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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   系统立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都没有,你哪来的补偿?还不如赶紧完成现在的任务。刷满一位男主的爱慕值。”

      “虽然,这个洛谆……额,但是……我觉得……额……”系统支支吾吾道,既想让宁姝墨攻略洛谆,又害怕再遇到这种事情。

      这蛊师打架,真可怕……

      “帮我去看看他吧,”宁姝墨说,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首饰盒、取出了一只耳环,“这个帮我带给他,就说这是他救我的报酬。记住强调一下这个耳环很值钱。”

      “这是值钱不值钱的问题吗?”系统无语的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接过耳环,消失在屋内。

      刚刚宁姝墨和系统说话的时候是在脑中进行的,此时,他一下床守在屋外的丫鬟,听到动静赶忙进来,“郡主,您怎么起来了?”

      眼生的丫鬟赶紧上前扶住宁姝墨,将人往床上带,给宁姝墨捏好被角,才福身自我介绍,“郡主可称呼奴婢为绿萼,公主让我过来服侍您。”

      绿萼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茶递给宁姝墨。

      “小桃和春眉呢?”

      听到两人的名字,绿色脸上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显示已经被吩咐过,“小桃和春眉做错了,是正在罚跪。”

      “郡主,还未到您平日起床的时间,再休息一会儿吧。”绿萼的神色平静的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势,和小桃、春眉一看就非常不同。

      宁姝墨忍不住顺着他的话,躺下去、闭上眼,可能是真的没有到平日起床的时间,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在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到了平日起床的时间。

      她还没说话,绿萼已经端着她平时洗脸盆走进来,时机拿捏得非常恰到好处。

      春眉当时花了一周才掌握住时间。

      水温也十分的恰到好处。

      不是春眉不能干,是绿萼真的十分能干。

      “你是我娘身边的人吗?”宁姝墨随口问道,因为没有看见过这位,但也并不在意,反正是安乐公主安排的人。

      绿萼微笑着和宁姝墨介绍起自己,“奴婢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边说边适时的递出毛巾。

      宁姝墨惊讶的接过毛巾,“…你是皇祖母身边的人,那……皇祖母……”

      “太后娘娘已经知道了。”

      宁姝墨下意识的抓紧毛巾,绿萼伸出手动作温柔的从宁姝墨手里拿出毛巾,“郡主,奴婢这段时间都会跟在您的身边,顺便教导那两个丫鬟一些规矩。”

      她说着抬头看向宋清璋,福了福身,“还望郡主我也觉得奴婢严厉,心疼那两个丫鬟。”

      宁姝墨欲言又止,想为小桃和春眉说些话,又不敢,皇祖母身边的人,自然是代表了她的意思,自己反驳那就是打皇祖母的脸,自己还能说什么。

      “哎~”宁姝墨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部包含在这声叹气里面。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原来不只是小桃和春眉受苦,自己也是在那个受苦的人之内。

      往日喝药,宁姝墨撒撒娇,春眉就看着她喝药大半碗就好,但是这次春眉摇摇头,严格的按照绿萼的要求监视宁姝墨喝药,一天三次,喝的真的整个人眼睛都快要发直了。

      简直是要被药腌入味。

      “春眉~”

      “郡主,趁热喝吧,凉了以后更难喝,”春眉苦口婆心的劝,装作看不见宁姝墨可怜巴巴的表情,以前每次看到宁姝墨这个表情,她就半推半就、帮着郡主,侯爷和公主问的时候,就说全喝完了。

      “哎~”宁姝墨叹了一口气,苦着脸喝下今天的第二碗药,一想到还有一碗、要连喝一个月没,顿时觉得痛苦不已。

      “郡主,吃蜜饯。”

      “蜜饯不管用了,”宁姝墨哀怨的看着表情严肃的春眉。

      春眉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郡主,白将军来了,我让他等在了客厅,”绿萼掀开珠帘走到宁姝墨,温声说,“白将军,听说您受伤了,三日前就进了一回府,侯爷让他今日再来。”

      “去书房吧,”宁姝墨想了下道。

      宁姝墨和白成槿日后很可能会成亲这件事,绿萼心中清楚,因此也没有反对宁姝墨的话,转头让春眉将人领至书房,“奴婢去放点冰,最近天还是热了点。”

      宁姝墨点头。

      书房。

      白成槿目光不露痕迹地打量宁姝墨,见她气色还不错的样子,心中微微松了口气,“郡主身体现在如何?”

      “挺好的,你呢?”

      “我?”白成槿眼神露出一丝迷茫。

      宁姝墨指了指自己的手。

      白成槿这才明白宁姝墨问的是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回道,“无事,成槿皮厚肉糙,这点小伤早就无碍了。”

      “伸手我看看。”

      白成槿犹豫几秒,伸出了手,过去大半个月了,手上留下浅浅的粉疤。

      “这不是很严重吗?我不信将军府还没有好的金创药。”

      白成槿瞬间收回手,用衣服遮住手,“无事。”

      “郡主,成槿今日来是想问那日的事,”白成槿抬头定定的看向宁姝墨,犹豫片刻,还是说出自己的猜测,“是否和那位叫洛谆的少年有关?”

      他说话时,睫毛抖了又抖,显然是内心是否纠结,不知道该不该问。

      “的确是和蛊师有关,但和洛谆无关,是我父亲让你过来的?”定国侯之前问这事,宁姝墨自然不能全盘托出,只说了胖子和高瘦男的部分。

      从当时安国侯的眼神中,很明显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宁姝墨的话,知道自己的女儿有所隐瞒。

      只是没问而已。

      “是成槿个人的猜测,”他说,“这个人看起来很危险,我并不建议郡主继续接触。”
      说什么看起来,事实上白成槿想说的是,不要和那个叫洛谆的人接触了。他看出了宁姝墨和那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关系,心中微微有些沉闷。

      这个要求实在是,宁姝墨只能沉默。

      白成槿心中微微失望,或许还有些其它东西,嘴巴上道,“抱歉,是成槿说了无礼的话。”

      “不是,”宁姝墨看不出少年此时的心情,听到他的道歉心中升起些许的愧疚,按目前的情况来说,她和白成槿是很有可能变成婚约关系的。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却和其他男人有纠缠,还是发生在当事人的眼皮底下。

      宁姝墨的脸皮倒也没有这么厚,开始了狡辩,“这次是洛谆及时救了我。”

      稍微的添油加醋将当时的情况说的更加紧急、凶险,白成槿的眼神随着宁姝墨的话生出越来越多的愧疚,他在愧疚自己没有不在,让宁姝墨受了伤。

      可是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如何知道这件事,宁姝墨说不下去了,明明是完全和自己无关的事,这人却要揽在自己的身上。

      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人。

      宁姝墨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

      白成槿眼神微微疑惑,“郡主?”

      “白成槿,你不生气吗?”

      白成槿眨了眨眼睛,垂眸,这副样子就像一向灿烂的金毛,待在雨中淋雨,“郡主,为什么这么问?”

      宁姝墨抿唇,心中的愧疚又加重了几分。

      白成槿便抬起头,用有些疑问的眼神望向宁姝墨,“郡主,我不生气。”

      他忍下心中的某些情绪,说。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白成槿看向窗户外, “既然……”

      见白成槿这动作,宁姝墨哪里还不能明白,“明明猜出来我没有说实话,为什么不生气?”

      若是平时绝对不会这样,直接问出来,可此时她有些心烦气躁,白成槿这样子让她觉得很不是滋味。

      人愧疚又想逃避责任,就想找茬。

      听到宁姝墨这样说,白成槿只好转头,想了想又忍了忍,正欲开口。

      “白成槿,”宁姝墨突然喊,站起身、伸出手遮住白成槿的眼睛,这一双如此纯粹的眼睛,看着人,她实在说不出那些带着谎言意味的话, “我……”

      被遮住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可其它感觉却更加敏锐了,白成槿轻易的感觉到宁姝墨手心的温度,压在心里的一些想法就被释放出。

      白成槿忽然出声,“如果成槿希望郡主不要在和那人接触呢?”

      他说,伸手握住宁姝墨放在他脸上的手,手中的皮肤光滑细腻,和他生着茧的手完全不同的柔软的感觉。一双眸子灿若星辰,定定的望向宁姝墨,眼底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占欲,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少年,怎么可能当真如此温柔。

      不过是不愿眼前人害怕罢了。

      强烈的胜负欲、掠夺厮杀、血性才是支撑着他在战场上活下去的东西。

      “郡主,”少年的喉结滚动,站起身,虽然他的身量还未完全长开,但依旧比宁姝墨高出半个头,身形更是完全将人笼罩,“成槿……大概并非是你想象中那般,如果……”

      他凝视着眼前的少女,眼中的开始翻滚某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从白成槿起散发出攻击性开始,宁姝墨就有些懵了,此时更是在这种灼灼的目光下,心快了跳了两下,“白成槿——”

      下意识的伸手想推开对方。

      避开对方的眼神。

      听到她的声音,白成槿缓缓眨了眨眼睛,坐了回去,正襟危坐,“郡主,失礼了。”

      这已经不是失不失礼的问题了好吗?一想到白成槿刚才的眼神,宁姝墨就有些坐立不安,想立马离开这里。

      但不能、只能假装没什么事,道,“……没事……”

      白成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像刚才的是不是他做的一样。

      宁姝墨心情顿时无比复杂,有种事情失控的感觉。

      “洛谆是郡主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成槿能和对方也成为朋友,那是最好不过的。”白成槿笑容灿烂的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姝墨觉得对方在说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音。

      “对了,”白成槿似是想到了什么,“既然他救了郡主,那必须要回一份厚礼,同为男性,这件事不如就交给我,如何?”

      “我们两人也年龄差不多。”

      白成槿看着宁姝墨说道。

      要是按以前,宁姝墨直接就拒绝了,但是经过刚才的事,宁姝墨心里有些发毛,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在脑中开始搜刮如何拒绝、还能让人接受的语言表达。

      “……是这样的……我觉得,他毕竟救的是我……”

      白成槿认真的看着宁姝墨,听着她的话。

      这样的目光,宁姝墨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干脆直接自暴自弃,干脆又直接,“我自己来就好了。”

      算了算了,爱咋滴就咋滴吧。

      她这副模样逗到了白成槿,少年弯了弯眼、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支起下巴,慢吞吞道,“郡主现在的样子和您养的那只猫,倒是一模一样。”

      什么?宁姝墨瞬间懵逼,不可思议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系统,发出不可思议的疑问“我和它?”

      “现在更像了。”

      白成槿语气促狭,很明显就是故意的。

      “喵喵喵~”系统显然也不同意这句话【这个瞎子】

      宁姝墨从地上一把捞起系统,扔到白成槿怀里,故意抬了抬下巴,示意白成槿自己看,“你看,云朵也不同意的你话。”

      闻言,白成槿低头去看怀里的猫咪。

      “喵~”我不同意。

      “嗯,它说我说的没错,”白成槿眼睛充满真诚。

      系统立马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尾巴,作为他乱说话的惩罚。

      “它叫云朵吗?很不错的名字。”

      宁姝墨微微偏头,“唔”了一声,打起马虎,“我也这么觉得。”

      系统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了,赶紧从白成槿的腿上溜了下去,一溜烟的跑出门外【要么你再给我换一个名字吧,我现在听到其它男主这么叫我,心里害怕,特别怕洛谆那货,再给我来个蛊。】

      系统表示自己留下深深的心里阴影。

      宁姝墨【……】至于吗?就没见过哪家系统这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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