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卷二.番. 姐姐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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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 那时，云臻已经结婚。
她头一回和云隽，单独地、正式地、面对面地，坐在一处品茶。
云隽忽然郑重其事说道： “姐姐，惜时他喜欢你。他曾说过，想要娶你。”
云臻当时懵了。甚至把刚喝入口的茶水喷出来。
云隽说得这短短一句话，是三段式发言。可以分成三截，每一部分都相当雷人。
第一小节：吓我一跳的称呼“姐姐”。
云隽小弟，他自打出生以来，还不会说话时先学走路，然后就能跟我屁股后头跑着追着，抢我东西。后来开口学话之后，从没有叫过我一声姐姐。现在云隽忽然叫我一声姐姐，是代表他极度认真郑重？亦或嘲讽反语？我闹不清楚，我觉得云隽他是被怪兽附身了。
第二小节：云隽说，惜时喜欢我？！
我清楚记得，惜时心爱的一幅图是杨秋水的画像。杨秋水确实是云臻三万岁曾历劫时的替身。不过她同我现在的长相，也只隐约神似，细细分辨一番却又截然不同。所以，我无从理解这一句喜欢，当年惜时曾一见倾心、为之钟情的对象，究竟是身在人间的杨秋水？还是返回天界的云臻？会不会仅只是移情而已？
第三小节：云隽说，惜时要娶我？！
我更加不明白。我甚至不晓得惜时他曾喜欢我，他亦从未向我表白过。即使从前，我曾被凤笙退过婚，也不意味着我必须就得赶紧另嫁他人吧。我的婚姻，虽不大能自主，但事关终身幸福上，究竟愿意嫁与谁人，我还是有点念想的。哼，从前我不会反抗，却不代表，将来我会一直逆来顺受。我不经常发脾气，也不意味着，我会没有脾性。
所以我摸出绢帕来，轻轻擦一擦水渍，温温柔柔，字字清晰回答云隽一句：
“弟弟！刚才的话，我当作从没有听到。”
两人相对无语，静坐良久，…… 然后，各自从容，继续品茶。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卷二.番. 姐姐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