤,可能非常严重,我建议…他们两个短期内不能见面。”
我没再听下去,我眼里只有Talos横在床边的M249机枪,耳边只有我最终没能叫出的那句:我会杀了你。
我扯掉点滴,轻微的响动无法躲过精英士兵的耳朵,而我在Talos和Lene都未反应时抱过M249夺门而出。
Talos半晌才冲着通话器吼:“Lan,他抢了我的枪来找你了!”然后跟着奔出来。
这里是基地,看来我已经昏迷了很久。应该是Lene打了大量镇定。
Talos翻过二楼栏杆跳下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踢开一楼所有的门,在一间会议室看到他,不避不躲。
周围有很多熟面孔,但都手摸腰间,犹豫了下,还是没抽出枪。
就算他穿了防弹衣,M249的弹雨洒过去还是会变筛子的,而我并未开枪。见到他时就消了一半火。
我走到他面前,冷静地问:“你讨厌我?”
他摇头。
“那你喜欢我?”
还是摇头。
“那是为什么?”
他把早有准备的台词念一通:“我很抱歉,但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以为我和他们在一起…”
我听出了他竭力隐藏的本意,就是他以为自己还在招丨妓的地方,自己上的只是妓丨女。
他看出我突然变幻的眼神,忙解释:“不是,我…我知道不是女人,但我…”
他止住了,因为我扯断了颈上的银链,把士兵牌举到他面前,就和他当初给我时一样。
“我走。”
他说过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那就是现在了。
扔下士兵牌,落地叮铛作响,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出门。站在门口的Talos只能移开。
他问:“ 去哪里?”
“回家,或者…”我知道这个回答扯,要是愿意回家我何必来这里,于是想拼凑一个靠谱的答案,“佣军团多了去了,我哪里不可以去。”
忽然响起脚步声,他冰凉的手拉住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挣开来,他停了下,收回手,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鼻音更重了:“别走…我不希望有一天在战场上杀的是你。”
我冥然兀立,未经编排的话太真诚,他言语中的歉疚就算并非全然对我,也让我瞬间心软下来,握住了他递来的士兵牌。
等我后悔的时候,已经有一圈笨拙的大汉围着我又是递水又是说笑话,拿着军刀削苹果削得半个苹果都没了。我想我可能已经喜欢上这个团队,而且Hermes确实是最优秀的佣军团之一。
我决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