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王谢堂前燕》含心萧弧

3、第 5 章

　　兄姐走后，我再一次打量眼前的小丫头，她被我盯得脸微微泛红，嗫嚅到：“小姐……”我清咳了一下，笑看向她，“翠袖啊，小姐我生了场大病，现在虽好些，仍很头痛，有些事不大记得了，你说说看……”从这丫头嘴里，我得知，“我”的父亲富察。宗弘，属正白旗，现任兵部侍郎，母亲亚拉尔塔。红莲，早在我二岁时去世，哥哥富察。段裕，现在宫中做八阿哥的伴读，姐姐富察。雅燕，今年15，年长我一岁，正在为宫中选秀做准备，我是富察家的二小姐——富察。语燕。因自幼丧母，兄弟姐妹间互相扶持，感情极好，大姐虽只比我大一岁，对我却如同母亲般照顾。
　　“燕儿”大姐在我抱病卧床期间，是每日必来看视，“今天气色不错呀！”她狠狠捏了捏我的脸蛋，高兴的看到那久病的脸上泛起片片红云。妈呀，我那是疼的好不好，我呲了呲牙，道：“姐，我已是好多了，想出去走走。”原想着她会一口回绝，但见她微点点头，又拿那细长清亮的眼把我上上下下瞅了一遍，“也好，你病时我原是向菩萨许了愿的，这会儿正好随我去上香还愿。”
　　翠袖扶我起来，坐到那铜镜前的弾墨椅上，大姐亲自持起一柄檀木梳，一下一下地理着我的头发，“燕儿，你的头发倒是挺多的，这回儿梳顺了头发，连带那些病气也梳走了。”她和顺的声音如同清泉一样沁着人的心脾，透过铜镜，我看到她淡淡的眉毛，细长明亮的眼睛，纤巧带笑的嘴巴，以及整张脸所赋予的贯注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