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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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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系统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扑到宁姝墨的身上,“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宁姝墨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身体无法动弹,听到系统焦急的声音,她想说自己没事,可无论她怎么在脑中说这句话,系统都听不到。
看来如果灵魂还在身体里面,呈现失去意识的情况,自己和系统就会断炼。如果将来修仙,岂不是很危险?
宁姝墨想,想完,她又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都到了这样的情况,还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
“姐姐~”
这个声音?洛谆速度还挺快的。
洛谆脸色微变,直接将小涛甩在地上,扶起倒在地上的宁姝墨,探了探她的鼻息,感受到细微的气流,心中微微一松。
伸手擦去宁姝墨嘴角的黑血。
“姐姐~”
洛谆低着头看怀里的人,面色惨白、唇色发黑,完全失去平日的神采,“快死了呢。”
他这样说完,整个人一动不动。
急的系统破口大骂。
“怎么办才好呢?”
宁姝墨的呼吸越发的微弱,脸色开始出现灰白之感。
洛谆仿佛没有察觉到,语气平淡的自言自语,“虽然我可以救姐姐,但是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捧起宁姝墨的脸,目光定定的凝视着。
银蛇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很喜欢姐姐,但是姐姐一点都不喜欢我呢?”他一边说一边抚摸宁姝墨的脸,眼中浮现不快的神色。
“今日我若是救了姐姐,姐姐该怎么回报我呢?”
系统气得直翻白眼,指着洛谆的脸气呼呼道,“宿主,还不是为了救你?”
要不是不允许他恨不得直接现身,找洛谆理论理论。
宁姝墨自然无法回答。
洛谆轻轻笑了两声,接下环在手腕上的银蛇,拿出银针取了一滴银蛇的心头血,瞬间银蛇的整个鳞片光泽度,肉眼可见的暗淡。
滴到宁姝墨的嘴里。
又将银蛇放在宁姝墨的手腕上,银蛇张开手咬住宁姝墨的手腕,吸血。
银色的鳞片逐渐变成黑色。
当他做完这一切后,宁姝墨的脸色好了几分。
洛谆的脸色白了几分,忽然,他目光看向西方。
“姐姐~”洛谆凑到宁姝墨的耳边,“你的家人来了。”
他说完,伸手在小桃的身上点了几下。
小桃“啊”的一声,痛的直接跳起来,瞬间清醒,看见陌生的地方,脸色刷的一白,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心中慌乱不已,而当看到地上的宁姝墨时,差点又重新昏倒过去了,脸彻底没有血色,“郡主——”
做了和刚才洛谆一模一样的动作。
感受到鼻息,当即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跌倒在地,“郡主还活着、还活着……”
一边说一边打哆嗦。
“怎么办、怎么办……”
“春眉姐——,在哪里,为什么,只有郡主……”小桃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彻底不知所措,除了守在宁姝墨的身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
是自己、是自己,害了郡主,如果不是自己今天一定要出来,郡主担心自己跟着出来,不会发生这种事该,现在怎么办、自己罪该万死。
怎么办?
她慌乱地想着,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泪。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路跟着宁姝墨放出的信号定国侯和安乐公主,终于看到了自己躺在地上的女儿。
那一刹那,安乐公主的脑子嗡嗡作响。
“姝墨——”
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宁姝墨,探了探鼻息,霎那间,整个人又惊又喜,“没事、没事,姝墨没事,还活着。”
安乐公主牢牢的抱住宁姝墨,手抓着宁姝墨吐血时染红的衣服,表情又哭又笑。
安国侯表情一松,目光落在宁姝墨吐出的黑血上,从怀里掏出解毒的药丸,塞到宁姝墨的嘴里,“姝墨,中毒了,先回去。”
他说完,目光落在小桃身上,眉头忍不住皱起,任谁看到三个人中只有自己的女儿受伤,两个丫鬟一点事都没有,即便是定国侯,也忍不住伸出迁怒的心情。
几人回到府中,春眉和小桃直接被关起来。
“怎么样?”
安乐公主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样的事情又再次发生,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想,是不是自己不应该接宁姝墨回来。
御医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会来到定国侯府,还好这次小郡主没事,一路上提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朝安乐公主和定国侯拱了拱手,“郡主体内的毒已解,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好好休养,万不可再受伤。”
已经做好了不好结果的安乐公主,瞬间整个人惊喜万分,直接落泪。
“太好了,”安乐公主呢喃。
“公主,可安心,我给郡主开几副方子,接下来的日子郡主就按这几副方子吃。”
“多谢高御医,”安国红,伸手扶住自己的妻子,朝御医点点头,“这么大晚上还劳烦您过来,真是辛苦了。”
他说完,身后的下人,掏出一锭金子塞给御医,御医也不推脱,坦然地收下,跟着下人到另一个房子里面去开方子。
御医一走,安乐公主就支撑不住地坐到凳子上,冲安国侯道,“你去问那个两个丫鬟发生了什么事,别人问我不放心。”
安国侯点点头。
安乐公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姝墨身边的人太少,也不靠谱,一而再而三地发生这种事情。”
她说着神色一冷,“这几个丫鬟……”
定国侯突然出现打断,“还是要等姝墨醒来,自己决定。”
“她决定?你觉得她这个样子,这几丫鬟会受到惩罚吗?主子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她俩倒好,一点事都没有。”安乐公主越说越生气,不仅是生气丫鬟,还生气自己挑了这么几个人。
安国侯连忙走上去,帮安乐公主揉起太阳穴。
“不行……我……”
“娘……”
“姝墨——”
安乐公主猛地扑到床边,这才发现,原来只是自己女儿睡梦中的喊声,一时间她的心中百般滋味,喃喃道,“姝墨……”
这孩子
“早知如此,还不如我们去江南,”安乐公主终于绷不住情绪,说出了一直盘旋在她心头的话,双眼通红,“是不是、是不是……”
“淳儿……”安乐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说。
安乐公主拿起手帕擦去宁姝墨额头的汗,开始发呆。
“淳儿,我先过去问那几个丫鬟,”安乐侯柔声道。
安乐公主没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
桌上的蜡烛从一整根燃烧到只剩一半,安乐公主就这样呆呆地坐着,直到宁姝墨发出轻微的动静。
这一点动静,就像是将一个灵魂出窍的人重新拉了回来一样,安乐公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娘~”
宁姝墨声音沙哑,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发疼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睁开了眼。
温水入口,她当即忍不住喝了好几口,嗓子瞬间舒服了不少。
“姝墨,”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到了嘴巴里却只能颤颤巍巍地喊出名字,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句,“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等宁姝墨说话,安乐公主自言自语道,“瞧我问的是什么呢?自然是哪里都难受。”
“娘,对不起。”
宁姝墨艰难的开口,一滴眼泪从眼睛里掉了出来,“对不起。”
她再次重复。
安乐公主整个人的愣住,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忍住眼中的湿润,掩饰道,“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让您担心了,”宁姝墨继续说,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明明才让安乐公主担心过,却没过几天又发生这种事,从穿过来以后,没有好好的,保护好这具身体。
安乐公主掩饰的动作就停下了,凝视着宁姝墨,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娘,再给你安排了几个丫鬟和护卫。”
“您骂我吧,我偷溜出去,”宁姝墨认真的说。
听到这话,安乐公主苦笑了一声又摇摇头,“娘怎么舍得骂你呢,”怎么舍得骂啊,特别是这孩子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醒来第一件事就自我反省。
眼睛一眨,眼泪簌簌得往下掉,“娘,只是害怕,比一般人更害怕,”伸手轻轻的抚摸宁姝墨的脸,“你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自小就体弱多病,”安乐公主认认真真的说,“娘只希望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系统趴在宁姝墨的旁边,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宁姝墨抓住安乐公主摸着她的手,点了点头,“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们担心。”
见此,安乐公主摇了摇头、蹙眉,轻轻叹了口气,努力勾出一个笑容,符合宁姝墨,“好。”
说罢,扶着宁姝墨躺下,捏了捏她的被角,柔声道,“睡吧,好好休息。”
宁姝墨点头,她确实现在身体还很不舒服,需要睡眠,故而听到安乐公主的话便没有拒绝,顺从地躺下,闭上了眼睛。
“娘,您也早点睡。”
“嗯,”安乐公主淡淡的应声,道,“早点睡。”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桌上,吹灭蜡烛、轻轻的关上房门,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朝关押春眉和小桃的房间走去。
小桃和春眉跪在将所有事情说完,两个人身体微微发抖,低垂着头看地面,心中惶恐不安,害怕至极。
作为丫鬟,她们两个简直是失败至极,现在就算是被仗毙也是不为过。
安国侯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荒谬,荒唐至极。”
简直是荒唐至极,安国侯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居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啊,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可笑,可笑!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小桃吓得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赶忙爬起来、拼命地磕头求饶。
“闭嘴,”安国侯怒斥,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丫鬟处置了,又深深忍住,“磕什么磕——”
小桃磕头的动作一顿,僵在地上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不停地哆嗦。
安国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这件事荒谬无比,“堂堂侯府的下人,居然去凑这种事。”
安国侯伸手撑住头,只觉得自己的怒气快要压不住了,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小桃和春眉整个人一抖。
“如果你们俩不是郡主的婢女……”安国侯隐忍道,“罢了、罢了……”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拂袖而去、冷冷的留下一句,“你们今夜就在这跪着吧。”
他还得回去想着怎么和安乐公主说,才能让她不那么生气。
凌晨,宁姝墨猛的睁开眼、作起,在房间四处寻找起来,“系统——”
“在呢。”
宁姝墨急急问道,“小桃和春眉呢,她们呢?”
“她们没事,只有你有事,”系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没能被救回来?”
一口气说完。
宁姝墨这想起,低头看向系统,“是洛谆救了我吗?”
系统没好气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救的?”宁姝墨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并没有关于那时候的记忆,于是出声询问。
系统跳的宁姝墨的腿上,绘声绘色地讲起当时的画面,宁姝墨微微蹙眉。
“你是说他去取了一点蛇血,”宁姝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那一粒血早就融入了她的身体中,并没有残留铁锈味。
“是的,你说有什么用吗?是不是那个蛇把你的毒都吸出来了,我看那条蛇的颜色都变了。”
“洛谆之前说过蛊师都会有一只本命蛊,”她沉思道。
“你是说那个银蛇?”
宁姝墨点点头,视线转向窗外,眼中闪光担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他当时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好,”系统实话实说。
宁姝墨点点头,“你帮我去看看他吧。”
“不去不去不去,”系统三连拒绝,直接拒绝、果断拒绝,语气哀怨,“你是真的不记得她对我干了什么事啊?”
面对系统的指责,宁姝墨内心毫无波动,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你又不会有事。”
“身体没事,但是我的心灵有事,我受到了严重的心灵创伤,你知道这种是算什么吗?是妥妥的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