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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寿宴 ...

  •   一个衣着朴素的男人满头大汗的走到了张府门口,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整整齐齐的信封交给了侍卫。交代侍卫将信交给四爷。

      侍卫见是给四爷的信,立马拿着信往内宅走去,张漴这时正在走廊里逗鸟。

      侍卫将信递给了四爷,张漴立马打开信看这是昨日那个白衣少年的信,他看到落款后惊呆了,那个少年尽然是贺家的五少爷,贺州,北平城内赫赫有名的才子。

      信中贺州说要请他去福满楼吃中饭作为感谢,张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挂的钟,已经十点半了。

      他就去房间换了件衣服,收拾了一番。

      他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张漴缓缓踏出宅门,踏入了汽车中,福满楼离张家不远,开车不到五分钟就到了。他下车,走进福满楼,缓缓走上楼梯,走到了二楼,二楼的包厢中贺州挥着扇子,招呼张漴走过来。

      贺州一袭浅青色的长衫,衬得他越发有宛若修竹的气质了,如同温玉般的素净。贺州见张漴走过来了,招待他坐下“昨夜多谢张四爷的出手相助。”
      “不必多谢,举手之劳罢了,就是不知何人会对贺家的五少爷动手?”

      “家事,还望四爷能够替我保密。”

      “尽然五少爷不愿说,那我定会保住秘密。”

      贺州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不一杯放在了张漴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酒:“那就多谢四爷了。”说完饮尽了杯中的酒,张漴微微的笑了笑,拿起了杯子,饮尽了。

      吃完饭后,张漴看着贺州上了贺家的车,缓缓离开后才就默默坐进了自己家的车。回家的路上的路上想起贺州说家事,这两个字,不禁胆战心惊,他没想到贺家的内斗如此厉害。

      将车停在家门口后,全叔就跟在他后面,直到走进客厅之后,全叔拿出一张纸张口说道:“四爷,收到一封请柬,是贺家送来的,不知四爷去不去。”

      张漴一看请柬,是贺家老爷要过60岁的寿宴。经过贺州这件事他倒是对这个大名鼎鼎的贺家有了几分兴趣,他把请柬合上,放在了书桌上。
      …………
      三天后,张漴准时的出现在了贺府的门口,门外贺家的大少爷贺逸在门口迎接客人。

      他看到张漴的出现有些诧异,张漴很少参加各种宴会。但碍于身份,每次办都会给他送请柬,几乎次次不来,今天来了反而让人觉得奇怪。过了几秒钟就回过神来了,立马换成了满张笑脸,一脸热情地带着张漴往里走。

      张漴看着眼前如同变色龙般变来变去的人,觉得他虚伪极了,感叹贺家真是“藏龙卧虎”。

      内厅里贺家的小辈们正在给贺双凡送贺礼,张漴让司机去车后背箱里拿给贺家老爷的贺寿礼,管家喊着“四少爷,唐朝花瓶一个,明朝茶器一套,仙鹤贺寿图一幅”贺老爷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不错

      “五少爷,金如意一对,寿比南山图一幅,清朝瓷瓶一对。”

      当管家展示寿比南山图图时,众人都惊呆了,那流畅潇洒的字和画行笔十分的老练,丝毫看不出只是一个刚到二十岁的少年画的,众人的赞叹声不绝。

      就连张漴这种看过许多好作的人都忍不住夸讲几句,贺老爷见到大家如此反应,自在极了,立马让下人赏了贺州十块金条,肯定了贺州的才华。

      其他的小辈们看着这一切眼红极了,个个脸色铁青的。

      贺老爷目光从画上转过来,突然看到了坐在离他不远的餐桌上的张漴身上,目光惊异了。

      出神了几秒,回过神后就把他介绍给了贺州,两人都装成从未见过的样子,做起了介绍,就把老爷子骗了过去。

      两人走到了角落里坐了下来,两人相看但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张四爷,平时不参加宴会的,今日怎么参加了我爹的寿宴”贺州开口说道。

      “贺家家大业大,产业分布于各个领域,做生意自然会与贺老爷有交集,当然要有好交情”张漴随口回答道。

      贺州见这话有一定道理就相信了,也没有起疑心。张漴问了一些关于书画方面的问题,两人相谈甚欢,殊不知被大少爷埋在这里的眼线听得一清二楚。

      一转头就告诉贺逸:“五少爷与张四爷似乎关系不错。”贺逸勃然大怒,心里暗想怎么让这个小妾生的抱上了张四爷这块香饽饽,越想越气,可是在寿宴上又不好发作。

      张漴酒量不太好,被几个商圈的老人硬灌了几杯,想把他灌醉后谈生意好降价。

      可惜张漴一喝醉后就嚷嚷着要让贺州送自己到车里去,贺州见他喝的稀醉,就扶着他慢慢的往门口走,好不容易走到了车门旁,准备进去了。

      谁知张漴耍起了无赖,偏要贺州陪自己一起回去:“贺州,我喝醉了,走不稳万一一个急刹车要摔跤的”前面的司机听着自家老爷用撒娇的语气耍无赖,强忍着不笑出来。

      “再说了,我上次还帮你了。”贺州见他说话语气活脱一个小孩子,看来是真的喝醉了,更何况欠人家一个人情也只能听他的了。

      他抬脚迈进了车里,坐在了后排,一坐进来就被张漴挽住了手,一下子满脸通红,心里默默祈求着车快点开到张府。

      可是并不如愿,张府与贺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离得并不近。

      或许是张漴喝得太多了,又因为车上封闭的空间温度升高,他把头靠在贺州的肩上,睡得很舒服。

      贺州看着肩上的男人,脸上不知是热的还是什么,红了一小片。

      开了十几分钟,总算是到了,贺州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微红也慢慢散了。

      贺州推了推靠着他的男人,那人微微睁开眼睛,跨出了车门。贺州准备让管家把他搀进去,自己坐车回去

      张漴却没有饶过他的意思,没等管家来,就唔唔哩哩口齿不清地说要贺州搀着他到卧室里,全叔走到门口见贺州也来了满脸的惊讶叫了一声:“贺五少爷。”贺州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扶着张漴朝卧房走去,两人刚踏进卧房,张漴拽着贺州一个转身把他钉在了墙上。

      贺州看着一张俊颜慢慢靠近自己,脸又红了一大片,轻声说道:“老爷子那还没结束,我必须回去,你不要胡闹。”

      张漴丝毫不听他说的话,贺州像哄小孩似的想要让张漴失去非分之想,可是张漴借着酒胆轻轻吻上了贺州的嘴唇,贺州嘴上立马留下了酒香,脸红得更深,他见状就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

      失去了往日的沉稳逃荒似地走到了卧室门外,将房门关上了,关上房门后深呼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潮才慢慢退了去。

      司机见贺州出来了,立马打开车门让他坐了进去,一路上贺州整了整衣服,企图忘记这段记忆。

      重新调整好表情之后,才走进了贺家,贺逸很关心的问:“五弟,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贺州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套,就一脸什么也没有发生地说:“张四爷喝多了,不好一个人坐,我就送他到家后才回来。”

      贺逸见他并不想告诉自己什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兴兴的离开了。贺州对他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就回到餐桌旁,和其他几个富家的少爷聊了起来。

      时候差不多了,天也深了,微微的风把深秋吹得极冷,客人们个个不是披了厚大衣,就是披了厚披风,慢慢向门口走去,都散了,贺家众人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里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早,贺州在书房里盘算着戏院这个月的进账。突然门开了,一个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进来,贺州没有见怪,反而热情地说:“宋少爷来了,今日拿的扇子是宋老爷画的。”宋少爷爽朗一笑:“五少爷眼力不错。”

      边说着走到了贺州椅子后,看着书桌上的账本,不禁蹙了蹙眉:“才赚了这么点,给人家发工资都不够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贺州站了起来,把手放在了宋少爷肩上,看了看窗外推着他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请你去茶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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