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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春潮8 秘密以后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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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秘密?”时挽稍微皱了皱眉,好奇问道:“那你这秘密,可不可以与我分说?”
江淮涟轻咳一声,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把态度放平,礼貌拒绝到:“秘密以后告诉你。”
听到这话,时挽也不闹了,笑嘻嘻朝他地说:“看来淮涟还想和我有许多个以后呢。”
少女将茶杯端起,转了个圈,突然来了兴致,朝着江淮涟提议:“淮涟。”
江淮涟应到:“嗯。”
她却抱怨到: “喝茶没意思……”
江淮涟隐隐猜到了什么,语气上扬:“嗯?”
“改天……我们一起喝酒吧。”她轻抿嘴唇,把茶杯放下,眼睛里好像闪烁着光亮,“良辰美景,清风微抚,饮酒醉歌……”
她不自觉感叹一句:“真好。”
没一会儿不知又从来了一阵心酸:
可是我陪不了你很久。
收起悲伤,时挽用手点点他的鼻尖:“你——”
江淮涟只觉得好笑,顺着她的意思认真道:“我——”
“好好学习,最好考个探花。”
江淮涟点点头,一脸宠溺笑,朝她问道:“怎么不考状元?”
时挽一听,摇摇头,朝他解释:“我听说……每个状元都会被皇帝看上…当驸马娶当朝公主!”
他也学着时挽把头趴下来抵在桌上,问道:“不好吗?”
时挽把头摇成拨浪鼓,喃喃道:“不好啊,一点也不好”
她把声音调小了些,江淮涟也不自觉凑近了些:“那些什么什么公主的,其实就是名贵些,没人敢出言提出她们长得不好看罢了,没准……还长的没我好看呢。”
江淮涟愣了神,缓过神来后,笑了出来。
时挽也觉得江淮涟今天有点怪,但说不上来哪里怪,性格?人?还是……
自己?
时挽脸上布满红色,不好意思地开口:“开个玩笑……总之,你不能娶公主。”
江淮涟觉得眼前仅此一人,语气带着一丝与自己气质不符的玩味:“哪娶谁呢?”
这明显是给时挽下了个套,她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回事?我被攻略对象攻略啦?
正想找回自己的尊严,她就听见少年开口说到:“娶你。”
“啊…啊?”
她一时不知所措,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淮涟,却只见眼前之人只是把嘴角勾起,细细打量着自己慌乱不知所措的模样。
一时生气,时挽洋装用手打他:“你逗我!”
青山在暗处,看到这一面却是也傻笑起来,回神来后反而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狗,走到路边被踹了一脚,不禁撇了嘴,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是……张扬!
他怎么跟过来了?要是平常,他可没这么快就能找到自己。
是自己变弱了还是他变强了?
仔细思考一番,青山觉得是前者。
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变弱也不会觉得是张扬变强!
正想着,张扬已经进了茶楼,而人群中青山一眼瞥见了自家老爷和夫人。
坏了!这可来不及。
“小姐!”
青山语气急促,时挽也把准备作乱的手收好,听青山急匆匆讲到:“老爷找到了!”
江淮涟和时挽对视一眼,紧接着便是心中警铃大作,咋办,这下也逃不了了。
完了,这还是得面对疾风暴雨。
眼下,只能……
“小二!!!”时挽大吼,“再来一壶乌龙茶!摆两张椅子来!”
楼下小二快活地答应到:“得勒!”
时挽一会儿牵起江淮涟,一会儿又坐下,好在小二动作麻溜,没一会儿便收拾好,又摆上了两茶杯,也正好恰上时忠义和李挽上楼。
“来了,记得打招呼!”她向江淮涟示意,自己先甜甜地向赶来‘抓闺女’的两口子甜甜开口,“爹娘!”
江淮涟一下就反应过来,礼貌问候到:“在下江贺,见过时礼部长,还有时夫人。”
时忠义有些意外这孩子竟然得知自己的名号,撇了江淮涟一眼,终于是放下了一些偏见,问道时挽:“悠悠啊,你跑什么?……”
时挽有些不好意思,求救般看向李挽。
“时小姐刚刚与在下看到大人您太过紧张了,想起特地订的这儿茶楼的座,就先跑开了,毕竟……今日灯会,找个好地段喝茶不怎么容易。”
真是
机智如我淮涟!
时挽朝他悄悄比了个大拇指,随即换上一脸肯定向时忠义点头。
时忠义一时哑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好牵着李挽入座,完美地掐入时挽与江淮涟中间的位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时忠义第一次开口对着江淮涟说话:“你是?……”
江淮涟了然,恭敬回到:“在下江贺,字淮涟,是秀才乡江为固的儿子……”
“江为固……”时忠义喃喃,似是陷入了回忆。
……
栀子花香漂浮于空气中,顺着香味闻去,只看见几片零散的花瓣……
江为固熟练地翻墙,“蹬蹬蹬”跑到时忠义面前,奶声奶气开口:“忠义大哥!我又来啦!”
时忠义正在读《礼记》,见又是这位“熟人”,理了理衣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哼哼大哥你太绝情了!”江为固把手摆了摆,似是否认,“你这样可不好。”
时忠义皱眉问道:“哪里不好了?”
“太冷情了大哥!”他撇撇嘴,从背后掏出一个木箱,“喏,书呆子大哥,这是给你带的‘四书五经’,你可得收好啦!”
时忠义神色一时间变得欣喜:“送我的?!”
“嗯!”江为固笑的明朗,肯定地答道。
“谢谢!”时忠义高兴地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他,于是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等的就是这句!
江为固笑嘻嘻地:“大哥,过几日的灯会……”
时忠义心下了然,知道又是有求于他,便也没有戳穿。
“江爷爷又要查你的功课吗?”时忠义问道,却没等他回答,自己先说到:“没问题!”
“耶耶耶!时大哥最好啦!”
最好啦。
那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回忆,也是最想好好保存的回忆。
“时忠义,我心悦她,你管的着吗?”江为固眼底带着一丝怒气。
时忠义皱了皱眉,回到:“为固,她不是好人。”
“她如何不是好人,是你想的太多了!”
时忠义一愣,还是压下火向他解释:“我查了她的背景,她是个庶女,而且……”
他尝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一字一句道来:“她勾引过别家小伙子。”
“呵,勾引。”他不屑,“云瑞会做这种事吗?她早跟我说过了分明就是你喜欢她!但她拒绝了你,你不想让她好过罢了!”
时忠义终于暴躁起来,眼尾上染上猩红,无奈地向他咆哮:“那是蛇蝎妇人,恶毒之妇!你要娶就去娶!我再不会拦你了!你去娶!去!你去啊——”
江为固愤然转身:“时大哥,如今我父母双亡,云瑞是唯一一个除了你们之外待我极好的人,她跟你们一样,对我来说很重要,如今……”
他立于门口,稍微偏头回看来。
“时大哥……”他一下没了脾气,做了最后一声告别。
“再见。”
……
时忠义万万没想到,与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大动干戈,和他断了关系。
可笑……
可悲……
……
“时大人?”江淮涟问到。
时忠义定了定神,回到:“你方才说江为固是你的父亲……他…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