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58.初现 ...
-
“唉。”楚妗轻声叹了一口气,拿着水壶往饮水机旁跑过去,接水洗杯。
“物价最近涨了点,虽然亿国物价一直处于非常低迷的情况,但是多少还是受到了战争的影响。”安德武在客厅翻看着网络上的文章。
“你还有多少钱,可以躺平多久?”楚妗接话过来,她把水龙头开的哗啦哗啦的,一边喝水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不记得了,我也没算过,大概还有一万多吧,躺不了多久的,过几天可能还要会学校一趟,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吧。”安德武说道,他的脸庞棱角分明,五官端正,带着几分刚毅。
“好啊,我没意见,只不过现在该考虑一些别的事了。”楚妗似乎是某种暗示道。
“看书吧,要不就进行你口中所谓低级趣味。”安德武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嗯,看看这本书怎么样。”楚妗低垂着眉毛,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阴影,微抿的嘴唇,鼻梁挺拔,精致的侧颜美如画,仿佛是在欣赏着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精神现象学?黑格尔名著,你明白了多少了。”安德武抬眸看了一眼书名。
“基础的内容都懂了,只不过……”楚妗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说说看。”
“我总感觉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托着腮帮子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别卖关子,我们是比较罕见的智性恋,不用跟我拐弯抹角的。”安德武说道,他伸手揉乱了楚妗额前柔软的碎发,“放松心态。”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翻看着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智性恋?没看得出来,你有多智慧。”
“那我问你,笛卡尔的无可我怀疑循环论进入什么形式的思想困局?”安德武一听就来劲了,猝不及防的发问道。
“他从感官上否定一切形式上的逻辑认证,从心中出发逻辑不断循环论证,从而得出自认为上帝存在,以验证太阳是从西天升起的!”楚妗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错误!笛卡尔的无我我怀我故我,其根本的逻辑认知,是认为自己是唯一的真理!这才是他的核心思维。”安德武摇摇头。
“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哲学体系会产生这种矛盾呢?”楚妗问道。
“这个不好解释,你自己看书。”安德武装蒜说道,他的目光转移到电视屏幕上,上面播报的是一则新闻,说是天明市发生大规模Ai失控,伤亡惨重。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要装。”楚妗鄙夷的看着安德武。
“读书人不知道的事那那能叫装嘛……那叫谦虚。”安德武狡辩道,事实上他也没有完全看完整本书,不过是囫鹉吞枣的扫了一遍而已。
楚妗笑笑不说话,继续看着《精神现象学》。
“书上有说个视角的问题呢,从不同的出发点就可以看到世界不同的纵深度,但是尼采说如果错误的将出发点当做立足点,那么有可能会走向自我封闭。”楚妗将书上的原文仔细理解了一遍,并念了出来。
安德武还在闭目养神,似乎什么事都不想做
的模样。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右臂肘撑在左膝盖,支撑下颚,一副慵懒妩媚的姿势,“我觉得我可以试试用我的思维去思考这本书。
“所以实体即主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安德武忽然睁开眼睛发问。
“真实存在的东西是主体也是实体。”楚妗随口回答。
“不错。”安德武淡淡的回了两个字后就没再说话,继续闭目养神了。
她却不依不挠,追问道:“这个主体是不是指生物自我意识可以发挥创造力和自我展示的……”
“有逻辑错误,应该是指这是一种理性化的过程。”安德武睁开眼,看了一眼电视上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
“哦……那为什么黑格尔说,虚假的东西具有真理性,我不太明白,假的就是假的,怎么可能会变成真理呢。”
“你的观点太片面了。”安德武叹了一声,“这就像我们不能把一块冰拿到火堆旁烧烤,那么此时这块冰又是一种什么状态,你自己手又是什么状态?”
“那么你能说出一个更加贴近理性的概念吗?”
“很简单,如果真理是从虚假的彻定的框架出来的,那么虚假就有了创造真理的条件,比如我弄出一个没有能量守恒定律的宇宙,那么在这个宇宙能量不守恒就是这个宇宙的真理,但前提是有一个虚假的框架。”安德武解释道。
“可是如果能量不守恒的宇宙意味着是一个极其混乱的系统,什么东西都能凭空消失,又能凭空出现,这种宇宙根本就是完全虚假不存在的,所以只能在特定的框架存在,好来解释这个虚假具有真理性?”楚妗托腮思考道。
“这种宇宙是存在的嘛,游戏宇宙不就是嘛,严格来说在计算机系统这个程序是守恒的,但是游戏宇宙本身的实体是不守恒的呀,其它的理解都没有问题。”安德武浅笑道。
楚妗一幅快夸我快夸我的样子,看的安德武忍俊不禁。
“差不多了,看哲学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困。”楚妗将书放在茶几上。
“所以只能先大概了解一下,然后哪里还是不懂再去详细了解某一个小点。”安德武将两本书放回墙上的书架,然后又来到窗外看了一眼外面。
“不如出去晒太阳吧。”安德武伸手拉起她的衣袖,往门外走去。
楚妗没反抗,跟着安德武一起出去了。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脸颊上,让人昏昏欲睡,安德武和楚妗两个人躺在附近公园草坪上,一边享受着阳光沐浴,一边聊天。
“你认为的服从和自由是怎么样的呢。”安德武靠在树干上,抬头仰望着天上蔚蓝的天空,问道。
“嗯……”楚妗皱眉沉吟道,“我认为的自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认为的服从是别人全方位比我厉害无数倍的人才能认同Ta的分配,并且需要很强的感情基础。”
“自由没问题,天再高也会有一个限度,到了外太空,鸟怎么也飞不起来了,水太深鱼怎么也游不起来了,有限度的自由才是最好的,不过关于服从那就很复杂了,我们是人,本质上是有强烈的自主意识的,我们不可能去服从一个比自己还弱小的人,但是如果对方很强或者是以强制性、驯化性、精神洗脑的方式获得他人自我价值的承认而被服从人抛弃自我认同,那么这种就是标准的主仆关系了。”安德武耐心的向她说道。
“啊?难道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吗?”
安德武轻声一笑,侧过头看向楚妗,“如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么我也希望是如此,不过现实大抵不是这种情况。”
楚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就是说,如果当人失去了彻底对自由意识的追求,那么就丢失了自我价值,成为了一个动物?”
“对,还可以引申出一个哲学思想,也是这种主仆关系的,不过那个是指劳动关系互换价值了,我就不细说了。”安德武坐了起来,拔出一根草,仔细观察起来。
楚妗继续低头思考,看了一眼草,又看了一眼安德武。
她的眼眸灵光一闪,嘴唇微微翘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世界的那些主人想要驯化我们吗?”
“不是,目前我们这个世界是高度追求自由意识的,但是那种和我们世界相反的低意识,高服从性的追求的世界绝对是存在的,甚至除了我们国家,外面的世界不都是这样的,从这点来说,我们都是很幸运的。”安德武解释道。
“那种世界一定很地狱吧。”楚妗苦涩着摇着头说道。
“错的不是我们,是整个世界啊。”安德武一把将草扔向前方。
它却怎么也飞不起来,反射到了阳光那一抹微光后,轻飘飘的落回离安德武不远处,远处的人影慢悠悠在公园小道散步着,都置身其中,似乎是忘了现实生活中所有的烦恼。
“世界上有太多我们不可理解的事情了,但是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感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话,那岂不是略显滑稽?”楚妗眨巴着眼睛
道。
“确实,有句俗语怎么说的来着?‘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这句话倒是挺符合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性格的。”安德武点点头表示赞同。
“哈哈,你真讨厌~~~~”楚妗双手叉腰做凶狠状瞪着安德武。
“你觉得我讨厌,那就意味着我还能更讨厌,就比如我简直不敢相信,还有一个傻瓜既然相信我这种中二的世界之罪的论调,你说对不对吧!”安德武故意的说道
“我不和傻瓜争辩。”楚妗翻了翻白眼,不过这句话倒像是她在安慰自己。
“世界上的傻瓜有很多种,你属于哪种?”安德武忽然转移了话题,饶有兴致的问她道。
“笨蛋!”楚楚咬牙切齿的骂道。
“哦,我还以为你是傻瓜呢。”安德武耸耸肩膀,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
楚妗被安德武气的胸口一窒,半天说不出话来,憋屈死她了。
“我们艺术家小妗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构思一幅旷世奇作呀?”安德武见楚妗突然不出声了,顿时乐呵呵的凑上去逗她。
楚妗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过了许久,安德武正看着一个游戏视频,突然感觉自己的阳光似乎是被阴影遮挡住了,便将目光移开手机屏幕,便看到楚妗正对着自己的脸咔嚓拍照,安德武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喂喂喂,别拍啦!”
“为什么不拍?”楚妗不满道。
“因为我长得丑呀,不想让我在你的手机里长的太帅,影响了你的美貌,影响了你的审美,影响了社交,影响了你的学习……”安德武噼哩啪啦的说着,越说越起劲。
楚妗听着他说着说着,然后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我先拍下你,然后再画出来,然后嘛!就可以发在网上了!”
“你敢!”安德武惊恐道。
“我为什么不敢?”楚妗挑衅道,拿着手机就准备按下快门,“哎呦……”
安德武猛地站起来,抓起楚妗的手,把她拉倒了自己怀里,两人瞬间贴的密不透风,而且因为惯性,她的脑袋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安德武的鼻子。
"嗷嗷~~"安德武痛呼。
"好痛,你干嘛啊!"楚妗揉着自己的脑袋,怒视着安德武。
"对不起啊!"安德武赶紧道歉,然后又松开了楚妗,揉着自己的鼻子,"好痛啊!”
“好啊!好啊!好一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道熟悉的声音的传来,安德武侧目一看,姜林沐突然出现了。
“安德武你小子,不错啊不错啊,想必这就是嫂子了吧?"姜林沐上下打量着楚妗,啧啧有声的说道。
"去你的,你小子怎么还没被炮弹弄死。”安德武笑骂道。
“我提前收到了消息呗,他们那边开战,我提前一天就赶紧跑路了,还没来得及和你告别,你就已经把我甩在后面,真没义气,不行,我得找你算账!"姜林沐说完,冲到安德武面前,作势要揍他。
安德武连忙闪身躲开。
楚妗在旁边看戏,这两人的脾气,还真的像是一对冤家一样。
"别的就不说了,这次我找到你,是有个活儿,你干不干吧。”姜林沐忽然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安德武。
"不干,大爷现在不缺票子。”安德武马上躺在草坪上晒日光浴。
"少废话,老子找你帮的可不仅仅是这件事儿。"姜林沐一屁股坐到安德武的旁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
"你说说,你找我能有啥事儿,你不是一向对我敬谢不敏吗?"安德武坐了起来。
“就是倒卖一批军用……”姜林沐神神秘秘小声说道。
“滚蛋!搞这种事是不爱国的,被军队发现了没你好果汁吃。"安德武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
"你小子!这种话都敢乱说,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嘴封上,让你不能说话,让你没饭吃?"姜林沐瞪着安德武,威胁道。
安德武一脸的无所谓,一副天塌了下来也没人管的样子。
"这可是军方自己开的绿灯,你懂个锤子……这其中可是有百分之两百的利润,足以让所有人疯狂了。"姜林沐说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安德武。
安德武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还真把我当做白痴了,军方自己开的绿灯,难道就可以放心的让你这么胡作非为的吗?"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军方不是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给某个管理人员一点小意思……”姜林沐狡诈的说道。
楚妗一听,在旁边拉着安德武,示意他离开这里,不要掺合这个事情。
安德武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个我真不能参加,我得回家做饭了,饿死我了……”
说完安德武拉着楚妗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德武,你这个叛徒!”姜林沐气得跳脚在他背后喊道,却见他根本没回头,姜林沐气愤道:“靠!你们俩都给老子等着!哼!”说罢,姜林沐也离开了这里。
出了公园大门,各种食物的味道纷纷钻进鼻子里,楚妗忍不住吞咽口水。
安德武一看她这幅馋虫上钩的表情,不禁的轻笑一声,然后四处观察了起来。
“你说实话,你那个兄弟要干什么?”楚妗收起心来,发问道。
“高科技的军用武器,估计是卖给边境那批人,这躺浑水咱们还是少沾为妙。”安德武说道。
“我才不信呢,你那个兄弟虽然有点二愣子,但是绝不是傻子,他既然跟你说这个事,肯定就是有把握的。”楚妗撇嘴说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安德武目光看向马路不远处,有一家面馆,不过十字路口绿灯一亮,几辆军用运输车辆后面还跟着几部警车组成的车队向他们行驶了过来,“这种事,我真没那个胆量去干。”
“答应我,好好活着吧。”楚妗动人的眸子望着安德武,认真而坚决的说道。
安德武愣了半响,随后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两个都要好好活着。”随后两人同行至人行横道,等着绿灯。
旁边的几个中年大叔聊着天,年轻学生们低头看着书,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分子似乎在空中点击着什么。
“北新区那边又出事了。”中年大叔双手插进口袋,小声说道。
“见怪不怪了。”另一个大叔不屑道。
“哎,谁说不是,每次这种事,都要死几个人,可怜那些平民,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儿呢。唉……”中年大叔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政府的事儿,我们管不了,再说了,政治上面的事情碰不得!”一个大妈一脸横眉的说道。
“南实区可能会被封,那上面的那些撒比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名堂,咱们钱顺便也被封了!”
“还有人说要去抢银行哩,可笑死我了。”
“哈哈,别瞎扯淡了。”
安德武和楚妗两人静静地站在那,没有搭话。
“砰砰砰!哒哒哒!”本来异常平静的街头上,传来几声枪响……
路人楞了几秒后,便像是被捅了蜂窝一般,尖叫着逃窜,而后路过的警车,更是连鸣笛的机会都不给,一个劲的往市中心赶。
一瞬间,整条街变得慌乱不堪,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到人行横道,奔跑着,哭泣着,哀嚎着。
安德武见状连忙护住楚妗,拉着她飞快的跑向一个角落躲藏起来。
“啊啊!”突然,一阵刺耳的惨叫传了过来。
“怎么了?”
“快跑!”
安德武拉起楚抱紧她,飞快的从另一边离开。
楚凌感受到怀中的温暖与安全感,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她抬起头,刚准备看清他的模样时,安德武立刻捂住她的嘴巴,拉着她蹲在角落中,“嘘!别说话!”
楚妗点了点头,安德武松开手,然后两人继续蹲在原地,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死了。”
“干得好,把那些地下的反动分子都给我找出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
“是。”
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枪击声、爆炸声和尖叫声,混合在一块,令楚妗感觉头皮发麻,心脏也随之剧烈的跳动。
突然,外面一片安静了下来,周围一片寂静。
安德武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本来热闹非凡的街头现在空荡荡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做梦一般。安德武皱了皱眉头,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楚妗,却发现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
安德武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楚妗的肩膀,说道,“走吧!咱们该回去了!”
“嗯。”楚妗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安德武的后面。
安德武翻墙到了另一条街,小心翼翼也将楚妗从墙上抱了下来。
“赶紧回家,锁门,最近还是不要出去了,外面很不太平。”安德武说道,拉着她横穿各种小巷子。
“嗯,好。”楚妗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走近路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出租屋,安德武拿钥匙开门,正当两人走进屋子的一刹那,屋内的窗户突然被人猛的踹开。
安德武连忙冲进去往窗户那边看,一个戴着帽子的灰色卫衣男子飞奔着,转头就向一个小巷子逃奔而去。
安德武见状,从餐桌上拿了把小刀就跳窗而去!(虽然是七八楼,但是安德武在穿越的过程中学会了轻功,这不过分吧?)
楚妗看到他跳窗,人都傻了,连忙去看,但是他却轻飘飘的平稳落地,震惊她一百年!
原来我的男友是超人!
这个人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他逃亡的路线竟然诡异无比,不断绕圈。安德武追逐着他,终于抓到了他,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上,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那人却阴狠无比,一把挣脱他的束缚,弹出手掌中小刀就是一刀扎向安德武。
安德武反应极快,轻松躲过了男子的袭击,反过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男子顿时被打蒙了。
安德武乘胜追击,揪着他的领子,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揍他,男子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剩下哼唧。
打够了,安德武才扔掉手上的男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言不发,径直的站着男子面前,宛如一尊战神。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实在是没钱了,求您饶命啊!”男子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希望能得到安德武的宽恕。
安德武看了他一眼,淡漠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张,名五岳。”男子颤抖的说道。
“我的电脑和钱交出来。”安德武说道。
“电脑我刚卖了,你的……钱……钱……我刚买了几盒烟……”
“哦,我不抽烟。”
“……”
张五岳欲哭无泪。
“靠!一万块啊!你这个蠢货!我看上去很有钱吗?偷我这种穷逼的东西,我看你是欠教训!”安德武说完又是一拳,打在张五岳的胸膛。
张五岳顿时疼得哇哇大叫,连忙认怂道歉,“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呜呜呜……你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道歉有啥用!你把钱还给我!”安德武愤怒的瞪着他。
“我……我没钱……呜呜呜……”张无岳痛哭说道。
安德武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张无岳一脸稚嫩的模样,估计也就十八岁出头,这年纪正是叛逆期,估计这小子还没有受过什么苦。
安德武蹲下,伸手揉了揉张无岳的脑袋,说道,“行了!我懒得管你了,滚吧!”
“谢谢!谢谢!谢谢大哥!”张五岳连忙爬起来跑了出去。
“真是倒霉!现在都乱套了,警察这个时候哪里会管这种屁事!”安德武嘟囔了几句。
等回到出租屋,楚妗已经做好了饭菜在餐桌上等着自己了,闻着饭香,安德武感觉自己饥肠辘辘,立刻坐了过去,狼吞虎咽的将一碗米饭和几盘菜吃光了,这才满足的擦了擦嘴巴。
“好吃嘛?”楚妗笑盈盈的看着他。
安德武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好吃!”
“那你快教我轻功吧!”她微笑着,缓慢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安德武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我想学轻功呀!”楚妗眨了眨大眼睛。
“我不会啊!”安德武装糊涂的说道。
“你骗人!我亲眼看见你从七楼窗户跳下去一点事都没有!”楚妗鄙视的看着他。
“咳咳咳咳……”安德武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那啥,那啥!我是特殊的,特殊的……”
安德武支支吾吾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借口来。
最后他叹了口气,一脸忧郁的走到楚妗跟前说道,“其实……这栋楼有防坠楼的,下面那地可以在特定情况生成一种重力圆洼,就是一种人为重力场,小偷破解掉了这栋楼防摔机制,所以他没事,而在这个机制关闭之前我也跳了下去,所以我也没事……”
楚妗看他那一脸正经的模样,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安德武继续说道,“但是这种机制必须在特定的环境内才有效果,所以你现在是学不了啦……”
安德武说话的时候一副惋惜的表情,楚妗则一脸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安德武继续说道。
楚楠皱眉看向他,“先说好消息!”
安德武挑了挑眉毛说道,“好消息是你可以提前去学校了,坏消息是我一毛钱也没了,电脑也被偷了。”
“嗯。”楚妗敷衍的应了一声,随后开口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彻底迷茫了。”安德武叹息一声。
“那就摆烂等死吧。”楚妗没好气的说道。
安德武耸了耸肩膀,“看来你心情不好,那我还是去睡觉吧”他说完便站了起来。
“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楚妗冷冰冰的说道。
“好嘞!”安德武转身准备卧室走去。
楚妗一个人默默收拾着餐盘。
安德武走进了卧室,关门,发呆,闭眼,睡不着。
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客厅里,看着厨房,看着客厅的每一寸,似乎这里就是自己的归属地,可是却好像失去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了。
“早知道就不把现金放家里了。”安德武自责道,“这样小偷怎么都偷不到吧,除非他是黑客。"
"唉~"
安德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床上走去,一头栽进了柔软的枕头上,睡了过去。
“不对呀,放电子钱包里也不行,政府现在把我们的钱都封了……现在形势可真是紧张!”安德武翻了个身,睁眼看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