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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原是天降竹马 南桑惨遭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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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5 原是天降竹马
“南桑,”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阴翳,嗓音里的苦涩却让人难以忽略。
“我以为你...算了。”
温北杨的欲言又止让南桑彻底疯了,“温北杨你TM有病吧!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说出来你会死吗?”
南桑这一嗓子,路过的无论大爷大妈还是小屁孩,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此刻的南桑,像极了土匪强迫良家少女。温北杨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好似被恶毒婆婆欺负的冤头媳妇。
这明明是温北杨食言怎么他还委屈了?
“小姑娘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这男朋友是吃醋了...”
一个买菜路过的大妈站着看了许久,实在看不下去过来将两人手一牵,“这日子还得过当年我家老头子也爱跟我在街上闹,哄哄就好了。”
被这么好看的一只手握着,南桑也不想抽开。
但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南桑强拉着温北杨的手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店,强势的将店里有的都点了个遍。直到桌上再堆不下杯子,南桑才肯罢休。
“温北杨,你不会生咖啡的气吧?”
他摇头,抿一口甜的发腻的卡布奇诺,又点头。
“这些都是给你的,别生气了。”
“温教授,现在我们可以回去拍摄了吗?”
俩个小大人就此和好。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温北杨让服务员把桌上的都打包,和南桑一起带回摄影室。
接下来拍摄的每一个动作温北杨都十分配合南桑,渐渐的即使南桑不做指导,温北杨也能摆出令她满意的动作。这让她觉得温北杨像是故意学过。
一番折腾下来,原本两小时的拍摄被迫延长。小周站在主编和化妆师中间,南桑在拍摄时会不自觉摆出很御姐很霸气的动作。小周觉得女人在忙于自己的事业时候格外耀眼,就像被笼罩在聚光灯之下。便随口夸赞一句,引来主编茶里茶气的反驳。
“好在南小姐长的漂亮,家里还有钱,这工作对她来说就像是玩一样。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话说的,小周鄙夷。
你老人家不也是靠关系进来的?
温北杨拍摄完去卸妆,南桑径自走过曾主编,不屑于看她。小周将两人拍摄的照片随机打乱,让在场的两位工作人员选,外加一个温北杨。
温北杨手指着第一张,南桑失望,在就要转头离开时听他吐槽:“曝光太高,我的左脸其实比右脸更好看。”
南桑止步。
温北杨说:“我喜欢第二张。”
南桑笑了。
二比一,她赢了。
回去的路上,南桑和温北杨一起把多的咖啡分给扫地的环卫工人和送外卖的小哥。因为路太窄车开不进去,小周和南桑只能把温教授送到老城区路口。
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老槐树的枝干擎天,叶子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南桑坐在车里朝温北杨挥手告别,眼看着他都要走进去了,谁知他突然转身回来。
一只修长的手轻扣车窗,车火未熄。
“南桑你下来。”
南桑按下车窗,探出脑袋,“怎么了?”
“你要诊断报告书吗?”
“已经不需要了,我辞职不干。”
温北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又打开车门坐到南桑身边。
“我送你回家。”
啥情况?
这都到你家门口了,南桑还想和小周蹦迪呢,带上温教授怎么行。
南桑朝小周使眼色,小周脚踩油门一溜烟的冲到酒吧门口。
“到了,这就是南桑的家。”
温教授看着红绿交错的酒吧大门,嘴角抽了抽。小周连忙解释这是南桑家的产业,相当于南桑的家吗,一个意思。
“哟,这不是南大小姐吗!”
一个人模人样的调酒师大声一喊,在场原本火热的气氛跟上一层。
南桑心情颇佳,豪迈道:“今晚消费我买单!”
身后的温北杨的脸色更不好了。
南桑将调好的一杯酒推到温北杨前,要不是陪他南桑早和小周去舞池热舞了。这温北杨也不知怎么,薄唇紧闭,跟个冰箱似的。
南桑见他理都不理,自个端起刚要喝被他一手拦下,温北杨一干而尽。调酒师看着调侃道:“南小姐这是哪找的学生,看着嫩还挺能喝的吗。”
“他啊...”南桑看了看他今天的穿着,一双白球鞋,黑色休闲裤搭蓝白条纹衬衫,发型乖顺。她把教授两个字咽下,玩味道“确实嫩。”
某人一听不乐意,干脆将计就计,猛灌好几瓶。喝醉的温北杨抱着南桑喊姐姐,这谁受得住!任凭酒吧里帅哥如云,此时的南桑就像那被压在五指山的孙猴王,温北杨压的她是动弹不得。
“姐姐...姐姐......”
我草!
试问谁受得住顶着一张红扑扑脸的帅哥扑倒在你怀中,还缠绵地喊你姐姐啊!!!
要不是说南桑见过世面呢,此等香艳在怀她依然镇定自若,内心翻江倒海。
调酒师眼红,要帮南桑忙遭她拒。南桑跟小周说温教授喝醉了,让她送他回家。小周将钥匙一丢,火急火燎地再次冲向舞池。
南桑叹气拿起钥匙,路上温北杨极其不安分,全靠南桑一个人把他扛到车上,期间有人上面帮忙,某人打着闹着说“不要不要...”
南桑要不是看他脸确实红,她真怀疑温北杨隔这装杨贵妃醉酒。
好不容易开车上路,温北杨不仅要坐副驾驶,还要南桑哄着他。要不是她还在开车,南桑真的会把身上黏着的这块狗皮膏药给无情撕开。
小巷子的路没有灯,乌漆嘛黑,南桑好几次要摔,得亏腰间一只有力的大胳膊搂着她。两人相互搀扶跌跌撞撞到了温北杨的家。
南桑闭眼从温北杨的裤子口袋里掏门钥匙,左边口袋掏完掏右边,都没有。南桑后悔自己鬼迷心窍送他回家,应该开车直接送到派出所的。
“温北杨你钥匙呢?”
温北杨靠门站着,脸烧的通红,南桑伸手摸他额头,烫手。他从门口的墙壁缝里掏出一把钥匙,南桑用它开门。
将他驮上二楼,楼下的猫狗不停叫,楼上的南桑火直冒。
南桑把他弄上床,连带着自己也栽进柔暖的被子上。
“温北杨醒醒...”
她拍拍他巴掌大的脸,叹气起身被他再次拉回怀中。
他浑身滚烫,眼神迷离,阳台的栀子花夹满屋飘香,温北杨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南桑。他不顾一切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肩颈间蹭来蹭去,唇角却微微勾起,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光。
南桑不敢动,脑袋一片空白。
这是被吃豆腐了?
她憋红了耳根,使尽全力将他推开,可他一声“南桑姐姐”害她再也挪不动脚。
唯有风声的夜里,他的话语清晰传来。
“南桑我终于找到你了......”
风越来越大,阳台的栀子花不停颤动,老旧的脚踏琴万点月光,闪烁着金黄色,像是星星被吹散了,飘落到她身边。
一张A4纸静静躺在钢琴盖上,风卷起翠绿色的窗帘,把她送到他的身边。温北杨找了南桑十年,六十四亿分之一的概率,真的让他碰到了。
南桑留下照顾他,给他敷冷毛巾,测体温喂他吃药。
温北杨醒时,身边空无一人,他的手里握着一个白玉做的长命锁。那是他的东西,是他小时候在玩具店门口的垃圾桶捡来的礼物。
大狐狸:下周日我过生日,邀请你来。
南桑收到这条消息时,还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医院的电话凌晨三点打来,南桑赶到首先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开始长达四个多小时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父亲被推出手术室,南桑绷着的神经稍稍松弛,眼眶打转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办好一切手续交好费用,南桑的脸满是泪痕。
警察也来了。
南桑独自应付这一切,在得知父亲是自杀后的她脑袋一阵眩晕,耳边嗡鸣,只感世界颠倒。
周日,温北杨的生日会如约举行,来了小周和一群学生和朋友。温北杨站在门口张望,老槐树的老叶跌落于他的肩上,伫立良久,再抬头时天上的太阳不知何时成了弯月。
这几天南桑的电话打不通,家门紧闭,就连小周也不知她在哪。
时间回到十年前,他在她的世界突然消失不见。
学生们看着院子里的九十九朵玫瑰花都蔫了,温教授要表白的公主最后没有来。温北杨看时间太晚,便让学生们打车回去,费用跟他报销。
叶秋是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她试图拍拍温教授的背以此安慰,“她或许是有事,等她忙完了就来找你了。”
温北杨点点头,“也许吧,也许她还在生我的气。”
“这是对我十年前不告而别的惩罚。”
小周从屋内跑出来,将手机举到温北杨耳边,“南桑的电话快接...”
温北杨立刻接过,彼时电话另一边的南桑满是疲惫,声音沙哑,“温北杨,我出了点事,抱歉去不了了,祝你生日快乐。”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机壳,“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可以。”
“那我挂了。”
“等等!”
“怎么了?”南桑叹气。
“你会回来的,对吗?”
南桑迟疑一会,字斟句酌道:“当然会啊。”
她捂住电话,压抑哭声。父亲垮了南家面临倒闭,母亲被扣在国外回来遥遥无期。
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南桑,第一次独挡一面。光是照顾父亲的南桑已是手忙脚乱,她还要处理法庭银行发来的各种各样的消息,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