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文——似曾相识燕归来》狐八七

7、木兰围场 小燕子被五

　　小燕子紫薇金锁已经来到北京两天了，虽然帮紫薇认爹是她们的主要目标，但一时也没什么主意。小燕子潇洒自由，紫薇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一路上游山玩水已是习惯，这天逛到天桥，才真正见识到了北京城的热闹。
　　街道上，市廛栉比，店铺鳞次，百艺杂耍俱全。地摊上，摆着各种各佯的古玩、磁器、字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街头一对年轻的兄妹，看起来身手不错，正在卖力的表演武术，两个人你来我往，忽上忽下，打的虎虎生威，小燕子看的起劲，不停的鼓掌。
　　两人表演完，又向围观群众诉说自己的故事，原是一对可怜的兄妹，随家乡人做生意失败，流落北京城，如今正要凑路费回老家看望病重老父亲，希望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看热闹的人多，真正出钱的却少。
　　三人听了很同情，有心帮助。紫薇摸了摸身上，面露难色。小燕子二话不说抓起身上的钱袋，抖了一下，拿出一锭银子，正要放进她们的钱钵，被金锁制止……
　　“小燕子！你带了那么多钱出来，除去那些被偷的和咱们的日常开销，剩下的都被你和小姐给那些穷人了…好不容易走到北京，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只剩这一锭银子，你和小姐还要吃饭啊…”
　　“哎呀没关系，我不会让紫薇挨饿的，等下把我身上的那些玉佩啊首饰啊当掉一些就是了…”
　　小燕子仍把一锭银子给了她们。那年轻女孩听了十分动容。表演结束，人群散去，年轻兄妹也收拾行当准备离开。
　　“好了，现在真是一分钱也没有了，咱们去问问当铺在哪吧…”
　　“小燕子，不能当你的东西，我娘生前就给我的项链，应该值些钱…”紫薇掏出了她的项链。
　　两个人正在推脱中，那卖艺的兄妹听到走上前来，把一锭银子并几个铜板塞回小燕子手上。
　　“三位姑娘，我柳青知道什么钱可以赚什么钱不可以，这一锭银子还给你们，这几个铜板权当回馈姑娘刚才的善举。”
　　“可是，你们兄妹俩还要凑路费回老家看望病重的父亲啊…”紫薇想到自己，于心不忍。
　　“哈哈哈那不过是我们编的一个故事罢了，我和柳红自小无父无母，在大杂院里长大，哪里有什么老父可看……”
　　三人对望表示不解，“那你们刚才是在骗人喽？”小燕子有些嗔怪。
　　“骗人？这位姑娘，我看你一副天真，定是没吃过生活的苦吧。这不过是我们谋生的手段，我们兄妹两个这么卖力的耍把式娱乐大家，他们付点小钱难道不应该吗？更何况我们从不逼迫大家，所谓有钱出钱，便是这个道理。”
　　紫薇认真的说，“可你们终归是利用了大家的同情心，这样赚来的钱，恐怕不够光明磊落。”
　　“哼！我们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的本领来赚钱，怎么就不够光明磊落？你以为就只有你们有同情心吗？我们兄妹俩辛苦赚的钱，可是养着大杂院的老老小小呢……”那年轻兄弟听了紫薇的话，很是生气。
　　“这位兄弟，你叫柳青是吧？你们刚才的表演很精彩呐！都是江湖中人，我小燕子愿意为你们的表演付钱。你们呐，也不必把紫薇的话放在心上，她是个老实人。我就很认同你们这种谋生方式，赚钱嘛，不丢人，能填饱肚子才是本事。不过啊，我觉得你们的演技还需要提高，如果是我来演，说到父亲病重眼泪就该掉下来了，你们太克制了，哭一哭有什么大不了…”
　　柳青这才消气，“好！小燕子姑娘，冲你这番话，我柳青愿意请你们吃饭喝酒。”
　　柳青见小燕子虽然年龄小，但是个豪爽大方的人，又长的英气十足，心下生出几分敬意，便有心结交。
　　小燕子高兴的答应了，紫薇和金锁尚有踌躇。
　　“唉呀，紫薇，人家愿意请我们吃饭，你就别犹豫了…我看他们俩是个好人！行走江湖嘛，就是要多交朋友啊，我们还可以顺便打听一下怎么能见到你爹…”
　　紫薇点了点头。
　　大杂院内，柳家兄妹买了菜，打了酒，那柳青亲自下厨，柳红就带着三位姑娘在院子里转转。
　　但见这院内虽干净整洁，却十分简陋陈旧。一些老弱妇孺，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正在院子里辛苦做一些零工。
　　小燕子看了一圈，不由得眼眶一红。“这里的人，都好可怜哦……住在这么破的房子里，吃不饱穿不暖…”
　　“原来，你哥刚才说的，养着大杂院的老老小小，竟是这么回事……紫薇惭愧，对你们虽知之甚少却妄下定论……”
　　“好了好了，有我们兄妹俩一口吃的，就有这大杂院里的人一口喝的，你们有能力就帮帮他们，能力有限的话就先顾好自己。”
　　饭菜端上来了，几样青菜而已，却被柳青做的异常可口，一天没吃饭了，小燕子早已大口吃起来，紫薇金锁也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柳青，你做的饭真好吃，为了你的武功和你的厨艺，我小燕子敬你一杯…”
　　“小燕子，别看你年龄小，我倒觉得你像个江湖豪杰…我柳青还真有些佩服你。”
　　“真的吗？紫薇，你听到了吗，柳青说我像江湖豪杰…”
　　“是是是，你向来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英雄啊…柳青，真不知道你和柳红两个这么辛苦的卖艺原是为了这么多人的生存，紫薇向你赔罪了，这杯酒我敬你。”
　　“好说好说，紫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其实你有你的道理，但是我们有我们的活法。”
　　“好，那就敬这世上每一种值得尊重的活法，敬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
　　众人举杯，开怀畅饮。
　　“听你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小燕子像是南方人，紫薇，金锁，你们是不是山东人？”酒过三巡，柳红便同她们话起家常来了。
　　“正是。”金锁直点头。
　　“那太巧了，我和我哥也是山东人，大家原是老乡。那你们三个姑娘到北京干嘛来了？”
　　“实不相瞒，小燕子是陪我到北京寻亲的，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亲人，从小便走散了。”
　　“哦？姓甚名谁？如今是做什么的，咱们平时江湖卖艺也多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打听打听。”
　　“他…他…”
　　“就是不知道嘛，所以到了北京城两天，每天就在漫无目的的闲逛，钱也花完了，也找不到亲人。接下来只能去当铺了。”
　　“准确的说，钱呐，一半是被偷完的，一半是被送完的。”金锁对小燕子的话补充说明。
　　“原来如此，三位要是不嫌弃，大杂院内还有一间房，客栈龙蛇混杂，不如就住在这里。”
　　“什么龙什么蛇？哪家客栈有龙又有蛇啊？”
　　“没有龙也没有蛇，龙蛇混杂，是说好人坏人都有。”紫薇连忙给小燕子解释。
　　“这倒是的，金锁一直说钱被偷了，可不是嘛，每次住客栈都要丢一些…”
　　“那就在我们大杂院住下吧，我这就去给你们收拾一下。你们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们说。那些玉佩啊首饰啊，都先不要当了。”
　　三个人开心的接受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没想到刚到北京就交到了两个仗义的好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小燕子就帮着柳青柳红卖力表演，她像真有些天赋在身上，哭哭闹闹收放自如，时不时还指点一下柳青柳红。她演的认真，紫薇金锁看的佩服的不得了，她们俩就拿着钱钵帮着收钱。紫薇见大杂院内小孩子都上不起私塾，也教大家认些字读些书。
　　闲暇时，柳家兄妹就带着三个人到处逛逛。
　　紫薇因有心事，时常感到忧郁，想起夏雨荷给她请的老师顾师傅曾经说过，衙门有个“太常寺，专管礼仪典制”的，她便向柳家兄妹询问，没想到柳青反应强烈。
　　“紫薇，我不知道你打听太常寺干什么，据我所知，那太常寺赵大人是个老百姓都厌恶的贪官，私下买卖官爵，平日搜刮民脂民膏，更是经常见色起意，强占民女，年轻姑娘不知道娶了几房了，你们几个，可千万别去招惹他。”
　　小燕子听到，非要去教训那个赵大人，被几人拦住。
　　“咱们都是平民百姓，就算武功再高强，也拿那些当官的没办法啊，只能寄希望于皇上免了他的官。”
　　一日卖艺完，收获不小，几人围在路边一家面摊上吃面，听到老百姓谈论皇上要到木兰围场春蒐。
　　“吃面啊，你们三人在想什么呢。”
　　“哦刚听后面那桌人说，皇上要到木兰围场春蒐。”金锁忙回答。
　　“少见多怪吧，春蒐夏苗秋弥冬狩，每年都有。不瞒你们，我还见过几次呢…”柳青饶有兴致的说。
　　“柳青，你不是吹牛吧，那皇上打猎，你又怎么见到的？”
　　“嘘，小燕子，你小声一点。我是真的见过，木兰围场后面有座山，山顶开满了杜鹃花，我小时候跟柳红经常去玩，翻过那座山就是他们狩猎的地方……不信你问柳红。”
　　柳红点了点头。
　　“你们，真见过皇上啊，那皇上长什么样”
　　“皇上啊，三头六臂，还有一只眼睛长在了脑袋上，还会腾云驾雾，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柳青，你当我三岁小孩呢，你说的是哪吒，是二郎神，是孙悟空…”小燕子倒是知道，众人哈哈大笑。
　　“别听我哥瞎说，翻过那座后山，远远的倒是真能看到皇宫里的人。不过啊，每次都是乌泱泱一堆人围着，哪里能看清皇上长什么样。”
　　小燕子和紫薇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主意。
　　说回金陵城，过了一月有余，夏盈盈回到春近山庄，才发现紫薇留的书信。生气之余十分着急担心，把庄子里的丫鬟小厮都骂了个遍，又赶忙派人出去找小燕子她们。还不忘给箫剑写信，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
　　天还未亮，三个姑娘早早的出门，来到木兰围场的后山。爬了没三分之一，紫薇和金锁已然累瘫了。
　　“用力啊，爬啊，想想你爹，他就在山后，我已经听到马儿飞奔的脚步声了。”小燕子耳朵趴在石头上。
　　紫薇和金锁也去听，“不行啊小燕子，我什么都听不到，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怎么能行呢，咱们还没爬到山腰呢，就说平日里让你们多吃一点，这样才能身体好嘛。”
　　金锁也不行了，不过还是强行陪在紫薇身边，“我身体很好啊，不过这爬山真的很累，你身上有功夫，当然做起来比较容易。”
　　“可是，这关乎到紫薇认爹啊，想想你们从山东到北京，多少苦都吃了，就在眼前的事了，再坚持一下嘛”。
　　紫薇两人听小燕子这么说，又暗下决心坚持爬了两步，奈何不成，一个脚没放稳，紫薇就跌了下去，小燕子慌忙飞身上前抱住紫薇，两人滚了又滚，小燕子小心给紫薇做着肉垫，最后滚到山脚。
　　“小姐！小姐！”金锁担心，也慌忙下来了。
　　“紫薇，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紫薇撩开裤子，腿上早已是血淋淋一片。
　　“天呐，小姐，我们不爬了，赶紧回去找郎中吧。”
　　“不行啊金锁。小燕子，你听我说，我和金锁真的没有能力再爬下去。有我们两个拖累你，再耽误天都黑了，山那边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现在只有拜托你替我跑一趟了。”
　　小燕子听紫薇这么说，自觉责任重大，“好，紫薇，我答应你，替你跑一趟。你们先在山脚下等我，要是天黑还没回来，你们就先回大杂院。”
　　紫薇把那片用手帕包起来的纸递给小燕子。小燕子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放心吧紫薇，信物在我在，信物不在了我死”
　　“千万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要你保护好自己。”紫薇捂住小燕子的嘴。
　　小燕子点点头，交代金锁照顾好紫薇。便头也不回的去了。
　　木兰围场内，乾隆带着一帮阿哥王爷大臣策马奔腾。他打马在前，骑在马背上英姿焕发，不怒自威。一点也不逊色身边的几个武将。
　　满清是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因此个个能骑善射，王室子弟摩拳擦掌，正要好好表现一番。
　　五阿哥永琪自有王室的高贵，却贵而不骄，虽年逾二十，一张脸还有些稚气未脱，温润如玉，能文能武，深受皇上的喜爱。
　　他和福伦大学士家的两位公子尔康尔泰行在一处。尔康是乾隆的御前侍卫，经常随侍在乾隆左右，他武功高强又兼有满腹才华，是满清贵族里十分出色的青年。尔泰年龄最小，却也是个俊俏的公子哥，身手自然不凡。他是永琪的伴读，也是永琪的知己。平日里都是至交好友的三位，到了围场便不再相互谦让。
　　一只鹿在丛林中奔窜。马蹄飞扬，号角齐鸣。
　　尔康一马当先，大嚷着：“这只鹿已经被我们追得筋疲力尽了！五阿哥，对不起，我要抢先一步了。”
　　尔康拉弓瞄准。尔泰却忽然惊叫起来，对左方一指：“哥！那边居然有一只熊！快看快看！我以为围场里已经没有熊了…”
　　“熊？熊在哪里？”尔康的注意力被尔泰吸引了过去。
　　永琪急忙拉弓，瞄准了那只鹿，哈哈大笑着，“尔泰，多谢帮助！”
　　尔康一笑，对尔泰很有默契的看了一眼，什么有熊？不能抢五阿哥的风采，才是真的。
　　永琪拉足了弓，咻的一箭射去。
　　这边厢小燕子好不容易爬到围场的树林里，还没来得分辨左右，却被迎面一箭直射胸口。她当下想到紫薇的信物，痛苦使她忍不住惨叫起来。
　　永琪三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快马奔来。
　　但见那姑娘穿着一身夹竹桃红，与周围的绿较，煞是显眼。奇怪，明明是一只梅花鹿，怎生变成了姑娘。永琪见自己伤了人，立刻翻身下马查看情况。见到姑娘脸色苍白，眼珠黑亮，永琪想也没想，一把就抱起小燕子。
　　小燕子胸口虽插着箭，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护着胸口，她奄奄一息的看着永琪，一字一句的说，“我要见皇上！”
　　乾隆已经得到了消息，听说有女刺客，大为愤怒。这围场重重封锁，竟然还让刺客混了进来。
　　侍卫、大臣、鄂敏、傅恒、福伦全部心惊胆战。
　　永琪气极败坏，直着喉咙喊，“皇阿玛！李太医在不在？让他赶快看看这位姑娘，还有救没有！”
　　“这就是女刺客吗！”乾隆瞪着地上的小燕子。
　　“女刺客？谁说她是刺客！”永琪无意间射伤了人，又是这样一个标致的姑娘，说不出心里有多么的懊恼，“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会误入围场，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险！李太医！救人要紧！”
　　李太医是每次打猎的随行太医，听到五阿哥这么说，慌忙应了声，就要去查看姑娘的伤情。
　　傅恒是负责守卫工作的，他抬手拦住太医，“等一下！正如皇上所说，围场内重重封锁，怎么会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单身在此呢？还是先检查一下比较好！”
　　小燕子维持着一丝意识，看到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心里只记得对紫薇的承诺，嘴上断断续续的喊着， “皇上…皇上…”
　　尔康觉得奇怪，对永琪说道，“你听她嘴里，一直不停的在叫皇上！显然她明知这是围场，为了皇上而来！”
　　那傅恒怕出什么岔子，慌忙上前仔细查看，发现姑娘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倒是腰间挂着三枚玉佩，有一枚他却是认得，那是皇上的，当下不敢多想，赶紧取了交给皇上。
　　“皇上，微臣在这姑娘身上发现了这枚玉佩。”
　　永琪顺着傅恒的举动留意到了小燕子的腰间另有一枚玉佩，令人想不到的是，那是自己的！永琪心口一热，说不清的复杂和浓烈。玉佩是永琪的生母愉妃送他的，八岁那年，他随太后皇后和母妃一起到金陵城的大报恩寺礼佛，在一颗菩提树下，他遇见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倒立着跑过来，他那日并不开心，女孩说要到天上给他摘开心果吃，还喂他樱桃。他十分欢喜，临别时，把自己的玉佩送给了她。
　　永琪陷入回忆，他想，难道眼前这个被自己一箭射中的姑娘，正是当年菩提树下的女孩吗？他忍不住伸手拿起那枚玉佩。
　　乾隆也看到了傅恒递上来的玉佩，当下大为震惊，他的心怦然一跳，思绪回到那个琼花飞扬的夜晚，他轻轻抱着喝醉了的杜雪吟，如同捧着一件珍贵的礼物，踏着茸茸的月光，向庭院深深走去。这正是当年南巡到扬州时，留给杜雪吟的信物。
　　“永琪，你快把那个姑娘抱来给朕看看。”
　　永琪回过神来，抱起小燕子，走到乾隆身边。
　　乾隆震动无比的看着那张脸，因着痛苦而皱紧的眉头，仍看出是个浓眉大眼的姑娘，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和当年在自己怀中的杜雪吟，有七分的相似。
　　小燕子又惊又怕又痛，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确认他就是皇上，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紫薇的心事， “皇上，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什么夏雨荷？朕不记得什么夏雨荷……告诉朕，你是谁？你哪来的这个玉佩，你和杜雪吟是什么关系？”
　　“杜雪吟…是娘，娘就叫，杜雪吟…”
　　小燕子说完这句话就撅了过去，皇上当下几乎断定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会是自己和杜雪吟的女儿，她历尽千辛万苦来到围场，拿着她娘的信物来找他的，这种奋不顾身的精神这种离奇的相遇多么令人感动。
　　“皇阿玛，快宣太医吧！”人命关天，永琪几乎怒吼。
　　“李太医！赶快给她诊治！朕要她活着，治不好，朕摘了你的脑袋。”
　　“喳”，李太医连滚带爬，慌忙查看伤口又搭了脉，哆哆嗦嗦的回复皇上， “启禀皇上，这姑娘伤势严重，仅凭微臣一人之力，恐怕无法诊治。”
　　“那还等什么，赶快回宫。让太医院那帮人全都在宫门口候着。”
　　紫薇和金锁等了许久不见小燕子，当下有些担心，只好先行赶回北京城，但见整个街道被侍卫封锁了起来，街道上马车一辆接着一辆，清军前后跟着，行色匆匆。老百姓们拥作一团，议论纷纷。
　　“发生了什么事了，皇上不打猎了吗？”
　　“回宫了，听说在围场抓了个女刺客，皇上也没心情了。”
　　紫薇和金锁听了，几乎要撅过去，摇着侍卫的手臂，“刺客？什么女刺客？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
　　那侍卫一把推开她们，心中极为不耐烦， “滚开，皇上的事你也敢打听，不要命了。”
　　紫薇已是站不稳了，精神几要崩溃，天上的玉皇大帝，地下的阎王老爷，求你保佑小燕子，她那样有情有义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我也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