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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乔轶洵归来 ...

  •   一阵打拳声。
      秋冉汐走近。
      侗转头,轻蔑地朝她一笑。
      秋冉汐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她在心底笑侗,这个笨蛋,还敢明目张胆地挑衅。
      “汐,侗从放学回来就开始练习了。”斓解释着。
      “哦。”秋冉汐微微点头。
      “汐不去练习吗?”侗试探着问。
      “不了吧,明天还要考试。”秋冉汐摇了摇头,便朝楼上走去。
      “可是,汐…”斓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秋冉汐微微侧着身,疑惑地问。
      “你真的那么有自信吗?”斓担心地看了一眼秋冉汐。
      “可是,单靠这几天的练习有用吗?”秋冉汐笑着反问。
      “你不怕……”
      “斓,别说了。你应该也有很多作业吧,快去做吧。”秋冉汐只留下了一个匆匆的背影。
      汐的声音,仿佛根本没有把比赛当一回事。
      斓不安地看了看外面的侗。
      她觉得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这个家里诞生。

      晚饭后,汐照例上楼去做作业。
      转过身,忽然发现斓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后面。
      “斓,你…”秋冉汐疑惑地问道。
      “汐,能进去说吗?”斓点了点秋冉汐的房间,脸上露出恳切的神情。
      “当然可以。”秋冉汐随即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斓深吸了一口气,也跟了进去。

      “汐,你可不可以输了那场比赛?”斓的脸色很窘迫,神色也很慌张。
      “斓,你说什么?”秋冉汐的手轻轻抚摸过书包的带子,霎时怔住了。
      “能不能…假装输掉?”斓的声音越发的轻微,但是却是那么深刻地刻入秋冉汐的心中。
      “…….”秋冉汐的双眼凌厉地看着窗外。
      “汐,侗没有一点胜利的可能。”斓轻轻地摇头,痛苦的神色蔓延开来。
      “是她提出的比赛,不是我。”秋冉汐重重地掐住了书包的带子,一种疼痛感萌生。
      “可是,这次比赛对于侗来说太重要了。”斓的声音似乎在颤栗,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恐慌。
      “斓,你也可以与我们比赛,为什么反而要帮侗呢?”秋冉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斓,仿佛要把她看穿。
      “这次比赛生来就不是为了我而准备,我又何必自找耻辱,而且,我也不习惯和自己的亲人一起比赛。”斓的眼神忽然异常冷静,这是与她平时所不符的,“这,太残忍了。”
      “那在我和侗之间,你还是选择了侗,是吗?”秋冉汐扬起一抹冷笑,黑色的发丝滑到了耳边,犹如在刹那间散射出无边的寂寥。
      “侗的自尊心很强,我不想看到她失败后一蹶不振的样子。”斓的表情不再冷静,又恢复了刚才的忙乱与惶恐。
      “所以,你就来拜托我?”秋冉汐嘲弄地看着落地窗中的自己,原来自己是那么好笑呀,“这,对我难道不残忍吗?”
      “但是至少你比侗要强,你的机会也会比她多。”斓的语速加快,仿佛有些激动,“又何必在乎这一个机会呢?”
      “斓,你难道没有发觉尽管我多努力,都得不到爸爸的机会吗?”秋冉汐的语气冰凉,她只感到非常的冷气。
      一边的斓不语了。
      她收紧了刚才的笑容。
      “拜托了。”斓弯腰,却由衷地刺痛了秋冉汐。
      斓,如果你这是为了我该有多好。
      秋冉汐在心底默默地说,她忽然觉得侗好幸福。
      “斓…我不能失去这一次机会。”秋冉汐的嗓子涩涩的,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好模糊。
      “这么说,你还是不答应了?”斓的话第一次让秋冉汐觉得压抑。
      “斓,你不应该来问我。你知道我的答案。”秋冉汐闭上双眼,她不敢再面对斓。
      “因为呢?”斓斜起头,看着秋冉汐。
      “什么?”秋冉汐忽然睁开双眼,仿佛惊醒过来。
      “你嫉妒是吗?”斓的声音僵硬。
      “你在说什么?”秋冉汐不相信,她不相信斓会这样说。
      “因为你嫉妒侗,所以想方设法地让侗痛苦,出糗。”斓的声音加重,“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谁告诉你的?”秋冉汐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原来侗告诉我时,我还不相信,可是,我发现你好像真的变了。你不再是那个汐了。”斓倒退着,她的大眼中露出了不信任。
      屋内,空气凝固。
      有那么一段时间,秋冉汐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
      “你现在相信了?你觉得我是个工于心计,不择手段的人了,是吗?”秋冉汐的眼中闪过受伤的痕迹。
      “……”斓似乎没有想到秋冉汐会这样说,有点诧异。
      “那么,请你从现在开始就讨厌我吧。”秋冉汐淡然。
      “你,在说什么?”斓想告诉她,刚才都是自己一时冲动,她现在只想让秋冉汐收回刚才的话。
      “其实斓,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就是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秋冉汐恬静地望着窗外,“你应该讨厌我才对。”
      “如果,我收回刚才的话呢?”
      “斓,你不必收回,你说得对,我只是想要权利和地位而已。”秋冉汐无比地平静,那张哀伤的面孔此时犹如一潭湖水。
      “你…在骗我!你不知道我刚才在和你开玩笑吗?汐...你变笨了嘛…”斓克制着自己,但是还是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秋冉汐满意地看了一眼落地窗中的自己。
      忽然很轻很轻地拍起手来,“秋冉汐,你的演技好像越来越好了,连自己都骗过了。”
      斓,别再接近我,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的丑陋,那么你必须得远离我。
      千万,别让我有作恶的机会。
      秋冉汐缩紧了身子。

      “汐,我看到蒲老师抱着一堆试卷过来了。”小狼慌张地跑了进来。
      “你看到分数了?”秋冉汐微微眯眼,略有些慵懒地看着她。
      “没…有。不过,我看到试卷上都是大叉叉。”小狼的脸色有些变得恐慌。
      秋冉汐低下头,继续做作业。
      “蒲老师来了!”随着一声惊叫,蒲老师走了进来。
      他的面色凝重,五官仿佛是钢铁,什么表情也没有。
      “暑假里到底有没有在复习?”忽然,教室里悄然无声。
      蒲老师的声音久久回荡。
      “不过是一张竞赛卷,做成什么样了?那么多不及格的!”蒲老师的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遍同学。
      “报告。”那个门口,又一次出现了他匆忙的背影。
      几乎大家全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段殷滕?”蒲老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跟往日一样严厉地批评,“以后早上最好早点到。”
      “是。”
      “好了,先进去吧。”
      “段殷滕不会和蒲老师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吧。”小狼小声嘀咕。
      秋冉汐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狼,摇了摇头,说,“也许是因为…”
      “因为什么呀?”
      “呵。”秋冉汐闭口。
      “你真是的!”小狼不满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段殷滕考试考了…
      秋冉汐不敢往下想去。

      “报分数了。你们都给我好好听着。”蒲老师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教室里一下子很安静。
      秋冉汐也凝神细听。
      “…. …
      秋冉汐,94
      段殷滕,98
      江雪绒,92
      … ….”
      秋冉汐只听见这三个人的名字。
      上了90分的三个人。

      “这次,有三位同学上了90分,其中有两位都是新转来的同学,而且这次第一是段殷滕同学。其余的人……”
      秋冉汐没有听清后面的字。
      但是,她很清楚地听到,那个段殷滕,顶替了她第一名的位子。
      一定是改错了吧,秋冉汐在心中默默地说着。尽管,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但是秋冉汐和江雪绒也很不错了,不过以后还要努力哦。”蒲老师的语气开始缓和起来。
      “这次,秋冉汐不是第一了。”
      隐隐约约的声音,同学们窃窃私语地交谈起来。
      “好事呀!总算有我们男生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秋冉汐抑制住内心的不安,她扭头去看那个位子,段殷滕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淡淡的失望。

      放学。
      校门口,一时之间熙熙攘攘。
      “我没想到你的成绩那么好。”段殷滕的眼神里勾起嘲弄。
      “可是,没你好是吗?”秋冉汐锋利的眼光直射过去。
      “没有满分,算好吗?”段殷滕轻蔑地看了看秋冉汐。
      “和我有关系吗?”秋冉汐推着车,欲往外走。
      “你,讨厌我是吗?”他抓住了她的车,秋冉汐迎上了那双冷冽的眼神。
      “应该是吧。我讨厌你就如你讨厌我一样。”秋冉汐回答说。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那你为什么还要在那天…”
      “你以为我在救你吗?我只不过是心血来潮,觉得好玩而已。你不会真的认为我是善者吧。”秋冉汐的声音变轻,但是却由衷地坚决。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过,我想尽快和你了断。”他依旧牢牢地抓住车头。
      “钱吗?我爸爸不需要这些钱,可以吗?”秋冉汐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我不想欠你们的。”段殷滕的面色忽然变得异常清冷。
      “这是你的事,和我无关。”秋冉汐猛地挣脱了他,推车出去。
      “以后别再来和我说这事。”秋冉汐淡淡地丢给段殷滕,不再回头。
      段殷滕狠狠地在后面笑了一下。
      秋冉汐,这是你说的。以后我再也不欠你。

      走进那个黑暗的家门。
      侗依旧在练习,斓也依旧在看书,一切都没变。
      灯光很灰暗,秋冉汐忽然觉得难过。她打开了大厅中的水晶灯,霎时,光亮布满。
      “汐!”斓惊讶地抬起头,仿佛刚才根本没有意识到秋冉汐已经回来。
      “你继续看书吧。”秋冉汐平静地回应,她没有看斓一眼。
      “哦..好。”斓支吾着。
      “叫侗休息会儿吧。”秋冉汐在走上楼时,这样对斓说。
      “……”斓没有回应,也只是埋下了头。

      “爸爸今天怎么有空很我们一起吃饭了?”侗在饭桌上问。
      “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吗?”斓也相继问道。
      “明天,轶洵回来了。”爸爸难得地笑了起来。
      “轶洵不是在美国学习吗?”斓欣喜地问道。
      “是呀,我想应该是他回国帮我的时候了。”爸爸的笑中浮现出了毒辣,让秋冉汐心中一揪。
      “爸爸准备让他回国后去哪里读书?”秋冉汐抬起头,问。
      “和你们一起读书,顺便也好帮你们一起完成那个任务。”
      “那,轶洵明天什么时候到?”侗掩饰着自己的喜悦,装着平静的样子问。
      “下午6.00.”爸爸轻快地笑了笑,似乎因为又有了一个得力助手而高兴。
      “那,我们明天可以去接他吗?”斓问道。
      “对呀,轶洵的爸爸死得早,我们应该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妈妈惋惜地说道。
      “这是当然,要不然我会把他送到美国去学习吗?”爸爸爽朗地大笑着,却让秋冉汐感到一阵恶心。
      “我们明天放学一起去接轶洵吧。”斓对侗和秋冉汐说。
      “那好吧。”侗“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汐呢?”
      “抱歉,我明天放学还要帮老师整理一些开学的东西。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接他了,不过,请转达我的歉意。”秋冉汐掐着自己的手指,她还不敢去面对那张脸。
      刚才,当爸爸说轶洵要回来时,秋冉汐的身子变得僵硬与冰冷。

      当秋冉汐12岁走进秋家时,她第一个碰到的就是乔轶洵。
      乔轶洵是乔叔的儿子,那天,她看到乔轶洵12岁的脸上只有坚硬,丝毫没有一点点的童真。
      他就站在门口,看到自己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提过自己的一点点行李,那种冷峻,似乎不应该是属于他的。
      当秋漱涛笑呵呵地宣布自己是这里的二小姐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恭敬地向自己行礼,那时,秋冉汐就觉得可笑,一个刚刚还受人唾弃的12岁小女孩却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变成一个让比自己大的人对自己行礼。
      可是,唯有那个乔轶洵,他连正眼也没有看,那双本应稚嫩的面孔中只有冷峻与鄙弃。
      “轶洵,来帮小汐去认识一下环境。”秋漱涛笑眯眯地招手让乔轶洵过来。
      乔轶洵很恭敬地过来,但是依旧没有正眼打量过自己。
      “是,老爷。”乔轶洵转过头,忽然抬头,撞上了同样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的秋冉汐,“小姐,跟我来。”
      他的面容不自然起来,明明是同龄人,却要硬生生地叫她“小姐”。
      秋冉汐转身,刚才还冷若冰霜的眼睛霎时变得温暖。
      “谢谢爸爸和各位叔叔阿姨。”秋冉汐礼貌地行了个礼,便跟着乔轶洵走了。

      “小姐,这里是您以后的房间。”同样恭敬,却让人觉得那么难受。
      “别叫我小姐好吗?”秋冉汐低语。
      “这是规矩。”他的声音越发地恭敬。
      “规矩?”秋冉汐冷笑,这种地方就一定要有尊卑之分吗?
      “是,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他拿着秋冉汐的行李,慢慢地放在了地上。
      “不过,前几个小时我还正在布满小姐的酒吧里端盆子。”秋冉汐硬生生地挤出了笑容,虽然才是12岁,却已经仿佛受尽了磨砺。
      “但是,您现在就是二小姐。请您跟我到处熟悉一下。”他的目光不变,但是却让秋冉汐越发的害怕。
      “叫我秋冉汐。”秋冉汐的语气变得坚决起来。
      “小姐,请跟我来。”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叫我秋冉汐。”秋冉汐坐在床上,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小姐,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个叫乔轶洵的12岁男孩的眼中有了锋芒。
      “你和我只不过是一般年纪,你叫我小姐,不是太怪了吗?”秋冉汐疑惑地笑着。
      他的眼中有了古怪的神色。
      “这样吧,私底下你还是叫我秋冉汐,在大家面前你就叫我小姐,这样好吗?”秋冉汐妥协了。
      “小姐就是小姐,没有私下之分。”他的语气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小孩。
      “好啊,那我是不是也该叫你侍从呀?”秋冉汐打趣着说。
      “……”他的手掌握紧,“如果二小姐喜欢,就这样叫吧。”
      “你…….”秋冉汐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执拗的人,“那如果我以小姐的名义命令你不许叫我小姐呢?”
      “小姐说呢?”他反倒把问题踢给了秋冉汐。
      “侍从当然应该听小姐的命令了,走吧。”秋冉汐起身,朝门外走去。
      花园里,花朵嚣张地开着。
      秋冉汐转过头去看他,刻意表现出一副属于12岁女孩纯真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秋冉汐甜美地笑着。
      “乔轶洵。”他就像个机器人一样回答。
      “乔轶洵,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现在应该在家里做作业才对呀。”秋冉汐审视着他说。
      “不劳小姐费心,我的父亲是老爷的属下,我生来就该效忠老爷。”他的瞳孔收紧,仿佛溢出了什么痛苦。
      “是吗?”秋冉汐扬起了下巴,“这是什么道理?”
      “那您呢?不也是来到了这里吗?”他盯紧了秋冉汐。
      “叫我秋冉汐。”她又一次提醒。
      “汐小姐,这是我的宿命。”
      “的确,这也是我的宿命。我们终究都要为爸爸效劳。”秋冉汐动了动嘴唇,她看到乔轶洵的脸上闪过异样。
      “怪不得老爷会收您当女儿,原来汐小姐那么聪明。”他笑得狂妄。
      “带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秋冉汐眺望远方,眼底有数不清的迷茫。

      “你可真忙。”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秋冉汐定了定神。
      “谢谢姐姐记挂。”秋冉汐依旧平淡。
      “好了,吃完饭就去做作业吧。”爸爸擦了擦嘴唇,离开了餐桌。
      “看起来你一点都不关心轶洵哥哥呀。”侗掠过秋冉汐的面庞。
      “不是不关心,是的确没有时间。”秋冉汐也擦了擦嘴,她觉得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
      “没事,我想轶洵哥哥一定会谅解的。”斓咽下了一口饭,满脸的喜悦。
      “拜托了,请带到我的歉意。”秋冉汐回了房间,一时间,餐桌上冷清不已。

      秋冉汐甜蜜地笑了,轶洵要回来了,他要回来了。
      记得他去美国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告诉自己。
      乔轶洵,你真的回来了吗?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秋冉汐暗暗说。这就是她刚才撒谎说要帮老师办事的原因。

      第二天,秋冉汐几乎没有怎么在听课,满脑子都被兴奋塞得满满的。
      “秋冉汐,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每次老师有难题,都会让她来回答。
      “是。”秋冉汐站起来,可是她根本没有听清是在讲哪道题。
      “开始吧。”老师赞许地看了一眼秋冉汐。
      “小狼,是哪道题?”秋冉汐轻声问小狼。
      “啊?”小狼仿佛如梦初醒,一向听课认真的秋冉汐不可能开小差吧。
      “秋冉汐,没在听是吗?”老师的目光立刻严厉起来,他生气地看着秋冉汐。
      “第五道。”小狼也压低了声音提醒她。
      “第几页?”秋冉汐急迫地翻着书。
      “段殷滕,你来。真是的,高三最容易掉队了,你给我注意点。”老师毫不给秋冉汐一点面子。
      “是。”段殷滕站起来,细致地讲解起来。
      直到老师欣赏地看着段殷滕时,秋冉汐才醒过来。
      一种羞耻感顿时萌生。

      下课时,许多人都围了过来。
      一向认真的秋冉汐怎么会上课开小差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秋冉汐瞥了一眼段殷滕,发现他正在低头写作业。
      秋冉汐微微笑起,“今天,我是开小差了,不过,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秋冉汐收起书,一脸的戏谑。
      “下节体育课,你们还不走吗?”秋冉汐朝教室门外走去。
      “下节体育课!”忽然,大家疯了一样地朝门外涌去。
      “秋冉汐,你可真让我失望。”段殷滕收起书本,秋冉汐是他碰到过学习上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女生。
      “别那么快就下结论吧,你以为我还会输给你吗?”秋冉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教室后门返回了教室。
      “哦,是吗?”段殷滕那阵魅惑弥漫。
      “那就看着吧。”秋冉汐走出了教室。

      秋冉汐快速地收拾好书包。
      刚才体育课上摔到的膝盖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不过,她幸福地笑着。
      乔轶洵,我要为你去买礼物了哦,你会不会很开心呢?
      她加快了步伐,走出了教室。

      天空灰蒙蒙的,秋冉汐抬头看了看天空。
      乔轶洵,你的飞机是不是快着陆了呢?
      看看手表,5.30.‘
      恩,很好,还来得及。

      星雾机场。
      “来了吗?”侗焦急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显得焦急。
      “快到了。”秋漱涛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都几年没见了呢。”镶雪伤感地说道。
      “到了到了。”斓惊喜地跑了过来。
      “飞机到了?”侗也变得兴奋起来。
      “是,马上就能见到轶洵哥哥了。”一时间,快乐迸发。

      “轶洵!”从机检口慢慢走过来一个少年。
      修身的白色衬衣显得那么洁净。
      可是,那件白色衬衣的外面却焕发出冷峻。
      秋漱涛微微皱眉。
      乔轶洵比小时候更加让人恐慌了。
      “老爷。”
      声音里透着冷意。
      “不是叫你叫爸爸吗?”秋漱涛记得,在乔轶洵的爸爸去世的那天,他曾经让他叫他爸爸。
      “是,爸爸。”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侗和斓听说你要回来了,都说要来接你呢。”秋漱涛连忙岔开话题。
      “轶洵哥哥,你变得越来越帅了,斓很想你呢,你连信都不回。”斓亲昵地靠了上去。
      “斓。”乔轶洵淡淡地笑着,一种温暖升起。
      “姐姐也很想你呢。”斓朝侗看去。
      “回来了。”侗的喜悦一下子被她克制了。
      “恩。”乔轶洵又变得冷峻,他微笑着推开了斓。
      忽然,一种凉意从乔轶洵的身体内翻卷而起。
      “汐呢?”乔轶洵的语气变得很淡,可是那眼底的光芒告诉了人们他是那么在乎。
      “汐她有事,所以实在没办法来,她让我向你道歉。”斓说。
      “是这样啊。”乔轶洵的心中荡起了失望,他以为,秋冉汐会在机场,甜甜地笑着等他到来。
      可是,当他听到这么粗糙的理由时,一种自作多情的可笑感升起。
      “轶洵哥哥不要怪汐嘛。”斓摇了摇轶洵的手臂。
      “怎么会呢?”汐,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
      那个在玫瑰花中黑发飘舞的少女,至今还牢牢地记忆在他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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