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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庸医遇到鬼打墙 ...

  •   有没有鬼,心鬼;有没有神,心神;遇不遇鬼、敬不敬神,世人。
      在传说一些事情之前,应该给这几个事物编造一个定义:
      神——应该是来自天界超人,能力无边;
      中国人的神:应该有先祖一部分灵魂;
      鬼——应该是人死后暂停另外一个黑暗世界里的人,法力有限;
      魔——各种腐朽之物,偶然情况下具备点人形,但缺心眼,只会夜晚里蹂躏人,唯一的本领是让人迷失道路,身形飘忽,多为白色
      妖——各种向往人间生活的动、植物,长时间修炼后初具人形,一般都有超过人的一技之长;
      人——手眼通天,入地无门,能力欠火、法力全无。
      好像是民国吧,天下乱哄哄的,民生不安,天灾人祸时有发生,兵、匪、妖人、洋鬼子横行。
      靠着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中草药精华,治好了头疼脑热、调理一下阴阳杂症、蒸一大锅汤药也控制过瘟疫、炖一碗人参灵芝汤真就有过起死回生!怎么小鬼子、汉奸一进村就要全盘否定,一切西化呢,强行推广西方。
      庸医、妖医何时何处都有,那就让他们去碰一碰魔鬼。
      “潘神医”也不懂科学这事,只管照葫芦画瓢的拿起铁的注射器(白铁两侧镶着玻璃),来一针“止痛定”,包治百病;不放心时再翻翻药方抓点草药,巩固一下病情,就这样十里八乡的村民还真离不了他。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治不了的绝症,无非就是这个“痨”、那个“痨”的疾病,与医道啥关呀,“潘神医”一直这么琢磨着。
      小病治不死,大病治不了呀。
      “潘神医”比穷人日子过得小富以后,也用心过医道:女人病一般都得调理。
      任时杰的小媳妇儿霍名琴,装伴起来也算是村中半枝花。前些日子生了点病,腰膝酸软、手脚无力,忙去“潘神医”那里瞧瞧病因。
      这一天,正赶上没有人来看病抓药 ,“潘神医”在收拾药柜,一转头看到花艳的一个小媳妇儿,正边走边拽拽衣角,衣服裹得前胸有点紧,随后用左手撩一撩耳边的头发,向他的柜台走来,一时身影还挺迷人,以前还真没有见过她。
      潘神医也 正了正白大褂,坐在桌前,关心的问道:“看病呀?”
      霍名琴说道:“是呀,就是这些天手脚无力,心不得劲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 潘神医”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她的脸——好看,说道:“看气色不错呀,把左手拿上来先号号脉。”
      “潘神医”一上手,脉搏平缓,舒张欠力,只是这小媳妇儿的胳膊温滑柔软,让他顿感心热,可不认不熟的、不知底细不可乱动,就问道:“最近可曾生气,动了肝火?”
      “也没有啥,就是爷们上山烧碳去的时候拌两句嘴。”
      “潘神医”一听说道:“奥,这样呀,真是没心的男人,这样漂亮的小媳妇儿怎么不知道宠着点呀。”
      一说自己漂亮,霍名琴就高兴了,说道:“漂亮啥呀,没法与别人比。”她还看了看“潘神医”。
      “潘神医”忙躲闪了一下眼神,说道:“心病管的吧。”
      “我那有心病呀!就是没有人好看呀。”
      他想多摸一下她的小胳膊,就说道:“换只手摸摸,好按症下药。”
      霍名琴也没有多想,不就是号脉吗,只是这“摸摸”听着有些别扭。
      “潘神医”再怎么爱不释手,也得离开人家小胳膊呀,临了时他特意用力按了一下她。
      这时她发现了他这个不是把脉的举动,有意无意看了一下他。“潘神医”也意味深长的看看她。
      霍名琴心有点跳,忙说:“快开点药吧,我等着回去呢。”
      “潘神医”说道:“别急吗,你是哪个村的?我总得对你的病用点心,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家爷们呀。”
      “虎啸沟的,穷爷们叫任时杰。”
      “潘神医 ”说:“他呀,就是井边大柳树下那那家,我们俩家还有点老表亲,先给你开点补血通络的药,回去调养一下,过两天再来看看吧。”
      霍名琴问:“是吗,那么得要多少钱呀?”
      “钱好说,等病好了一起算吧。”
      霍名琴说:“别这,不看越欠越多最后还不上喽。”
      “那还不好说,啥时候有啥时候再说呀。”
      霍名琴说:“那你就少收点吧,亲戚吗。”
      “行,过两天再来摸摸、脉!看看病情有啥变化。”他故意停顿一下才把“脉”字喊得很有劲儿。
      霍名琴说:“那真麻烦你了。”
      “没事,应该的,有啥需要的尽管说,愿意帮忙,谁上你是任时杰的小媳妇儿呀。”
      话有时越说越近,谁管里外三层的。临走了,“潘神医”还嘱咐:不舒服就来号号脉,换换方子。
      小女子回去后胡思乱想;“潘神医”也是火烧火燎,也想也不想都是那伤风败俗的事,必定都要承担风险,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次简单的撩拨,就容易把意志不坚定之心,搞得道德与欲求缠身。
      没过两天,这个妖艳的霍名琴真又找上“潘神医”的门。一进门就说道:“表亲呀,真又找你来了呀。”
      “潘神医”喜喜地看了一眼说:“怎么回事呀,啥毛病又犯了?”
      霍名琴按着肚子说道:“就是无缘无故地胃口不好。”
      由于这次还有一个妇女在看病,说是牙疼。
      “潘神医”就说道:“等一会儿吧,我先把病人打发走,你先坐一下。”
      然后对牙疼的妇女说道:“你这牙疼,得打一针。”
      牙疼妇女说:“那玩意儿早也没有用过,能行吗,拿点药不行吗?”
      “潘神医”说:“这洋玩意儿管事,来得快。”
      “整点大烟片含着不行吗?”
      “潘神医”回答道:“哪里还有呀,都啥社会了——还大烟,在说你这疼法不适合中药,凿一针算了。”随后他拿出了明晃晃的注射器。
      牙疼的妇女说:“真管用呀,多少钱呀?”
      “潘神医”说道:“那看你来真药假药了?”
      “怎么还有真的假的呀?”
      “真的八十,假的二十。”
      牙疼妇女问道:“假的管用吗?”
      “也管用。”
      “为啥呀?”
      “潘神医”道:“扎针针疼,牙还痛啥呀!”
      “那么真药呢?”
      潘神医说:“也不太管用!”
      “为啥呀?”
      “潘神医”说道:“你这是神经疼,目前好像没有啥好法儿。”
      牙疼妇女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不是在坑人吗,啥医德呀!”
      “潘神医”也是无可奈何的辩解道:“那我总得给你治吧,不然你不更得骂我`缺德`呀,”同时又狠狠的拿着注射器做出一个扎针的动作,看得都不由得人有点怕的感觉,好像很疼!
      牙疼妇女骂道:“你这叫啥人呀,不治了,我走啦!”
      “潘神医”一边说:“看这磨叽劲儿,烦人,我治不死你,我往死治!”一边又急不可耐的看着小媳妇儿霍名琴。
      这时霍名琴一看外人都走了,揉着肚子叫道:“哎哟,我这肚子呀。”
      潘神医赶紧的说道:“快、快、快,过来让我瞅瞅儿。”
      “我还敢让你瞧呀,你不治死我呀!”
      “潘神医”说道:“我的亲戚,看你这话说的,分跟谁吧,就这一会儿就找算上我了。”
      小媳妇儿说道:“活该。”
      “潘神医”关心的问道:“你这是胃难受还是肚子疼呀?”
      妖艳的小媳妇儿把手一伸,唉声叹气的说道:“你~号号脉~不就知道了!”一脸娇滴的样子。
      “潘神医”也受不了呀,可必定还没有把握,不敢太莽撞,说道:“你真的让我摸?”色色的看着她。
      “本来就是让你看病吗,能有啥不让摸的。”
      “那我可摸了?”
      “来~吗,哎哟,我都疼得受不了了!”
      “潘神医”上去一把就抓住梦中小媳妇儿水嫩儿水嫩儿的手腕,心跳的同脉搏一样快。
      “怎么样~啦,卖相还好吗?”她媚声媚气地说。
      “哎,啥相呀,卖相真值2000大洋!”
      “哎~哟哟,这可让我们穷人怎么活呀,我这是啥病呀!”
      “这肚子的病,还真得治一下。”
      霍名琴又说:“开点药吧,快点好了吧,少来你这地方呀。”
      “潘神医”对眼前这个小媳妇儿真想上下其手,可怎么也得找个能半推半就的机会吧,就说道:“打一针吧。”
      “能行吗?”
      “给你用点良心药国药,放心吧。”
      “啥药呀?”
      “柴胡枝”
      “你给我整个大棍子别上得了,还柴禾枝。”
      “潘神医”抽回油光的手,转身开始兑药了。
      她明显的感觉到“潘神医”在往她屁股上打针前后,假借用棉纱擦酒精消毒之时摸索了两下,她到也不是太在意,但目前也没有完全放下道德的底线,只是感觉闪光。
      就这样他们勾三搭四的一段时间,可“潘神医”假借去虎啸沟行医之时,始终也没有身心如意,老是感觉时时上火。
      “潘神医”欲望得不到满足之时,总是着魔一样不甘心;她也应该是一样。
      人的有些欲望在实现以后,也许才感觉到意思也不是太大,是意思;但有意义、有价值的事还应该是大众的追求方向。
      人生最大的意义、最高的艺术确值应该是追求的这个过程,这就是我们都活着的道理。
      一天,他看到霍名琴在井边打水,一时就起了歪心眼。
      他观察了几天霍名琴打水的大概时间,然后偷偷的把能令女人兴奋的“神药”涂,抹在了辘轳井绳的铁钩子上,结果一打水,大部分“神药”就融化在了木头水桶里。霍名琴吃过“神药”做的饭后,兴奋得不得了,简直就是“火蓝鸟张跟头——浪劲朝天”。
      “潘神医”终于趁热打铁,在调理病情的同时就捍上了一针。一来二去的霍名琴真就喜欢上了这种针法。
      “潘神医”对着怀里的小温柔说道:“这可是你早就要的`大棍子别上`。”
      天下没有绝对的秘密,村民们通过言谈举止就判断对了奸情,你偷偷摸摸的吧……
      东扯葫芦西扯瓢,没事的时候几个老娘们也愿意扯谈别人的偷情,至于是羨慕心理还是精神上的放松与享受,不好说。意淫通色?
      “潘神医”一看这些人尽背后指指点点,于是就想要报复一下虎啸沟里的妇女,偶尔的又向井里投放点“神药”,结果虎啸沟里在家的男人幸福了;爷们没有在家的女人就开疯了,偷人偷情养汉子。
      这样这个村子就名声在外,只是影响有点差。
      “潘神医”反而是来去方便多了,看背后还怎么扯。
      更坏的是他“潘神医”将“神药”偷偷的给井边大柳树用上了,大柳树的一部分须根直接生到了井水里,所以这个村里人性情一般都有点高,特别是如果谁无意的搅动井水,再打水回家做饭,饭后人的性情容易高涨、狂热,可谁也不知道所以然,后来都说这口水井不能搅动。
      啥事也都有个变化,谁又能长久的顺风,人在做天在看,天不知地知,地不知你知,你不知他知……
      几年后的一个冬天十月里,“潘神医”在霍名琴家喝点小酒后,天有点晚了才往家走,边走边咧咧个自编小段:“正痛片,柴胡枝,葫芦条子野人参;陪我吃,陪我笑,神鬼都得让三分!”
      大冬天的,离家有几里路,“潘神医”也不用太担心害怕有没有狼、鬼之事,必定还传说行医者可避邪,其实是德高者可避邪,一根银针,什么妖魔鬼怪都要退让几分,豺狼虎豹更要惧怕他的铁器工具。
      走着走着就要快到家时,“潘神医”奔房东的大地抄近路回家,大冬天的本就是四野空旷,他发现前面道路明亮,还以为明月东升,光洒人间,然后那就奔亮敞的地方走吧。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脚下的道路,就是奔着亮的地方走,可是混混沌沌地越走越累,都不知道走多久了,脚下垄沟子坑洼不平,深一脚浅一脚累得不行,棉袄都被汗水湿透了,但就是走不到家,这一里的路,原本都能望到家里的灯火。
      怪?
      突然,来阵冷风 吹得他一激灵,“潘神医”一下清醒过来了,他发现眼前根本就不是月光,而是一片片白色,在最前面有一个很大很高、白色人形的东西在抖动着衣袖为他铺光开路,这身影为混沌之态,似雾
      “潘神医”一下子就被吓得汗毛、头发全部立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头都有半斗那么大,他立马认识到自己这是遇到了魔,其实他哪里知道——自己都绕八十圈了。
      “潘神医”知道不能向光亮之处再走了,可别处分明比锅底还黑,不由得让人生畏,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向黑暗里迈出,不过他往左迈,左边立马白色一片,往右边迈,右边也如此,根本走不出去!
      他愤怒了,害怕了,随手把药箱向眼前白色夯去,可眼前就像水面一样恍荡了一下,随后听到药瓶子,器具落地的声音,眼前仍是一片白色,那高大的白色身影在傻笑。
      他神药呢,求仙吧,拜佛吧,抓鬼吧……
      “潘神医”累得瘫坐在地上,可这时眼前白色不见了,但那高大的白形魔影快速的冲了过来,不容他多想,抓起地面的雪、土就开始向他嘴里揉。
      “潘神医”虽拼命反抗着,乱喊乱叫,但那个魔可不管不顾,嘴里揉不进去,就继续往鼻子里揉雪与土;鼻子里揉满了就改成耳朵里、眼里,反正只要还有通气的地方它都想给揉满了土,而后至他于死地。
      “潘神医”在挣扎中,无意间把鞋踹掉了,他胡乱的拽出了黑狗皮的鞋垫,猛的一抽,只听“啪”的一声,同时一道火光闪起,眼前所有的白色都消失了,四周死寂漆黑,他犹如身陷阎王殿中。
      “潘神医”一直在用手中的纯黑狗皮鞋垫抽个不停,同时大骂大吵。
      这时都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三刻了,在这不久前,同村里的马哲学就听到了东大地那边有了喊叫声。他穿好衣服,抄起门后的两股钢叉走出了院子,一细听分明是“潘神医”在东大地哪边喊叫着,就赶紧奔了过去,。
      这时村里也跑出来了几条狗,一同奔“潘神医”处而来。
      马哲学一边跑一边对狗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早怎么不出来咬呀,一声都没敢叫,也真奇怪了!”
      还叫,你以为它们都是啸天犬呀!
      马哲学奋力的跑到近前,也吓了一跳,发现原来这“潘神医”,正坐在南边山根处老李家的一片很大的坟莹地里,还正瘫坐在坟尖上,语言不详的喊叫着。
      马哲学赶紧上前,心里也发毛,喊道:“二哥,怎么回事呀?”
      “潘神医 ”也许有点惊吓过度,还在抽打着,同时狂喊:“魔,魔,我打死你,来人呀!”
      几只狗围着他们转个不停。
      马哲学黑夜里也看不太清,又喊道:“二哥,我是马哲学呀,怎么了?”
      这时“潘神医”缓过来了一下,说道:“妹夫,快救我,有魔!”
      这一说,马哲学也害怕了,再一看瘫坐坟头一团的黑影,分明更像魔,胆小的早吓死了,哪里还敢救人。他没敢直接去扶“潘神医”,反而攥紧了钢叉,同时连续向村子里大喊:“来人呀,快来人呀,都出来了呀……”
      不一会儿,村子里鸡鸣狗跳的,来了很多善良的村民,七手八脚的把“潘神医”抬了回去。
      向回走的时候“潘神医”在不停的喊着:“魔,魔,快救我……”
      大伙七嘴八舌的说着:“没事,快到家了。”、“别怕,我们大家都来了!”、“二哥,没事了,我在这呢。”
      快进院的时候,“潘神医”迷迷糊糊之中喊道:“快,把马啸沟那口井盖上。”
      马哲学说:“虎啸沟吧,哪有马啸沟这地方呀!”
      “难道这魔是从虎啸沟那井里来的?”有村民猜测着说。
      大伙把“潘神医”抬进屋里,往炕上一放,看他满脸画抹添光的样子,除了泥就是土。
      他老婆赶紧找来被子,给暖和暖和!
      有村民问:“这是怎么闹的?”
      有老人说道:“遇到`鬼打墙`了!”
      这时有人问“潘神医”媳妇:“你们也真是的,这时候还没回家来也不去找一找,真放心?”
      “他尽在虎啸沟给人看病了,有时天晚就不回来了,谁知道会这样呀。”
      有 村民说:“多亏马哲学住在最东面,胆子大最先赶去,不然恐怕早就被魔魔死了。”
      “潘神医”大病了一场,两个月才好,但留下点后遗症,从此嘴歪歪了。
      自此他也真心学医,诚心救人,原原本本的讲述了遇魔之事,但没有在众人面前承认、喧说私通之事。至于嘴斜眼歪心不正之说,还是不是真的。
      虎啸沟的那口水井被任时杰封了起来,不许随便打开,更加深了一些神秘色彩。
      “为医者,须绝驰名鹜远之心,专搏施救援之志!”
      这事明明是遇到了魔,可人们却说成“鬼打墙”,这魔鬼真沆瀣一气呀。
      说大就大,说小就能小的魔。
      魔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庸医遇到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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