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的狗多了，你想当哪只？》一瞥乱浮生

5、第 5 章 ……

　　别说没用的，我不会听。
　　你会感谢我吧，小家伙。
　　风越来越大，树叶被吹响，一只，两只，整个森林的树叶都在叫嚣。
　　哭的累的，就把嘴闭上，安安静静地等待死神的到来。
　　砰砰砰，是敲门声，有点沉闷，更像是……
　　他用力睁开糊住的眼睛，视线再次被调回，王字还是在趴着，这是这次没动作，在等待什么回应。
　　他的四肢已经没了感觉，只是一味地攀在王字身上。
　　一连串的敲击声，偶尔会有较长的停顿，是在打什么暗号。
　　嘎吱，嘎吱，一扇黑色地窖门被顶开，从地下发出暖黄色亮光。
　　好温暖啊！
　　是哥哥带我来“天堂了吗?
　　神志不清的他感觉被人从什么上拽下来，再被抓进另一个款大的、冰冷的、陌生的怀里。
　　王字眉目间重新恢复平缓，也没有想和那人说什么，“照顾好他。”语气冰冷。
　　那人脸带着半只黑色铁器面具，眼神犀利，朝他点点头。一手抱着小家伙，一手顺着把木板盖好，又敲了几下木板。
　　王字用手扒了堆土，填在木板周围的细缝上，再撒一点落叶、树枝在周围，那个地方又恢复原来的样子，看不出什么特别。
　　得快点回去，车还在那里，叫人发现就不好了。
　　等到他回去找车，他就知道，已经晚了。
　　车不见了。
　　那辆车是他们给他的，他也知道他们会监视他们，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做的那些是不是也就只是徒劳呢?
　　转眼就是十五，大街上人员密集，摩肩接踵。出租车也陷入暂时性短缺，城市被各种各样的灯照亮。氛围之至。
　　可这人心静的惶惶。
　　“我让你做的事，办好了吗？”杜丽娟的活他没应，也没反驳。“啪”一个巴掌打的他措不及防。眼泪也顺着巴掌往外涌。
　　又是一个夜，缠绵的树枝不懂夜的黑。屋内的人，也不懂身处之黑。
　　王字回了房间，慢慢地关上门，看着小家伙放在角落里整齐摆放的小l鸡拖鞋，桌上还有一张纸。
　　这间小破房子不大，也不小。今天，王字感受这熟悉的陌生。“房间真大啊，哈。”
　　信的写名处用荧光笔加了一种色彩，暖色的红，这是王字的小学用过的骚l气荧光笔。记得当时他的女同桌总是蹭l他的荧光笔，说是他的更顺滑、更好用。
　　这孩子，不知道哪来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大人的道理。但是，听话、懂事的孩子，最后都是没有糖果的。
　　温暖的被窝好像还留有他的味道，小孩子特有的味道。
　　……
　　清晨的微光，打在灰尘上，打在被子旁，打在雪地上。
　　一晃，又是一年已。
　　李余叫他出去打球，跟着的还有孙莫。
　　“我都说了，我自己找字儿玩，你跟着干嘛呀！”篮筐下的李余身着黄白相间的运动套装，对身旁高他一头的孙莫发牢骚，“诶，字儿，这呢！”
　　王字抬起右手，朝他挥了挥。
　　孙莫也把视线放到门地一方，“呦，我字儿哥打篮球穿连体的哈，和常人就是不一样。”
　　“你能不能别阴阳了，”李余挎着王字向前走，甩过头撇了他一眼。
　　……
　　什么情况啊！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
　　起初，王子并没觉得身边的环境有什么变化，只是一直在想王字有没有回到家?有没有失眠？有没有想把他接回去……
　　虽然知道不可能。
　　时隔一年，这小破地屋早已被他摸透。地下两层，最上层多是弯弯绕绕。甚至还建出了死路，以混淆正确的路。
　　可能是为了让住在这的人不感到无聊吧。
　　第二层，是小小的土卧室，土块子铺的床板，周围为了防止土的塌陷，架着以固定的木板，木板上面还有一层浅蓝色的花布。
　　偶尔，睡眠中的王字被土砸到棚顶木板的哗啦声吵醒。时间一长，觉就很轻了。
　　照顾他饮食起居的那个男人，昨天晚上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他走之前，给王子在土床旁留下一包干面包，几桶水。还有一双小黄拖鞋。
　　在这里，自娱自乐成了他的本领。
　　歌声伴着土块振动的声音并起，“呼～呜～呜～呜～呜～，我怀念的，我还是想要……”王子的嗓音低沉，磁性，在空旷的小地方听得真切。
　　他也唱的真切。
　　就这几首还是从那台破收音机里循环听到的。
　　出入地底的小房间，已经需要低头才能过去了。他长高了，可能自己也没注意，所以总是撞到头，被他撞多次的墙也无声抵抗，一点一点掉皮，墙再一点一点陷进去，留下一个坑。
　　“什么？你不知道他的下落，那让我为你寻找吧！”王子手里拿着小音响，到处跑，边跑还要边说，“我不认为……嗯，如果你这样想是好的。”
　　没有逻辑，没有回应，他就自己说。
　　霓虹灯的颜色，已经被所有人习惯。灯红酒绿属于他们，所以没有人觉得那血红扎眼。
　　“我说字儿，不对，字儿总，你这身可太板正了，”李余扎起半发，明亮的红色眼影比他的屁股还要张扬，“字儿哥，你睡着啦？”
　　李余晃着王字肩膀，企图把他叫醒。
　　王字半眯着眼，看着李余撅着屁股，满嘴酒味的叫他。
　　“呦，“李余被孙莫身边的女人吸引，转过头朝紧身裙女人走去，“来，这就是嫂子吧，孙莫提过你，孩子带来了没有啊？”李余顺便塞提了杯酒给她。
　　孙莫推开贴着他胳膊的柔软身体，拉着李余，“李余，行了，咱们该走了。”
　　一门之隔，门外却安静的吓人。
　　王字装睡的技术越来越强，从开始的装睡却睡过去，到现在的一闭眼就睡着，可用了一年。
　　“帅哥，喝一杯?”油头男穿着白色紧身短袖，下身是裙子式的裤子。
　　王字的包容性在这里被练开，可以憋笑的机会越来越少，除非实在是忍不住，“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间。”找个借口去厕所，笑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