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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可饶恕 有一男一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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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间,一声声的呼唤:“醒来……醒来……”
呼唤声越来越清晰,绘理睁开眼睛,眼前的环境陌生,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墙壁……
三张面孔凑了过来,铭凯,皓谚,雅晨一脸的关切。“绘理,这是医院,你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铭凯关切中透着严肃。“绘理姐是吓晕的!”皓谚用胳膊轻碰了一下雅晨,皱眉道:“别胡说!”回头对铭凯说道:“表哥,绘理平时应该出去走走的,锻炼一下身体。”
“呵呵……,皓谚,你什么时候也直呼其名了?没有我的同意,你为什么把绘理带出去疯啊?害得她病倒!”狼一般的眼神直视皓谚。
这时,门被推开了,医生走了进来。对三人问道:“哪位是家属?”铭凯一步跨到医生面前,“我是,绘理她怎么了?”
“哦,别急,她怀孕了,身体比较虚弱,回家要好好休息……”
“什么?怀孕了?”四人表情各异地齐声惊呼。
绘理幸福的一塌糊涂,雅晨一脸的欢快,皓谚露出欣慰的笑,而铭凯一张脸僵硬起来,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众人只道他兴奋过度呢!
回到了家,铭凯一直闷声不语。
绘理高兴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我孕育生命了吔,我们有小宝宝了,铭凯你开心吗?”
“这……,绘理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沉浸在幸福中的绘理一脸的笑意。
铭凯的脸阴沉的像要滴出水来:“绘理,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冷冷地质问!
“啊?你说什么呀?铭凯,你……,我爱你!你难道不了解吗?我每天像个囚徒般的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生活,就是不想让你胡思乱想,如今我们都有了小宝宝了,你怎么……”
“够了!”
铭凯的声音如炸雷在房间内轰响,喘着粗气看着绘理的脸,低声沉闷地一字字地说:“我——有——不——育——症。”
“什么!不会的!不会的……”绘理圆睁着大眼睛,不住的摇头,“你骗人!你的意思是说,我怀的孩子不是你的!你这个混蛋!”绘理近乎于咆哮地大叫着。
铭凯红着眼睛嘿嘿地冷笑道:“我最近在吃药,医生说最短也要吃五个月的药,你才有可能怀孕,但几率只有百分之四十,而我,呵呵……才吃了两个星期!你就不费吹灰之力地怀孕了!这也太神奇了吧?你和皓谚眉来眼去的多久了?那件婚纱那么合体,是他用手给你量的尺寸吧?他对你的身体太熟悉了,我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们趁我去上班的时候,偷偷地幽会!那肯定是在白天了,现在居然有了小孽种!夏绘理你这个虚伪的荡 妇!我上了你的当,入了你的圈套,你用美色 勾 引我!柳雅晨是个大白痴,她还被蒙在鼓呢……哈哈哈……”
“啊——”绘理双手捂住耳朵闭着眼睛狂叫着。
随后瞪着铭凯哑着声音说:“沈明凯,你是魔鬼,我爱错了你,我恨你!恨你——”说罢狂奔了出去,消失在苍茫的夜里。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鸣响着,铭凯如僵尸一般地在雨中着。
“夏绘理!我不会饶恕你的!你去哪里?去哪里呀?你要跟我说清楚,说清楚!”“你这个妖精,荡妇……你一定去找林皓谚了,去翠堤大街31号了,我要去找你们问清楚……”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似乎想要将他的灵魂洗刷干净,浇灭他的邪恶之火!
次日凌晨,雨后的景物显得那样干净清透,空气清凉舒爽。
皓谚打开大门,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围墙上缀满了青绿色的藤蔓,大门两边,一簇簇的蔷薇花瓣上有晶莹的雨珠儿滚动着,雅晨最喜欢蔷薇花,尤其是粉红色的,“呵呵......”想起雅晨,皓谚就不由得想笑,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啊?什么!谁呀?皓谚怀疑自己眼花了,花丛下分明有个人蜷缩在哪里!
扶起那个满身湿透的人,“天啊!是表哥!”皓谚吃惊地摸了摸他的脸,很明显地他发烧了。
将铭凯送去医院的路上,听他嘴里梦呓般地喊着绘理的名字,皓谚立时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喊来雅晨一起去寻找绘理,去别墅找了,当然没有人影,踏遍大街小巷,也是徒劳。 “夏绘理没有什么朋友,她能去哪儿?一定没有走远……”皓谚皱着眉说道,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拉过雅晨向海边奔去。
海风习习吹来,海边一派静谧,没有见到绘理的影子。
“去那里看看!”雅晨手指断崖,拉着皓谚要去看看。皓谚摇了摇头,“她不会去那里的,她害怕那个断崖……”但说着,脚步却加快的奔跑起来。
二人来到断崖,一阵风突然冷冷地吹过来,皓谚和雅晨同时颤抖了一下,慢慢向下望去——
天啊!是她吗?雅晨惊叫起来!
高高的断崖下,一袭白色的身影匍匐在突出来的礁石上面,远远能看到长长的头发粘在石头上,海水一下下地冲着雪白的两只赤足……“啊——”雅晨捂住双眼扑倒在皓谚的怀里。
“也许不是她!雅晨,一定不是她!”皓谚颤抖地抱住雅晨,不住地摇头。
赫然,他一把松开雅晨,弯下身子向崖下走去。“皓谚小心啊!”雅晨紧张地叮嘱着。“但愿她没有死。”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皓谚攀住崖壁,背对大海,慢慢地向下挪动着,雨后的岩壁异常的湿滑,眼看还有一半的距离了,他向下看去,那伏在礁石上的身影更加清晰地映入眼中,那女子穿着白色睡袍,上面有明显的血迹,光着脚,长发下露出一半侧脸,是绘理!确实是她呀!
心中一股酸楚涌了上来,抓着岩壁的双手在打颤,一个没抓稳,人瞬时跌落下去!
“皓谚——”雅晨的叫声在海面上回响……
病床上的皓谚朦朦胧胧地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他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头也痛得厉害,微微动了一下,右腿异常的沉重。他看看自己的腿,右腿打了厚厚的石膏,他皱眉叹息了一声。
雅晨开门走进来,一脸的憔悴。
“皓谚,你的腿骨折了,头上也有伤,你不要乱动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千万别着急啊!”
“雅晨,绘理怎么样了?她是不是……”
雅晨低垂了眼睑,“她已经死了,自杀了,是在那天的雨夜里……”
“是表哥害死了她!沈明凯!你个变态!……哎呦……”皓谚大怒,双手撑在床上要起来,但因疼痛又躺了下去。
雅晨扶住他,说:“皓谚不要这样,你放心,沈明凯他不会好过的!”
铭凯自从得知了绘理的死讯后,整个人变得像行尸走肉。脑中不断地回想着绘理死去后的样子:她长发披散脸色惨白,眼睛半睁着,头上血肉模糊,光着脚,样子凄惨至极。
啊!啊!......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像狼一样的嚎叫,“我不想让你死!你为什么要去死?为什么!”哭叫后昏昏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躺在床上的铭凯忽然觉得身体骤冷骤热,瞬时汗湿了睡衣,头痛欲裂,恍惚间自己的手被人拉起,跌跌撞撞地跟着一个人走去。那人的手好冷,朦胧的背影像是个男人,周围昏昏暗暗,似乎有雾气在缭绕。
不远处有烛光摇曳,铭凯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那个男人走着,很快走到了那个地方。
一片橘红色的烛光里,有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还有婴儿的啼哭声。女人哄着孩子唱着儿歌,男人笑着逗弄着小孩子。忽然,烛光一下子明亮起来,铭凯看得真切,那一男一女分明是皓谚和绘理,小孩子无疑是他们的爱情结晶,拉他来的那个男人转过身子,是绘理的哥哥!铭凯不陌生,他以前每天都看到他在照片里浅笑!
“啊——!”
疯狂地大叫着,铭凯冲过去重重地打了绘理一耳光,但绘理依旧微笑着,皓谚拿一个拨浪鼓逗弄着孩子,拨浪鼓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铭凯心底剧痛,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咚咚声不绝于耳,一下一下地砸在铭凯的心上。咚咚咚……
咚咚咚……“不要再敲啦!”铭凯大叫着。
忽然间孩子不见了,绘理笑意盈盈的脸瞬时间变得惨白,头上有血汩汩流出来,手里抱着一个还没有成型的紫红色胎儿!
目光呆滞地向他一步步走来。
“铭凯,这才是我和你的孩子呀!你看看是你害死了他,他是你的孩子啊!救他……救他……。救他……”声音越来越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