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芷江之水

8、第六章 第六章该来的要来，总要去面对 许久未见，

　　许久未见，姐们二人聊的多了些，大概凌晨三点多才睡，第二天一早十点多，周小水的手机铃声大响，她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原来是导师打来的，告诉她一个实验数据不对，大概要重新做一次。
　　“姐姐，实验室有个数据不对，我还得去一趟，完了咱们再一起逛街吧，虽然我也不想去的。” 周小水依依不舍的离开温暖的被窝，原本计划的姐妹休闲日，只能暂时作罢。
　　“没事，你先忙，我就先梳理下上班要用的资料，等你忙完，咱们再去转转，昨天那家店的新品不是说今天到货么，到时候去试试，姐姐买单。”梁小山笑眼望向周小水。
　　“哇，太好了，姐姐，那我就先忙，忙完给你打电话，你今天也注意下胳膊，不能使劲的事情先别弄，等我回来弄。”周小水边说边收拾包，稍作洗漱就离开酒店，去了学校。
　　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梁小山想起小时候的寒暑假，他们也是一起打闹嬉戏，天气炎热，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满头大汗，弟弟梁屹那会更小，充当姐姐的跟班，妹妹的玩伴。后来上学，上班，相聚的日子少了些，但亲情依然在，妹妹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模样，只是长大了，也会遇到烦恼。以前不懂，为什么爸妈和叔伯阿姨不经常聚在一起，原来成年之后，很多时间都是由不得自己的。
　　看了一会资料，梁小山响起小徒弟许佳睿好像昨天吃完饭就消失无影踪，随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小许，你在哪呢？手上关于青年公寓改造的资料，你那还有么？给我拿过来。”梁小山左手拿咖啡，手机摊在桌子，开的免提。
　　“师傅，能晚会么，我在外面，一会回去。”许佳睿语气不大好，听着情绪不高，梁小山觉得不太多。
　　“怎么了？你是不舒服么？怎么听着语气不对？”梁小山放下咖啡说到。
　　“没事，师傅，我在往回赶了，大概十二点到，你中午要吃什么，我一会带过去。”许佳睿没说其他，只问梁小山是否需要午餐。
　　“不用，我中午和妹妹约了吃饭，你回来把资料放前台好了，我吃完饭回去拿，记住，不管有什么事，不要影响工作，当然，作为你的师傅，你有其他问题，想听建议的话，我还是可以说一些。”梁小山说到。
　　“嗯，我知道了，师傅，我……算了，等见面说吧，再见。”许嘉睿说完就挂了电话。
　　梁小山大概猜到是和许佳睿昨天见的人有关系，那样一个日常阳光的小伙，忽然消沉起来，无外乎是这种事情。
　　中午梁小姐接到表妹电话，两人一同去妹妹学校的食堂吃的饭，大学食堂，还是那么干净，看着食堂里排队打饭和吃饭的学生，一个个青春洋溢，充满朝气的脸，有说有笑，虽没有靓丽的妆容和服饰，也是青春别样的美，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早上还顺利么？”梁小山看着表妹略带忧愁的脸色，猜想结果不太好。
　　“还好，原因找到了，结果就很快出来，只是我怎么能犯那样低级的错误，吴老师说我了，最近做实验有点心不在焉，再这样下去，可是不行。”周小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也不见挑起一根。
　　“怎么？为了你妈妈和郭森的事？先说你自己怎么想的吧。”梁小山也放下筷子。
　　“那我肯定是想先把毕业的事做好，工作后还想先稳定，自己毕竟学了这么多年，总不能还没用，就回家被家务困住，被孩子困住，现在又各种开放二胎、三胎什么的，我真的怕就那样一辈子就过去了。更何况你也知道的，我妈一直不喜欢我上学，总觉得女孩子念那么多有什么用，不如隔壁李阿姨家的刘子琳。可是，我一点也不羡慕刘子琳，我不想和她一样。”周小水边说边叹气。
　　“别那么丧，只要你自己想清楚，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怎样的职业规划，人生规划，我觉得就可以了，舅妈也只是想让你过上她眼里的幸福生活，只要你把这个道理和她讲清楚，我觉得就还好。至于郭森，你得明确表明你的太多，不是说为了他的规划，去牺牲自己。你也说了，毕竟上了这么多年学，还是想有所成，想要实现你自己的人生价值。”梁小山分析到。
　　“嗯，姐姐，我试一试吧，妈妈可能还是不懂我的世界，我也不该一味对抗她，那样只能让她更生气。郭森，嗯，他有他的计划，我有我的，希望他也能理解我一下。吃饭吃饭，姐姐，一会吃完，咱们去昨天那家店吧。”周小水说完，又欢欢喜喜的吃起饭。
　　小山看表妹吃面，想着这孩子这点好，每次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典型的理工科思维，比较简单，不像自己更敏感些，对于许多事，需要很久才能释怀，这点真是不太好。
　　吃完饭梁小山和妹妹一同回酒店，去前台拿资料时，回头就看到大厅角落里，许佳睿耷拉着头，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无精打采，昔日打理精致的头发，也散乱无型，整个人偷着一股丧。
　　“小许，小许，坐着干嘛呢？”梁小山径直走过去，用手里的资料在许佳睿眼前晃了两下。
　　“哦，师傅，你回来了，我在这等你，怕你回来拿不上资料。”许佳睿有气无力的说到。
　　“不对，你这眼睛怎么红红的？衣服也没换，怎么回事？”梁小山关切的说到。
　　“师傅，我……，哎，我不知道怎么说。”平日大大咧咧，有什么说什么的许佳睿突然变成这副模样，梁小山好不适应。
　　“走吧，回去说，大厅里人太多，让人看到不好。”梁小山示意许嘉睿起身，三人前往酒店三楼的咖啡厅，找到露台一个僻静的角落。
　　“小许，师傅知道你心里难过，说说吧，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的，而不是垂头丧气，这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到这来出差，你这样的状态，怎么能全身心投入工作？今天咱们就当朋友，有什么问题，和师傅说一说，看我能不能帮你。”梁小山把点好的咖啡推向许佳睿。
　　“师傅，我不懂，为了她，我没有选择留在我上学的地方，没有去父母安排好的工作，知道到这边出差，我没有告诉她，昨天去偷偷看她，没想到，哎，怎么会这样？”许佳睿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起来。
　　“她？你女朋友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梁小山说到。
　　“师傅，我相信我的感觉，她那样亲密的和别人走在一起，又说又笑，我，我……”许佳睿说着，手不自觉的插入自己的头发，抱着头不说话。
　　“小许，你只是见了这个场景，有去证实吗？有时候，我们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师傅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只是可能时代不一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你既然有疑惑，还是当面问清楚，这样自己没有遗憾，也不会冤枉了别人，你自己说呢？你看我，段长林不还要成为咱们公司的甲方，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梁小山抿了一口咖啡，苦笑到，一来咖啡苦，二来大约是心里有点苦。
　　“真的是这样吗？当时她看到我是很开心，只是我走掉了，没有听她说什么。”许佳睿说到。
　　“帅哥，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哦，我姐说的对，你这没问清楚情况，就冤枉人，不大好的，对了，你女朋友是X大的吗？我也是哎，可以帮你问问去。”周小水喝着果汁说到。
　　“嗯，是X大的，我们这次来这边出差，我没提前告诉她，就是想给她个惊喜，没想到。”许佳睿说到。
　　“你这才哪到哪，这么点考验都经受不了，再说，你选择去哪里工作，留在哪里，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有征求你女朋友的意见吗？”梁小山说到。
　　“可是，我这都是为了她，真的师傅，我想离她更近一些。”许佳睿说到。
　　“小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是谁为了谁，而是一起成长，更重要，互相信任更重要，你下午去问问清楚，别误解了别人，如此草草下判断，有点不太好的。”梁小山说到。
　　谁还没有年少时，谁不曾为某些人流泪伤心，傻笑而不自知。人的情绪在那种特定环境下，忘我的以为，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抵过感情，以为爱能迎万难。可是当考验来临时，换位思考，信任，都成了压着感情的稻草，不知道哪一颗草的掉落，能压垮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