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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计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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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坐车,缓缓漫步走在了街上,九点的大街上热闹非凡,各种小摊应有尽有,叫卖声不绝于耳。
“算卦了,算卦了,不准不要钱。”“冰糖葫芦,甜滋滋,甜了娃娃……”
这么乱的地方哪怕有眼线也跟丢了,宋昱清认识他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贺州拉着他走进了一家茶楼,茶楼的底楼唱着弹评,墙壁上画着竹,装修倒是风雅极了,来得也都是些文人雅士,富家公子之类的,收费也比其它的茶楼贵。
贺州带着宋旻请走到了二楼最中间的一处包厢里,这个地方刚好能够清晰地看到楼下在唱弹平。贺州叫来了小二点了一壶上好的大红袍,面临戏楼现在的情况还如此阔气。
宋昱清便知道贺州已经有了计策,还是开口调戏道:“五少爷,现在戏院都不赚钱了,还敢这么花钱。”
贺州轻轻地笑了一声,狂妄地说:“我有办法了。”宋昱清深知他这两面派的性格,就乖乖把耳朵凑到了他的面前,想听贺少爷有什么宝计高见了。
贺州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疯了”,宋昱清听完他的话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尖叫道。宋昱清再了解他,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么危险的方法去翻盘。
贺州只是平和地说:“不出险招,怎么下完这盘险棋。”说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贺州本就温润的声音加上如此平和的语气和平静的动作。宋昱清知道他定是有了十全的把握,就不再劝了。
就重新坐回了位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贺州见他不在担心,就用轻松的语气说:“宋少爷,最近在忙什么呢?”“还能干什么,就呆在家呗”宋昱清提到这事就一脸苦涩的看着他,突然间嘴角微微上扬:“要不贺少爷陪我去藏春楼玩。”
“不去。”贺州立马打断了他的想法,刚上扬的嘴角又被压了下去。“你也太古板了,无趣”宋昱清无奈地说道,贺州不搭理他只是又喝了一口茶,这家茶楼的茶倒是真不错。
”哎呀……”张漴拍着脑袋坐了起来,昨晚被那些老头灌了不少酒,现在头疼难忍。嘴里不住的嚷嚷着他们的坏话,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夜,与贺州在一起的景象,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头的疼痛感顿时被冲散了。
“我昨夜都干了些什么呀!”张漴不禁小声地嘟囔着,心中懊悔不已。
这时全叔在屋外敲着门,“进来吧”全叔听到回应后就开门进来了:“老爷该去吃早饭了。”张漴看见全叔又出了一声冷汗,昨夜的事不会被其他人看见了吧!
议论自己就算了,反正有二哥在,那帮记者也不敢造什么谣,要是议论到贺州头上可怎么办,他家本就不太平。张漴目光呆滞的胡思乱想,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全叔看着自家老爷脸色不大堆,眼神也空荡荡的,有些担心。想问些什么,但看他出神了,要是现在开口定会吓到他。
最终张漴试探性地问道:“全叔,昨夜是贺少爷送我回来的,贺少爷什么时候走的。”
全叔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到,就只当是老爷关心贺少爷罢了:“大概送老爷回卧室后就离开了。”
张漴还是不太放心地问:“那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全叔被他这么一问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回了一句没有。
张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真的不知道,他走到了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脸色那么难看还是不好出门见人了。
就先让全叔退下了,自己洗漱一番后再去吃早饭。
张漴本就长得好看,从小受的又是贵族教育,稍微梳洗过后整个人散发着贵族气息,遮盖了几分不好看的脸色。
他坐到餐桌面前,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电话就响了。他走到电话面前拿起听筒,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二哥打来的电话。
“喂,二哥。”
“小漴呀,怎么这么晚才起来,刚刚给你打电话全叔说你还没有起来,昨晚干什么去了,几点睡的。”
张漴听着听筒对边的啰哩啰嗦的说个,耐心地回答道:“我昨天去参加了贺家老爷的寿宴,喝多了。”
“那你后天有空吗?有个人要见你。”张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张仲对此似乎很开心,张漴想都没想张仲要干些什么。
贺府里,贺州刚刚回来,正在书房里收拾着账本,这时管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五少爷,老爷在他的书房里等你”管家和气地说道。平时贺老爷什么心情,管家脸上的表情与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今日管家一脸和气,语气也没什么不正常的,想必不是什么坏事,贺州把手里的最后一本账本放好后就随管家去了书房。
贺老爷这时就坐在书桌后面喝茶,书桌上摆着他刚写好的字,盖着鲜红的印章。
贺州眼神往纸上瞥了一眼,见字如面,他看那几个字运笔流畅潇洒,却又不失端庄大方。贺老爷见他盯着字看了几眼就问:“这几个字能看出来什么。”
贺州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父亲的字线条潇洒霸气,运笔连贯,没有丝毫犹豫,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吧。”贺双凡见他如此之快猜到了,满脸的惊喜,又夹杂着几分赏识。
“我打算再分一家赌坊给你,你哥哥弟弟们都分到了这么好的地方,只分给你一家戏院,你一定不服气吧,”贺州听到这句话立即回应不敢。
“你是这一辈里最聪明的,会没有野心?”贺州见父亲将话说得那么清楚,他也不在找什么借口,门外大少爷安插的眼线立马回去报道,殊不知这个眼线已经被贺州收买了,没有说到最要紧的事情。
贺逸听见老爷要分给他其它的产业,气得眼睛都红了,当即决定招了一群打手,明天就去他的戏院里捣乱。
他没有想到贺州请了贺老爷明天去戏院里看戏。
第二天贺州早早的起来了,吃过早饭就去戏院呆着,一到戏院就让经理把之前召集的那些为了防避砸场的打手遣散了。
让他们回去休息,工资照发,经理实在想不通五少爷要干什么,东家让办的没办法问,只能照办了。
平时贺州都是坐在二楼的,怕有砸场的被他们伤到,今日却毫不顾忌地坐在了一楼。戏院里的所有人看着东家这匪夷所思的行为,觉得今天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